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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动的温度 大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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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宋栖迟的第三个喷嚏在一分钟内响起时,我忍不住从厨房探出头。他蜷缩在沙发上,鼻尖通红,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面前摊开的账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
“你生病了。”我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只是小感冒。”他揉了揉鼻子,声音闷闷的,“明天就好。”
我放下正在研究的菜谱——人类生病时似乎需要特别的饮食——走到他身边,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我立刻缩回了手。
“你在发烧。”我皱眉。猫灵的体温比人类高,但宋栖迟额头的热度明显不正常。
“没事,吃点药就好。”他试图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又跌回沙发。
我将他慢慢扶起,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刚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扶到床上后,给他盖好了被子。
“我去买药。”我说着转身要走。
宋栖迟抓住我的手腕:“等等...柜子里有退烧药,冰箱上层有冰袋...还有...”他虚弱地笑了笑,“别用微波炉热粥,会炸。”
我点点头,记下这些指示。作为一只猫灵,我对人类疾病毫无概念,但学习能力是我的强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按照网络搜索的指示忙碌着: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在宋栖迟额头,退烧药按说明书剂量喂他服下,每隔二十分钟换一次冰毛巾。宋栖迟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着,眉头却始终紧锁,似乎连在梦中也无法逃离烦恼。
趁他熟睡,我悄悄变回猫形态——这样感官更敏锐,能更好地监测他的状态。我轻盈地跳上床,小心翼翼地蜷在宋栖迟身边,耳朵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呼吸带着不规则的杂音,肺部可能有轻微感染。
正当我专注聆听时,宋栖迟突然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身上。我浑身僵硬,生怕爪子不小心伤到他。但他只是轻轻抚摸了我的毛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白”,又沉沉睡去。
这个昵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在天堂,我的编号是CT-7429,只有关系亲密的同伴才会叫我“白疏”。而“小白”这个称呼,带着说不出的亲昵感,像是专属的爱称。
我在他身边蜷了一夜,时刻注意着他的体温变化。天亮前,我变回人形,准备去厨房尝试做粥——据说这是人类生病时的标准食物。
厨房很快变成了灾难现场。米和水比例失调,溢出的泡沫弄脏了炉灶,我不小心打翻了盐罐,又错把糖当成了盐。第三次尝试时,我终于做出了一锅勉强能吃的白粥。
端着粥回到卧室时,宋栖迟已经醒了,正虚弱地靠着床头。看到我进来,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什么味道这么香?”
“粥。”我骄傲地展示我的成果,“虽然有点糊。”
宋栖迟接过碗,小心地尝了一口,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谢谢...很特别的味道。”
“难吃就直说。”我撇嘴,“我第一次做。”
“不,真的很好。”他又吃了一口,“就是...有点咸?”
我这才想起自己可能放了两次盐。宋栖迟却把整碗粥都吃完了,还夸我有烹饪天赋——这明显是谎言,但他的笑容让我胸口泛起一阵暖意。
“你今天别去上班了。”我收走空碗,用命令的口吻说。
宋栖迟叹了口气:“不行,今晚有重要客户……”
“我去。”我打断他。
“什么?”
