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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由意志的叛逆者 陆骁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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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强制绑定 & 火星撞地球
第二章：自由意志的叛逆者
上午十点半，晨星学院的露天篮球场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三对三对抗赛。
阳光炽烈地炙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橡胶和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围观女生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充满活力的青春交响乐。
球场中央，一个身影如同猎豹般灵活穿梭。
陆骁微微弓着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和清晰的锁骨，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宽松的运动短裤下，是劲瘦有力的双腿，移动间带着风的速度。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对手手中的篮球，嘴角却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这场激烈的比赛对他而言不过是场轻松的游戏。
“拦住他！别让陆骁过去！”对方球队的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话音未落，陆骁已经动了。
他身体微微一侧，看似随意地一个变向，脚下却如同安装了精密的计算仪器，恰好卡在对手重心转移的瞬间空隙。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突破了两人的防守，如入无人之境。
紧接着，他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弧线。阳光透过他汗湿的发梢，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砰！”
篮球应声入网，发出一声沉闷而悦耳的响声。
场边瞬间爆发出女生们激动的尖叫和欢呼。
“陆骁！陆骁！”
“太帅了！”
陆骁落地，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甩了甩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对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欠揍的得意：“还来吗？你们已经输了十五分了。”
对手队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陆骁那副散漫又强大的样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不来了！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陆骁低笑一声，没接话，转身走向场边。
一个穿着白色T恤、戴着眼镜的男生立刻递过毛巾和水：“骁哥，你这也太狠了，把人家虐得快哭了。”
这是陆骁的死党，也是为数不多能跟他和平相处的Beta——陈阳。
陆骁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汗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一道性感的水痕。他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猛灌了几口，喉结滚动，带着强烈的Alpha荷尔蒙气息。
“是他们自己非要挑战的。”陆骁抹了把嘴，语气随意，“再说，篮球不就是要赢吗？”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也就你把什么都当成竞赛。对了，你看校园公告了吗？那个ABO互助计划的配对结果出来了！”
陆骁正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嫌弃：“什么玩意儿？没看。”
“我的天，你居然没看？”陈阳夸张地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强制的！关系到你能不能顺利毕业的！快看看你的配对对象是谁，别是个麻烦的Omega，天天哭哭啼啼的那种。”
陆骁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掏出个人终端：“麻烦的不是Omega，是这个破计划本身。用信息素强制配对？学院领导脑子被门夹了？”
他一边吐槽，一边不情不愿地点开了那条推送公告。
当看到屏幕上那个名字和照片时，陆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戴着金丝边眼镜（虽然陆骁怀疑那可能只是平光镜），表情冷淡，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学霸气息。背景似乎是在实验室，身后摆满了各种仪器。
【顾言】
【高二年级（1）班，科研特长组】
“顾言？”陆骁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居然是这个书呆子。”
陈阳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道：“卧槽！顾言？那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把实验室当家的学神？骁哥你运气可以啊！虽然是个Beta，但顾言超级厉害的！有他带你，你其他科目的成绩说不定能及格了！”
陆骁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需要人带？”
“呃……好像不需要。”陈阳摸着鼻子讪笑，“但顾言可是出了名的‘规则怪咖’，你俩这性格，怕是要火星撞地球啊！”
陆骁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顾言的照片。
顾言这个人，他当然知道。
晨星学院两大“传奇”，一个是他陆骁，以顶级Alpha的天赋和常年吊车尾的成绩闻名；另一个就是顾言，以疑似Beta的身份和碾压级的学霸实力著称。
据说这家伙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实验室，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最讨厌的就是打破规则和计划的人。
陆骁对这种“书呆子”类型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们活得太累，被各种规则束缚得死死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Beta里的怪物。”陆骁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过，总比那些哭哭啼啼依赖Alpha的Omega强。”
