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L 【截图】:[@江宁:从12岁至今,我一直在思考人生的意义。当时对这些空洞悬浮的非物质价值进行探究的行为,在父母看来,过于矫情。因此年幼的我,在个人世界观、价值观自成体系之前,那些否定与打压,难免让我产生自我怀疑。 这里并非是对父亲和母亲二人早期教育方式的谴责。少年时期有过埋怨不解,而今的我,却也难以摆脱被迫继承二老“衣钵”的命运,在工作与家庭平衡处理上失之偏颇,致使他成为众矢之的,远走他乡。 叛逆期是青春期的一场重感冒,在那期间压抑本能的自己,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自我觉醒,留下的后遗症便是对情绪淡漠与感知缺失。 原以为这辈子我无法再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他却告诉我:顺其自然,人与人之间并不需要通过誓言或者缔结契约才能创建联系,只要我们时常挂念着彼此,即使日后分隔两地,灵魂也在同一个地方栖息。 我却做了个愚蠢的决定,将他牵扯入这场本该由我一人面对的漩涡之中。一年多与家庭、外界的抗争,结果是失败,丧失记忆,无法见面,失去联系。 过去的4年间,我从王微和席文那里收到了他寄来的世界各地的明信片。 每个明信片的开头记录了当时当地的天气,末尾非常潇洒地写下日期与时间,我甚至能想象他写下这些时的表情——得意的、愉悦欣喜的又或是疲惫的、生气的…… 最近的一张明信片里,他写:As I was watching the waves on the beach, I suddenly felt a sharp pain underfoot. It turned out I had stepped on a seashell with a little heart doodled on it, as if some mischievous child had left it behind. 这枚贝壳远渡重洋,来到了我的手上。 此刻我才明白,那个最困扰我的问题早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