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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间便利店工作第一天 午夜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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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的便利店突然响起老旧挂钟的滴答声，我正对着微波炉里旋转的便当发呆，玻璃门突然映出个穿清朝官服的影子。
“要加热吗？”我条件反射地问，话出口才发现那影子没有脚。
官服僵尸僵硬地转过头，官帽上的红缨沾着不明粘液：“此乃……黄泉便当？”
微波炉“叮”地一声，我把冒着热气的麻婆豆腐便当推过去：“新品，加麻加辣，吃了保证投胎投得酸爽。”
僵尸接过便当的瞬间，便利店所有灯开始疯狂闪烁，货架上的泡面包装纷纷扭曲成鬼脸。我淡定地从收银台底下摸出桃木剑，剑鞘上还贴着“满五十减十”的优惠券。
“友情提示，”我帮他撕开便当盖，“本店规定，闹事者会被强制办理会员卡，下辈子都得给我们打工。”
僵尸刚夹起一块豆腐，整个人突然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抖动起来。他惊恐地指着我身后：“你……你背后……”
我回头，看见冷藏柜里的可乐瓶正集体朝我鞠躬，标签上的“快乐肥宅水”不知何时变成了“速来陪我水”。最离谱的是，那瓶过期三天的牛奶，瓶身上居然渗出了两行血泪般的字：“救救我，我不想变成酸奶”。
突然，挂钟的指针开始倒转，便利店的玻璃外墙浮现出无数只拍打玻璃的手。我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好了各位，午夜惊魂时段只剩三分钟，要投诉请排队，要投胎请扫码，记得给五星好评啊亲。”
僵尸咬着筷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钱袋：“可……可我只有冥币。”
我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支持地府支付，扫码还能领孟婆汤第二碗半价券。”
就在这时，冷藏柜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伸出来，抓住了僵尸的官服。僵尸吓得魂飞魄散，我却眼疾手快地把一包辣条塞过去：“冷静点兄弟，这货刚买了便当，算我们会员。”
惨白的手顿了顿，居然从柜子里递出张纸条：“那……能给我也来一份吗？要微辣。”
挂钟敲响十二点半的瞬间，所有异象戛然而止。我数着收银机里的冥币，发现比昨天多了三张。正想给自己也热份便当，微波炉突然自己转了起来，里面空无一物，却传出咀嚼声。
“得，”我拿起桃木剑，“看来今晚要加班了。”
微波炉的转盘空转着，咀嚼声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啃玻璃碴子。我抄起桃木剑敲了敲炉门：“同志，食堂饭点早过了，偷吃公家设备是要扣绩效的。”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传来个委屈的童声：“我只是想尝尝……人间的微波炉是不是比奈何桥的炼丹炉好用。”
我刚把炉门拉开条缝，一股混合着焦糊和桂花糕的味道涌出来。一个穿红肚兜的小ghost蹲在转盘上，嘴里还叼着半块烤得黢黑的糯米糕。
“你这是偷渡过来的吧？”我指着他脚边的裂缝，那缝里正往外冒白雾，隐约能看见奈何桥的栏杆，“孟婆知道你把她的桂花糕带来这儿烤吗？”
小ghost把糕咽下去，打了个带焦味的嗝：“她的汤太难喝了，我想加点焦糖味改良一下。”
便利店的地板突然开始冒泡，裂缝里钻出个拄着拐杖的老ghost，看见小ghost就吹胡子瞪眼：“兔崽子！让你排队喝汤，你倒好，跑这儿搞研发来了！”
我赶紧往裂缝里扔了块“禁止通行”的警示牌：“老人家您悠着点，这裂缝再扩大，隔壁生鲜区的五花肉该跑去地府当五花肉精了。”
老ghost不理我，抓起小ghost就要往裂缝里塞，却被货架上滚落的罐头砸中脑袋。那罐头是红烧牛肉味的，滚到他脚边时“砰”地炸开，流出的不是肉，是缠成一团的头发。
“搞偷袭？”老ghost勃然大怒，抬手就往货架拍去。谁知他手掌刚碰到货架，整排零食突然活了过来——薯片袋膨胀成蝙蝠状扑他脸，果冻杯在地上弹来弹去挡路，最绝的是那袋没开封的旺旺仙贝，居然发出了狗叫。
我掏出对讲机按下按钮：“喂，安保部吗？零食区发生械斗，请求支援……哦不用了，我看见薯片把老ghost的假牙打掉了。”
