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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决裂的刀,伤的是心 你伪装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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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钢架在风里发出呜咽,像极了 O-50 行星战士之巅的寒风。你扶着传送带的手青筋暴起,指腹下那道剑痕还留着蛇心剑的震颤 —— 上次伽古拉就是在这里,用这把剑替你挡开玛伽射线,剑刃擦过你脸颊时,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和当年在 O-50 替红凯挡落碎石时一模一样。
世界意识的惩罚沿着脊椎啃噬,你捏紧光粒子结晶,冰凉的棱角嵌进掌心。红凯走近时,你看见他鎏金睫毛上沾着的尘埃,像极了当年他们从战士之巅下来时,发间落的星屑。
“他在那儿。” 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指尖虚虚点向机床阴影,“蛇心剑的能量频率乱了,和他当年没拿到光之力时一样。”
红凯的手顿在半空,欧布圆环的光芒突然暗了暗。他低头看你,眼底翻涌着你读得懂的愧疚 —— 那是属于 “红凯” 的愧疚,对那个在战士之巅转身走向黑暗的伙伴,对那个总把 “麻烦” 挂在嘴边却次次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伽古拉。“你确定要这样?” 他指尖擦过你汗湿的鬓角,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星尘,“他会当真的。他从来都信你说的每句话,就像当年信我会等他一起下山。”
你喉咙发紧,视线落在红凯胸前的圆环上 —— 那枚承载着光之力的道具,曾是伽古拉梦寐以求的东西。“必须当真。” 你声音发颤,世界意识的电击让指尖发麻,“总比让他看着我像流星一样消失好。他那么怕被丢下,我不能让他最后记得的,是我灰飞烟灭的样子。”
红凯的肩膀轻轻垮了垮,欧布圆环的光晕在他侧脸流动,像在叹息。“我知道了。” 他抬手时,指尖在触及你头发前停了半秒,那迟疑里藏着对伽古拉的背叛感 —— 就像当年在战士之巅,光选择他时,他望着伽古拉转身的背影,也是这样攥紧了拳头。
你突然拔高声音,泪水瞬间涌进眼眶,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疼的:“凯!我好疼…… 只有靠着你,世界意识才不会电击我……” 你扑进他怀里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慌乱,下巴撞在他锁骨上的力道,正好能让阴影里的人看清你蹙起的眉头。
余光里,伽古拉靠在机床旁的身影猛地绷紧。你看见他握着蛇心剑的手关节泛白,像当年在 O-50 试炼场,光落在红凯身上时,他攥碎了手里的矿石。
“红凯,” 你贴着他胸口飞快地说,声音被泪水泡得发肿,“我从没对他说过谎,可今天要说最狠的那个。你配合我,就当…… 就当还他当年在行星桑德里阿斯替你挡的那枪。”
红凯的怀抱僵了一瞬,欧布圆环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你心口发疼。“好。” 他声音里的涩像未化的冰,“但你记住,他若恨你,一半是你的刀,一半是我的罪。”
你猛地抬头,对着红凯扬起笑,声音大得能撞响工厂的铁皮顶:“凯,要是没有伽古拉就好了!他总像块甩不掉的影子,害得我们都不能好好待在一起……”
阴影里传来蛇心剑擦过地面的锐响。你知道这句话刺穿了他 —— 伽古拉这辈子最恨的就是 “影子” 这个词,从战士之巅光选择红凯的那天起,他就活在这个词的诅咒里。
“其实我从来没喜欢过他。” 你盯着红凯的眼睛,刻意让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他挡在我身前是多管闲事,给他炖汤是想监视他,连他那把破剑……”
“够了。”
伽古拉走出来时,黑色西装外套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玻璃,像他每次压抑怒火时的样子。他深紫色的瞳孔里结着冰,蛇心剑的暗纹泛着红光 —— 那是暗能量失控的征兆,上次在行星桑德里阿斯,他为了护着受伤的红凯,也是这样让暗能量吞噬了半张脸。
“演完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声里全是碎玻璃的碴子,“奈绪美小姐这出戏,比当年红凯在战士之巅接下光之力时,演得还真。”
你心脏骤停,却逼着自己往红凯怀里缩了缩,指尖抓住他西装外套的动作,和记忆里伽古拉受伤时你抓他绷带的力道一样。“伽古拉,你别误会……”
“误会?” 他突然逼近,蛇心剑的剑尖在地面划出火星,溅在你鞋边,“误会你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站在我面前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你后腰的瘀青上 —— 那是上次你捡他掉落的剑穗时被电击的地方,“还是误会你疼得发抖时抓着我的手,和当年我替他挡碎石后,他攥着我流血的胳膊时一样真?”
世界意识的惩罚突然炸开,剧痛让你眼前发黑。你看见伽古拉胸口的绷带渗出新血 —— 那是昨天替你挡广告牌时留下的伤,和他当年在 O-50 替红凯挡碎石的伤口在同一个位置。
“是假的。” 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冷得像蛇心剑的刃,“全都是假的。我靠近你,不过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更在意我。你这种被光抛弃的人,怎么配……”
“闭嘴!” 他猛地打断你,蛇心剑 “哐当” 插在你脚边,震起的尘土里,你看见他掉在地上的烟盒 —— 里面是你换的薄荷糖,上次他说 “难吃死了”,却还是每天揣在兜里。他的手在抖,指节白得像要断裂,“我知道了。”
他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像当年战士之巅的光彻底熄灭时,他眼里的星火。转身时,他的肩膀撞上工厂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响 —— 那道铁门,上次你说 “天黑走这里怕黑”,他特意守了三个晚上,直到你说 “凯会送我” 才罢休。
你看着他消失在阳光里的背影,突然想起他说过,他最讨厌太阳,因为 “太亮了,照得人心里发空”。腿一软滑坐在地时,你尝到嘴角的血腥味,和当年在 O-50,他替红凯挡碎石后咳在你手背上的血一个味道。
红凯扶住你时,欧布圆环的光落在你脸上,暖得像假的。“他信了。” 他声音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转身时,蛇心剑的能量波动和当年从战士之巅下来时一模一样,碎成了星屑。”
你望着蛇心剑插过的地面,那里还留着暗紫色的能量余温。“这样他就不会等了。” 你笑出声,眼泪砸在地上,晕开的水渍里,能看见自己扭曲的脸 —— 像个亲手砸碎了珍宝,还逼着自己说 “不值钱” 的疯子。
风卷着地上的薄荷糖纸掠过脚边,那是伽古拉刚才攥皱的。你突然想起他说过,O-50 的星草开在暗处,却比任何光都韧。可现在,你亲手把属于你的那株,连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