2、第二章 遇见生命中的善良 “会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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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勾引人了是吗？喜欢于蔺海是吗？你配吗？”浓妆艳抹的女混混嘲弄地说。
余栀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她控制不住地吼道：“难道你又配吗！”
待她回过神来，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怎么敢去惹怒他们。
“啪！”响亮的耳光一个接一个，拥着无尽的愤怒。
郑秋扯住她的头发，不断地向上提起。
余栀用手护住，手臂却被另外的人打了下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余栀呢喃不停。
郑秋松开手，朝一个男的抬了抬下巴。
那个男的邪笑着走过去，一脚踢到余栀的腹部。
余栀向后倒去，靠在了墙上。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男的把她的肩膀扯向前方，掰着她的手臂，硬生生地想要把拿下她的书包。
余栀丢失的意识猛然找了回来，她拼了命地与他对抗，她不能让他们得到她的书包。
因为书包里有于蔺海的衣服，他们的目标也是它。
可她的力气对那个男的而言，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老鼠，怎能抗衡得了。
郑秋傲慢地笑，挑了挑眉，打开书包，拿出了里面的浅蓝色的衣服。
她手心向上位于肩膀下一点的位置，再转个方向，一把大大的剪刀放到了她的手上。
“不！不要！”余栀声嘶力竭，她真的快要死了。
回应她的是被剪得稀碎的外套。
“呀，你怎么给他交差呢？”郑秋笑着，眼里全是不屑与讽刺。
“你不会要说是我弄的吧。”尖锐又刺耳的声音。
“我不会的我不会的，你们相信我……”
“相信你？”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打你还嫌恶心！”郑秋嫌恶地盯着她，就如在看一只苍蝇。
“你和于蔺海是朋友吗？我和他可是朋友呢。他给你庆过生吗？我的生日他从未缺席过。他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这个恶心的人，妄想着吃天鹅肉，你和他永远都不可能的！”
“他给你的，只是对你的怜悯，他只是在可怜你，你知道吗！你的芳心，你的心思，可别想错了。”郑秋哼笑，把她的发圈解下，丢到地上。
“秋姐，不给我们玩玩？”戏谑的语气，嬉笑的表情。
郑秋望了眼余栀，笑眯眯地说；“玩，大家随便玩，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小贱人一个教训。”
人群发出笑声和应好声。
郑秋拿起余栀的钱包，今天钱带的不少，也不多，她不满意。
余栀已经麻木了，她无神地望着某一处，都是灰暗的，她的生命被黑暗所遍布。
和恶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这个道理，余栀很早很早就懂了。
“住手！”一道声音突兀地传来，这群混混疑惑地停了手。
郑秋抬了抬眼眸，是谁敢扰她的事。
余栀沿着墙壁滑下，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更多的意识了。挤也挤不出来了。
少年神情严肃，死死地盯着他们。
“哟，小哥哥，怎么啦？”郑秋腻着嗓音，涂着大红色的唇努力挤出妩媚的笑。
“校园暴力是吗。行，我报警。”
“小哥哥，你报警也没用的。最多关几天就出来了呀。”
“郑氏集团的千金？学校处分不怕？不怕影响了你家公司的声誉？”少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郑秋恨恨的望着他，想到了什么，愤怒地带着那群人离开。
临走时，她歪着头对余栀说：“妹妹，你可以跟他说是我剪了他的衣服，你可以跟他说很多很多，但我根本就不担心。”她又望向他，却有些底气不足：“你说的又怎样！我一样不怕！”
秦之屿没理她，快步走向了坐在地上狼狈的余栀，单膝跪地蹲在了她身前。
“能站起吗？”他轻声问。
余栀抬头望他，眼珠转着。她的眸里都是悲伤。
“能。”沙哑的声音划开了空气。
“你这样出去也不是办法。你……不如你待在这不要动，我去旁边的店里看看能不能给你买些东西。”
“不用了。”余栀默默地整理头发和衣服，把书包和被剪碎的外套捡起来。
秦之屿放下手上的东西，和她一起捡。
打理后的余栀已不像之前那样的狼狈，但脸上仍是红肿。她笑着对秦之屿说谢谢，让他走吧。
秦之屿有些担心，于是就陪着她。
“很痛吧，你去便利店里休息会儿吧。”
“不用了，谢谢。”
算了，秦之屿心想，还是不要跟她说话了，让她恢复些精力。
“好啊，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余栀觉得自己每天都在逃难，背着残存的自尊和星星点点的梦想与期望。但苦难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当雪球将靠近她时她又奋力地加速，躲开。可她的速度她的力量又有多大呢，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躲过了这劫，下一劫早已准备好凌虐她。当余栀被雪球彻底掩埋时，她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享受着雪的软和苍白。