“我去替你上班。”了我重复道,“阿杰教过我基础调酒,我能应付。”
宋栖迟瞪大眼睛:“但你...连微波炉都用不好。”
“调酒和微波炉没关系。”我固执地说,“而且你走路都晃,怎么摇酒壶?”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宋栖迟勉强同意让我替他去上班,条件是阿杰必须在场指导。他给酒吧老板打了电话,谎称自己食物中毒,而“表弟”白疏会临时顶替。
安顿好宋栖迟后,我变出通讯晶体联系天堂:【申请临时技能加持:调酒技巧。用途:任务需要。】
晶体闪烁:【批准。时效:12小时。灵魂分值扣除。当前分值57%。】
一股热流瞬间涌入我的手指和大脑,各种调酒知识和技巧如潮水般涌来。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它们已经练习了千百次。
晚上七点,我穿着宋栖迟的备用制服来到酒吧。黑衬衫略紧,勾勒出我比宋栖迟更精瘦的肌肉线条。阿杰看到我时吹了声口哨:“哇哦,栖迟可没说他的'表弟'这么火辣。”
“表弟?”我皱眉。
“他电话里是这么介绍的。”阿杰耸耸肩,“来吧,菜鸟,今晚我罩你。”
出乎阿杰意料的是,我这个“菜鸟”表现得相当专业。加持的技能让我轻松应对各种订单,甚至能表演一些基础的花式调酒动作。顾客们对我这个生面孔很好奇,尤其是女性顾客,频频找借口搭讪。
“你真的只是栖迟的表弟?”一位红裙女士第三次来到吧台,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他可从没提起过你。”
我灵活地避开她的触碰:“远房表弟。”随口编造道。
“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她凑得更近,浓重的香水味刺激着我的鼻子,“你眼睛的颜色...好特别。”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瞳孔在专注状态下可能不自觉地变成了猫眼的竖线状。赶紧眨了眨眼,假装揉眼睛调整回圆形瞳孔。
“隐形眼镜。”我干巴巴地解释。
凌晨两点,最后一波客人离开后,我终于松了口气。阿杰拍拍我的肩膀:"你真的很厉害啊,很适合这一行,要不要考虑正式来上班?"
“只是临时帮忙。”我婉拒道,迫不及待想回家查看宋栖迟的情况。
回到家,我发现宋栖迟并没有乖乖休息,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你应该在床上。”我不悦地说。
“感觉好多了。”他虚弱地笑了笑,合上电脑,“”怎么样?没惹麻烦吧?”
“很顺利。”我脱下外套,突然想起什么,“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问起你。”
宋栖迟的表情变得古怪:“琳达?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试图摸我的手。”我如实汇报,“我躲开了。”
宋栖迟松了口气,随即又咳嗽起来。我立刻倒了杯温水给他,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你应该再睡会儿。”我说。
宋栖迟摇摇头:“睡太久了,头疼。”他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一起看部电影?”
于是我们挤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看了一部关于猫的纪录片。宋栖迟渐渐靠在我肩上,呼吸平稳而温暖。当纪录片播放到猫咪互相舔毛梳理的片段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梳理了一下宋栖迟有些凌乱的头发。
他惊讶地抬头看我,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奇怪。
“抱歉,猫...猫的行为很有趣。”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宋栖迟却笑了:“没关系,很舒服。”他主动把头靠在我手上,“继续?”
我的手指再次穿过他的发丝,轻柔地梳理着。宋栖迟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一刻如此宁静美好,让我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电影结束后,宋栖迟已经半睡半醒。我小心地扶他回卧室,帮他盖好被子。
"白疏。"他在我转身离开时叫住我,声音因为困倦而柔软,“今天...谢谢你。有你真好。”
这句简单的话语像箭一样射中我的心脏。我站在原地,突然不会呼吸了。这是什么感觉?胸腔里仿佛有一群蝴蝶在扑腾,脸颊发烫,手心冒汗。天堂的训练从未涵盖这种生理反应。
“晚安。”我最终挤出一句,仓皇逃离。
回到自己房间,我变出通讯晶体,紧急联系了天堂的老友——一只名叫灰影的资深猫灵。
【遇到任务异常情况。】我输入,【对任务对象产生不明生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思维混乱。请问是什么症状?】
灰影的回复很快到来:【哈哈哈!这不是症状,这是坠入爱河了,小白!】
爱河?我皱眉:【请用专业术语解释。】
【你爱上他了,笨蛋。】灰影回复,【恭喜,你是今年第三个中招的。'保护你的爱人'任务总是这样,先给任务,再让你们慢慢爱上对方。天堂官的老把戏了。】
我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我爱上宋栖迟了?这怎么可能。猫灵不应该有这种复杂的人类情感。我们只有任务和职责。
但当我回想起今天照顾他时的感受,那种想要保护他、让他开心的强烈冲动,那种听到他夸赞时胸口的温暖...这些真的只是任务要求吗?
第二天早上,宋栖迟的烧退了,精神也好多了。我做了煎蛋和吐司——这次没放错调料——我们一起吃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我不断回想起灰影的话,而宋栖迟似乎也在偷偷看我。
“今晚我可以去上班了。”宋栖迟打破沉默,“昨天谢谢你。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个赵总是谁?”
