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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似是而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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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十秒,玄溟面不改色,可信川依稀感觉他的目光愈加强烈,眸中光彩渐增,“真是匪夷所思”,信川想。刚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就见对方张口,“它让我转告你,谢谢,再见”,玄溟抿了下嘴唇,“还有,我爱你”说罢,他移开目光,看了一圈寿寿猫窝的“装潢”后才重新看向信川的眼睛,一双装着月光,坚定与怀疑的眼睛。
“寿寿它。。。”尽管这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有违信川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但如此诡异的事情确实是发生了,这个人刚才握住自己的手腕,确实有痛觉产生,这么想,寿寿它,真的死了吗。。。在校园里相处这么久,信川是真的喜欢寿寿,他一时难以接受,喉头发紧,咽下一片苦涩。月光投在信川的眼泪上,晶莹破碎似是落下枝头的山茶花,令人心疼却无可奈何。
信川迅速用手背抹去那即将掉落的“山茶花”,语调冷静,他问道:“所以,你是来带走寿寿的,呃,‘神’吗?”玄溟微微低头,迎上信川的目光,“你不普通,你能看见我,从我刚到这个地方我就发现了”依旧是没有任何涟漪的死水般的语调,“你说的不错,这猫的‘花’谢了,我来接它,但我不是神,是使者。”
信川此时有无数疑问,但最令他关心的,是寿寿的死和他的“不普通”,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玄冥继续说道:“你知道了你不该知道的事。很危险,我现在应该杀了你”,信川被今晚的事烦得头痛,听到这个只觉又气又累还难过,手里还抱着寿寿。
让我先把它埋掉,我们再谈,好吗?
玄溟没说话,只是跟在了信川身后。
仲夏的蝉鸣聒噪,月下的树木沉默。信川来到小区附近的公园旁,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埋葬寿寿。他最后摸了摸它,在它身旁放好寿寿喜欢吃的零食和印有寿寿名字的宠物围巾,这围巾是信川刚买来的,寿寿只戴了一次。他的手是抖的,耳边一直是玄溟那句“谢谢,再见,和我爱你”,眼泪又落了下来,落在这小小的土堆旁,肩膀一耸一耸,仿佛在风雨下苦苦坚持的小草。
自始至终,玄溟站在距他两步远的地方,未发一言。
公园的路灯下,两人坐在长椅上,隔着半米的距离,一时间,很静。信川先开了口,“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死神,”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寿寿被带走后会怎样?”他低着头,显然还是伤心。玄溟拿出一个鸡蛋大的透明小球,里面是一颗刚刚萌发的小芽,小球晶莹剔透,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干净。“等到过了遗溟川,它会获得新生”玄溟回答。
我不想杀你,信川,你很特别。但是,不要让别的使者知道你能看到我们,这是诅咒,否则你会被抹杀。
这就是玄溟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他重新浸入黑影,随即消散,“抹杀”两个字,还在空中回荡。。。
重新躺在床上的信川几乎累的昏倒,失去意识前,他想:寿寿死了,我“不普通”,诅咒,还有周身寒气的玄溟,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待在使者身边,真凉快啊~信川感觉这一点都不幽默。
下一秒,信川筋疲力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