正说着，冷藏柜又有了新动静。刚才那只惨白的手举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伸出来，上面用血写着：“你们这儿……招夜班兼职吗？我会修冰箱。”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挂钟突然“咔嚓”一声掉在地上，指针断成两截，断口处渗出墨汁似的液体，在地板上写出一行字：【副本任务：1小时内卖出十份黄泉便当，失败惩罚——永远困在便利店当自动门】
“不是吧，”我翻了个白眼，“上周是卖彩票，上上周是擦玻璃，这周改卖便当？就不能换个有技术含量的任务吗？”
小ghost突然举手：“我要一份！加双份焦糖！”
老ghost捂着缺了牙的嘴，从怀里摸出个玉佩：“给我来份最贵的，刚才被薯片打掉的牙，得补补。”
我刚把两份便当塞进裂缝，就听见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透过玻璃一看，几个穿白大褂的ghost正抬着担架狂奔，担架上躺着个被旺旺仙贝咬得满身牙印的 zombie，他还在虚弱地喊：“记得……给我留份微辣的……”
微波炉又开始响了，这次里面飘出股奶茶香。我打开门，发现那小ghost正举着杯珍珠奶茶嘬得欢：“这个珍珠……好像是用忘川河的鹅卵石做的？”
我看了眼墙上的任务进度：【已售：9份】
还差一份。
便利店的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卷着纸钱吹进来。一个穿西装的ghost夹着公文包冲进来，领带歪在一边：“快快快！一份黄泉便当，要常温的！我赶时间投胎，下家公司九点上班！”
我把最后一份便当递给他，刚扫完码，挂钟的碎片突然自动拼好，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所有异象瞬间消失，货架上的零食恢复正常，裂缝也不见了。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收银机里多出来的十张冥币，突然发现其中一张上印着我的脸。
下面还有行小字：【下任店长候选人】
“得，”我拿起对讲机，“安保部，明晚的班我替了，记得多备点珍珠奶茶。”
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刚才那个买便当的西装ghost：“收到，店长。对了，新来的实习生是那只被薯片打掉牙的老ghost，您多担待。”
我对着那张印着自己脸的冥币发呆，突然发现收银机旁边多了个黑色笔记本，封面上烫着金字——《阴间便利店店长工作手册》。翻开第一页，用朱砂写着行提示：【本店24小时无休，阳间营业时间接待活人，阴间营业时间服务亡魂，切记不可混淆客群】
正看着，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个穿背带裤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攥着颗水果糖。她踮脚趴在收银台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叔叔，我找不到妈妈了。”
我刚要说话，笔记本突然自己翻页，新的字迹浮现出来：【警告！此为迷途童魂，不可直接触碰，需用本店特制棒棒糖引导至往生通道】
我赶紧从柜台底下摸出罐彩虹棒棒糖，这还是上次万圣节搞活动剩下的，包装纸上印着“吃了能看见妈妈哦”。小姑娘接过草莓味的，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妈说，等她买完菜就来接我，可我等了好久……”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货架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方便面包装袋纷纷炸开，里面的面条像蛇一样缠上她的脚踝。小姑娘吓得哇地哭出来，我抄起桃木剑横扫过去，面条瞬间化成纸灰：“抱歉啊，它们认错人了，以为你是来抢零食的饿死鬼。”
这时穿西装的ghost推门进来，公文包上还沾着忘川河的水草：“店长，新来的实习生报道。”他侧身让出位置，后面跟着个脑袋上顶着创可贴的老ghost，正是昨晚被薯片袭击的那位，此刻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仙贝。
“介绍下，这是老周，以前在地府管户籍的，”西装ghost递来份简历，上面的照片里老周穿着中山装，笑得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他说想体验下服务业，锻炼锻炼脾气。”
老周刚要说话，冷藏柜突然“哐当”一声，昨天那只惨白的手举着块写满字的纸板伸出来：“店长，我也想转正，我能修的不止冰箱，空调洗衣机我都行，以前在阳间是家电维修师傅。”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小姑娘突然指着天花板：“叔叔你看，那里有好多星星。”抬头一看，吊灯的灯泡全变成了眼球，正齐刷刷地盯着我们，灯绳上挂着的不是灯罩，是一串串风干的指甲。