宋栖迟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什么?”
“你手机上的短信。‘赵总’问你是否考虑清楚了。”
宋栖迟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你看了我的手机?”
“只是不小心看到。”我如实回答,“如果你有麻烦,我可以帮忙。”
“没什么麻烦。”宋栖迟生硬地回答,站起来收拾餐具,“只是...工作上的事。”
他的肢体语言明显在撒谎:肩膀紧绷,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敲打桌面。作为猫灵,我能嗅到恐惧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但既然他不愿多说,我也不便追问。只是暗自决定要查清这个“赵总”的底细。
接下来的几天,宋栖迟恢复了正常工作,我也继续我的“人类适应计划”——学习做饭、使用各种电器、理解复杂的社交礼仪。宋栖迟很有耐心,即使我把洗衣机弄出大量泡沫,或者把电视遥控器当成手机塞进口袋,他也只是无奈地笑笑。
一个雨天的下午,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望李阿姨。她的病情有所好转,看到我们一起出现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小白!”她热情地招呼我坐到床边,"栖迟说你替他上班了?真能干!"
“只是临时帮忙。”我谦虚地说,递上路上买的水果。
李阿姨拉着我的手不放:“栖迟从小就不爱麻烦别人,有你在旁边照顾他,我放心多了。”
“妈……”宋栖迟无奈地抗议。
“本来就是嘛。”李阿姨拍拍我的手,“小白,阿姨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您说。”
“多看着点栖迟,别让他太拼命。”她的眼神变得忧虑,“这孩子从小就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离开医院时,雨下得更大了。我们共撑一把伞,宋栖迟不得不紧挨着我以免淋湿。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心跳加速。
“我妈很喜欢你。”宋栖迟突然说。
“我也喜欢她。”我回答,“她很...温暖。”
宋栖迟轻笑一声:“她对你的态度,简直像对待未来女婿。”
“女婿?”我不解地问。
“就是...女儿的丈夫。”宋栖迟解释完,突然意识到什么,耳根红了,“我是说...她把你当家人了。”
家人。这个词在我心里激起一阵涟漪。作为猫灵,我没有人类意义上的家庭,但宋栖迟和李阿姨确实给了我一种归属感,这是天堂从未有过的体验。
回到家,宋栖迟接了个电话,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走进阳台,关上门交谈,但我敏锐的猫耳还是捕捉到了片段:“再宽限几天...我知道欠您的...不会跑...”
通话结束后,宋栖迟在阳台上呆立了很久,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也浑然不觉。我默默递给他一条毛巾,他勉强笑了笑:“谢谢。”
那天晚上,我趁宋栖迟洗澡时,偷偷调查了“赵总”。用他的电脑搜索“杨白城赵总”,很快找到了相关信息:赵世凯,45岁,世凯娱乐集团老板,名下有多家酒吧、夜总会,传闻与地下钱庄有联系。
更重要的是,夜泊酒吧所在的建筑正是世凯集团的产业。我皱起眉头。宋栖迟欠这种人钱?为什么?
浴室水声停了,我赶紧关闭网页。宋栖迟擦着头发出来时,我装作随意地问:“夜泊的房东是谁?”
宋栖迟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
“世凯集团。他简短地回答,明显不想多谈。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明天宋栖迟上班后,我要去会会这个赵世凯。
深夜,我蜷在窗台上看雨,通讯晶体突然震动:【警告:命运转折点临近。灵魂分值56%。情感联结稳定。建议:减少直接干预,避免分值继续下降。】
我皱眉。减少干预?那怎么保护宋栖迟?但灵魂分值确实下降得太快了,如果跌破50%,我将被强制召回天堂评估。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对面墙上的一张海报——宋栖迟最喜欢的电影《穿靴子的猫》。海报上的猫咪剑客威风凛凛,仿佛在提醒我:无论多难,都要守护重要的人。
即使代价是我的全部灵魂分值。
小白来跟大家问个好

小白:大家好呀,我是小白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