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老婆香香 春日缱绻 ...
-
路灯下，两人拥抱了许久。
虞雪鳞把脸埋在沈砚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沈砚的气息。
沈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好了。”
沈砚轻声说：“回家吧。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虞雪鳞身体一僵，抬起头，蓝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还要上学啊……”
“你答应陈予淮要上完这个月的。”
沈砚揉揉他的脸：“做人要言而有信，做妖也是。”
虞雪鳞撇撇嘴：“可是我什么都听不懂，还要在那里坐一天。”
“好无聊的。”
“至少上完这个月。”
沈砚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给你做夜宵。”
提到夜宵，虞雪鳞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两人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沈砚打开门，温暖的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干净整洁的客厅。
虞雪鳞一进门就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把保温盒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扑向客厅的沙发上。
“累……”他把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的。
沈砚换好鞋，走过去蹲在窝边，伸手摸了摸他的白发。
“先洗个澡？”沈砚问，“然后吃夜宵？”
虞雪鳞摇头，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他扯了扯沈砚的袖子：“哥哥陪我躺一会儿。”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沈砚哪里抵抗得了这个。
他脱掉外套，在虞雪鳞身边躺下。
虞雪鳞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抱住沈砚，把脸贴在他胸口。
“我好想你……”虞雪鳞满足地嘟囔。
沈砚：“宝宝，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可是对我来说，你就是突然不在我身边，然后过了好久又出现了。”
“消失的那段记忆还没补回来吗？”
“……有补回来一些，但我还是想你。”
虞雪鳞轻咬他的耳朵：“哥哥，你喜欢小的我，还是大的我？”
沈砚思考了一下。
虞雪鳞不满他的沉默，推了推他，下决定道：“我们做-爱吧！”
“什…什么！”
沈砚被虞雪鳞那句直白的“我们做-爱吧”震得一时失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认真和期待，仿佛刚才说的不是某种亲密行为，而是“我们去看电影吧”这样平常的事。
“这个话题……咱们可以等会儿再讨论。你现在不饿吗？”
他试图转移话题，但虞雪鳞显然不吃这一套。
“饿。”虞雪鳞诚实地点头，“但那个也想。”
他把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沈砚的鼻尖：“哥哥，你不想要我吗？”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想要。”
沈砚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但不是现在。你需要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而且……”
“这种事情要建立在两个人都准备好，身体状况都允许的情况下。你现在刚恢复人形，应该先适应一下，对吗？”
虞雪鳞眨了眨眼睛：“你不行吗？我可以来？”
“坏蛋。”
“就知道说这种话激我。”
虞雪鳞是个行动派，直接上手去扒沈砚的裤子。
一边帮他一边反复念叨：“你不行，你不行……”
沈砚被压-在身下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子：“我行的，宝宝，给我一个机会。”
虞雪鳞：“现在！”
沈砚试探：“你确定你身体可以？”
虞雪鳞用毛茸茸的脑袋猛蹭他的下巴：“可以，非常可以！”
“好。”
两人从沙发上起来，沈砚抱着他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下，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虞雪鳞站在花洒下，银发被水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流过胸膛、腰腹……
沈砚给他打沐浴露。
虞雪鳞这个不懂调-情的家伙，不理解他在做什么。
一个劲的勾-引沈砚。
“别闹。”
沈砚抓住他乱动的尾巴尖，轻轻捏了捏：“好好洗澡。”
虞雪鳞被捏得一颤，发出细小的哼声。
虞雪鳞实在是太闹腾了，沈砚没有办法，只好就地正法。
索性妖还挺方便的，不用清理。
虞雪鳞整个人泡在水里边哭边尖声叫喊，却一点不愿意放开。
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沈砚将其含走。
温暖的小蛇，乖顺的小蛇，任性的小蛇。
“沈砚，你好烫。”
“烫到我了。”
虞雪鳞叫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嗯，宝宝我在”
沈砚怜惜道：“宝宝怎么落眼泪了，宝宝你好粘人。”
虞雪鳞睫毛颤-抖着，终于又落下一滴泪来。
……
“晚安，雪鳞。”沈砚吻了吻他的额头。
虞雪鳞累极了，只含糊地回应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准时响起。
沈砚先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早餐。
他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
刚把早餐端上桌，卧室里就传来动静。
虞雪鳞揉着眼睛走出来，银发乱糟糟的，睡衣歪歪扭扭，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痕迹。
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走到餐桌前坐下，盯着盘子里的煎蛋发呆。
“醒醒，”沈砚揉了揉他的头发，“吃完早饭要去上学了。”
虞雪鳞这才想起今天还要上学，整个人更蔫了。
但他还是乖乖吃完了早餐，然后在沈砚的催促下去换衣服。
“要变小吗？”虞雪鳞站在衣柜前问。
“嗯，变小吧。不然你这副样子去初中，会引起轰动的。”
虞雪鳞点点头，闭上眼睛。
