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刃》乌鸦妤写字台

2、演武场暗藏杀机 演武比试暗

　　"今日校考弓马，最后胜者得随谢大人赴秋狝。"教头声如洪钟，目光扫过众人时在沈砚身上多停了一瞬。

　　沈砚垂眸掩去眼底精光。秋狝——接近谢铮的绝佳机会。

　　忽然场边传来整齐的跪拜声。

　　"参见指挥使大人！"

　　黑缎官靴踏过沾露的草叶，谢铮一袭墨蓝劲装穿过人群，腰间玉带扣映着晨光，晃得沈砚眯起眼。昨夜被这人扣住的手腕此刻隐隐发烫。

　　"接着。"

　　破空声袭来，沈砚条件反射地接住抛来的铁胎弓，掌心被震得发麻。抬头正对上谢铮似笑非笑的眼："听闻新来的玄七能开三石弓？"

　　场边顿时哗然。这分明是刁难，禁军制式弓不过一石半。

　　沈砚单膝点地："属下愿试。"

　　当他五指扣上弓弦时，藏在袖中的银链突然微颤——这是死士营特制的毒针预警。余光瞥见箭囊最深处那支箭簇泛着诡异的蓝光。

　　有人要在演武场上杀人。

　　---

　　"咻！"

　　沈砚的箭穿透百步外的柳叶，钉入箭靶红心时尾羽仍在颤动。场边喝彩声未起，第二支箭已离弦而出，将先前那支箭劈成两半。

　　谢铮抚掌的瞬间，沈砚突然旋身挽弓。第三箭直射观武台！

　　"保护大人！"

　　箭矢擦着谢铮耳际掠过，将后方偷袭者手掌钉在梁柱上。淬毒的短刀"当啷"落地，穿黑衣的刺客袖口露出半截蛇形刺青。

　　场中大乱。

　　沈砚正要上前，后颈汗毛突然倒竖。他猛地下腰，一支弩箭擦着面具射入地面。第二箭接踵而至，这次瞄准的是他咽喉——

　　"铛！"

　　雪亮剑光劈开箭矢，谢铮不知何时已闪至他身前，剑尖挑飞第三支暗箭。温热血珠溅在沈砚面具上，他这才发现谢铮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

　　"西南角楼。"谢铮低喝时，沈砚的箭已离弦。百步外传来重物坠地声。

　　当侍卫拖来刺客尸体时，沈砚瞳孔骤缩。死者后槽牙藏着毒囊——和昨夜袭击藏书阁的人如出一辙。

　　---

　　"你早知道有埋伏。"

　　沈砚跪在书房青砖上，面具已被摘下。谢铮用染血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拭剑锋，案头《山河密录》摊开在绘有蛇形图腾的那页。

　　"北狄影卫的蝮蛇标记。"剑尖突然挑起沈砚下巴，"但你射杀刺客的手法，像极了西境沈家的'流星逐月'。"

　　沈砚呼吸一滞。十年了，自从沈家满门被屠那夜起，这是第一次有人认出他的家传箭术。

　　"属下不明白大人何意。"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谢铮忽然倾身，带着铁锈味的手指抚过他眉骨旧疤："三年前潼关之战，有个小箭手救过我的命。"

　　记忆如惊雷劈开——漫天箭雨中，他确实救过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将领。当时对方满脸血污，怎会......

　　"这疤是我亲手包扎的。"谢铮的吐息拂过他耳畔，"沈公子，你到底为谁卖命？"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沈砚骤然苍白的脸。
　　——漫天箭雨中，他确实救过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将领。当时对方满脸血污，怎会......

　　"这疤是我亲手包扎的。"谢铮的吐息拂过他耳畔，"沈公子，你到底为谁卖命？"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沈砚骤然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