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瞥 “听说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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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月考的成绩出来了。”
“怎么，文理科的第一变了吗？”
“别说笑了，不仅没变，甚至俩人拉第二名的分差都又增加了。”
“来个学校把这俩人收走吧，能不能给人一条活路了。”
围在成绩公示栏前的一群人无一不慨叹着这两个魔鬼，还有人猜测两人立了赌约，赌谁能拉第二名分数更高。
然而，这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只是停留在每周例行公事的升旗仪式上，一个演讲稿里塞满了各种理科名词，另一个塞满了诗词歌赋。
江禹杭很喜欢肖余演讲稿里的风花雪月，他把那演讲稿里描绘潇洒无羁的生活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在他给他同桌兼好友林砚讲他幻想的自由生活时，却被对方戳破梦想的泡沫。
“怎么不想想你妈妈同意不同意。”
“我妈还年轻，现在来个小弟我可以接受。再说了，我小妹不能继承家业吗，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妹和我打架的时候顶两个大男人。”
林砚在作业纸上著了名字，放下了笔，扭头看着嘴里叼着笔的江禹杭。
“你的作业写完了？”
“早写完了，月考写完卷太没意思了，芳芳看得不严，我偷偷掏出来写了。”
林砚沉默，对着他的凳子踹了一脚。
“下课跟我上楼。”
“干啥，你幻灭梦想后还得让他本人安慰你？”
“······我就想看看能写出来那么潇洒演讲稿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文科男生长得样子跟咱们不一样吗？”
“万一真有仙男下凡呢。”
“你自己就是仙男下凡吧兄弟。”
江禹杭笑了声。
课间十分钟，班里同学为了周末美好生活而交换着作业抄，唯独他和林砚还在座位上，和热闹的人群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江禹杭起身去厕所，林砚也随即起身。
“模仿我吗，很有意思。”
江禹杭自以为邪魅一笑，脸上五官却都挤在一起，林砚嘁了一声，直接越过他走开了。
高中的压力下让许多少男少女暗生情愫，厕所的暗处有三两对小情侣在偷偷摸摸说悄悄话。
江禹杭勾着林砚的肩膀，下巴朝着纠缠在一起的情侣处扬了扬。
“咱俩也去参与这个活动呗。”
“你有病啊，离我远点，我不是gay。”
林砚大力甩开他的胳膊，捂着胸口跑开了。
江禹杭笑了笑，心里却是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并不是喜欢林砚，他的性取向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是弯的。
或许是看惯了名利场上男女的逢场作戏，他打小便不愿意和抹着厚厚脂粉的阿姨们亲近。倒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在他看来，江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江禹杭心中一动，转身从楼梯下去，一步下两个台阶，跑到五楼去看看传闻中的文科战神到底是夜叉还是玉面书生。
他在实验3班的窗外停下，向内望去只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座位，江禹杭倒也不社恐，拉了附近走过的一个学生便问道肖余在哪里坐。
那人踮脚向窗内看着，点着那个被包围的座位。
“诺，那就是肖余。”
江禹杭眯眼朝里边看着，层层叠叠的人群只有少年的身形能勉强看到。
不是夜叉，江禹杭评价着。
预备铃响起，江禹杭又急急地跑了回去。
“你去哪了？”林砚问道，“刚才芳芳喊你有事，好像是让你参加什么比赛。”
“能不能不去？”江禹杭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林砚师哥可以替我吗？”
他拿着腔调，模仿着前天一个学妹向林砚搭讪的样子。
林砚把他推开：“滚啊，好恶心。”一想到在众目睽睽下那个学妹拉着他胳膊的样子就有点不适应，于是他想给江禹杭脸上来两拳，却又害怕明天他的迷妹们看到他脸上的伤后暗杀他。
“我刚才上楼去看肖余到底长什么样了。”江禹杭坐起身认真道。
林砚打了个哈欠：“怎么，你又爱上了？”
“怎么可能，你才是那么随便的人吧。”
林砚觉得自己已经捏不住想要揍他的拳头了，他从抽屉里摸出耳塞准备带上。
“感觉他是挺瘦一男的。”江禹杭摸着下巴回想道。
林砚不接他的话茬，拿起笔开始继续写作业。
“你人脉那么广，给我搞个他的微信呗。”
林砚继续沉默，挪到了上课芳芳进来他才小声道：“年级里传你俩有仇你知道吗？”
江禹杭一惊：“咱年级里有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个事？”
难怪他随手拉来的路人竟然两眼放光，原来是以为自己吃上瓜了。
“你好自为之吧。”林砚撂下一句话，开始听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