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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山旧楼 “千年来唯 ...

  •   数日过后,江生院
      江入年推开游此生的房门,游此生看着江入年,看见他手里抱着一只凤凰
      嗯?这是什么东西?凤…凤凰?!游此生不可置信的擦擦眼睛,江入年看出他的难以置信随后便说出一句晴天霹雳的话,劈得游此生外焦里嫩。
      “此人…呃鸟,你应识得,他是花居岸。”
      “?不是你说这个看着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撅过去的人…呸鸟是花居岸?!”
      江入年没有看游此生是何等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游此生不信邪的拎起那只凤凰,其实妖仙很好认,只需看一眼他身上有没有妖王印就行
      游此生把那只凤凰翻个身,打开他的翅膀,一朵红莲熠熠生辉,游此生登时就爆笑出声,他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江入年替他拭去眼角的泪,顺势拍拍游此生的背:“我知道你很想笑,你身子经不住你的情绪如此大起大落。”
      游此生似乎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还是一直笑,“他这是如何做到的?”
      “被魔族打的,应是趁他不慎被偷袭的。”江入年把花居岸放在木桌上,游此生止住笑意,此刻的脸色称得上严肃。
      “这群人也是越来越聪明了,看如今这架势对面应不下5个元婴期修士,是有意埋伏啊~”游此生拿手指戳戳花居岸的翅膀,笑意不达眼底。
      江入年自顾自的说着:“那何事方能让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不设防备的出来呢?”
      江入年与游此生对视着,轻轻转着手腕上的青色手串,那手串有着极为浅淡的青鸟纹路。
      游此生摇摇头,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晓:“我不知道啊 ,要不让我出去调查一下吧!”
      游此生支着下巴,凝望花居岸的伤,一会戳戳那儿,一会戳戳着的,他在江生院都快发霉了。
      自上代六仙中的妖仙花让尘离世至剑仙祝清平离世,旧六仙陨落,新仙诞生,由前六仙联合镇压的魔族慢慢冒头,为非作歹。幽冥鬼界因其怨气重极其适合魔族修炼受到了不少侵害。
      “不可。你伤还未好,到时又催动灵力,刺激毒发可怎么办?”江入年脸色有些沉,语气说不上的有些冷,就差把“不悦”刻在脑门上。
      “放心吧~你夫人福大命大的很嘞~何况这不是还有你嘛~”游此生无所谓的笑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入年,含情的桃花眼弯弯,两手托腮。这幅模样一般人来都不忍拒绝,可江入年不是一般人
      “你…”还没等江入年把劝解的话说出口,江生院的小厮就急急忙忙跑进来。
      “先生!先生不好了!”
      “你才不好了,尽说些不吉利的,你家先生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阿傩你好歹跟了我三十年多了,怎得还是那如此不会讲话。”江入年教训那位小厮
      阿傩顿住了,脸上一晃而过的鄙夷被两人尽收眼底,江入年并未计较,好似习惯了。
      阿傩看着自家先生毫不慌乱的样子,十分急切:“春山楼死人了!”