至少，一个Beta不会动不动就释放信息素求安抚，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情绪失控。
陈阳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那倒是。顾言虽然冷淡了点，但能力超强，又不麻烦。就是……你俩性格反差太大了，一个像火，一个像冰，真能好好互助？”
陆骁嗤笑一声，收起个人终端，拿起地上的运动背包甩到肩上：“有什么不能的？不就是每周应付八小时吗？随便陪他看看书，做做实验，应付完了事。”
他才不在乎什么互助计划，更不在乎顾言是谁。只要别打扰他搞物理竞赛，别妨碍他的自由，谁都好说。
至于ABO那套规则？
在他陆骁这里，从来就不好使。
“走了，去物理实验室。”陆骁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又带着点不羁。
“哎，等等我啊骁哥！”陈阳连忙跟上去，“下午三点还要去开启动仪式呢！别忘了！”
陆骁挥了挥手，算是听到了，但显然没放在心上。
物理实验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物理老师拿着一叠卷子，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学生，头疼不已。
“陆骁，你自己看看！”老师把卷子拍在桌上，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物理竞赛模拟考满分！理论知识、解题思路、创新方法，无可挑剔！可你看看你的其他科目！数学勉强及格，语文英语刚过线，历史政治直接挂科！你到底想不想上大学了？”
陆骁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想啊。但我只需要物理好就行了，其他科目没用。”
“没用？”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以为大学只看物理成绩吗？你这个成绩，就算物理竞赛拿了金奖，也未必能进顶尖学府的物理系！”
陆骁挑眉：“是吗？那我倒要试试。”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和叛逆，让老师既无奈又有些欣赏。
这孩子就是太倔，太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被任何人或规则束缚。
“算了算了，跟你说不通。”老师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学院新推出的ABO互助计划，你必须参加。你的配对对象是顾言，我已经跟他的班主任沟通过了。顾言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冷淡了点，但能力很强，你多跟他学学，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提到顾言，陆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您这是安排了个‘监工’给我？”
什么监工！是互助！”老师强调道，“顾言虽然是Beta，但非常自律，有他帮你规划学习计划，你的成绩肯定能上去。这对你有好处。”
陆骁不置可否：“知道了，我会去的。”
老师看着他这敷衍的态度，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叛逆。Alpha的本能不是让你用来对抗规则的，是让你承担责任的。”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陆骁的某个点，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承担责任？用信息素压制别人，还是用匹配度决定人生？老师，您觉得这种被本能和信息素支配的人生，有意义吗？”
老师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陆骁站起身，个子比老师高出一个头，身上散发出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一种深深的不屑：
“我陆骁的人生，凭什么要被信息素和ABO规则定义？我喜欢谁，讨厌谁，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应该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由那该死的信息素匹配度说了算。”
“自由意志，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至于本能？”他嗤笑一声，“去他的本能。”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背包，转身就走，留下老师一个人愣在原地，若有所思。
走出物理实验室，陆骁脸上的冷意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讨厌别人用“Alpha就应该怎样怎样”来定义他，更讨厌那种把信息素和匹配度奉为圭臬的论调。
在他看来，Alpha的强大应该体现在能力和担当上，而不是信息素的压迫感；Omega的价值也不该仅仅局限于生育和被保护；至于Beta……就更不该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不是被生理本能和社会规则绑架。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有顶级Alpha的天赋，却偏偏对那些示好的Omega视而不见；为什么明明可以靠着信息素优势轻松获得很多东西，却宁愿自己去争取。
他要证明，即使不依靠那些所谓的“Alpha本能”，他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嘀——”个人终端突然响了一声，是一条新消息。
陆骁点开一看，发件人是顾言。
【下午三点，主教学楼302教室，互助启动仪式。请准时参加。】
消息内容简洁明了，语气冷淡，连个标点符号都用得一丝不苟，典型的顾言风格。
陆骁挑了挑眉，手指飞快地回复：【知道了。】
他甚至懒得加个标点符号。
看着屏幕上那个简洁的回复，陆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顾言吗？那个据说把人生过得像精密仪器一样的“Beta”学神？
一个信奉绝对理性，试图剔除所有变量；一个崇尚自由意志，拒绝被任何规则束缚。
这场所谓的“互助”，恐怕真的会很有意思。
陆骁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走向宿舍。他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运动服去见那个有洁癖的学神吧？
虽然他不在乎顾言的看法，但也不想第一天就被那个书呆子用“不符合实验室卫生标准”的眼神扫射。
