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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罪恶,揭晓 白昼晨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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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在卧室里。
我双手撑起,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记得我昨晚在客厅睡着了。”我捶着脑袋,一边回忆起昨晚的场景:“看来是向函把我送回卧室的。”
我从床上下来,准备要换衣服。
我注意到床头柜药瓶的旁边有几张纸巾,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除此之外,还有个便签本在左上角。
我没太在意,去衣柜挑选衣服,这几天又开始降温,天气总是喜欢变来变去的。
我选了一件白色保暖衣,再加上一件蓝色针织开衫。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蓝影人在窗户旁边:“是谁?你是谁?”
我走到窗户边,发现没有人。
这时,房门外有人敲门,我被吓了一跳。
“昼晨,你醒了吗?你怎么了,我刚听到你在喊什么?”
“我醒了,没什么。”
我打开房门跟向函说。
向函看到我的眼神在回闪,知道我在撒谎,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你真的没事?”
“没事,对了。你做早餐了?好香啊!”
“对呀,我给你做了手抓饼,不好意思,擅自使用你家的冰箱。”
“没事,我都说了,不用客气,我还要感谢你呢,还帮我做了早餐。”
说完,我们互相对视。
此时,我感觉他眸底淌着暖雾,我则如扑火的蛾停留在那片柔光中,每振动翅尖,胸腔就爆开一粒星烬。
而向函看到我那清澈的眼神,心怦怦直跳,无法按捱悸动的恋爱信号。
我们回过神来,都不知所措地红了脸。
“吃……吃早餐,不然就冷了,快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向函一边红着脸一边把手绕在后脑勺说。
“嗯,好。”
接下来的放假几天。我们除了学习,还要和他们四人一起商量计划。
在我家展开会议,我们六个人准备在下周大会上进行反击,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时间过得好快,高三联考结束,我们也回校上课。
早晨,是纯困的时候。有的学生早读读着读着睡着了,老师叫站起来,站着也睡着了,老师无奈,学生看到此幕都笑了起来。
终于到了大会时间,我假装不舒服,鸢鸢陪我去医护室,向函提议放心不下,便也跟了过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广播站汇合,去广播站,看到苏砚他们三人也来了。
六个人全部到齐。
易向函说道:“按原计划行动,这次行动不仅关乎到守泽他们的处分,还关乎到学校那些女生被勒索的事……所以,这次行动……”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们六个把手叠加在一起。
“加油!”
我们一边开始行动,一边回想起前一天开会场景:
易向函:我们要从广播开始切入,苏砚你在叶主任准备演讲时,立马切入广播。
苏砚:OK
易向函:夏鸢,你协助苏砚的行动。
夏鸢:OK
易向函:我和昼晨去控制室则把大屏幕场景切换,把证据影像放出来。守泽你们则在广播室,以防有人进来阻止苏砚他们念稿。最后在楼层上拿大声喇叭喊,撒传单。最后我们在等警察过来说明这些。
江守泽:明白。
卿言:明白。
我:明白。
易向函:主要考虑到叶主任那边可能存在保护伞,所以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进行公开真相。因为叶主任做那么多坏事没被发现,是有点奇怪的。所以我们……
众人:要加油!
苏砚和夏鸢一人拿一份稿子准备等待叶主任上台演讲。
江守泽和卿言他们在门口守着。
我和向函则去六楼报告厅旁控制室。
计划正在进行中。
我和向函一路从三楼跑到六楼。
终于抵达控制室。
“向函,里面有人。”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开。”
向函注意到他是学生会的成员,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我们说学生会会长晕倒了,让他赶紧去看,我们替他守着。”
“他会相信吗?”
“他会,他一直都喜欢学生会会长。”
“那行。”
我和向函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请进。”
那同学抬头看了一眼:“唉,易向函你怎么来了?”
“李卫,不好了!戴然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她!”
“什么,怎么回事?”李卫开始非常紧张:“可我还要在这……”
“没事,你快去,有我们替你守着,你现在去,戴然看到你如此关心她,说不定你还有机会。”
我也假装紧张说:“快去看看,她可难受了!”
李卫果然上当了:“好,我去看看她,你们帮我守好了,别被主任发现我不这。”
“好,你快去吧!”
李卫离开,向函立刻把门给反锁。
“昼晨,我们现在开始行动了,我把U盘替换。”
“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叶主任演讲。
操场大会上:
许老师看着表:“那三个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嘛?白昼晨怎么突然间不舒服了。”
七班的班主任看到许老师如此眉头紧锁:“许老师,怎么了?”
“陈老师啊,没什么,就是我班有个学生身体不舒服,文艺委员和班长陪她去医护室了,现在还没回来。”
“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有人请假,还出事,这不,我们班上那个江守泽前阵子被人传什么,今天他身体不舒服,苏砚陪他去医护室了。刚好那个十班卿言路过,也陪他们去了。”
“最近这事闹的,叶主任说要给他们两个处分,可是总觉得些奇怪的点。”
“对吧,许老师你也这样认为,可是叶主任专门开了这样的会说这件事。”
台上的主持人:“下面有请叶主任上台演进,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掌声如雷贯耳。
与此同时,苏砚抓住时机,就在叶主任准备拿话筒说话时,突然没有声音,正当叶主任疑惑时,广播响了!
“叶主任,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知道吗?叶主任,你所做的那些肮脏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吗?”苏砚强有力的声音覆盖学校。
台上的领导都在震惊!