……
余栀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她叹了口气。她无力思考。
突然手上传来阵阵疼痛，余栀紧皱眉，抬头看见了一群大汉，其中一个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表情狰狞。
余栀听见他们说什么“抓到她，那小子肯定会回来。”
恐惧升上心头，弥漫在各个角落。
万一他不回来，她是不是就……
眼泪不住地流，她死命想把手从男人的手里松开。
余栀正想到能向旁边的店里的人求助，就听见了一段清澈正义的声音：“你们放开她！”
好像是他。
视线被男人们遮挡，她看不到是什么情况。
“哼，放开她。你凭什么撕我们贴的广告？如果你不道歉再加上给我们贴广告，你的小女友我们就拿走了。”留着胡子的男人挑衅地对着秦之屿虎视眈眈。
“你乱张贴广告本就不对，如今又抓人质威胁人。你说如果我报警了，你们会怎样？”
他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秦之屿朝大汉们挥挥手机，笑望着他们。
大汉们面面相觑，商量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余栀往前一推，恶狠狠地瞪了瞪两人，不服气地走了。
秦之屿快速跑到余栀的身边，关切地问她：“对不起……他们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
余栀突然很想得到他的再关心，于是伸出两只手，鲜红的痕印触目惊心。
秦之屿瞬时屏住了呼吸，脸上尽是歉意与惭愧。
“没事了，其实没什么。今天很谢谢你，”余栀顿了顿：“我回家了，再见。”
“我去给你买药。”
眼里再次布满水雾，余栀哽咽着问他：“多少点了？”
“我手机没电了。应该是刚六点。”
秦之屿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并且是在他保护余栀不被郑秋欺负之前。
他刚刚朝大汉们摇手机说要报警时，心里是有些虚的。秦之屿担心他们不吃这一套，那事情真有点棘手了。
余栀想到之前的场景，忍不住笑了。扯到伤口了，她又皱起脸。
秦之屿很惊讶于她的笑。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带着她慢慢地走到路口的药店，考虑到她惹人注目的伤，就让她在店的旁边等。
秦之屿买了消毒的药品和一个口罩，还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冰糕。
“冰敷，消肿的。”他把冰糕递给余栀。
“谢谢。多少钱我明天给你。”
“如果你非给不可的话，那…给我三十块就行。”秦之屿向她微笑着。
余栀在心里思量这些东西的真实价钱，肯定是多于三十元的。
“着急回家吗？不如在这里坐坐？”秦之屿提议道。
“嗯。”余栀点点头，和他一起坐在了那条长凳上。
“他们欺负你多久了？怎么不告诉家长老师？”
余栀沉默不语。
“我帮你。”秦之屿见状说。
“不用了，真的很谢谢你，但真的不用了，没有用的，我也不想麻烦，上了高中就好了……”余栀不断地摇着头，眼神落寞与着急。
她的家里无权无势无财，怎能与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赵秋对抗。也许最后赵秋几人只是转学，并没有被伤害半分，而这一长段惨痛的历史将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也或许是赵氏用财息事宁人，但赵秋的暴力不会断止。
她肯定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被李思骂得全身上下贴满了恶心肮脏得标签，打得遍体鳞伤不成样，然后被赶出去。李思一定会骂她“就知道高高在上到处惹事，丢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你爸拿给我几百万啊？你个扫把星！”
并且，余栀心理都有点变态了，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暴力。
真的好奇怪啊，余栀在心里惨然一笑。
秦之屿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与她不过刚“认识”没多久，他不知该怎么帮她。
“你带纸笔了吗？留个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每周五下午我来接你。”
秦之屿不是第六中学的，他就读的学校是第一中学。两所学校相隔较远，他没有办法做到每天都能来接她，只不过第一中学的周五下午放学得比第六中学早，他可以赶到。
余栀听后愣怔地望着他，她难以相信，她奢求不得。
秦之屿的话在她心里放了烟花，落下的碎片却又把她烫得生疼。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遇见生命中的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