下午两点五十，陆骁踩着点出现在主教学楼302教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吹干后有些凌乱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少了几分球场上的野性，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阳光帅气。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各自的配对对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甜的、暖的、清冽的、带着压迫感的……混杂在一起，让陆骁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他快速扫了一眼教室，很快就找到了顾言。
少年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独自一人，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他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周围的喧嚣和信息素都隔绝在外。
陆骁挑了挑眉，径直走了过去，在顾言旁边的空位坐下。
听到动静，顾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地扫了陆骁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他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带着侵略性的Alpha气息有些不适。
“你迟到了两分钟十七秒。”顾言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陆骁挑眉：“还有三分钟才到三点。”
“提前入场是基本礼仪。”顾言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而且，根据学院规定，互助计划启动仪式要求提前十分钟签到。”
陆骁嗤笑一声，没跟他争辩，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知道了，学神大人。下次我提前半小时来给您请安？”
顾言显然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或者说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仿佛身边的陆骁只是一团空气。
陆骁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近距离看，顾言的皮肤很白，甚至白得有些过分，像是常年不见阳光。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正拿着一支笔在文件上做标记，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他身上没有一般Beta那种温和的中性气息，反而带着一种……很干净，甚至有些冰冷的味道，像是金属和消毒水的混合体。
有点奇怪。
陆骁皱了皱眉， Alpha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顾言身上似乎有什么违和感，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个正常的Beta？
“你在看什么？”顾言突然开口，打断了陆骁的思绪。
陆骁回过神，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看你。研究一下我们的‘互助’该怎么进行才能效率最大化。”
顾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很简单。严格按照学院规定完成每周八小时的互助时间，互不干扰私人生活，共同进步。”
“共同进步？”陆骁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你的意思是，你帮我补其他科目，我帮你……做什么？变开朗一点？”
顾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需要。我的社交能力和情绪管理都在正常范围内。如果你无法提供有效互助，我会向学院申请更换搭档。”
“嘿，你这书呆子……”陆骁有些不爽，“你觉得我想跟你一组？要不是学院强制，谁愿意跟你这个无趣的机器人待在一起？”
顾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是机器人。还有，请不要使用‘书呆子’这种带有歧视性的词汇。”
“哦？那该叫你什么？学神大人？”陆骁故意逗他。
顾言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直接叫我的名字，顾言。或者，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建立一个共享文档，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制定互助计划时间表，确保效率最大化。”
陆骁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活在规则和计划里的人。
“行吧，顾言。”陆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说了算。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时间很宝贵，除了物理，其他科目我没兴趣。”
“兴趣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顾言立刻反驳，“知识本身具有内在价值，无论你是否感兴趣。”
“呵，在我看来，没用的知识就是垃圾。”陆骁毫不客气地回怼。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教室前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教导主任走上讲台，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同学们，请安静。欢迎大家参加ABO互助成长计划的启动仪式……”
主任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着计划的意义、目的和要求，陆骁听得昏昏欲睡，时不时地瞥一眼旁边的顾言。
只见顾言听得极其认真，还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神情专注，仿佛在听一场重要的学术报告。
陆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是个标准的好学生。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主任宣布大家可以自由交流，熟悉一下自己的搭档。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Omega们羞涩地和自己的Alpha搭档打招呼，Alpha们也大多表现得绅士有礼，只有少数几对像他们这样，气氛尴尬又僵硬。
顾言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我下午还有实验，先走了。共享文档我会发你个人终端，记得查看并确认。明天下午四点，图书馆三楼，开始第一次互助学习。”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要走。
“喂，书……顾言。”陆骁叫住他，“你就这么着急走？不打算先‘熟悉’一下你的搭档？”
