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旧友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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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没有忍者护额，没有忍者身份，只是有些奇技淫巧的能力，大多数时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善良又率真的少女……
凭着一股“善良心”和“正义感”就要与叛忍组织对抗——周围人怀着各种各样的理由，默许了这种事，甚至包括她的同伴在内？
与『赤砂之蝎』亲自交手过的他自己，最清楚那些叛忍的能耐。
去救我爱罗回来……这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勘九郎望着被人群包围的少女，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打消你的念头。
村中独有的紫穗花在空中摇晃，就像他悬而未决的话语，飘摇着，不知该落往何处。
他真的要保持缄默，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去做这样危险的事吗？
尽管被营救的是他的亲弟弟。
可那是砂隐的事，是同盟木叶的事，而不是你这误入此地的『普通人』的事。
更何况，据他所知……你跟我爱罗关系算不上的好，甚至，还有些难解的『仇怨』。
“『玉』……”
勘九郎试图用你告诉他的假名呼唤你。
可就在同一时刻，一个如同太阳一样金色的身影从人群里窜出来，将你扑了个满怀——
“□□——真的是你！”
漩涡鸣人叫着你从未在砂隐这边道出过的名字，笑容满面地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被撞的后退了三步，直到脚后跟抵上房屋的墙跟才稳住身形——这让你想起小的时候，你们刚解开误会，成为朋友时候的经历。
鸣人从小就是这样热情活泼的性格。
你缓了半天才挤出勉强的笑容：
“鸣人……太用力了，肋骨有点……”
还没等鸣人明白你的窘境，你另一位同班同学的铁拳就已经招呼上来了。
“鸣！人！快把□□酱放开！”
樱色头发的少女竖起眉头，不客气地把鸣人从你身边扯开：
“你又不是小孩了，对女孩子要尊重，尊重！”
但是转头却很双标地给了你一个更用力的拥抱。
你顿时觉得，鸣人刚才那个拥抱其实很正常、非常正常……
“呃……樱酱，好、好久不见……”
终归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你强忍着身体各处发出的“咯吱”声，半是安慰半是讨饶地拍拍小樱的背。
小樱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怪力，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抬手按住又想往你身边凑的漩涡鸣人，先一步开口道：
“别来无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听说之前晓袭击了这里——”
鸣人(声音微弱)：“小樱，我也想跟□□说话……”
你好笑地看了眼在小樱的怪力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鸣人，忍不住笑意，右手攥拳在嘴边掩饰性地咳嗽两声：
“还好，我猜到木叶的支援会有熟人，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看样子你们已经是中忍了？很厉害嘛，恭喜。”
“□□……”
看着你的笑容，春野樱一时失语。你抬起用于掩唇的右手上还缠着绷带，她当然记得，记得没能通过下忍考试的那天，你脸上的失望和沮丧的表情。
还有看向其他人时，那羡慕的眼神。
你没有漩涡鸣人那么好运，考试没通过的第二天还能因缘际会拿到护额。
明明你的理论知识也很强，体术也是班级里的佼佼者，就因为手臂的伤，无法顺利结印使用忍术……
你明明也应该像洛克李那样，有个成为忍者的机会，但却没有。
现在，却还笑着祝贺她成为中忍……
“我……我拜了纲手大人为师，你的手臂，现在我说不定可以治好！”
小樱急切地抓住你的右手，眼里的关切没有半分作假。她自从知道纲手大人治好了小李，她就一直想着，有一天她也要治好你的手。
呃，不过……
“不过，砂隐好像说有个中毒的人，我得先去……”
“咳。”
勘九郎上前一步，找到了加入话题的机会：
“虽然很感激你现在想起我了，但是托她的福，我的毒已经解了——我倒是没想过，你们居然认识。”
“那当然。”你耸了下肩，蛮无所谓地说道，“毕竟直到『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我都住在木叶啊。”
在木叶用血腥手段杀了好几个人的勘九郎：“……”
等等？！
这么一来，他和我爱罗在你心里的印象岂不是更糟了！！
“真是的，我说你啊，走之前也不给我们道个别——”
春野樱无奈地捏着你的脸颊，想要用力掐下去又舍不得你疼，只能不解气地扯了两下：
