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
晓曦伸展四肢爬在床上，《爱的喜悦》的声音萦绕着卧室，这曲子她也不记得听过多少遍了，以前看的某一本小说里面提到过的，她特地搜了下载来听。时间一长竟然到了不听难以入眠的地步，习惯真是神奇的东西。
她是有这样的癖好，喜欢把书里提到的电影、歌曲记录下来，抽时间去看去听，这是一个一举多得办法，书籍的作者们提到的影片歌曲往往很有味道，这样才能体现他们的文章有内涵有深度么，不过偶尔她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比如某部电影根本没有中文字幕、说语速过快的英语、她会听不懂，遑论那些泰语、法语、德语的片子，也有时候在播放器里根本搜不到某支歌词写得很不错的歌曲，她就恨不得跳到网络后面把那个无良作者揪出来“表白”——表示白眼一番，却总在第一时间看到作者申明里赫然写着某歌是自己杜撰的，并不存在，她就怀着崇敬的心情铩羽而归。
曲子开端的流水声响到第七遍的时候她撑起身子下床、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带着些微的刺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她自顾哼着《爱的喜悦》的调子，隐约听到卧室里的乐声，发现自己错了拍子，就折回去跟上节奏。
再躺在床上时候已经晚上11点，她觉得皮肤都被自己洗皱了，也等不到头发干就昏昏入睡。
手机偏偏不肯放过她，嗡嗡的震动后唱起歌来，她真有一股无名火亟待发作，听到这特殊的手机铃声和“朗臣轩来电”几个字就更没好气。不过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她还是接起来，只是懒得开口，手机放在枕边，开了免提，那厮的声音马上传来，
“嘿！在哪儿发财呢，小妞？”这都半夜了还声音清朗的不见倦意，精力真充沛。
“青春的坟墓。”
“哟，敢情拍古墓丽影呢。”
“去！有话快说，我困。”
“你最近忙啥呢？好久不打我电话，有没有想我？”
“想你的妞多了，我哪有那时间。”
“呀嗬，这话听着咋这么酸呢。告诉你，哥哥最近忙惨了，接了个大单子，每天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不过百忙之中我还是抽空想你了，哪像你没心没肺的，过两天这活儿结束了去看你怎么样？”
她直接忽略她的调侃，“你什么时候到，我去车站接你。”
“不用，BOSS最近赏了一辆小车给我，我开车过去，到时带你去兜风啊。”
“哎，老狼，你能不能正常点儿，不要把你哄女孩子的那些花花肠子拿来对我，时代进步了，您也不改革改革。
朗臣轩大笑起来“话不能这么说，姜永远是老的辣，有些招数还是屡试不爽的。”
晓曦冷哼一声。
“我这也是为你好嘛，你看你，一个女孩子，都26岁了，还长得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又没有什么和男人过招的经验，我这义务给你打打预防针。”
“你…”晓曦气结“别越说越不上道了啊。”
“好了好了，逗你的，睡觉气这么重。备好小爷喜欢的菜，星期五下午我就过去，到时候叫上老骆，咱三儿聚一聚，好久没见了。”
晓曦揭穿他“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你们俩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却每次都奴役我。”
“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知道不？上辈子咱为了回眸脖子都扭折了。”
晓曦再次哼了一声，听到电话提示音，“我最近经常加班，你来了先去骆敬轲那里，晚上在我这儿吃饭。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啊。”
“谁呀？这大半夜的还找你。”
“不知道。”晓曦翻白眼，你不也大半夜的扰人好眠？！
“男的女的？”
“说了不知道！”
“脾气这么爆，小心嫁不出去！”朗臣轩调笑，她回了一句乌鸦嘴就切断了和他的电话，又接进来另一个“喂？哪位？”
“晓晓，我是思璇。”一样的开场白，她拿开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这次她用的自己的手机。
“恩，晚上好。”虽然现在已经午夜了，不过她找不出其他的寒暄话。
“你还没睡吗？”
“这是很明显的事，我确定我没在梦游。”她不想再说还没，睡觉还早，她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呢，事实上时间真的不早了，她今天又特别累。
许是晓曦的语气太强硬，那头的人马上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必要道歉，我的语气也不好。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儿？”她试探地问，心里其实有几分涩然，她们什么时候有这样僵硬客套的对话过，从认识第一天起就热络、默契的像双生子。
“晓晓，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思璇轻轻地开口
晓曦起身道窗前，掀开帘子，月光倾泻而入，月凉如水冰着她薄薄的睡衣。
“这样的夜晚适合回忆往事。”思璇并不介意晓曦的的默不作声，自顾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都没见过这么宁静的夜晚，云南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不难理解，对一个游子来说，月总是故乡明嘛。”
贾思璇当然知道这个并不是调侃，也有很多感喟需要梳理，“也许吧。”
她轻叹一声，没再说什么，她知道晓晓更不会说什么，隔了那么多时空，她们真的走的太远了，再不能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听筒里甚至连呼吸都闻不到，再加上一室寂静，婚礼上的举杯畅饮，把酒言歌，仿若时光倒转后的言笑晏晏，只是时光机的传说在长大成人后带来的只是更多的失落。
可是这些年她过得也并不愉快，每每在无穷尽模糊地梦境里醒来，一枕凉意。是惩罚么？
曾经那样轻狂无畏的青春年华，不过是随着毕业骊歌唱起的节拍、酝酿了十二分的勇气，走到那个自己喜欢的白衣少年面前说出“喜欢你”的话，却终究黯然收场，还愚蠢的差一点赔上自己的性命，连累了哥哥和最好的朋友，匆匆忙忙的漂洋过海，近九个年头过去，不敢面对、不曾关注，以为就会忘记，可是时间再怎么前行有些伤疤也不会听话的愈合，而是会溃烂，透过皮肤，浸入骨髓。再来修补终归是迟了些吗？
她不自觉的抿紧唇角，转过头看一眼卧室，再开口却连自己的声音也觉得飘渺“晓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晓晓似乎在睡梦中，被她那样轻的声音吓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她“我？还好吧，上了自己梦想的大学，喜欢的专业，后来考了研究生，毕业后就找到了现在的工作，一家中等规模的广告公司，薪酬福利都不错，五险一金齐全，最重要是我自己喜欢，做的也得心应手。”
“呵呵，你总这么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