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DECEASED（修） 让那只猫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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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的主屏幕被分割成数个区块，阿卡姆走廊的3D扫描模型此刻正在缓缓旋转，旁边是现场采集的残留能量波形分析图。
蝙蝠侠正在对比数个监控探头捕捉到的片段，‘我记得布兰的接班时间不应该这么早才对而且对接流程也不对。她扮成了警卫。’
‘幻术哪怕骗过了人眼，也是欺骗不了机器的，难道是是易容伪装了？’
‘还有是我的错觉吗？这个利亚姆.艾西也给我感觉不对劲。以防万一......’
“BAT”神谕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除了已被收押的杀手鳄外，其他人目前仍没有任何线索。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蝙蝠侠站在控制台前，低沉的声音在蝙蝠洞中回荡：“继续保持监控，神谕。”
“收到。”芭芭拉敲击键盘的声响再次响起。
片刻后，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关切“……怎么了，夜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听到你说话，是有什么事吗？”
迪克.格雷森，也就是夜翼，此刻正靠在一旁的电脑终端旁。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手机屏幕上那个定位器所显示的画面。他回过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不，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
‘运动轨迹也没什么可疑之处，难道真是我多疑了？’
阿尔弗雷德手持托盘，步履平稳地走下台阶。
“迪克少爷。”
“我想您没有什么重要到宁愿冒雨也要赶回去的事吧。夜巡到这么晚，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早再出发？”
迪克看着老管家眼中让他难以拒绝的关怀。
整个人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你说得对，阿福。我可不想明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另一边，提姆.德雷克，蝙蝠侠的现任罗宾。
此刻正协助着布鲁斯进行数据交叉对比，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不由得想要拿起旁边的咖啡给自己提提神。
阿尔弗雷德精准地将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提摩西少爷，您明天……不，是今天上午，还有韦恩集团董事会会议摘要需要处理。”
“以及，请容我提醒，您这学期的出勤率快到危险边缘了。”
提姆试图抗议：“可是阿福，我还能……”
阿尔弗雷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提姆，等待着他的发言。
提姆败在阿福的眼神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叹了口气，对布鲁斯说了声“明天见”回去休息了。
现在，只剩下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人了。
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杯温热的咖啡轻放在布鲁斯的手边，不动声色地离去。
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数据流依旧滚动不停。布鲁斯握紧咖啡杯，热意从掌心蔓延。良久，才轻啜一口。
布鲁斯迅速调整好状态，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再次调出了所有关于“幻影”的资料，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与一个无形的对手辩论。
“根据急冻人和毒藤女的口供，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是幻术。”
“还有急冻人提到的那个蝙蝠侠幻象违和感又是什么？幻术师不应该会犯这种低级失误才对。”
“如果是幻术的话，那毒藤女身上的伤又该怎么解释？”“对面的体格真的能易容伪装成一个成年男子并且在监控上都能没有漏洞吗？”
“但这一切都是基于【幻影】的能力是幻术，如果一开始方向就错了呢？”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接手剩余的数据比对……可疑人选的范围不断缩小但依旧还有很多。进展再次陷入了停滞。
屋外，天色微明。
布鲁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停下手中的事，强迫自己回卧室休息。
刚入睡不久，床头的加密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迪克发来的信息【B，拿到了“幻影”的生物样本。她提议和企鹅人合作做掉黑面具。】
布鲁斯立刻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他披上睡袍，再次踏入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悄然无声地将一杯适度的黑咖啡置于控制台上。
布鲁斯拿起杯子，咖啡因就像燃料般强行使他疲惫的身体再次运转起来。
最关键的拼图已经到手，接下来只需要侦探把其他补全即可。
布鲁斯从夜翼手中将那缕发丝放入分析仪。DNA序列在屏幕上迅速排列并比对。
根据迪克的描述，对方年纪不大，拥有精湛的体术和多变的能力。这简直就像一个手持毁灭世界按钮却浑然不觉的孩童，炸死自己和所有人。
在等待期间，他更新了【幻影】的信息。
DNA序列在屏幕上飞速排列比对。
突然，系统发出一声不同于以往的提示音，匹配成功框弹了出来。
布鲁斯点开详情，官方档案页面弹出。正中央盖着猩红的‘DECEASED’印章，姓名【特薇安·瓦尼尔克】。”
布鲁斯的瞳孔微微收缩，无意识地捏紧咖啡杯。一个被仇恨驱动，拥有可怕天赋的年轻女孩。比之前迪克的情况还要糟糕。
“所以这是个亡灵回到人间复仇的故事？”迪克斜靠在旁边，对着电脑上资料挑眉。
布鲁斯并未回应迪克的玩笑话。
他调出当年的案件卷宗，巨大的主屏幕上弹出数份报告。
左侧是法医报告和DNA螺旋结构对比图，中间是哥谭市政数据库盖着猩红“DECEASED”印章的档案页面，右侧则是瓦尼尔克公馆爆炸残骸照片。
紧接着弹出的是特薇安的照片，数量并不多，仅有几张刚入学时拍摄的。照片中的她是一个棕发棕瞳的普通女孩。
旁边则是特薇安父母的资料。
吉米.瓦尼尔克（死亡），黑发绿瞳，哥谭议员，以冷面强硬态度著称。
卡梅尔.瓦尼尔克（死亡），棕发棕瞳，出身名门。由于不明原因，与家族断绝关系，从事哥谭慈善事业。
布鲁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死亡日期上。那个时间点…黑暗骑士前往了埃塞俄比亚并不在哥谭。
布鲁斯沉默地凝视着屏幕，目光在这些资料上逐一扫过。
“结案报告。”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洞内的压抑。
屏幕切换，一份电子档件弹出。
案件：瓦尼尔克公馆案 （已结案）
时间：两年前
摘要：公馆遭遇剧烈爆炸，瓦尼尔克议员一家三口当场身亡。
证据：现场只发现一封被烧毁，字迹模糊的勒索信。
定性：帮派报复性暗杀
......