一阵柔和的白光泛起，他的身形开始缩小。银发变短，身高降低。几秒钟后，一个初中生模样的虞雪鳞站在了沈砚面前。
他穿着睡衣，显得有些大。
沈砚帮他把校服换上。
“好了，很帅。”
沈砚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发卡。
“喜欢这个吗？前几天刚买的。”
“喜欢。”
虞雪鳞乖乖低头让沈砚给他夹头发。
一切准备就绪，沈砚送他出门。
“下午四点，校门口见。”沈砚叮嘱，“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不要惹事。还有……”
他压低声音：“不要随便暴露身份，知道吗？”
“知道了。”虞雪鳞点头，背上书包，“哥哥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看着虞雪鳞下楼的身影，沈砚心里有些感慨。
孩子真是长大了。
下午六点半，沈砚准时结束工作，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接虞雪鳞。
到学校时，离放学还有十分钟。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来接孩子的家长。
沈砚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校门口。四点整，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
很快，沈砚就看到了虞雪鳞。
他和陈予淮一起走出来，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陈予淮显然很兴奋，手舞足蹈的。
“雪鳞。”沈砚喊了一声。
虞雪鳞抬起头，看到沈砚，眼睛立刻亮了。他跟陈予淮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朝沈砚跑过来。
“哥哥！”他跑到沈砚面前，很自然地牵住沈砚的手，“你来了。”
“嗯，准时吧？”
这时陈予淮也走了过来：“沈叔叔好。”
“予淮好。”沈砚温和地点头，“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很好！大哥不愧是大哥，还有许多我要学习的地方！”
“对了，大哥，你的作业……”陈予淮想起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一本练习册，“数学作业我给你抄了一份，你要吗？”
虞雪鳞看了看那本练习册，又看看沈砚，突然眼睛一转：“不用了，我让我老公帮我写。”
沈砚：“……？”
陈予淮：“……大哥，要不你还是叫哥哥吧，这样感觉关系有点乱。”
虞雪鳞有求必应：“可以。”
他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堆作业本，塞进沈砚怀里：“哥哥，帮我写。”
沈砚抱着那堆作业本，哭笑不得：“雪鳞，作业要自己写。”
“我不会。”
虞雪鳞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那些题我都看不懂。哥哥你帮我写嘛，你最好了。”
他扯着沈砚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软软的。
“我帮你写，你就学不会了。”
“我是妖怪，我为什么要学习这些！”
虞雪鳞：“我应该学怎么控制妖力，怎么修炼。”
“也是。”
“就这一次。”
沈砚妥协：“下次要自己写，或者我教你写，但不能全让我写。”
虞雪鳞立刻高兴了：“好！谢谢哥哥！”
他把书包也塞给沈砚，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陈予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予淮，你妈妈来接你了吗？”沈砚问。
陈予淮看了看四周，指着马路对面：“来了，在那边。”
“沈叔叔，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妈妈，我是妖的事儿呢？”
“你怎么想的呢？”
“我……”
“我觉得当妖很厉害，像大哥那样……”
陈予淮看了一眼逐渐走近的妈妈：“算了，沈叔叔，大哥，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
回到家，虞雪鳞立刻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动画片。沈砚把书包和作业本放在书桌上，先去厨房倒了杯水。
等他回到客厅时，虞雪鳞已经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在空中晃来晃去。
“作业……”沈砚提醒。
“哥哥帮我写。”虞雪鳞头也不回，专注地看着电视。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虞雪鳞的作业本。
数学、语文、英语……初中一年级的作业对沈砚来说当然很简单。
他拿起笔，开始替虞雪鳞写作业。
写了几页，沈砚翻到英语练习册时，从里面掉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朵海棠花，被压得平平的，夹在书页间，成了一枚天然的书签。花瓣虽然有些变形，但颜色依然粉-嫩。
沈砚愣愣地看着这朵压平的海棠花。
这个傻蛇，是突然开窍了吗？搞这么浪漫。
沈砚轻轻捏起那朵压平的海棠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花香。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朵海棠花。
花瓣柔软微凉。
“哥哥，你在干嘛？”虞雪鳞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凑到书桌边。
他看到沈砚手里的海棠花，眼睛亮了亮：“啊，我本来想当书签的，但是夹得太扁了，不好看。”
“好看。”沈砚认真地说，“很好看。”
他把花小心地放回书页间：“这个就当我们的书签，以后我看书都用它。”
虞雪鳞开心地笑了，凑过来在沈砚脸上亲了一下：“哥哥喜欢就好。”
沈砚被那个轻吻弄得心尖发软，顺势把虞雪鳞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虞雪鳞也不客气，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轻轻晃动。
“今天在学校还顺利吗？”
“嗯。”
虞雪鳞点点头，伸手去玩沈砚衬衫的扣子：“就是腰有点酸。”
沈砚手顿了顿，耳根微热：“……是我不好。”
虞雪鳞眨眨眼，不明白沈砚为什么道歉，但他也没深究，继续玩扣子：“陈予淮今天问我好多关于妖的事情。”
“你都告诉他了？”
“说了一些。”
虞雪鳞想了想：“他问我妖是怎么生活的，要不要上学，会不会飞……我就说妖和人类差不多，也有不同的族群，有些会飞，有些不会。”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老婆香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