“『去相熟的长辈那里避避风头』，只留这么句话让人怎么放得下心啊！”
你吐吐舌头，没有解释。
要是说清楚了这『相熟的长辈』其实是大蛇丸，估计你这些同学都得疯吧……毕竟大蛇丸袭击木叶在先，佐助叛逃在后，要是再加上你……
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说明白，对你对大家都好。
当时大蛇丸先生化身成了其他人的样子来到木叶，先是检查了你手臂的恢复程度，随后又联系了你的父母，提醒他们提前把你接走。
不然保不齐你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受伤。
然后，你就被迫从木叶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都生活在田之国。
你的父母最终把商会的总部选在那里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当初是大蛇丸先生为你操刀，救了你的命吧。
硬控的时间终究有限，你还没想好怎么安抚朋友的情绪，鸣人就挣开了小樱的手，眼睛亮亮地凑到了你面前：
“□□酱，见到你真的好开心的说！你等我跟大家回来，我们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听到鸣人这样讲，小樱也郑重地点点头：
“□□，我们现在还有任务，你在砂隐村内好好保重，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一定要等我们回来，这次不许先跑了，知道吗？”
一旁的勘九郎悄悄松了口气。
你不去是最好的结果，目前来看，你的能力更适合在后方支援，他本就不愿你去涉险。
既然鸣人和小樱都这么说了，那你一定……
“谁说我要在这等你们的？”
你的臂弯搭上腰间的刀，手腕抬起打了个响指，戴着天狗面具的宇智波止水配合着瞬身出现在你身边。
凛冽的查克拉从你们俩身上爆发出来，如飓风般卷起沙尘。
“待会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在明，我和『鸦天狗』在暗处随机应变。”
说着，你挺直了脊背，微微颔首，视线从一众前来支援的木叶同伴身上一一扫过。
都是熟悉的面孔，从忍校分别后，他们都有各自的成长。
但你这些年也不是在原地踏步。
“——别忘了，当初我也是你们口中的『天才』之一。”
如果不是伊鲁卡老师，如果换了任何一个老师，恐怕都会看在你的实力上，给你颁发一个忍者护额。
可伊鲁卡老师偏偏更看重学生的本质，他说你没有成为忍者的觉悟，还说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之后再向他提交毕业申请。
至于没能使出合格的三身术，只是卡你毕业证的理由之一罢了。
实际上你家里人也不希望你成为忍者，父母送你去上忍校，只是为了让你学会一定的查克拉相关的知识，不至于荒废天赋罢了。
以你的家庭条件，没有必要去做什么出生入死的忍者。
伊鲁卡老师也是明白这一点，把你的毕业证卡了下来。
成为忍者不是儿戏。
你当时还抱着过家家的态度，没能成为忍者，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但这不妨碍你以自己的身份与忍者为伍。
小樱在你爆发的查克拉面前有些呆滞，同级当中，她自认为除了特殊的鸣人，大家其他人的查克拉量应当相差无几。
而且说是骄傲也好，说是责任感也好，她总觉得成为了忍者的自己，应该可以在『普通人』的你面前担任一个保护者的角色。
她确实忘了。
在毕业之前的那段时间，你究竟走在多少人的前面。
“□□……你……”
樱粉色的发丝拂过少女的脸颊，她的眼里闪烁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震撼？欣慰？还是旧友重逢的喜悦？
或是，能跟你并肩作战的——少女的雀跃？
你抿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把两支琥珀色的试管放进樱胸前的口袋里。那是勘九郎解毒之后，从他身体里提炼出的血清。
如果路上再遇到赤砂之蝎，就由小樱来救治大家。
“走吧，寒暄够久了，多余的话等之后再说——现在，我们去救风影。”
说完这些，你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于是缓缓转身，向欲言又止的勘九郎露出安抚的笑容：
“相信我的朋友们吧，有他们在，我爱罗一定能平安回来。”
不，我更担心的是你。
勘九郎轻皱着眉，只是当下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再规劝些什么。
那些理由，终究还是他的私情。
他须得先为砂隐负责，为同盟负责，最后才能考虑为他自己的感情负责。
最终，他只勉强地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
“注意安全。”
这是他仅能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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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隐边境的风中弥漫着铁锈味，脚下沙子的颜色偏深，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你竟觉得这沙土踩上去比之前要灼热不少。
