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铃》青崖上书

4、第 4 章 林晚的诊所

　　林晚的诊所藏在教堂彩窗背后，消毒水味盖不住腐烂的甜腥气。

　　靳砚踹开铁门时，牧赫臣的血已经浸透他前襟军装。怀中人轻得不像话，发辫残存的银铃随呼吸发出垂死蜂鸣，墨红色眼睫在苍白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救他。"靳砚的枪管抵上女医生眉心，"用你藏在地下室的那批放射性药剂。"

　　林晚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她掀开牧赫臣衣领，Ω烙印周围的皮肤正浮现青紫色蛛网状纹路："靳长官知道触碰这种伤痕的后果吗？"

　　手术刀划开布料时，靳砚看清了牧赫臣心口那道贯穿伤——弹孔边缘呈放射性裂痕，与他肩胛骨里的子弹口径完全吻合。

　　"三年前的奉天哨所。"林晚镊子夹出变形的弹头，"同一个狙击手？有意思，他体内还有——"

　　诊所突然断电。月光透过彩窗将手术台染成诡谲的蓝紫色，牧赫臣的伤口竟在黑暗中发出荧光。靳砚下意识按住那道伤痕，掌心立刻传来灼烧感。

　　"放射性共鸣。"林晚突然将手术刀塞进靳砚手里，"想让他活，就剜出你肩胛骨里那颗子弹。"

　　牧赫臣在剧痛中惊醒。他染血的手指抓住靳砚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不...子弹是...密码..."

　　当啷——

　　弹头落入铁盘的脆响中，靳砚看见牧赫臣锁骨下的Ω烙印正在变形，渐渐组成215三个数字。林晚突然用镊子撬开弹头，里面蜷缩着半张烧焦的照片：十五岁的牧赫臣站在奉天兵工厂外，怀里抱着个戴Ω-215号牌的孩子。

　　"原来如此。"林晚的镜片反射着冷光，"血铃计划需要两个活体共振源——"

　　警报声骤然响起。诊所外传来陆世年的狞笑："找到你们了，小老鼠们。"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大家好，我知道我写的可能不如很多人，也很少有人看，但每一个看过的人我也要对你们说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