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心剑上的光：伽古拉与错位的星》江立云

6、伪装的笑，妒火暗燃 你在红凯前

　　去军械库的路上，你数着地砖缝里的青苔。远远看见红凯站在训练场外，欧布圆环在他掌心转着圈，鎏金色的光链随动作散开。你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时，脸上已堆起奈绪美该有的、甜得发腻的笑。
　　“凯，你的手环真好看。” 你凑过去，声音刻意放软，指尖 “不经意” 地擦过他手腕，这是剧情里设定的、能让世界意识放松警惕的触碰，“上次你用它变身时，光比星星还亮呢。”
　　红凯转着圆环的手顿了顿，光链突然收束成光点。他转头看你时，睫毛在阳光下投下阴影，目光掠过你耳垂上伽古拉昨天送的银坠 —— 那是用蛇心剑的碎片打磨的，泛着暗紫色的光。“是吗？”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你的余光精准捕捉到右侧军械库立柱后的阴影。黑色西装外套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起伏，伽古拉不知何时靠在了那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灰烬摇摇欲坠却迟迟未掉。他没看你，视线落在训练场的靶心上，可握着蛇心剑剑鞘的手，指节已泛出青白。
　　“当然啦。” 你仰头笑，刻意把声音扬得更高，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要是能一直看着这样的光，肯定很幸福吧？”
　　红凯的目光在你和伽古拉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额前的碎发。“风大，别站太久。”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提醒，又像在掩饰什么。
　　就是这个动作。你看见阴影里的伽古拉猛地抬脚，皮鞋跟在地面碾出刺耳的声响，烟蒂被他狠狠摁在掌心。他终于转头看你，紫色瞳孔里翻涌着嘲讽，可那嘲讽底下，分明藏着被针扎似的刺痛 —— 他在嫉妒，嫉妒红凯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嫉妒你此刻投向别人的、哪怕是虚假的笑容。
　　你转身离开时，刻意没回头。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像蛇心剑的剑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追着你的背影，直到你拐进军械库的走廊，还能听见身后传来蛇心剑被重重砸在立柱上的闷响。
　　回到家时，伽古拉正坐在沙发上擦剑。蛇心剑的暗纹在台灯下泛着红光，他把剑鞘往旁边挪了挪，给你腾出的位置，正好能靠在他腿上。“和红凯聊完了？” 他语气里的酸气，比窗外的晚风还浓，却在你坐下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把暖气调高了两度。
　　你笑着去抢他手里的剑布，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聊工作而已。” 你把脸埋进他膝头，闻着布料上的烟草味，“倒是你，今天没去惹事？”
　　他突然拽着剑布把你拉起来，紫色瞳孔里的玩笑话都藏在眼底：“怎么，怕我给你家英雄添麻烦？” 手指却顺着你的脊椎往下滑，停在你后腰的瘀伤处，轻轻按了按，“这里还疼？”
　　世界意识的刺痛突然窜上来，你疼得往他怀里缩。他立刻收了手，掌心覆在瘀伤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块暖石。“笨死了。” 他骂着，却低头用鼻尖蹭你的发顶，“下次再疼，就咬我。”
　　“下午要去见朋友。” 你抬头时，正好撞见他耳尖的红，“买点东西。”
　　伽古拉的动作顿了顿，蛇心剑在桌面上划出浅痕。“男的女的？” 他伸手去翻你的包，语气里带着幼稚的占有欲，“带了防狼喷雾吗？需要我给你装个追踪器吗？”
　　你噗嗤笑出声，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剑油。“女的，比你温柔一百倍。”
　　他突然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想起上次他为了护你，捏碎那只宇宙蝗虫的力道。“离他远点。” 紫色瞳孔里翻涌着紧张，“没人比我更懂怎么照顾你。” 手指却悄悄松了劲，转而笨拙地帮你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世界意识的刺痛突然从脊椎窜上来，你疼得蜷起手指。他立刻松开手，指尖悬在你发红的手腕上方，进退两难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笨死了。” 最终他还是骂了句，却拉过你的手，用唾液轻轻舔过你发红的地方 —— 这是他独有的道歉方式，带着点野蛮，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