      “?我只可医活人,死人你找鬼界的那帮人去。”江入年毫不留情说道。
      阿傩对自家先生彻底无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更急的说完了下半句
      “是…是春山楼主!他们都说是魔族干的!说是恶意报复!”后面几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游此生和江入年面色凝重了一些。
      “先是重伤妖王,再是在春山楼杀人的,只怕往后可不止那么简单啊,如今魔族行为越来越大胆了啊。”游此生总是感觉不对,游此生好似想到什么,紧拧着眉,一声不发。
      “如何?”江入年担忧的问着
      “不对劲啊。”游此生摸着下巴思考。
      “哪里不对?”他知春山楼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至于哪里不对江入年也说不上来,只能说太巧了。
      “花居岸的身份非同小可,魔族应不至于蠢成这样,但不是主谋也可能是帮手,有一点我可说。”游此生慢慢悠悠的喝口茶
      “哪一点?”江入年直勾勾的盯着游此生
      “妖族内有叛徒且居高位,能把花居岸骗出来的关系应该也不差。”游此生指指那处明显被凤族的凤凰火烤出来的痕迹。
      “被凤凰火攻击都会留一个细长凤凰纹在对好身上,凤族按品阶来封地位的,九黎真火第一任族长之职,凤凰火第二任长老一职。”
      随着这句话的落地,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是了,从花居岸十六时父亲去世母亲殉情他登上妖王之位时,妖族的内斗就从未停歇,那些长老看他一毛头小儿就执掌大权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此些年他受过的暗算比他吃的饭都多。
      游此生轻声叹气,随后向后仰,在奇楠沉香做的太师椅上葛优躺,细细品味着大红袍的茶香。
      实际上,游此生根本不会品茶,但是他就是爱喝茶,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江入年瞧着他着这惬意的模样不由得发笑,拿出了一个木质令牌,那是仵作令。顾名思义就是把江入年请去给他们当仵作。
      “起来吧,带你去春山楼。”
      听到这句话的游此生双眼放光,茶也不喝,立马起身,慢慢的跟在江入年身后。鬼知道他在江生院待的有多苦。
      他默默的在后面拿手比了一下身高,发现明明江入年只比他大三岁,却比他高出了不少。
      春山楼位于渠州最热闹的东陵街上,此时已被团团围住,江入年和门口的衙差打声招呼,禀报之后便和游此生一起进去,那位衙差尽职尽责的把他们带到现场。
      春山楼主躺在地上姿势十分诡异,身体是常人根本做不到的扭曲且拿着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面色青紫双目布满血丝,舌头也被拔掉了,头发凌乱,体无完肤。
      尤其是脸上,平日里妩媚动人的脸庞到如今却看不出是一张人脸,房间内也乱糟糟的,有明显的殴打痕迹,尸体也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开始腐烂发臭,那把匕首上还萦绕着丝丝魔气。
      游此生见怪不怪的帮起忙,江入年却让他去旁边休息不让他插手。为此游此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朱梦情,春山楼主、生于桃渡朱家,不知年岁,元婴期修士。”江入年给游此生介绍着。
      “唉,美人遇害。”李捕头颇为惋惜的叹口气。
      “遇害?你如何得知?”游此生指着楼主手上的刀,已这个扭曲程度要么走火入魔,要么奸人所害。
      “你瞧她面色青紫是明显窒息而死的征兆。”说着李捕头就把朱梦情的头掰过去露出一道明显且狰狞的勒痕,李捕头哀叹连连。
      游此生嚯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处勒痕:“那凶手挺恨她啊。”
      “请问阁下是?我瞧着有些面生啊。”李捕头询问游此生,语气倒是温和。
      “年卿,无名小卒罢了。”
      游此生报了个假名字,这不能赖游此生,实在是他在澜云大陆名号太响了,不足百岁便半步渡劫。
      世人皆称:千年唯有一人望其项背。
      那一人是江入年,世间绝无仅有的第二个修炼奇才,医剑双修,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
      游此生悄悄瞥一眼江入年,发现他耳朵早已红得彻底,他们两个都清楚“年”是哪个“年”。
      李捕头起身,和游此生握了个手:“在下李城。”
      江入年不动声色的把人往后拉,那眼神冷得仿佛要把李城的手冻死。
      凭游此生的修为肯定感受到了,他好看的桃花眼如今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入年,如此显得他眼尾的红痣愈发明显,江入年与其对视。
      游此生悄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用手抬起江入年的下巴,好似一个采花大盗调戏少女。
      “夫君~你老盯着人家看作甚?”江入年迅速瞥开眼,耳朵染上绯红,这副模样逗得游此生忍俊不禁。
      “别叫我这个。”江入年不自在道。
      “那叫你什么?阿年?阿年哥哥?”游此生凑得更近一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入年的颈侧。
      江入年没有回答他,只是耳朵愈发红了。
      游此生逗够了人,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死者身上,他死死盯着那把萦绕着魔气的匕首,这匕首他可谓非常之熟悉。
      江入年调整好,轻声询问他怎么了?可他只摇摇头,并未多言。
      “两位可是看出什么来了?”李城雄厚的声音传来。
      他和江入年都摇头,不愿多说。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吧!”
