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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家 从飞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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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舟往外看一眼望去是绵延万里的云层,如波涛般翻滚,穿过云层后,头顶是澄澈如洗的碧空,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偶尔有仙鹤或灵禽掠过飞舟。
往下看,大地如画卷般展开——蜿蜒的江河如银带缠绕群山,苍翠的森林化作细密的碧毯,修士凡人城池如棋盘上的零星棋子。
剑气削平的断崖、悬浮的倒立山峰、被阵法笼罩的迷雾峡谷,偶尔还能看到其他修士的洞府泛出灵光。
飞舟行驶在空中,猛的颠簸了一阵,苏桉所在的空间也一样,直接被颠醒来,清醒后第一时间就去观察无尘,发现无尘还在闭目打坐,眼珠子一转,登时有了注意,偷偷摸摸拿出药瓶,含了一颗药在嘴里,蛄蛹蛄蛹着爬上无尘的腿。
苏桉对着无尘自然下垂的修长手指左闻闻右舔舔,无尘出定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还以为是苏桉睡的太死,指尖一痛,轻微的吮吸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手指尖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噼啪乱窜,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呼吸一次就要溺进去。
苏桉做贼心虚,动作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左顾右盼,自然也没发现无尘已经清醒,一直在静静的盯着它,苏心里估摸着差不多了,轻轻松开嘴,离开时顺嘴舔了一下伤口,做完就僵了一下,抬头瞥了一眼紧闭着眼的无尘,逃也似的,跑到离无尘最远的墙角蹲着去了。
无尘在察觉它要离开的时候就闭上了眼,感受到落荒而逃的某只狐狸,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申时一刻,飞舟即将到达目的地,无尘再次从入定打坐的状态中清醒,苏桉眼睛从墙角爬了回来,感受到体内一直滞塞的妖丹开始缓慢运转,苏桉慢慢感受灵气入体的,心情格外舒畅,导致被腾空抱起的时,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些许灵力。
无尘脸色一变,一摸怀中的白色药瓶不知所踪,当即冷笑出声。
苏桉寒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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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飞舟缓缓停下,等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无尘才拎着蔫蔫的苏桉从他们单独的小空间出来,无尘一直暗暗观察苏桉的状态。
无尘用灵力探入苏桉的体内,并未发现什么,仅仅是灵力莫名阻塞,剩余的药也是一再检查,也没发现什么。
到达狐族管辖的地盘,似乎是姻缘节在即,即使天快黑了也依旧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少族长”
“师兄,回来了?”
“师兄”
……
一路上和苏桉打招呼的狐族络绎不绝
到达小梅庵山脚下,已经徬晚了,太阳渐渐西沉,苏桉在前面老老实实的带着路,回小梅庵的路上七拐八拐,无尘一直打量着四周,发现这地方格外安静,似乎的禁止被外人进入,整座意外安静,和其他的山形成鲜明的对比 。
苏桉远远的就看灯火通明的竹屋,空无一人,因为它向来只有苏淮意一人贴身伺候,它爹派来的其他人都被苏淮意给拒绝了。
在竹屋前,苏桉踟蹰不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它舅这么多天过去还没消气,还有他偷偷跑出去它爹应该还没发现吧…
无尘在苏桉后面将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和这只没心肝的狐狸相处了这么久,无尘很清楚这是心虚的表现,不过它心虚什么,苏桉所说的鬼东西,以苏桉的表现很明显应该见不得人。
终于在磨磨蹭蹭的进入小梅庵发现没人后,苏桉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转头对着无尘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我姑姑她窑山,你去那座山就可以找到她”边说边比划了一个方向。
无尘没说话,似是不解。
苏桉看无尘没说话也没动,颤颤巍巍的补上了后面的话“你找完我姑姑已经就没什么事了吧”。
“嗯”无尘惜字如金的回答,但有问必答。
“我们马上就要举办五十年一次姻缘节要不你留下来”苏桉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
“为什么?”无尘平静的看着它,那双眼深邃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什么?”苏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无尘轻声问,表情似乎比刚刚柔和了些许。
当然是我的药,我还要你的血,还有那个天打雷劈的契约啊,让我舅知道还不得笑死。
苏桉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说的,它讪讪笑了笑绞尽脑汁道“我们狐族别的不行,但我们知恩图报啊,救了我这么多次…当然是报答你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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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山,山如其名是一座巨大的窑子,酒窖子(想歪就自己罚站??♂?)
为了姻缘节,璃鸟早就开始做准备,四处的风景,目光所及之处到处五彩缤纷,光鲜亮丽,从远处看窑山像个巨大的花团。
当然窑山也是姻缘节前的重要地方,不少慕名前来参加姻缘节的修士,都会先来窑山品尝一下美酒。
去窑山的时候苏桉是被无情抱着去的。
因为在苏桉带着无尘出离壶山后,去窑山的路上热闹了起来,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修士打招呼/调戏后,无尘一直面无表情的抱起苏桉。
在狐族要是遇到没化形的小狐狸,都是可以随便rua的~因为它们知道自己很萌。
自从被抱起来后,苏桉看着那些跃跃欲试想上来的人都被无尘的冷脸吓退了,苏桉倒是格外新奇,没别的,无尘一直都是比较恶劣的,除了个别时候,像现在一样的冷脸只有在它们第一次见面才有(这里特某只狐狸闯祸后)
苏桉大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圈,故意带无尘绕路,多绕了几圈,一路上苏桉都要憋笑憋疯了,无尘也只是默默瞥了它一眼,面无表情的跟着它的提示走。
(社恐无尘上线)
终于到达窑山脚下,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苏桉才终于老实了,安安分分的没再乱绕路,路上正经和苏桉打招呼的人不少,毕竟它平常就喜欢带着淮意来姑姑这里偷酒喝。
跟在姑姑身边的狐狸自然也知道它的身份,跟过它一起偷酒的不在少数,因此它在窑山还是格外受欢迎(不是调戏了)倒是也有不少人偷偷打量无尘,无尘一律目不斜视。
在苏桉格外熟练的指引无尘到它姑姑的住处,它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召闽和它舅。
他们两个一人面前一个大酒缸,而旁边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袭红衣胜火,雪肤乌发,偏生一双眸子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是深山老林里最惑人的精魅。她掩唇轻笑时,眼尾那颗朱砂痣便跟着颤动,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眼尾微微上挑,眸中似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便能勾魂摄魄。唇不点而朱,笑时露出一对尖尖的狐齿,平添几分野性的危险。
听到动静躺在躺椅上的苏酿偏头看到苏桉和无尘,眼眸一眯慢悠悠的起身
她身段柔软如柳,行走时宛若风中摇曳的狐尾,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教人看了便移不开眼。
(说实话,入定打坐出定我弄的有点混斯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