“那是本店特色氛围灯，”我面不改色地把小姑娘转过来面对货架，“你看这个泰迪熊，是不是很可爱？”
谁知那只摆在货架顶层的熊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尖牙，怀里的爱心抱枕裂开缝，掉出半根带血的头发。小姑娘眨眨眼，突然伸手抱住泰迪熊：“它好像跟我一样，也找不到妈妈。”
泰迪熊浑身一僵，尖牙慢慢收了回去，爪子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背。笔记本又在这时翻页，字迹变得潦草：【特殊情况！童魂与怨物产生共情，需在天亮前帮泰迪熊找到生前记忆，否则二者将永久绑定】
老周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这熊十年前在百货公司火灾里被烧死的，当时它主人是个小女孩……”他说着突然捂住嘴，从怀里摸出本泛黄的户籍册，“我在地府档案室见过这案子。”
西装ghost立刻打开公文包：“我联系下阳间的档案库，查当年的失踪人口记录。”
冷藏柜的手递出个放大镜：“我能看清缝里的字，说不定熊肚子里有线索。”
我看着突然变得干劲十足的三位“员工”，又看了眼抱着泰迪熊哼儿歌的小姑娘，突然觉得这夜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老周踩着板凳去够泰迪熊，结果没站稳，整个人撞翻货架，泡面和罐头滚了一地，其中一罐午餐肉“啵”地弹出，里面滚出颗带血丝的眼球。
“淡定，”我捡起眼球扔进垃圾桶，“这是上周闹鬼剩下的道具，还没来得及清理。”
小姑娘指着垃圾桶：“它好像在哭。”
垃圾桶果然发出呜咽声，边缘渗出黑色的粘液。我叹了口气，从仓库搬来个新垃圾桶：“行了，给你放个长假，去忘川河那边当漂流桶吧。”
凌晨四点，西装ghost终于查到了线索：“找到了！当年的小女孩叫林晓晓，现在在市立医院当护士，每周三都会来这家便利店买牛奶。”
泰迪熊突然剧烈抖动起来，肚子上的缝线崩开，掉出张褪色的照片，上面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抱着它在游乐园拍照。小姑娘指着照片：“这是我！我就是晓晓！”
话音刚落，泰迪熊化作一道白光钻进小姑娘体内，她身上的寒气渐渐散去，羊角辫变成了马尾，背带裤也换成了护士服。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突然捂住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值夜班晕倒了，”我递过去一杯热牛奶，“刚醒过来。”
便利店的灯恢复了正常的白光，货架上的零食安安静静，冷藏柜的手也缩了回去，只留下张纸条：【请假半天，去修奈何桥的冰柜】
老周和西装ghost变成了雾气，在空气中对我挥挥手：“明晚见，店长。”
晓晓接过牛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我好像梦见了很重要的东西。”她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正是刚才那颗，“还有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攥着。”
天亮时，我把《阴间便利店店长工作手册》锁进保险柜，里面夹着的冥币上，我的脸旁边多了行新字：【试用期通过，正式入职】
门外传来刹车声，昨天那个穿清朝官服的僵尸居然骑着辆共享单车停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那个……我来还便当盒，顺便给你带了地府特产，孟婆牌麻婆豆腐。”
我看着保温桶里冒着绿烟的豆腐，突然觉得这工作，好像还挺有“前途”的。
保温桶里的绿烟刚飘到鼻尖，我就被呛得直咳嗽——这哪是麻婆豆腐，分明是孟婆汤掺了芥末的配方。僵尸还在旁边邀功：“孟婆说这是新品，加了忘川河的活水，喝了能强身健体，就是有点上头。”
我刚把保温桶塞进冷藏柜最底层（贴了张“高危勿碰”的标签），玻璃门被风撞开，老周顶着地中海发型冲进来，怀里抱着个漏风的算盘：“店长！不好了！地府财务查账，说我们上个月的冥币流水少了三千万！”
西装ghost紧随其后，公文包拉链吊在半空，露出半截写满红叉的报表：“更糟的是，阳间税务局也发来了稽查通知，说我们的发票开得太离谱——有张‘奈何桥通行费’的发票，付款方写的是‘天庭驻人间办事处’。”
我正对着两张账单发呆，冷藏柜突然“哐当”巨响，昨天那只惨白的手举着块电路板拍门：“别吵了！冰柜修好了，但里面冻着个东西……好像是你们要找的三千万冥币。”
我们仨扒着冷藏柜门缝往里看，只见成堆的冥币冻成了冰坨，最上面还压着个穿肚兜的小屁孩——正是上次偷烤桂花糕的小ghost，此刻他正抱着冰坨啃得欢，嘴角挂着冰碴子：“这钱……比孟婆汤甜。”
