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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一箭刺颈 “你依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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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带我来这是为何?”白简皱了皱眉“难不成杀人灭口?”
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但又不合理。
玫伊的眼神带着些愧疚但却是笑着的:“白简,我知道你其实不是邻国的太子,你没有身份。”
白简眉头却舒展开:“玫殿下,你莫不是天生痴傻,竟这种事都能说出。”
“是我把你带到森林的,白简。”玫伊眼神看着他。
这笑却让他有种可悲感。
“玫伊,我不知你所言。”白简顿了顿“就算是如此,我也不需要殿下的同情。”
他不是他的情劫。
这个是白简可以确认的。
“我们同生,只是你失忆忘却了。”
这事并不排除失忆的可能,但他为何选择抛弃。
“玫殿下,你这般倒让白某无所适从,日后还是以殿下相称。”白简后退一步转身想走。
忽然一阵力量让他无法动弹。
“白简,你可听我解释?”
“我便听玫殿下要如何狡辩,如何将自己变得孑然一身。”白简微微垂眸“将我变得恶贯满盈。”
他不会不怨,他不会如师傅般等下一世的报应。
本来的他就应该是恶并非向善,未有人说这是错的,连师傅也是。
当时没人会闲来无事去管,只有可能是玫伊这个当事人。
而且玫伊认出他了。
玫伊率先打破沉默:“当年的事情,我有苦衷。”
“殿下或是爹,我不想管你的事,我本就只是看师傅去世,谨遵遗嘱罢了。”
“白简——你过得可好?”玫伊道“我可以对你解释,只要你放下芥蒂。”
“凭何放下?”白简只是淡淡道“曾经都未曾放下的,指望往后三言两语便能放下?”
“白简——”玫伊顿时他没资格让他放下,思索片刻“殿下,我不会强迫你去接受。”
“你既已知道,为何要继续唤殿下?”白简心里自然疑惑并不好奇。
在他面前因好奇心死去的动物或人太多了。
即使去就也没办法。
“我的殿下,自是该叫你殿下。”玫伊“你也依然是你自己的殿下。”
两人刚回来坐回原来的位置,还没坐稳就看见了血腥的一幕。
只一瞬皇上的脖颈被箭刺穿。
血液四溅两人周围的人还未反应,血液就四溅到他人脸上。
“啊啊啊啊啊!!!”周围的人有些失声尖叫。
玫伊第一个跑过去,而白简却看向箭射出的方向,看到一个男子蒙着轻纱离开。
白简不知他的样貌但体型肥壮,却穿着女子衣衫。
玫伊刚赶过去就亲眼见当朝皇帝亦是他的父皇头颅落下,落在他手上,血液喷在他脸上显得可怖。
玫伊丝毫未慌回头手挡住四溅的血:“叫刑部尚书,快!”
许多人被吓的呆愣了,一个女子率先反应,起身快速离开去叫仵作。
白简过来于他有些距离,或许不想沾血。
玫伊只能把皇帝的头颅放于一旁,到白简身侧:“你同我去换身衣服。”
“不必是你脏。”白简看了他一眼“另外刺客已逃,那位刺客身材健硕。”
刺客身材健硕,但胆敢刺杀皇帝,绝不只有一人。
但也是一条线索。
玫伊只得先去将衣服洗净后换掉衣服。
仵作来到时,众人还未从震惊中缓神。
白简去了皇帝的身后,只见那把箭的箭头的血液微微变色,呈现一种棕褐色。
他拿起瞬间反应,这极可能是水银:“大司寇(他国太子对刑部尚书的尊称)这箭有毒应当是水银。”
一个刚到而立之年的男人过来,有些严肃:“我从未见过你,你是何人?”
“暮源国太子,白简。”白简只是淡淡道了他一眼。
刑部尚书轻哼一声:“公子,你倒是识得毒,水银碰不得,连这般常识都不懂得?”
白简根本不怕死也对痛苦视若无睹。
师傅曾经说过他若是没有情劫,便最适合修无情道。
云莫愿:“白殿下恕我失礼,您这样影响到的是我们,况且您的身份本就不合适去管。”
他的语气有些嘲讽还略带挖苦。
白简丝毫不在意:“云尚书,专心去查这件案子,给百姓一个交代。”起身就走。
不为别的,想到玫伊可能当时沾了水银。
当时血液四溅,玫伊就算有法力也不一定。
随着一声“皇上,驾崩了。”
白简莫名心慌去问了不少宫女,去围猎的并不算多,观猎的基本是一些男人。
侍卫也是,没了阻碍方便许多。
他很快问道玫伊在寝宫,问到寝宫的问之后
白简敲了敲门:“殿下开门,你身上极可能沾了水银。”
他立马开门却看到安然无恙。
玫伊马上站起来:“白简,出去!”
他的语气是完全的上位者且带着命令。
看来没事,他松了口气。
白简也根本不吃这套:“玫殿下,你慌什么?”
玫伊往旁边移了移似是在藏着什么。
白简的实力足以让玫伊让开和闭嘴:“殿下,让开。”
玫伊:“出去。”
白简一点不会惯着他,径直走过来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愣了愣。
“无碍。”床上的人发话。
玫伊让开,白简拉开帘子便看到憔悴的男人,与玫伊同岁眉眼也有些相似。
男人身上沉稳气质不减,明明是美人胚子,却如即将凋落的花。
白简开门见山:“你是何人?”
男人平静看他:“思渊刻,公子有何事?”
白简并不急着说只是反问想将对方底细透清楚“你为何在这?”
“公子闯进寝宫,有些不讲礼数。”男人眉头舒展眼神只是平静“太子。”
白简看向玫伊带着些诧异。
太子:“公子你们该走了,有人来了便洗不清了。”道完便闭眼假寐。
白简和玫伊略带恭敬。
一位是礼数另一位倒像忌惮。
二人离开寝宫到无人之处。
白简知道玫伊会问他,他自然也有些事去问玫伊。
二人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玫伊。
“白简,你都看到了。”
“是,殿下。”二人只是对视,白简便耐不住“你不是太子?”
“白简你不傻,我知道你的所有习性。”玫伊明显转移话题。
白简不急着问出一切,沉冤昭雪或迷案重重都和他没有关系。
只有玫伊和他的情缘才于他有关,只要问出当初的事,他便离开不沾尘土。
“殿下我分不出你是傻还是装模作样。”白简坦白“我与你们没有任何瓜葛。
就算你说的是,那于现在的我又有何关系?”语气淡淡,但却像刀。
玫伊又沉默了一会:“白简,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在我眼里隐瞒一件无所大小的事是及其愚蠢的行为。”白简道“你想与我说便代表没有任何威胁你,只是你不想与我说。”
“殿下。”玫伊轻轻叫他“我会与你告知。”
“做不到便不要出口免得辜负。”
他的意思,相信他莫要辜负我。
玫伊自然知道:“殿下,到时候我带你去寺庙如何?”
白简一愣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他拧了拧眉。
他并不想过多去耗,但望着玫伊的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