顾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疑惑：“熟悉？有必要吗？我们的目标是完成互助任务，提高学习效率，不是建立私人友谊。如果你有其他需求，可以在共享文档的‘特殊要求’一栏注明，我会评估可行性。”
陆骁：“……”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书呆子讲人情世故，简直是对牛弹琴。
“没什么要求。”陆骁摆摆手，“明天准时到。”
顾言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背影挺直，步伐均匀，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陆骁忍不住嗤笑一声。
绝对理性？拒绝变量？
顾言，你等着吧。
遇到我陆骁，你的完美计划，迟早要出BUG。
他拿起自己的背包，也起身离开了教室。刚走到门口，就被陈阳拦住了。
“骁哥！怎么样怎么样？跟顾言交流得顺利吗？”陈阳一脸八卦。
陆骁白了他一眼：“顺利个屁。那家伙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
“我就说你们会火星撞地球吧！”陈阳幸灾乐祸，“不过说真的，有顾言帮你，你的成绩真的有可能提高。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
“配合？”陆骁挑眉，“我当然会配合。只要他别来烦我，别试图改变我，互助计划什么的，应付过去就行了。”
他可没打算真的被顾言“改造”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
至于顾言……
陆骁想起刚才少年镜片后那双锐利又冰冷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点疏离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书呆子，好像比他想象中要有趣一点。
也许，这场无聊的互助计划，不会那么难熬。
回到实验室的顾言，立刻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他打开个人终端，迅速创建了一个共享文档，命名为【ABO互助计划-顾言&陆骁-执行方案1.0版】。
然后，他开始一丝不苟地填写文档内容：
【一、合作目标：
1. 确保双方顺利完成学院规定的互助任务，获得相应学分。
2. 提高陆骁同学的非物理学科成绩，使其达到及格线以上。
3. 维持友好、高效的合作关系，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情绪波动。】
【二、时间安排：
每周一、三、五下午四点至六点，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每周日上午九点至十一点，根据实际需求调整学习地点。】
【三、任务分工：
顾言：负责提供非物理学科的学习指导、习题讲解、笔记整理。
陆骁：负责按时参加互助活动，认真完成学习任务，提出合理疑问。】
【四、行为规范：
1. 互助期间保持安静，专注学习，禁止讨论与学习无关的话题。
2. 尊重对方的学习习惯和个人空间，未经允许不得触碰对方物品。
3. 禁止在学习区域食用刺激性食物（包括但不限于辣条、泡面、碳酸饮料等）。
4. 禁止释放具有攻击性或干扰性的信息素（针对Alpha）。
5. 如遇特殊情况无法参加互助活动，需提前24小时在文档内请假并说明原因。】
【五、沟通机制：
1. 主要通过共享文档进行任务分配、进度汇报和问题反馈。
2. 紧急情况可通过个人终端通讯联系。
3. 每周日互助结束后进行一次小结，评估学习效果，调整下周计划。】
【六、风险预案：
1. 如双方发生意见分歧，以顾言的专业判断为准。
2. 如陆骁同学出现消极怠工、故意捣乱等行为，顾言有权向学院申请警告或更换搭档。
3. 如顾言同学因实验任务无法参加互助，需提前安排补课时间。】
【七、附件：
1. 陆骁同学当前各科成绩分析报告
2. 非物理学科重点难点汇总表
3. 学习进度跟踪表】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和错误后，顾言才将文档权限设置为“可编辑”，然后发送给了陆骁。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实验设计。
在他看来，和陆骁的互助计划就像是一个需要严格控制变量的实验，只有制定周密的方案，明确双方的权责，才能确保实验顺利进行，达到预期效果。
至于陆骁会不会同意这些条款……顾言并不担心。
在绝对的理性和效率面前，任何情绪化的反抗都是无效的。
他转身投入到实验中，将那个充满不确定性的Alpha暂时排除在自己的认知系统之外。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数据和规律才是永恒的，其他的一切，都只是需要被控制的变量而已。
而陆骁这个变量，他有信心将其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另一边，刚回到宿舍的陆骁收到了顾言发来的共享文档。
当他点开文档，看到那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条款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靠，这书呆子是认真的吗？”陆骁把个人终端递给旁边的陈阳，“这玩意儿比物理竞赛的规则还复杂！”
陈阳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惊叹：“我的天！顾言也太……严谨了吧？这简直是一份商业合同啊！‘禁止释放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骁哥，他这是在针对你啊！”
陆骁嗤笑一声：“他这是在做梦。”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在【行为规范】的第四条后面加了一句：【禁止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待Alpha的学习能力（针对Beta）。】
然后在【风险预案】的第一条后面加了一句：【如双方发生意见分歧，应以事实为依据，真理越辩越明，而非单方面独裁。】
最后，他在文档末尾加了一个新的条款：
【八、补充协议：
1. 学习期间允许适当休息，每小时至少有十分钟自由活动时间。
2. 禁止用“效率低下”、“逻辑混乱”等词汇进行人身攻击。
3. 陆骁同学有权对顾言同学的教学方法提出改进建议。】
改完之后，陆骁满意地笑了笑，点击了“保存并通知对方”。
“跟我玩规则？”陆骁挑眉，“我让他知道什么叫规则的漏洞。”
陈阳看着他幼稚的行为，无奈地摇摇头：“骁哥，你这是在故意挑衅顾言吧？他那么较真的人，肯定会跟你杠到底的。”
陆骁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不然呢？难道真的要跟他一起当两个小时的木头？”
他就是要看看，那个信奉绝对理性的书呆子，遇到他这个“变量”，会是什么反应。
这场互助计划，对他来说，突然变成了一场有趣的博弈。
而他陆骁，最喜欢的就是博弈。
尤其是和强者的博弈。
顾言，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陆骁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一场关于理性与自由、规则与叛逆的较量，在两人看不见的战场上，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