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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人是谁 叛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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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城,屹立与山河之间;结天地之灵气,绘家国之勇气也。
闫耿绕过街铺循着轨迹找到之前他最爱的紫梅糕铺,香气绕过人群随风飘到闫耿怀里飘到腩苜山上;整座山就只有他一人知道闫耿爱吃这玩意。
他却对外说自己喜欢兰花糕。
“这东西就这么好吃,干巴巴的。”
“二哥,你不懂;兰花糕虽干。可我就是很喜欢。”那时候闫耿的脾气很倔,他本来最爱吃紫梅糕;只不过有一次闫鹤下山历练明明在城东可他偏要去城西买紫梅糕。
那天是闫耿最开心的一天,他抱着闫鹤不撒手:“大哥,你最爱吃什么或者喜欢衣服、武器什么的。”
闫鹤摇摇头:“我啊,没有什么最喜欢的;要论喜好兰花糕算一个。还有希望你上学堂的时候不要在调皮了;兰老先生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闫耿做了一个鬼脸跑开了。
从那次他便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只要大哥下了山不论多远都会去买。
所以他耍了一个滑头,从此以后他就只爱吃兰花糕;那天他们二人一起下山闫耿一转眼就不见了,过了半柱香时间手里多了一份兰花糕。
街上就出现这样一个场景,两个人站在路边面面相觑;二人手里各拿了一包糕点。
闫耿手上的糕点是兰花糕,从那次他就改口说喜欢吃兰花糕,只有闫鹤知道他爱吃的是紫梅糕。
往日光景仿佛就在眼前,闫耿跨步走过铺子转身来到一家客栈。
他目光扫了一眼客栈的周围。
“小二,住店。”聿珩走到客桌前抬手到。
远处的一个人用诧异的眼光望向他们。
“秋...闫耿?”那人试着唤了一声。
察觉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他以为是仇家,握紧拳头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
回头望去;“倾城?你怎么在这?”闫耿一脸诧异整个人没有刚才紧张到极致的气息了。
“我被父皇派下来巡查,主要是因为我打扰他和他的宠妃生活了。”伶舟倾城手拿扇子走到闫耿身边轻声细语说道。
聿珩看着二人如此熟悉便将手里的佩剑放在一旁。
“呀!这是听雨?这可是把好剑呐!”伶舟倾城拿起听雨一脸惊奇。
“是的,我将听雨给了聿珩。”
伶舟倾城面色一怔,瞬间又释然,嘴角勾勒出温和的笑。
“确实,好剑配好人。”
店家上了茶,伶舟倾城和他的随从与闫耿并到一起,顺道聊聊家事。
聿珩一眼看出他们二人有话说自己在旁边不合适找了借口去外面铺子买糕点。
伶舟倾城见他走出去,“他就是我的...”转头看向闫耿,手上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他目光深邃,头部微微一侧,仿佛在思考,最终以一个坚定的点头,做出了决定。
“很像很像!”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对了,城北面有一户人家;这几天闹鬼闹得厉害,你带他历练历练。看看有没有长进。”伶舟倾城作势要离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这户人家前三年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了这几年路过门口就能听见有人在哭,那叫一个渗人!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切记注意安全!我先走了。”他说完转身离开。
聿珩抬脚迈过长廊直直走向糕点铺,刚刚闫耿那留恋的眼神他记在心中;隔着糕点仿佛能看见那年的闫耿。
一把听雨劈山城,剑指贪官斩其首。
“你在看什么?”闫耿望向门外的少年,脸颊微红还带着一丝青涩。
“三公子,我给你买了糕点。”长腿迈过街道两步走到闫耿面前。
当糕点被当做礼物一样递到他的面前;闫耿想起他刚刚的表情后背发凉。
这人不会叛变了吧!。。。。
应该不会,老和尚的徒弟不会出歪心思的。。。
“你先去帮我买个面纱,这在山下我怕遇见什么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闫耿身体不便,留在店内收拾东西。
不久,聿珩买了一些吃食回来。
“我的面纱呢?”闫耿端坐在床边,腰部的伤牵制着他不允许有其他动作。
聿珩从怀里掏出一个舞姬的面纱上面还有一些小闪片。
???