老周气得胡子直翘：“兔崽子！这是给十殿阎罗做年终奖的储备金！你全给冻成冰棍了？”
小ghost含着张冥币含糊不清地说：“谁让你们不给我加工资……我只是想存点零食钱。”
冷藏柜的手突然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外面。晨光熹微中，便利店门口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手里拄着拐杖，拐杖头是纯金的骷髅头。我认出那是地府财务司的司长，去年还来店里买过两箱五粮液当伴手礼。
“全体隐蔽！”我一把将小ghost塞进冰柜，老周和西装ghost瞬间化作墙上的影子。司长推门进来时，我正淡定地扫着货架上的薯片：“早啊，要点什么？今天鸡蛋打八折。”
司长的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每敲一下，货架就晃三晃：“听说……有人动了年终奖的储备金？”
冰柜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小ghost在里面踢冰。我赶紧拿起两袋速冻饺子：“您看这饺子，刚从地府冷链运过来的，馅是忘川河的鱼肉做的，吃了不烧心。”
司长的目光扫过冷藏柜，突然冷笑一声：“我闻到了小鬼的味道。”他抬手就要掀冰柜盖，便利店的老旧挂钟突然“当”地敲响，七点整——阳间营业时间到了。
司长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不甘心地指着冰柜：“这事没完……”话音未落就化作青烟消散了。
我刚松口气，冰柜“嘭”地炸开，小ghost顶着满头冰碴子滚出来，怀里还抱着半块冥币冰坨：“我想到了！把冰坨放微波炉里加热，不就变回钱了吗？”
说罢他抱着冰坨冲进微波炉，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轰隆”一声，微波炉炸得四分五裂，纸币混着冰块溅得到处都是，其中一张冥币不偏不倚贴在天花板上，印着的阎王爷头像正冲我们翻白眼。
老周抹了把脸上的冰碴子：“现在好了，三千万变成了碎钞机。”
西装ghost掏出计算器：“按地府汇率，这得赔到下辈子。”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便利店，突然发现墙上的《员工守则》多了条新规定：【禁止将冥币放入阳间微波炉加热，违者罚去十八层地狱当烤肉架】
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昨天那个当护士的晓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早上好，我来买牛奶……咦，你们店怎么像被炸过一样？”
我指着天花板上的冥币：“搞促销，抽中‘天降横财’奖的顾客，能获得阎王爷亲笔签名照一张。”
晓晓抬头看见阎王爷的白眼，突然笑了：“你们这促销还挺有创意。”她顿了顿，又说，“对了，我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变回小女孩，还遇见了小时候的玩具熊。”
老周突然从货架后探出头：“那是因为你……”
“他是说那是因为你最近太累了，”我一把将老周拽回来，塞给他一包棉花糖，“多吃点甜的，梦里都是粉红泡泡。”
晓晓走后，西装ghost突然指着收银台：“店长，你看那个。”
收银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块金色的牌匾，上面写着“年度最佳跨界便利店”，落款是地府商务部。牌匾旁边压着张纸条，是司长的字迹：【算你们运气好，年终奖从三千万改成了无限续杯的孟婆汤，好好干活】
小ghost啃着棉花糖问：“那我的零食钱呢？”
我指了指仓库：“里面有箱过期的跳跳糖，拿去跟忘川河的鱼换吧，它们最近迷上这个了。”
冷藏柜的手伸出来，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递出张维修清单：“对了店长，冰柜维修费记得报销，还有，我想申请个名字，总叫‘惨白的手’太没辨识度了。”
我掏出笔在工作手册上记下：“叫阿白怎么样？简单好记。”
阿白的手在柜门上敲了敲，像是在鼓掌。老周突然想起什么：“差点忘了！今天是周三，林晓晓会来买牛奶！”
西装ghost整了整领带：“我去准备点优惠券，给老顾客的福利。”
我看着这群突然变得像模像样的“员工”，突然觉得这阴间便利店的日子，好像比阳间的996有意思多了。微波炉虽然炸了，但仓库里还有台备用的，就是不知道加热孟婆汤会不会串味。
正想着，挂钟又开始滴答作响，指针悄悄指向了十二点——今晚的夜班，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