      李城遣散围观的人群,等着最后所有人都走之后,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梦情的尸体,就给这昔日最纸醉金迷的地方落锁,贴上封条。
      游此生一路上来都沉默寡言的,眉头紧锁,与他平日里那副叽叽喳喳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如何?”
      “你觉不觉得那个房间的布局有点奇怪?还有那个尸体也感觉怪怪的。”
      “嗯?进去的确实感觉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太在意,是怎么了吗?”
      说着江入年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游此生的身上,游此生不语只是摇头。
      这个布局江入年应该是见过的,可实在是想不起来何处见过,那就更别说有何用了,他是医修不懂阵法很正常。
      江入年看着游此生,也一言不发,他们两个就那么沉默的走到江生院,即将进门的时候,游此生终于说话:“你这里有关于阵法的书吗?”
      “我待会儿给你找找,应该可以找得到,你怀疑有人用阵法压制朱梦情修为?”
      游此生没有想到那么顺利,怔怔地点头。
      “不然没理由,一个元婴期修士被折磨至此,且现场有打斗痕迹却无灵力痕迹,不合乎常理。”
      游此生跨进门,又对着江入年温柔一笑,月光映照下的游此生不似平日里那边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反倒平易近人多了,江入年看着他怔愣了片刻。
      “赶紧进来吧,今晚怪冷的,别染了风寒。”游此生不动声色的把江入年的外袍披回他自己身上。
      江入年收回目光,慢慢的跟在游此生后面,非要把人送到门口才肯罢休。
      “晚些再去一趟春山楼吧,我觉得还得再看看。”游此生对着江入年说道。
      江入年点点头,便离开回房。
      房间充满紫藤花香,无一丝药味,整个卧房都十分典雅,尤其是在书案旁的书柜上放的一尊惟妙惟肖的彩陶观音端坐莲台像。
      他瞥一眼观音像,就开始找书。
      他随便拿了一本阵法书,也称得绝世典籍,他当然知道游此生要的是何书,也知找书是个幌子,一个从小练习阵法的人会不认识那个阵?
      毫无可能,要是可能那祝清平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他并非不想给,但是他觉得时机未到。
      他犹豫一会儿,内心挣扎,还是没有拿《万阵集》,他自己也拿了一本药理集。
      他轻叩游此生的房门,等待着房间主人来开门。
      不久,游此生的房门便打开,游此生兴冲冲地走过来,但是看清他手上那本书的时候表情有一丝龟裂。
      不是?此人是故意的吧?绝对是吧?
      游此生天人交战,他嘴角抽了抽,找张椅子坐下,点燃油灯。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游此生边想边拿书遮住脸向后靠去,摇椅有规律的摇动着。他现在一点看书的兴趣都没有。
      江入年跟着进门,随便找个地儿也坐下,看了一会儿书,发现游此生一页也没看。
      他明知故问:“你不是要书吗?怎得不看?”
      游此生四处乱看,右手不自觉地捏左手指的关节,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这不是想起那是何阵了嘛。。。”
      游此生把书卷起来,拿书轻敲江入年的脑袋:“倒是你啊,怎老看我?”
      江入年听了笑笑,用手把书挪远一些,抬头直视游此生,一双极为出挑的丹凤眼映入游此生眼眸里。
      “游公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啊?”江入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就当是我在看你吧。”游此生眼底含笑,把视线移到书上。
      两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
      那笑很轻很轻,就如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两人的心,带着些许痒意又过分温柔。
      江入年话锋一转:“我们几时去?”
      游此生思考一下,此次行动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最好就只有他们二人,于是他说出了一个绝对不可能有人的时间。
      “子时吧。”
      江入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就胡乱点头。
      “嗯嗯,行。”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江入年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了何事。
      “你说几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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