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一个人的情书》狐狸不是雾里

5、文理之选 “对呀

　　“对呀，又在一个班上了。”栀久真的很开心，知欢没有像之前的同学们一样，一旦毕业就再也没有联系
　　“就是二黑没跟我们分到一个班，可惜了。”知欢表情有些小遗憾。
　　“谁让他中考不好好考，哈哈哈”栀久逗知欢，“没事，至少还在一个学校，后面分班考还有机会一个班。”
　　二黑是知欢和栀久在初中成为好朋友后，又新认识和熟络起来的男生同学，人呢，高高瘦瘦的，就是有点黑，熟起来后嘴特毒，老是爱说“你好二，你好二的”，就起了个外号“二黑”。

　　时光飞逝，感觉才刚刚高中开学，转眼七周已经过去了。
　　高中前七周，大家是不管文理科都要上课学习考试，而从第七周开始，课程难度开始逐步上升，很难兼顾文理科都学，班主任们也开始针对大家在第七周小测中的表现开始一对一谈话聊天。
　　“栀久，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一个同学喊道，他表情不太好，也不知道班主任说了什么。
　　栀久有点紧张，听谁说有个班的班主任和同学谈话，把同学说哭了，虽然平时老班挺和蔼的，但这几天和他谈过话的每一个都无精打采的，又都不肯说讲些什么。

　　（办公室里）
　　“孙老师好。”栀久礼貌问好。
　　“栀久，你也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我们也不绕弯子了，就是想先问问你的想法，你有想好之后分班是读文科还是理科吗？”班主任问道。
　　“我都可以，目前想是先偏理科吧……不过也不确定，我觉得文科也行。”栀久回道。
　　“确实，就现在你的这个成绩来看，总分还行，排在咱们班前十，各科成绩很均衡，读文读理都可以。”
　　接着说：“但是分开文理的话，也不是很能打，读理科的话，在重点班肯定没问题，火箭班可能还要再跳起来才够……”
　　“要是读文科的话，我们学校之前一直没有文科火箭班，但今年要成立一个，邀请我做班主任，你底子还好，可以考虑一下……”班主任语重心长道。“你家里人有什么偏好吗？”
　　“没有没有，他们说一切随我，自己决定。”栀久回复着。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没事多想想，分科还是挺重要的。”
　　“谢谢孙老师，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回去吧，叫知欢来一下吧。”
　　“好的，孙老师再见。”

　　（教室里）
　　“怎么样，老班说了什么？”知欢凑过来一脸吃瓜的表情。
　　“他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栀久一本正经，而后憋笑。
　　“真的假的，你别开玩笑哈！”知欢一脸不信。
　　“……不逗你，真的，他在办公室等你，快去！”
　　知欢一脸吃味，指着自己。
　　栀久点点头，手示意她快去。
　　知欢如临大敌，慢吞吞往办公室去了。

　　高中学校，教学楼采用“回”字形结构，一楼有两个池子，一层楼三面是教室，一面只有中间修了教师办公室，两边空着的做了连廊，承载着无数学子的放松休息和青春里的夕阳观赏……

　　下课铃响了，栀久看见知欢往教室方向走了，于是走出教室，来到连廊。
　　“怎么样，老班说了什么”栀久故意用着知欢的语气问了回去。
　　知欢别了一下嘴，“他问我选科的事，但我不知道选什么，他说我没主见。”知欢垂头。
　　“没事，还有几周嘛，后面慢慢想也行。”栀久安慰着。
　　“那你选什么，我跟你选一样的。”
　　“我”栀久看着远方，陷入沉思，“我可能选理科吧……”
　　栀久想选理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方面她对理科很感兴趣。
　　另一方面，身边好像总有声音在告诉她，“女孩子就该读文科，理科是男孩子学的，你看理科班男女比例也说明了这个问题嘛……”
　　栀久想要做出一番天地，想学理科去解锁那些机器的原理，那些生命的知识，那些宇宙的奥妙……也想给自己未来提供更多的选择道路……
　　高中就被完全放养的栀久需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我们找一天聚聚，聊聊大家的想法呗，看看他们选什么？”栀久提议道。
　　于是在某一天下午，当所有班主任需要开大会，让同学们在教室里上自习的时候，栀久和知欢借口上厕所溜出教室，找到了同楼层的二黑一起来到连廊聊天。为什么不下课说呢，下课班主任就回来了，而必定会留堂讲本周出现问题……
　　“关于分科，你们怎么想的？”知欢眼神在栀久和二黑身上来回看。
　　“我，我肯定选理科嘛，我对那背书的事实在提不起兴趣，初中你看我学过没有嘛。”二黑嘲道。
　　“问你都多余白问。”知欢白了一眼，“我还不知道选什么呢，我也不想背书，但物理又学不懂，化学方程式又难……”知欢叹气。
　　“你呢？”二黑问。
　　“我，我选理吧，都可以。”栀久回着。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学理科，你有什么想的，不想背书就一起学理科，一起。”二黑讨厌有人纠结，以一种决定的口吻打破知欢的纠结，高效快速粗暴的解决问题。
　　“对嘛，我们一起！”栀久附和道，其实栀久知道知欢想选理科，从初中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问呢，可能是害怕再失去朋友吧，初中的五人群，只剩下三个，一个去了另一个学校，一个因为一些过激行为吓到了知欢，而后自动退出了。
　　“好兄弟，那我们一起学理科！”知欢欢呼。
　　“还在上课……”栀久摆手示意，作势要去捂知欢的嘴；二黑闭眼叹了一口气，用口型做着“小声一点！”知欢咯咯咯笑着……

