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倒计时4 我听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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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江临川一把抓住姜枣的手臂，“你想起什么了？”
“我曾听她们讨论过一个女生，叫做茜茜，说她看到了什么，好像很严重，她们后来发现我听到这几句话了，就开始疯狂针对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肩膀微微缩起。
“qian qian？哪个倩字？” 顾烨皱起眉，“是我们学校的吗？”
沈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全校叫“qianqian”的有十二个，11个在校，还有一个休学了。”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原高二（1）班的李茜茜，不过显示已经休学了。”
江临川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你能回忆起她们说了什么吗？”
姜枣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像是被回忆攫住了喉咙，她抬手按住太阳穴。
“她们说，她们说茜茜看到了什么，好像是，就是你们知道去年那个跳楼的女生吗？”她的声音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我当时正在天台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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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铁门被风撞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像生锈的刀片刮过姜枣的耳膜。她蜷缩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校服裙摆被墙角的铁丝勾出细小的毛边，就像此刻她刻意维持的镇定。
表面完好，内里早已被恐惧蛀出蜂窝般的孔洞。
原本是为了躲避林纯她们的堵截才跑上天台，却没想到撞见了更骇人的秘密
林纯她们的对话切割成断断续续的碎片，却每一句都精准地钉进姜枣的耳蜗。
“那个茜茜看见了。” 是林纯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刻薄。
姜枣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
“”你是说那个江***，都死了还阴魂不散。”
“看见又怎么样？” 夏瑶嗤笑一声，“没证据的事，谁会信她一个低端贫困生？”
“**姐说不能留隐患。” 苏曼晴的声音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昨天她去找***了，可惜，没人会相信她。”
“怎么处理？” 夏瑶的声音压低了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姜枣听见她压低声音问，“干不干？”
“不行。” 林纯否定得干脆，“******”
“得让她自己走。”
姜枣的指尖抠进墙壁的裂缝，混着灰尘的沙砾嵌进指甲缝。
她回想起她们怎么逼走那些无辜的人，把ta的课本扔进厕所，在饮水机里掺粉笔灰，趁ta不在时往储物柜塞死老鼠死虫子等令人窒息的东西。
那些看似琐碎的恶意，像瘟疫一样漫延，所有的冷嘲热讽像拔不掉的尖刺，一根根刺入骨髓，直到无法压抑的痛苦被压垮。
“哎！她是不是有****？” 苏曼晴突然说，嗤笑声穿过铁门，“上次体育课****，哈哈哈哈”
“把她的***换了怎么样？”
"反正都是*****，谁看得出来？”
“要么做干净，要么等着被她说出去。” 林纯的声音淬了冰。
脚步声逐渐靠近楼梯口，“明天早上趁她去****拿东西，把药换掉。夏瑶，你去办。”
“我？”
“不敢？” 林纯冷笑，“那你就等着****把你偷偷***的事情说出去”
所有的话都断断续续的被风吹散，像零碎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姜枣死死咬住嘴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看见楼梯转角处闪过三个影子。
当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下方时，姜枣才敢瘫坐在地上。
当阳光穿过云层落在空荡的水泥地上，刚才她们站过的地方，有一枚掉落的珍珠发夹，在灰尘里闪着微弱的光。
就像某些真相，一旦坠落，就再也无人问津。
她转身往楼下跑，裙摆扫过楼梯的回声里，仿佛还能听见林纯她们的笑声，混着风声钻进耳朵。
“等她走了，就没人知道****”
直到一个星期后，她被堵在同样的位置，林纯踩着她的手指，笑着说：“你以为躲得掉吗？那天在楼梯间，我可是看见你的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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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枣陷入回忆，整个人不自觉发出颤栗。
“她们发现我了，所以...”
