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啥？ 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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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啊哈。”
又是一个不美好的早晨。早上五点起的除了鸡还有河南省的高中生。
昨天考了一天试，奖励自己少做一张语文卷子。今天还有半天试，下午还有季惟的学生发言。
我收拾完书包，不知道从哪摸了个袋子，去零食柜带点今天的口粮。太困了，随便抓吧。
到了学校依旧没人，门岗大叔看到我，给我开门，感觉有话对我说。估计是看我要死了，想让我别死学校，不然给其他人谋取几天假期，我自己没享受到不得亏死。
上午考数学和英语，听着就好饿。
吃完早饭，还没开始考试，就听到班里有人说下个星期考湘豫，本来就没多想复习。
困，发了卷子更困。
终于考完了，中午沈湛和陈钧皓约着吃饭，拉上了我、季惟和季惟的好朋友。
考完试的高中生堪比一头饿狼，举例：沈湛续了三碗饭，外带一个汉堡、面包。
学校走读生中午在班里午休，睡个三年不得得个脊柱侧弯。回到班里，课代表们已经把答案发到第一排，抽出两份答案。屡战屡败的我，依旧从语文开始对答案。我坐在座位上思考自己是不是生错国家了。在本人半年的努力下，语文选择题终于从对四个变成对三个。
要怎样。。。。。。
季惟也在对答案，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情绪。我睡觉前他在对，等我睡醒，他还是同一个姿势。前面的窗帘漏了一点缝，一束阳光直直打在他身上，他低头写东西，完全没有受阳光影响，垂着眉，专心致志的享受一天中最舒服的阳光。
我重新闭上眼，完全睡不着，起身伸了个懒腰，继续对语文答案吧。
什么玩意？对别的。
我对完答案，往旁边一瞥，看见一张尸体照片，出于好奇，没忍住轻声问他：“你在看什么？”
季惟扭头看我，他左看看右看看，指着自己，疑惑道：“我？”
我点头，他把书放到我俩中间，平淡道：“《尸变图鉴》，自然环境下的尸体变化。”
我说，这是有什么用。他认真回我，说：激发好奇心，抑制食欲。
我俩看得太专心，都没注意到后面站了个人。正当我俩讨论完以后杀人不能直接抛尸的时候，后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杀人犯法。”
吓死人犯法吗？
卫老师也是好奇，说你俩咋不晚上看呢？我在外面看，你俩头凑一块，一看就没干啥好事。
季惟默默收起书，辩解：看书不是好事吗？这书是专业人员编写的，有啥坏处。
卫老师哑口无言，说，你稿子准备好了么？
季惟点点头，卫老师走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破败不堪的纸。
我看着他，觉得很合理。他看着我的眼睛，点头说：对，稿子，循环利用的稿子。
9、 学校为什么总是选太阳最烈的是去操场上举办活动，生怕我们不知道今天天气好吗？
我拿的卷子最终变成了遮阳板。我低头快要睡着的时候，广播说：下面有请学生代表季惟同学发言。
还得是学生代表，不然不会在开学典礼上说“在刚刚过去的期中考试中”，得亏只有台上的校领导听，只有校领导听。
10、 回到班，下课铃刚响，历史老师带着她的教材走了进来，数学老师有事跟他换了课。
我拿出课本，掏出面包，并且大方的分享给我的同桌，然后收获了一瓶酸奶。
我低头整理错题，眼前飘过一张纸条。
Q:什么味道？何处购买，求
Q and A 吗？真可爱。我回他，A：芋泥蛋黄味，万达二楼的欧麦谷香，一号门扶梯直达。想了想觉得他可能会喜欢，又补了句：该店碱水面包好评
纸条递给他，我扭头看向他，他看着我，竖了个大拇指。
历史老师说：最后一道选择题错的举手。我举起我的手，历史老师开口说这ABD都与题目无关，怎么会选呢？怎么能选呢？错的同学私下问，我们接下来讲大题。
？？？我要是知道哪里无关，就不会错了。
试图翻答案时，纸条又来了。他写：A讲的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经济“滞胀”，B你排除了，D只解释了题目的前半句，后半句国家对于粮食的策略没体现
我看着纸条，心想，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和年级第一当同桌了。
11、 在我的千不想万不想下，语文课到底还是来了，并且该死的选择题正确率已经出来了。
真应该找个理由去医务室待一会，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有两分钟都用来说：谢翊，这道题为什么能错！老师，这句话太浪费时间了，下次不要说了。
终于，我站了起来，语文老师问我，语言文字运用第三题怎么写。那是一道分析标点的题，题目问：改用感叹号好，还是用原文中的标点好？我想也说了出来：有什么区别？万一作者就想打这个标点，没有感情呢？语文老师哼了一声，说没有区别这道题出的意义是什么？
折磨考生。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口，课堂上不能和老师顶嘴。
终于下了课，还有一节自习就放学了，一天就这么没了。神经病，我骂自己，难受个屁啊。
12、 已经习惯于考完第二天出成绩的速度，当我看到季惟一百三的语文成绩，脱口而出：语文怎么学。
前面冒出两张脸，一人一句“数学怎么学”“地理怎么学”
我看着我前桌的脸，他叫什么来着。他也抬头看着我，看出我不认识他，毫不犹豫开口说，我叫林舟则，我知道你。
我：嗯，你好。
林舟则的同桌看着我，一脸......然后开口道，我叫褚兮北，季惟的朋友。
我点头：你好，我叫谢翊。
然后就没人说话了，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林舟则开口问：“所以地理到底怎么学。”
季惟突然挺直腰，认真道：“知道地理为什么叫地理吗？”
林舟则一脸单纯：因为讲的是地球的理论？
季惟摇摇头，看向褚兮北，褚兮北说：国家规定。
季惟又摇摇头，最后看向我，我心想：因为没天理。然后摇摇头，问他为什么。
他说，没、天、理。
褚兮北让他滚，他笑着说：“地理，嗯，先看课本吧，所有学科都是以课本为题，进行基础知识的叠加，反复练吧。专项练、错题练、总体练。地理试卷的难度难以琢磨。反正有赋分，大家都不会，回头还是看谁蒙得对。”
他转头跟褚兮北说：“你的数学，依旧先练课本上的题，把课本吃透了，再练别的。”
他说完，看向我，仿佛我的问题是最难回答的。“语文怎么学？”季惟想了想，他说：“我的语文也是波浪进行。”
他看样子真的在绞尽脑汁想我的问题，褚兮北突然开口：“咱班有个语文霸王，叫庄韫。他的语文成绩真的，非常非常好。高一第一次考试他就考了一百三，后来还有一次特别难的青桐鸣，他那次考了考区第一，一百三六。不能用好形容，牛逼了。”
可能是文曲星转世，下次考语文能不能让我用用他的脑子，考完语文就会给他，一科都不多用。
13、 今天晚上照理学习，分析完试卷，想着早点睡，补一下微不足道的觉。
躺到床上，翻看手机，前天晚上睡觉前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出于好奇，我点开了季惟的朋友圈，一无所获。然后我打开公众号，有个推荐，小季同志的Just chatting。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非常强烈。
最新一条是前天凌晨分享的一首歌，《转生成椅子在二手家具店等待邂逅的我是否搞错了什么 (Sit Down Please)》。
作者写的是：果然，歌不可貌相。好听，强推。
没有几个人看，我要是用大号关注，如果是季惟，他可能不会关注。不管了，管他是不是，毕竟现在看公众号的人也不多。我毫不犹豫的点了关注。
考完一场试，连睡觉都是香的。
（跪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