　　时间越来越接近十四周的分科考试，学校要开设文科火箭班的事也在各个班级中传开了……
　　“栀久，你选文还是理啊？”平时和栀久玩得好的女生好奇的问。
　　“肯定是文科呀，她历史课在听，地理课也回答问题，政治也要去背书……肯定选文科，进火箭班。”栀久邻桌抢先回答。
　　“她物理也在做作业，化学课还上去做演示实验，课下还给我讲生物题，应该读理科嘛。”另一个邻桌疑惑说着。
　　“知欢，栀久选什么，你知道吗？”女同学见栀久不回答，转头问知欢。
　　知欢转头看向栀久，栀久笑着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你问她嘛。”加入这场逗人局。
　　豆豆是个可爱的女生，乖乖的，谁见了都想逗一下。
　　“栀久，你读理科嘛。”豆豆带着特有的软软的音色，“你理科成绩好，读理科肯定行。”
　　“我文科成绩也可以呀，那你说你选什么？”栀久搞怪道。
　　“我，我选文科，我理科一点都不行，你不选文科行不行。”豆豆撒娇道。
　　“为啥，我要是选文科，你还可以继续问我问题，不好吗？”栀久笑道。
　　“你太厉害了，我想读文科火箭班，要是你去的话就少了一个名额，我害怕我去不了。”豆豆欲哭无泪。
　　栀久笑了，“你就这么笃定我能进？”
　　“你要是去，肯定能进！”豆豆坚定的说。“政治老师也这样说的。”
　　几个和栀久熟络也想选文科的女生闻言也转过来听。
　　栀久闻言无奈，之前和政治老师开玩笑说要是读文科，希望她继续教。政治老师说她之后可是要教文科火箭班的。栀久顺着说说好啊，我到时候来。
　　没想到，口嗨一时爽，现在火葬场。反正也解释不清，将计就计。
　　“对呀，我选文科。”栀久一本正经。
　　像一滴水进了油锅，几个女生一下炸开锅，哀声怨道“不要啊！！”
　　接下来好几天，上政治课邻桌说：“别听了，做化学去吧……”上历史课“栀久，这个化学题什么意思……”上地理课“栀久，这个没看懂，你下课给我讲讲可以吗？不是你为啥还听地理课……”
　　下课，“栀久这个地理题什么意思？不对不对，不问你……”一会儿，“这个到底是啥意思给我讲讲嘛。”豆豆纠结。
　　“不是不让学哒。”栀久一脸玩味。
　　“学可以，不选就行，讲讲嘛。”豆豆妥协假笑。
　　栀久过了几天这样的暗爽日子，可爽了。
　　豆豆再一次问问题，得到栀久的解答后，豆豆带着哭腔说：“栀久，你真的决定选文科了吗？”带着小小的崩溃情绪。
　　栀久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真哭了就哄不回来了。“没有，我选理科。”
　　“真的？”
　　“真的。”
　　“真的吗？”
　　“真是真的！”
　　“芜湖！好耶，少一个对手！”豆豆欢呼。
　　“但你还是要给我讲题哦，嘿嘿。”豆豆讨好，拜托拜托。
　　“我尽力，后面可能没时间学了，可能跟不上。”栀久陈述事实。
　　“没事没事，栀久加油学。”
　　能看出来自从栀久说过不学文科后，几个女生放下心来，又回归了日常打闹模式。

　　时光飞快，大家都铆足一股劲，想读学文科的同学都想进文科火箭班，学校最好的师资，最新的教学设备。想读理科的同学，想尽力保住在重点班的位置，甚至更上一层楼，往理科火箭班挤挤……
　　十四周文理分班考试开始……
　　十四周文理分班考试在“考试结束，请监考员……”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