江临川的手还紧紧抓在姜枣的手臂上，他的指尖紧紧握住她纤弱的手臂，姜枣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周临的指尖在颤抖，透过校服布料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好老套的霸凌梗（猫猫无语.jpg）」
「卧槽卧槽卧槽！我就知道川姐的事没那么简单！李茜茜果然是看到了什么！」
「姜枣居然藏了这么久？之前怎么不说？现在才说出来，不会是故意的吧？」
「姜枣说她当时就在楼梯间？那她为什么不提醒李茜茜？报应来了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川姐的死不是简单的自杀，说不定也跟阳光派有关！」
「楼上看没看简介啊！早就说了是悬疑复仇漫画！必然有大案！」
「我看她有什么目的吧？之前不说，现在突然爆出这么大的料！」
叮！漫画更新第五话
【获得读者喜爱度500，或者读者厌恶度600实时转化1100积分，可兑换剧情点，可花费1000积分开启系统商城，并附赠抽奖5发】
现在不是时候，无法查看详细漫画内容，但看到满屏刷屏的弹幕，姜枣知道这一话她的剧情增多了。
“学籍系统里休学原因写的是‘个人健康’。” 沈词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光标停在家庭信息栏，地址和联系方式那一栏是刺目的空白，像被橡皮擦反复擦拭过的痕迹。
他顿了顿“她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空的。”
“空的？” 顾烨凑过去看屏幕，“有你都看不到的信息？”
沈词的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眼神凝重如深潭：“不排除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入学时就没有登记，第二种就是……”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被人篡改信息。
江临川终于松开了姜枣的手臂，她的胳膊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痕。
姜枣揉着手臂很好，鱼儿不仅上钩了，还开始拼命挣扎。
想要骗过别人，先要骗过自己。姜枣在心里默念这句话时，嘴角勾起几不可查的弧度。
最难猜的从来不是彻头彻尾的假话，而是掺杂着真实的谎言。李茜茜这个名字，确实是被林纯她们堵在厕所里骂过 “阴郁鬼”，确实是在体育课被故意撞倒过，确实是在去年冬天突然消失在教室 。
这些都是真的。
李茜茜这个名字，确实是被林纯等人霸凌至休学的。
但她的事情与江临川姐姐的事毫无关系，巧的是她的休学时间，恰好是周玥死后一个月。
这就够了。对江临川来说，任何与姐姐死亡时间线重合的异常，都是溺水时能抓住的浮木，哪怕那浮木其实是稻草。
“看来今天我们有事情可干了。” 顾烨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江临川没说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姜枣连忙跟上，手指还在揉着发红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可以一起吗？如果我早点把听到的告诉老师..是就不会这样了？” 她刻意让刘海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冷静，只露出泛红的鼻尖。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手臂上停留了几秒：“走吧。”
四个人往高二（1）班走的时候，走廊里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都在讨论昨天校园论坛里那个放狠话的帖子。
而高一（2）班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林纯正被几个女生围着，手里的保温杯重重砸在墙上，褐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瓷砖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查？让他们查！” 她的声音尖利如指甲刮过黑板，“我倒要看看，谁能拿出证据！没有证据就在这狗叫，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谁发帖都不知道！”
办公室里，高二（1）班的林老师正对着教案皱眉。看到江临川一行人，他推了推眼镜：“你们是？学生会的？”
当听到 “李茜茜” 三个字时，他的钢笔在教案上洇出一个墨点。
“李茜茜？哦，那个女生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的事，“怪可惜的，抑郁严重到...音突然顿住，他意识到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家长说她住过两次院，后来就转去外地了。”
他意识到这是办公室，还在学校，面前的几个看上去很沉稳的男男女女不过是刚成年的学生，一下子顿住了话匣。
“抑郁症？” 顾烨追问，手按在办公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休学前有没有找您说过什么？比如看到了什么...谁欺负了？”
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好像没有...然说要休学。她家长来办手续的时候急得很，说再待下去要出人命，没多说别的。”
男人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 就是突然说要休学，她家长来办手续的时候也很着急，没多说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好像和高一的林纯住得很近。” 笔尖无意识在教案边缘画着圈，“之前总看到她们一起走，手拉手去厕所。小女生就是这样，上个厕所都要结伴。”
江临川的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住得很近？” 他重复这句话时，指腹在桌沿轻轻摩挲，“哪个小区？”
林老师摇摇头：“不清楚，好像是？丽景园？我也是听其他老师闲聊时说的。”
得不到别的信息后，几人离开公室时，顾烨已经在打电话：“喂，帮我查丽景园的住户登记，找一个叫李茜茜的，去年年底搬走的。”
而江临川反而像是陷入什么沉思，没用说话。
姜枣知道为什么，那个林老师有鬼。
他在撒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倒计时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