“你???就买这个???”闫耿刹那间感觉腰上的伤好了许多能下床走了。一个飞奔跑的门口。
“你说,你是不是叛变了!!这是一个女子用的,我用什么???”闫耿不可置信这个呆瓜怎么能这么呆。
聿珩走了许多条街道都没有寻到买面纱的铺子。
“哎,公子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呀,买它送给朋友也行。”
聿珩看着摆满胭脂水粉的铺子,并在另一边看到了面纱。
“哎呦公子,这是送给心仪的姑娘吗?咱这有当下最流行的……”
“就要这个。”聿珩打断老板娘的话。
“这个三文钱,这个真的不要吗?”
聿珩没在理那人,因为那个他真的想要。
“三公子,整个街市就只有这一个买面纱的。”聿珩站在桌子旁边委屈的像个孩子。
闫耿看他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比你熟悉这里,出了店左拐走三家向右拐第四家买披肩的也买面纱。”闫耿看着这个呆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聿珩只好按照闫耿说的再去买面纱。
“公子,来买面纱的吧;很抱歉面纱没了,你看斗笠行吗?”那人从后方拿出一个斗笠。
聿珩将斗笠带回去,并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闫耿。
“那人给你拿的斗笠?你可看清他的脸。”
“那人微低着头,像是故意遮掩。”
“你闻闻,这斗笠可有异味。”闫耿将斗笠递给聿珩。
“没有。”聿珩低头斗笠有没有味他不知道,但是面前的这个人是淡淡的清香,也是他拿清草一遍一遍擦拭出来的。
“那我便去会会他,走。”闫耿带上斗笠出了店直进织布店。
小二见刚卖出的斗笠戴在一个人的头上又回来了,不紧不慢的说道:“二位稍等,我家家主稍后就到。”
“你家家主认识我?”闫耿疑惑的说道。
“这位公子别来无恙啊!”从仓库走来一位公子,若是用儒雅来形容他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与你并不相识,你怎知我要的东西。”
“公子与我确不相识,但是我认得公子,公子情深义重,谁人不想与你喝上两杯呢!”那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胡搅蛮缠!”
“公子莫急!有些事情公子不记得或者不知道也无妨,但是公子若有一天遇见棘手的事情可带着它来店里,小二会带着你来见我。”那人说了一堆也没说自己是谁。
“你究竟是谁,腩苜山是不是和你有关!”闫耿在那人说出情深义重之时他便知道,那人知道他的过往而且非常清楚。
“三公子多虑了!小二送客!!”随后闫耿二人就被赶了出去。
“你说这样真的能行吗?仙师!”那人走向后方的小宅院。
“闫耿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我只好用赤株花作为药引藏在他的体内,可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有一些迹象已经出现,我怕那时……”老者说着直摇头。
“我不能在这多待,若他真的来了将他带到芙愿见我!”那人对着门外的店小二说道。
“老衲先行谢过!”
闫耿急切的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试着回去敲门,可那人就是不开门。
等到第二日,闫耿再回到店铺面前,从门头到店铺名都换了。
“这……这是,昨天不是这个名字。”闫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像是这个世界是假的,所以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闫耿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脑子里不停的重复那人说的话,就连那人的脸他都记不住了。
“三公子,伶舟倾城说的那户人家找到了,城北的李府。”聿珩跑了整整一天累到站不稳。
“慢点,喝口水。”
城北的李府,四年前小女出嫁满街红妆;嫁与香河陈氏。可不知怎得,没过多久,李府夜夜哭嚎,周围百姓连同知县前去探望。
开门的是李府主人李福佑,面色铁青枯瘦如柴;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知县见他这样满是心痛,而李福佑不肯说出发生了什么,只好请一位道长暂时镇压这夜夜哭嚎的“鬼”
本应该安宁的日子再一次被哭嚎声打破。
闫耿站在街道旁,询问着李府的事来。
“老先生,你可知这声音是在何时响起的。”
“一个月前。”那老者给出坚定的回答后,闫耿像被雷劈了一样。
一个月前是他醒来的时候,难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让他来此。
这人是谁。
夜晚,闫耿二人蹲守在李府最不起眼的角落;本是夏季可夜晚的显得各外刺骨。
眼看丑时的铃声即将敲响,并未发生他人口中的哭嚎声。
闫耿正想放松警惕,此时一个人影从黑夜中窜入李府,就在他进去的那一刻哭嚎声再次响起。
