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心剑上的光：伽古拉与错位的星》江立云

4、告白惊雷，痛的共鸣 你向伽古拉

　　工厂里只剩下你和伽古拉。
　　你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就要倒下，却被他稳稳地抱住。他的怀抱还是硬邦邦的，带着蛇心剑的寒气和硝烟味，可这一次，你却觉得比红凯那阳光般的怀抱更让人安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手臂却收得很紧。
　　“没什么？” 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疼痛感似乎都被这声音安抚了。
　　他猛地推开你，深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你疯了？！” 他上下打量着你，目光在你苍白的脸上停留许久。
　　“我没疯。”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尽管视线因为疼痛已经有些模糊，“伽古拉，我喜欢你。”
　　这七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工厂里的沉默。他瞳孔骤缩，像是被欧布的光线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伽古拉，是被光抛弃的人，是……”
　　“是会在怪兽爪下扑过来护着我的人。” 你打断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凉，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是嘴上说牛奶有毒，却会把杯子洗干净放回橱柜的人；是骂我冷笑话蠢死了，却会偷偷记下来讲给小猫听的人。”
　　你的指尖滑过他的眉骨，那里有道细小的疤痕 —— 是当年在 O-50 训练时，为了保护走神的红凯被碎石划伤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顾虑，知道你和红凯的纠葛像蛇心剑的纹路一样复杂，可我就是喜欢你。” 说到最后，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世界意识的惩罚还在隐隐作祟，太阳穴突突地跳，“喜欢到…… 哪怕下一秒就被撕碎，也想告诉你。”
　　他沉默了。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你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阳光从破窗移到你们脚下，在地面投下交叠的影子，像两个终于敢靠近彼此的灵魂。
　　“你不怕吗？” 他突然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怕什么？”
　　“怕我是个坏人。” 他低头看着你，深紫色的眼睛里映着你的影子，“怕我心里装着太多过去，怕我给你的，只有蛇心剑的寒气，没有欧布的阳光。”
　　你笑了，眼角因为疼痛和激动沁出泪水。泪珠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颤。“我不怕。” 你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层淡淡的胡茬，扎得你嘴唇发痒，“我只怕…… 你不给我机会，让我把你的蛇心剑，捂出光来。”
　　他猛地扣住你的后颈，吻了下来。
　　那是个带着点狠劲，又无比慌乱的吻。他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又像是怕碰碎你，唇齿间全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 有对红凯的愧疚，有对自己的怀疑，还有被你撞破心事后的无措。你能尝到他舌尖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那是他早上偷偷吃了你放在桌角的水果糖。
　　世界意识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疯狂尖叫，五级惩罚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你的神经。你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住他的腰，把吻回应得更用力。
　　“疼……” 你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他猛地松开你，看到你惨白的脸和汗湿的头发，深紫色的眼睛瞬间布满红血丝。“该死！” 他咒骂着把你打横抱起，黑色西装外套裹住你的瞬间，你感觉到他指尖在颤抖。“早知道就不该……”
　　“别后悔。” 你抓住他的衣领，笑得眉眼弯弯，“伽古拉，这是你这辈子，最不疼的一次惩罚。”
　　短暂的静默后伽古拉突然问：“你最近的疼…… 和红凯有关？”
　　你的心脏漏跳一拍。他果然察觉到了。你避开他的视线：“没有。”
　　他盯着你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追问。
　　他抱着你往外走，步伐又快又稳。阳光穿过工厂的大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皮鞋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窝在他怀里，数着他心跳的次数，突然觉得那些电击般的疼痛、冰冷的警报声，都成了这瞬间最动人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