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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搅了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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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扉和秦巳离开便利店,又去超市补给了一些生活用品,买完东西也没在街上过多停留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三天,唐扉和秦巳都没有把手机开机,享受了几天从没有过的安宁时刻,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日出而落日落而息的慢节奏生活。
秦巳自从有了第一次成功爬床的经历,后面就立志把爬床当成一项事业来做。
每天吃过晚饭,陪着唐扉一起清理干净厨房后,他第一时间就是跑自己房间去洗头洗澡。
等唐扉去淋浴间洗澡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悄咪咪潜入了唐扉的房间,直接往床上一躺,假装入睡。
唐扉每次洗完澡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哭笑不得,眼见秦巳演得那么卖力,他也就没有拆穿秦巳的心思,选择将计就计。
秦巳在床上向来黏人,一旦唐扉上了床,他立马就循着味儿挪过来,一副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迷糊样,闭着眼睛将唐扉整个人捞过去,紧紧抱在怀里,亲昵地狂蹭着唐扉的后脖颈。
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落在唐扉后颈上,激起皮肤一阵阵战栗,惹得唐扉心猿意马,只能面红耳刺地往床里面躲。
奈何他每挪动一分,秦巳就会紧随而至,结果就是唐扉不得不贴墙而睡,臂膀和后背可谓是冰火两重天,相当的磨人。
为了缓解冷热交替的复杂感受,唐扉选择乖乖贴紧秦巳的胸口,和他继续保持紧密相拥的暧昧姿势。
唐扉睡觉容易惊醒,何况还有秦巳活色生香地躺在旁边,他自然就睡不沉,每晚秦巳悄悄爬起来喝五六回冰水,他都能感觉得到。
都是生理正常的男人,秦巳半夜三更爬起来喝冰水的缘由他不可能不明白,因此也不忍心把人赶出房间。
唐扉其实并不排斥和秦巳亲密接触,相反还挺喜欢两人相拥而眠,不但可以感知彼此的体温,还能倾听秦巳有力的心跳声,时不时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这种紧密相连,唇齿相依的感觉要多美妙就有多美妙。
唯一让他感到窘迫的一点,就是两人一旦亲吻时间长了点就容易上头,导致两人差点擦枪走火。
好几回都被艰难喊停,最后熬了大半宿才勉强入睡。
问题不在秦巳,而是出在唐扉身上,他目前还没有做那种事的心理准备。
毕竟他从来没想过会成为被压的那个,以前就听陆域说,做下方位会很疼,他不想勉强陆域,也不愿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楚上,因此两人虽然同住那么久,却没真正进行过实战,只是用五指姑娘相互帮助。
说来也有点奇怪,当初和陆域睡在一起,他好像也没什么太强烈的欲念,只有身为正常男人,偶尔会出现的一些生理反应,但他可以确定并没有那种非要进行不可的地步。
否则当初他也不可能做到那么坐怀不乱,每次陆域但凡出现一点打怵的神情,他就歇了那方面的想法,就算陆域有心弥补,他也不会再继续下去。
可是面对身形高挑,肌肉紧实,肌理匀称的秦巳,他却做不到以前那般淡定了,只要两人进行轻吻或者身体触碰,他就会产生强烈心悸感,也有那种渴望进行更深一步的隐秘冲动。
唐扉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吧!
后续如果秦巳想要更深一步的话,他会说服自己试着接受,秦巳正是血气方刚,生龙活虎的年纪,有着正常心理生理需求的男人,总不能因为秦巳选择和自己在一起,就一直让他守活寡吧?
这不得把人憋坏了,他可舍不得让秦巳受这种苦。
况且他也希望能和秦巳身心合一,就算会出现疼痛感,他也不是不能忍,也许慢慢就会习惯了呢!
唐扉在脑海里一阵胡思乱想,秦巳此时却在心里暗爽今晚又成功留下来了,离吃到嘴又更近了一步。
他把唐扉拥入怀里,嘴唇轻轻划过唐扉的修长的脖颈,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细密轻柔的吻。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唐扉手臂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唐扉手臂紧致的皮肤所带来的光滑触感,宛如无瑕的璞玉,令他爱不释手。
他压抑着翻涌的热意,嗓音暗哑:“小扉,我可以摸摸你吗?”
唐扉呼吸一滞,低声问:“摸哪?”
秦巳直白反问:“我能想摸哪就摸哪吗?”
担心唐扉不肯,秦巳迅速解释:“你放心,我就只是摸摸,什么也不做。”
唐扉脸颊一热,顿时心跳如雷,一时没能给出回应。
秦巳嗓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行吗?”
唐扉俊脸绯红,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秦巳心下狂喜,拥着唐扉的肩膀,让他翻过身面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上他柔软的唇瓣,进行碾压,啃咬……
秦巳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唐扉被动承受着秦巳如海如潮的热吻,顷刻间被笼罩在他汹涌而来的爱欲之中。
神识恍惚间唐扉的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处都被秦巳留下吮吸的痕迹。
就在唐扉被秦巳热情似火的吻弄得心神激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
唐扉心下一惊,从晕头转向中恢复了片刻清明,他伸手推了推秦巳的胸口。
秦巳不得不松开唐扉的性感的锁骨,沉着脸问:“谁?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是我。”陈杰的声音屋外传了进来。
秦巳咬了咬后牙槽,冷声警告:“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不然别怪我不讲兄弟情意。”
“实在抱歉,我也不想打搅你,但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关乎到唐老板。”
听到和唐扉有关,秦巳神情微变,扶着唐扉从床上坐起身,他则掀开空调被下床。
打开房门看向门口的陈杰,看到陈杰严肃的脸色,秦巳就明白事情可能有点棘手。
“发生什么事了?”
陈杰目光越过秦巳,望了一眼屋内的唐扉,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既然有关于我,那就进来说把!”
陈杰看向秦巳,秦巳侧过身,放他进来。
陈杰走到方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