“来人,抓住他。”
闫耿向后望去,此人是伶舟倾城。
“耿三,我已经再次蹲守好几天了,终于让我发现其中的缘由。”伶舟倾城挥动着手里的扇子。
李府小女名为李漠,四年前,李福佑为她寻了夫家;香河陈氏卖布料为生,而李府则是卖针线的,两家结亲再合适不过了。
可谁又能知道这李漠早已有了心上人,新婚那日李漠出逃,最后由长女李轻替嫁。
不过一月李漠便回了李府,与李福佑发生争吵,此后就出了李府哭嚎声。
闫耿端起茶杯仔细听着伶舟倾城所说的。
“争吵?你可知是为何。”聿珩看向锦衣华服的他。
“不知。”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那个黑影。”闫耿手握斗笠,一副要起身的姿态。
“王爷,那人我们抓到了。”守卫前来禀报。
“好!我们现在就去会会他。”
狭小的过道围着一圈官府的人。
伶舟倾城身穿华服腰带皇佩,身受百姓敬仰;官府开路声势浩大。
聿珩看着周围围满百姓,心里不禁酸涩。
闫耿察觉到聿珩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王爷。”侍卫作揖行礼,将闫耿一行人引到“黑影”的面前。
“如实回答,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巍峨的山丘,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守卫扯掉那人的面纱,抓住那人的头发向上抬。
“本王问话,你竟敢不回;来人,拖去大牢重打五十大板!”若是一个人的气场能够杀死人;那他便能让喧嚣瞬间凝固成死寂,连空气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旁人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王爷,王爷息怒。”知县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身后紧跟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
“王爷,此人是杜满贵;我身后这位是他的父亲杜侑。”知县满头大汗的介绍着这二人。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
那人还是不说。
“你这畜生,王爷问话你敢不回;你有几颗脑袋。”气的杜侑抬手就是几巴掌。
伶舟倾城考虑到闫耿二人的不便,将杜侑父子二人带回知县府。
“刚才,没有吓到你们吧。”伶舟倾城换了一副面孔以及语气。
“无碍,王爷身份尊贵气势雄厚;准能让那些歹人吓破胆。”聿珩接过闫耿手里的斗笠。
伶舟倾城听他说出这句话时脸色瞬间变了,这句话若是换了别人说他可能就认下了;可唯独不能是他。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父皇雕刻的花瓶罢了。”伶舟倾城意识到自己情绪被别人带走了,随即调整心态装作没事人一样。
“倾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有哭嚎声的。”闫耿也知道伶舟倾城在意的是什么,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是三年前被派过来的,那时哭嚎声已经被压下去了;我也没有过多的了解。”伶舟倾城思索半天,从他来到雁门城到一个月前没有一个人向他提起此事。
“王爷,他...说了。”侍卫前来禀报。
伶舟倾城回头与闫耿对视一眼,随后前往牢房。
牢房看似密不透风,可总有刺骨的冷风,顺着墙缝往骨缝里钻。
杜满贵与李漠相识六年,在第二年杜满贵与李漠互表心意相思相守。
本以为二人能修成正果,可迎来的是李漠被李福佑许给了别人;收了彩礼婚期已定,而李漠丝毫不知。
她也尝试过反抗回应她的只有痛到麻木的伤痕,她假意顺从,背地里寻找逃脱的办法。
密不透风的李府,唯一出逃的办法就是成亲那天逃婚!
成亲当天李轻主动提出帮她逃婚,也在她的帮助下李漠才能成功。
不过一个月李漠被叫回李府了。
“叫回?你确定她不是在你那过得不好回来的?”闫耿那份疑心愈发强烈。
“是的,我不知道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她走之前说李轻出事了,我猜想就是替嫁的事情败露了。”杜满贵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犹如濒临死亡的野马,诉说着他与爱人的过往。
“那你现在为何会出现在李府?”伶舟倾城收起扇子低头看向他。
“从那天起我就没见过她了,我偷偷去找过她;一无所获。我本想着第二天再去一次的,可是我听见她在叫我;她说她好难受,她让我救她,我就...我就冲进去,跟着声音找到了地下室;在那我看见她满是伤痕的身体,哭诉着李福佑是如何对她的。”杜满贵边说边摇头,眼眶里的眼泪跟随着晃动落在地上。
闫耿见他情绪激动本想安抚他,又怕打扰问话,便就没打断。
“从那之后我就没在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