“木叶那边应该是被战斗拖住了，行进速度减慢。”
止水在简单感知过后，向你发出提醒。
你们没有跟木叶一同行动，就像你说的那样——作为后手，你跟止水在暗处行动，以应对不时之需。
“……”依照止水说的这个情况，你们也应该相应减速，与木叶的小队保持一致的行动。
可你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时间再这么拖下去，我爱罗的情况会很糟。
“不用管，他们会追上……”
你话音未落，凭空生成的乌鸦在道路的尽头聚成人形，挡住你们的去路，热风吹得他那黑底红云袍微微鼓动。
顺直头发，赤红双眸，两道泪沟。
你跟止水同时停下奔行的脚步。
宇智波鼬站在阴影交界处，他的写轮眼扫过戴着面具的止水，又面无表情地落在你缠满绷带的右臂——那里还有浸透出的血痕。
蝎提过，砂隐当中有个血继限界比较特殊的女孩，估计就是这位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略微扫视了一下，身上竟连护额都没有。
"□□，退后！"
止水的天狗面具下传来紧绷的声音，可你非但没退，反而拔出长刀，直向拦路那人斩去。
刀锋划破空气的瞬间，鼬的身影如水面倒影般扭曲消散。
你的雷刃劈碎的只有乌鸦羽毛。
“幻术？这可真是——”你的宣言止于贴近而至的二次交锋。鼬的苦无突然从你自己的刀影中穿透而来，你早有准备，反手横刀挡在身前。
“铛！”
铁器的相撞，荡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是『专业对口』。”你挑衅地呲起牙齿，双眼毫无顾忌地直视那双三勾玉的写轮眼。
你眼瞳之中的微小血丝自主游动起来，如蛛网一般包裹住虹膜，将入侵来的查克拉尽数绞碎。
你这一脉的血迹家族，最不怕的，就是『幻术』了。
幻术的原理是操控敌人的查克拉，像是人柱力那样体内有两股查克拉的，在尾兽的帮助下就能轻松破除幻术。
而你体内，恰好也有两股力量。
一股在经脉中，一股在血液之中。
相互交织，生生不息。
“……？”宇智波鼬微微皱眉。
他的写轮眼不起作用的时刻可是少之又少，被你这么傲慢地直视双眼，竟让他一时有点意外。
你的神情……耐人寻味。他在哪见过你吗？
还是说……
“唰唰——”
两枚手里剑避过了你的方向，直投向宇智波鼬，逼的他放弃招架，与你拉开距离。
止水的本意不仅是要把鼬逼开，还存了要你们俩分开的意思。
可你岂能放过他。
不止是为了止水。
还为了佐助，为了白衣少年那些近乎自虐式的训练和成长。
“这一刀——是你应得的！”
“等下……！”
止水的声音已经来不及阻止你，你的刀刃上蓄满了电光，如同缠绕着雷鸣一般，挥斩出去——
落在了空处。
替身术。仅是一个替身术，就让你露出了巨大的后摇破绽……这便是战斗经验的巨大差距。
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击确实有些莽撞，你仓皇要躲鼬的反击，可身体的惯性让你没办法立刻扭转方向。
回击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再有一瞬就能击中你的腹部，震碎你的五脏六腑。
你眼前的景物仿佛变成了慢动作，宇智波鼬脸上的嘲讽之色，还有映在他眼中的，你自己的诧异的模样……
“——Itachi(鼬)！”
这一声呼唤，半是急切，半是呵止。
鼬的瞳孔猛的收缩，他收了力气，由出拳改为鞭腿，一记扫腿挟着劲风将你掀飞出去。
你的肋骨传来碎裂的闷响，刀刃脱手，身体在沙地滚了两圈方才泄去了力道。
被擦破的皮肤火辣辣的，气血翻涌着，涌上嘴边。
鼬没有再看你。
他的写轮眼第一次真正转向那个戴天狗面具的人——方才那一声称呼，那叫他名字的熟悉口吻，以及他怎么也忘不掉的那些日日夜夜……
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是谁？
会这样叫着他名字的人。是谁？
一切疑问都汇向了短兵相接的战斗当中。
短剑与苦无碰撞出亮橙色火花。没有结印，没有忍术，只有刀光投下交错的剪影。每一次兵刃相击都精准复刻他们年少时的练习战，连苦无碰撞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战斗中那些似曾相识的闪避角度，那些本该致命的招式偏差……
鼬的瞳孔在颤抖。
当他假意突刺时，对方竟像早已预料般提前后仰——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就是此刻。鼬在心中念道。
他为数不多的，胜过那位年长于他的挚友的那一次切磋！
就如现在，此时这般！
假意的攻击反手变招为擒拿，如记忆里十三岁的自己一般，擒住了对方肩膀上的命脉。
同伴之间的切磋到这里就是胜负已分了——若他用力下去，分筋错骨之痛便能让人立刻失去反抗能力。
“输给你了，鼬。”记忆中的人/面前的人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旧友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