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
新的一周，董晓曦回到公司上班，她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广告公司就职，虽然是名校研究生毕业，但还是职场菜鸟一枚，过了初来乍到的新鲜刺激和提心吊胆，工作渐渐顺手，虽然要时不时的跟着安装广告牌的工人出去，站在太阳下好几个钟头，监督工程，不过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符合她的兴趣、薪酬福利也还算满意的工作。去年拿了一笔丰厚的年终奖，所以她并没什么可抱怨的。
就是骆敬轲每次见着她一副标准都市小白领的打扮，总要摸着下巴玩儿味的端详几分钟，让她小小的不爽，她很不乐见他的这种眼神，好像她吃完饭没擦干净嘴，留了一粒米在嘴角要当夜宵似的。
周三开始每天有快递公司的人派送一束玫瑰花到董晓曦的公司，站在格子间门口叫她去签收，董晓曦第一次看着那些娇艳的玫瑰时候很惊讶，不过看过那张卡片上的字迹她顿时没了好奇，虽然没署名，不过她不会不认识这是谁的字迹，往往是前脚签收了，后脚就转身扔进垃圾箱，在同事们热切的眼神里，她的冷淡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连负责清洁的阿姨都鄙夷她的暴殄天物。
玫瑰花攻势持续燃烧三周 ，当贾念琛来工作室找她的时候，所有同事都行起了注目礼，有的好奇、有的艳羡，都是看好戏的态度，古往今来国人似乎都热衷于这看客的身份，何况贾念琛本来也是个夺目的人。
晓曦很无措，工作上的事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有心情再拿自己的事去娱乐别人，所以马上收拾东西走人，贾念琛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终于走出那条街的时候，贾念琛已经微喘着问她：“晓晓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停下来？”
董晓曦只回头眯了他一眼，看着人高马大，也有些肌肉怎么这么点儿路就要叫苦不迭的，“我又没让你跟着我。”
“我知道你是生气了对不对？”贾念琛终于恢复了正常呼吸频率，见晓曦不作声，他继续道“我今天下班早，想约你一块儿吃饭，前几次都被你无情拒绝了，所以我决定亲自过来抓人。”
可那眸光里的狡黠并没瞒过董晓曦，于是她凉凉的开口：“哦？是吗？”
她在婚礼上早得知贾念琛三个月前已从美国回来的消息，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可是最近真的忙的四脚朝天了，要不也不可能给他机会来工作的地方上演这么一出。
她无法做到对他莫名的追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是始终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一下，原来自己自娱自乐的功夫还不错“贾先生，我们找个地方把话一次说清楚吧。”
“叫我念琛哥。”
“我是独生子女。”
“晓晓，你现在这样子可真是…可爱。我认真的。”
“放在九年前或许我会信，贾、念、琛。”
“你始终不肯原谅我？”
“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原谅你了。”
“我今天站在你面前，你应该了解我不只想要这些。”
“应该了解？！呵，我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你，以前是，现在更是。不要再来找我，我不可能满足你的所有要求，这段时间你给我带来的是非困扰已经够了。”
“想说：不要再来挑战我的底线？那说明你还是介意？”
“当然！被自己喜欢了整整五年的人那样对待，对一个孩子来说多可怖！”这么多年她都不敢回想那一幕，反应过来之后的她明白了小说电视里的主人公常说的心碎的感觉。
“那我道歉，晓晓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我不怀疑你现在站在这儿与我对话的真诚，而且我早原谅了，也理解，但忘不掉、放不下。就是这样。”
贾念琛苦笑着摇头“真是固执的小孩儿，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天当再你想起我，时间已摆平所有的错，没成想你的记忆竟保存的这样好，完全跟那些追女孩秘籍上说的不一样嘛。”
这段穷摇奶奶式的表白引的晓曦又笑了“以前你总夸赞说那是我最大的优点，记什么都又快又准又牢。”
“但你现在这种样子是偏执。”
“我没分那么清。我喜欢简单。你看我，不也还是完整的记得你以前说过的很多话吗？”
贾念琛沉默了几秒不得不承认：“晓晓，你真的长大了。”他伸手想拍拍她的头却被她直接躲开，连敷衍的假动作都没有。
“不然恐怕很难活到现在。不过我得谢谢你，这成长有一部分是拜你所赐。”说着她真的给他行了一个90度的鞠躬礼。
“你很诚实。”
“不，你又看错我了，我很难付出真诚。”
“你知道我是耶鲁法学院毕业的精英律师，那是全世界最好的法学院，但在你面前我觉得我笨嘴笨舌的。”
“贾律师可是名声在外，何必自谦，上个月21号的城报第二版还刊登了你替农民工打赢官司的新闻呢，据传你现在是最具价值的的钻石单身汉，大众情人呢。
“这么说你其实还是关注我的对不对？”
董晓曦微微勾起唇角“嗯，必须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要这样笑，我知道我又在自以为是了。”
“贾念琛，不，我再叫你一次念琛哥，念琛哥你知道么，以前我最喜欢你做什么都成竹在胸，志在必得的样子，可现在我觉得我在用我全部的忍耐力看你发挥这个优点。”
“不用你强调，我承认我很失败。”
“还好，只是目标不该是我。”
“别贬低自己，我不会为难你。”
“错，是我觉得你、根本、配不上、董晓曦。”
贾念琛再次愣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强扯出一个笑容“恩，我知道。可是…”董晓曦包里大唱神曲的手机打断了他们的针锋相对，“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她觉得此刻包里大唱神曲的手机真是自己的好手机，不枉她花了那么多银子把它买下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骆敬轲，真是及时雨啊。
“喂？…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去。
…那敢情好啊，我来。…放心好了，包你满意…
恩，记下了，好的，你先过去，我马上到
…OK!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董晓曦抱歉的笑笑：“对不起贾先生，我还跟人有约，得先行一步了。”
“跟谁有约呀？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
“你刚刚难道没听见？我明明按了免提接的。贾先生，作为一个律师不可以故意消灭证据的哦。拜拜！”她把手里的帆布包甩到肩上，潇洒的招车离开。
她的先回住的地方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