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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病房里的秘密
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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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沈清让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红色车影,眉头紧锁。谢昭追上来时,他正盯着自己掌心——那串暗红色珠子正在微微发烫,与昨夜在中药房见到的沉香木珠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救护车开走了,怎么办?"谢昭气喘吁吁地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清让收起珠子:"跟去医院。"他抬头看了眼天空,"现在才七点半,医院应该还没到就诊高峰。"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报上老人被送往的市第一人民医院地址。车内,沈清让的思绪飞速运转。那串沉香木珠与他们的本命剑穗同源,而老人手腕上的红绳显然也是同类法器。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这些法器为何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
"到了。"司机提醒道。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急诊大厅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就诊信息。沈清让径直走向服务台:"请问一位咳血的老人被送到哪个科室了?"
护士查询后指向二楼:"呼吸内科抢救室。"
电梯里,谢昭小声问:"我们要怎么解释身份?总不能直接说我们会医术吧?"
"就说我们是家属。"沈清让按了二楼按钮,"老人手腕上的红绳是重要线索。"
抢救室的门半开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老人躺在病床上,脸色比清晨更加苍白。床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讨论治疗方案。
"先等等。"沈清让示意谢昭留在门外,自己则装作焦急的家属推门而入,"请问这是张大爷的病房吗?"
主治医生抬头:"您是?"
"我是他侄子。"沈清让镇定地撒谎,"刚接到通知赶过来。"
医生上下打量他:"患者情况很严重,肺结核合并感染,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沈清让走近病床,装作关心地查看老人状况,实则观察他手腕上的红绳——那串珠子共有七颗,与他们的剑穗数量相同,只是颜色和材质不同。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其中一颗珠子时,竟然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需要通知家属吗?"医生问。
"我就是家属。"沈清让收回手,"他住哪里?有医保吗?"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直直盯着沈清让,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沈清让俯身靠近:"老人家,您怎么了?"
"剑...剑穗..."老人用气音吐出几个字,手指无力地抬起,指向自己的手腕。
沈清让心跳加速:"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人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更加厉害,嘴角渗出更多血丝。医生立刻上前检查:"情况不妙,准备气管插管!"
混乱中,沈清让注意到老人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随即又迅速暗淡下去。他顾不上其他,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腕:"这串珠子哪里来的?"
老人艰难地喘息着,手指在珠子上摩挲:"山...山上的道长给的...说能保平安..."
"什么道长?在哪里给的?"沈清让追问。
"忘了...很久了..."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陷入昏迷。
医生开始紧急抢救,沈清让被请出了病房。走廊上,谢昭焦急地迎上来:"怎么样?"
"他提到了'道长'和'山上的道长'。"沈清让思索着,"需要查一下附近有没有道观。"
"我去查。"谢昭立刻掏出手机,"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应该能很快找到。"
等待的间隙,沈清让观察着急诊大厅来来往往的病人。现代社会的疾病种类比修真界复杂得多,但大多数病症都与"气血不和"有关——这正是修真界医术的基础理论。或许,现代医学与修真医术可以互补?
"找到了!"谢昭兴奋地挥手,"城郊十公里处有一座青云观,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但现在好像已经荒废了。"
"带我去。"沈清让当机立断,"现在就去。"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城郊。路上,谢昭忍不住问:"你真的觉得那老人和我们的珠子有关?"
"十有八九。"沈清让点头,"而且他提到的'道长'很可能与我们的本命剑有关。在这个世界,法器会寻找自己的主人。"
出租车驶出城区,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疏。约莫四十分钟后,司机在一个破败的石牌坊前停下:"前面就是青云观,但已经没人了,路也不好走。"
下车后,沈清让看到一座杂草丛生的道观矗立在山坡上,朱红色的大门已经褪色,门环上挂满了蛛网。山门上的"青云观"三个大字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两侧的对联依稀可辨:"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
"看起来荒废很久了。"谢昭环顾四周,"我们要进去吗?"
沈清让走向山门,指尖刚触碰到门环,就感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他用力推开门,尘土飞扬中,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内蛛网密布,神像蒙尘,香炉里积满灰尘。沈清让缓步走入,突然注意到神像背后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修真界的剑诀有七分相似,却又明显不同。
"这是......"谢昭凑过来看,"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沈清让伸手触摸符文,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这是灵力反应!他立刻从背包里取出那串沉香木珠,当珠子靠近墙壁时,符文竟然微微发光!
"找到了。"沈清让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些符文记载着法器的来历。"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后殿的角落里,一扇隐蔽的小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沈清让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石阶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气味。
石阶尽头是一个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沈清让刚要上前查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