“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为了尽快翻篇写的。”提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说事情有了新进展，硬是挤出时间下来看看。
“她的目标是小丑…所以是小丑干的？”
“不对，不是小丑的风格。瓦尼尔克案更…高效？”提姆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准确形容。这件事他也知道，不过没想到和【幻影】有关。
布鲁斯紧皱眉头审视着这份结案报告，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最重要的是，结案速度异常快。
根据现场的残骸推测，爆炸点是在公馆的三楼。所以那里必定存放着某种东西，否则绝不可能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
“提姆，调查和这起案件相关的人员。”布鲁斯对着提姆说道。
提姆正想坐下处理，却被离得更近的迪克先行一步。
迪克给了提姆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剩下的事就交给他吧。
“提摩西少爷，车辆已经准备好了。”阿福的声音在后面提醒。提姆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转身离去，去韦恩集团处理事务。
迪克调出了相关信息，发现当时参与此事的人员都相继出事，线索中断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布鲁斯推测这里面至少有两股势力参与其中，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
其中一方渗透市政，负责让官方迅速结案，避免有人追查。另一方找人背锅，转移视线，清理掉参与人员。这两方绝对不是盟友。
特薇安·瓦尼尔克作为亲历者，在这件事中绝对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阿福，我需要你去找当时参与办案警员留下的遗物，确认是否还有遗漏的重要信息。”布鲁斯的目光最后停留女孩的照片上。
随后布鲁斯立刻将制定针对【幻影】的应急预案作为最高优先事项。
一个被宣告“死亡”的孩子，能力者，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谁】想要掩盖着什么？
坐在车子上的提姆回想，他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特薇安。最终从记忆的角落里翻了出来。
他记起来了，当时瓦尼尔克夫人在自家宅子里办宴会。那天邀请了很多上层名流，父母也带他去了。为了…让他远离那些危险的‘探险’。
之所以有印象，还是因为那是离拍到蝙蝠侠和罗宾合照机会最大的一次，结果被拉去参加无聊的宴会。
本人和照片上的区别并不大，看起来小小一只，很安静和周围格格不入。
只不过她好像一直在看着什么？可能是时间过去太久，又或许是当时根本没有特别在意，他有点不太能确定。
作为宾客，哪怕出于最基本的礼仪，也应该主动上前打个招呼。更何况对方还和他年纪相仿。
不过还没等他过去，她就被父母叫走了。再之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
“这是您的蛋糕，欢迎下次光临。”妮奥拿起刚买好的蛋糕，打算回安全屋后再享用。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不过外面和平常有所不同。
路上明显多了一些冰山俱乐部的车，它们似乎都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去。
“听说了吗？企鹅人损失惨重，港口还有好几个交易点都被没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啊，但黑面具一直和他不对付，现在肯定乐开花了。”
“诶，我知道些小道消息，大概率就是他干的，都被人看到了。”
路上零星几个成员正窃窃私语，讨论着犯人的身份。妮奥与他们擦肩而过，并未选择驻足倾听这些议论。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块蛋糕正准备咬一口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妮奥并没第一时间选择接通，而是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先发制人，抓住对方痛点。即便对方暂时不想，也可以人为推动。绝对不能给对方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机会。】
“老板，真的要合作吗？我总觉得她似乎另有所图。”杰伊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想要知道老板的想法。
“损失这么大，总要有人背锅，那为什么不能是黑面具。”
“反正赌输了也没什么的损失。可要是赢了，回报可是成千上万倍。”
“再说了，如果对面真像你说的那样。不如和对面搞好关系，就当顺便送个人情。”
企鹅人坐在沙发上，俯视着下方的人群，口中叼着一支雪茄。烟雾弥漫间，他的真实想法让人捉摸不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DECEASED（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