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医疗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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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皱着眉头把脸埋进枕头。后脑勺像被重型卡车碾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患者对爆炸冲击波导致的逆行性遗忘有选择性特征。"白大褂的声音忽远忽近，"记得战术手势却忘了常用联系人，真是医学奇迹…"
我猛地抓住医生手腕："你他妈说谁失忆？"指尖传来金属手铐的冰凉触感﹣﹣操，我右手居然被铐在床栏上。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逆光里站着个黑色人影，宽肩窄腰的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那人喘得厉害，作战服领口大敞，汗湿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墨墨！"这声喊得我天灵盖发麻。
我眯起眼睛打量这个 Alpha 。193公分左右的个子，黑色短发，左眉骨有道疤一直划到颧骨。他信息素闻着像暴雨前的臭氧，混着硝烟和血腥味﹣﹣是刚下战场的气味。医生小声提醒："张先生，您妹妹现在…"
"老子知道。"他粗暴地扯开防护面罩，露出张凶神恶煞的脸。但那双眼睛…见鬼，怎么会有 Alpha 长着这么湿漉漉的狗眼睛？
我吹了个口哨："兄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整个病房突然死寂。那个被称为"张队"的男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我注意到他作战服袖口有干涸的血迹，右手无名指缺了半截﹣﹣操，这他妈完全是我的菜。"我是你哥。"他声音哑得不成调。
"张言墨！"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像只炸毛黑猫，"你他妈给老子好好看看这是谁！"他粗暴地拽过我病号服领子，差点把输液针头扯掉。我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鼻尖几乎蹭到他锁骨，突然发现这人耳垂红得能滴血。
我盯着他发红的眼尾看了三秒，突然福至心灵："老婆？
"我是你哥！"他气得信息素都压不住了，雪松味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目光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往下溜，作战服腰带勒出的腰线窄得惊人。
"那不正好？"我笑嘻嘻去勾他小拇指，"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医生夺门而逃的动静堪比拆弹现场。
张训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后退半步撞上输液架，战术靴碾碎了掉在地上的抑制剂安部。"你他妈…"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像只炸毛的野猫，"给老子躺回去！"
我舔了舔虎牙。真有意思，这个 Alpha 嘴上凶得要命，信息素却诚实地缠上来，像蛛网似的把我裹了个严实。我一把攥住他战术背心的肩带，196公分的身高优势让我轻易把他拎到眼前。
他猛地弓起膝盖顶向我腹部，标准的近身格斗技。我侧身闪过时闻到他后颈腺体散发的味道，病房监控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张训的脉搏瞬间飙到140。
"两位祖宗！"死党周野冲进来时差点被信息素浪涛掀个跟头，"庆功宴都准备好了．操！张言墨你放开你哥！"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张训。他脸色精彩得像是要当场枪毙我，却在我假装头疼时条件反射地扶住我的后脑勺。
"失忆会改变性格吗？"护士小声问医生。
周野看着被我按在墙上"检查伤口"的张训，痛苦捂脸："不，她只是更不要脸了。"
庆功宴在滨港大酒店顶层。我穿着新领的制服衬衫﹣﹣第三颗扣子故意没系，露出锁骨上还没拆线的弹痕。张训坐在对角位置喝闷酒，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后颈上若隐若现的牙印。
"所以墨姐真不记得了？"菜鸟小弟凑过来，"上次行动你为救张队挨了三枪…"我晃着威士忌酒杯的手突然顿住。玻璃反光里，张训正用拆弹般的谨慎态度剥一只虾，修长的手指沾着油光，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某种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同样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染血的绷带，还有黑暗中交叠的喘息声。"蝮蛇帮二当家还没落网吧？"我突兀的问题让全场安静。张训猛地抬头，酒液洒在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周野皱眉："你怎么．."
"肌肉记忆。"我转动突然出现在掌心的□□，刀尖精准指向张训喉结，"我躺病床时这玩意儿从靴筒里掉出来的。"刀刃翻转，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哥，你紧张什么？"
宴会厅灯光突然熄灭。在应急灯亮起前的三秒黑暗里，我准确捕捉到张训紊乱的呼吸声。 Enigma 的夜视能力让我看清他泛红的眼角，还有战术裤下明显的隆起。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我的匕首正插在张训两腿间的椅面上，刀柄还在微微震颤。他瞪着我的样子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信息素却浓得能滴出水来。
"大当家喝多了。"我笑着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把浑身僵硬的 Alpha 打横抱起，"我送他回房间。"
卫生间隔间的门被踹上时，张训终于找回语言能力："你他妈…唔！"我的犬齿精准刺入他后颈的腺体， Enigma 的信息素洪水般灌进 Alpha 的血液。他膝盖一软跪在马桶盖上，我顺势捞住他的腰。
"现在记起来了？"我舔掉腺体渗出的血珠。张训的作战服领口已经被他自己扯烂，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弹孔疤痕﹣﹣那是我三个月前用身体给他挡的枪伤。
他混沌的瞳孔突然聚焦："操．你装的？"
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折射着同样扭曲的欲望。
"兄弟．.."我咬着他耳朵低笑，"我们这样多久了？"
张训的回答被撞碎在呜咽里。
去他妈的伦理，这具身体明明生来就属于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