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星轨》隐熠

9、绝境谈判与破碎的希望

　　头目眼神一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弄得更加烦躁。“闭嘴！把她拖过来！” 他厉声喝道。刀疤脸纹身男像拎小鸡一样把殷谩从地上提溜起来，推搡到头目面前。“跪下！” 头目命令。殷谩没有跪。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尽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还在哆嗦，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头目阴影里的眼睛。她必须谈判“嗯？” 刀疤脸手中的刀再次抬起，冰冷的刀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想死？”“不……不敢。” 殷谩的声音还在发颤，但努力稳住，“我……我想跟你们谈笔生意。” 这话一出，不仅刀疤脸愣住了，连阴影里的头目都似乎挑了挑眉。“生意？” 头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一个马上要变成尸体的……小东西？”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放了我。” 殷谩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价钱，好商量。”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放了你？” 刀疤脸像是被侮辱了，猛地伸手掐住殷谩的脖子，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双脚离地！“小娘们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这脸蛋身材，跟着老子吃香喝辣不好？找死！” 他手上用力，殷谩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抽离。　“咳……放……开……” 殷谩徒劳地掰着他的铁钳般的手，眼球开始充血。“松手。” 头目冷冷开口。刀疤脸不甘地哼了一声，像扔破布一样把殷谩甩在地上。她剧烈地呛咳着，大口喘着气，喉咙火烧火燎地痛。头目的目光越过狼狈的殷谩，落在那被绑着的少年身上，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他指了指地上的少年。殷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少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殷谩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想起爸爸说“无论在什么环境都能够变得更强”，想起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想起曾经的自己……一股荒谬又悲壮的冲动冲上头顶。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竟有了一丝豁出去的疯狂。“我们两个。” 她盯着头目，声音嘶哑却清晰，“30万。买我们两条命。对你来说，很值。”“值？” 头目像是听到了更可笑的笑话，身体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下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了他？他可是想杀我的人！” 刀疤脸再次蠢蠢欲动。“第一，” 殷谩语速极快，大脑在生死边缘飞速运转，“你杀了他，背上命案，麻烦只会更大！警察迟早会找到线索！第二，你从这里走出去，这里的一切都是证据！血迹、指纹……真相不会消失！第三……” 她猛地指向沙发旁那个重伤垂死的男人，“他！你们也没杀不是吗？留着命，说明你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第四……” 她看向那个少年，又看回头目，“如果他真要杀你……我……我负责说服他放弃！” 最后这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但她必须抛出所有筹码！
　　头目沉默了几秒，忽然“啪啪啪”地鼓起掌来，脸上却毫无笑意，只有更深的阴鸷：“说得好。说得我都快信了。可惜……” 他缓缓站起身，手中滴血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你以为老子手上的人命还少吗？放他？做梦！”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抬起，匕首带着风声，狠辣无比地直刺殷谩的咽喉！目标明确，就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