台下的学生和老师都叽叽喳喳的谈论。
苏砚:“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你们以为的叶主任是个温柔的慈悲的人,你们以为的黄奇是个品学兼优,不违法乱纪的好学生,其实不然,他们两个是伪君子!!别他们骗了!!最近学校发生的事,你们也清楚,学校女生的物品失窃,女生被勒索,观赏园林鬼叫事件,以及江守泽卿言被诬陷,被欺凌。全都是他们两个人一手造成的。”
“怎么回事,纪委老师。”校长说:“学校出那么多事,我就出差两个星期而已。”
“我也不知道校长。”
夏鸢说:“各位,请看大屏幕。”大屏幕出现了视频监控影像,清晰拍到黄奇和叶主任进入教室,偷取女生的物品,还拿来闻。
台下的学生和老师直呼恶心。
台上的领导愤怒讨论着。
叶主任和黄奇面对这些,还在狡辩:“不是,别听他们胡说。”
夏鸢说:“我相信你们现在一定还在狡辩,现在大屏幕上放出了这个文档的聊天记录,这清清楚楚记录了你们的犯罪过程,以及你们计划要将这一切的罪行都嫁祸给江守泽和卿言,是你们引起的舆论,还想把处分扣在他们头上。”
夏鸢和苏砚说的同时,我和向函同步播放大屏幕上的证据。
苏砚说:“你们整个犯罪过程是这样的,叶主任以安装舞蹈教室镜子为由,首先在舞蹈教室的镜子上安装摄像头,以拍下舞蹈教室学生换衣服和排练过程,之后安排黄奇进行匿名勒索,勒索金额巨大。接着还破坏监控影像,以方便偷东西,他们两个还把偷拍视频保存下来。你们还记得宁然吗?她是被黄奇推下去的,她发现了黄奇他们的事,约黄奇去顶楼对抗,结果被黄奇推下去,他们为了隐藏真相,将她埋在观赏园林,为了不让他人靠近,就散布鬼叫谣言,屏幕上的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明。”
屏幕播放邮件聊天记录,以及摄像头和芭蕾舞鞋的图片……
夏鸢说:“后来你们因为害怕江守泽他们在舞蹈教室练舞会被发现摄像头,于是偷拍他们,将视频传到论坛,添油加醋,曲解事实,将罪名扣在他们的头上。你们今天还想对他们进行处分,黄奇你还带头霸凌江守泽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台下的学生和老师都在指责叶主任和黄奇:“伪君子,滚下去,伪君子,滚下去……
我和向函在认真把证据播完,准备下个流程了。
在广播室的江守泽和卿言看到我们这么努力为他们洗清嫌疑,流下了眼泪。
苏砚和夏鸢拿上六个大喇叭:“快走,去上面汇合。”
江守泽和卿言:“好!”
我和向函播放完了,拿上传单,打开门锁。
他们四个也上来了。
易向函说道“我们开始吧!准备好了,昼晨。”
我说:“准备好了。”
我用大喇叭在六楼上喊:“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和同学们,学校所发生的事全都是叶主任和黄奇的所做所为,根本不是江守泽和卿言他们的错,他们没有错,男孩子也可以跳芭蕾舞,跳芭蕾根本不分性别,只要热爱,每个人都可以去跳,跳芭蕾是江守泽的梦想,每一颗梦想的种子都应该在阳光下发芽,绽放;而不是在黑暗中起舞。还有同性恋,你们可以不理解,但一定尊重,同性恋不犯法,哪条法律规定同性恋犯法了。他们只是性取向不同,请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他们!!世界上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这句话真的非常好。”
我在说这番话时,江守泽和卿言哭了,苏砚和夏鸢还有易向函在安慰。
江守泽说:“谢谢你们,谢谢昼晨。”
卿言说:“谢谢你们,昼晨说的对。”
我继续说道:“你们每个人应该向他们道歉,你们在他们被霸凌时,没有人伸出援手,你们都是旁观者,你们一味跟风,论坛上所说的事全都不加以辨别,就全信了,你们在各个场合指责,恶心他们,你们真的太过分,正所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楼下的学生和老师都忏悔低下了头。
我说完这些,眼泪直流。
“太棒了,昼晨,说的太好了!”
“对呀!我和卿言非常感谢你。”
易向函帮我擦眼泪:“来,太棒了。”
苏砚:“叶主任,黄奇,你们所做的坏事即将被人所有人知道。”
我们六个人开始撒传单下去,用大喇叭喊:“你们所做的坏事,会被所有人看到。”
校长气愤地说:“赶紧报警,抓叶主任和黄奇,岂有此理!”
纪委老师正准备报警,校门口传来警笛声。
校长说:“看来不用报了,那几个孩子报了。”
叶主任还在挣扎:“校长,我……不是……我……”
校长拿起散落在地上的传单:“还说不是,我就出差两个星期,你把学校当什么了,你的犯罪基地是吗!!你看看这天空中飘落的传单,看看大屏幕上的证据,还有你那个外甥黄奇真的是不可理喻!”
最后,警察到达学校,我们六个人去警察局做笔录,提供证据。当然,校长和纪委老师也跟着一起去。
警察叔叔说道:“你们几个真够勇的,要知道叶主任这种犯罪者一旦被惹怒,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又看向校长:“你这个做校长的,得关心一下学校的事。”
另一个警察叔叔说:“你们发现证据,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易向函说:“主要考虑到叶主任他们是否有保护伞。”
“这个孩子说的对,叶主任的确有保护伞。”那个年纪较大警察说道:“然后我们顺藤摸瓜,抓了好多人。多亏了你们几个,不过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遇事先报警知道吗?”
“知道了!”
我们六个人做完笔录,也是晚上七点了,校长批准我们回家休息。
我们六人走在路上,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江守泽说:“多亏了你们,我们洗清了污名。”
卿言说:“还好有你们在,不然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砚把手搭在卿言肩膀上:“我们可是好朋友,说什么谢谢呀!”
“就是就是。”夏鸢附和着。
我说:“我们可是好朋友呀,就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没错。”易向函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那天晚上降温很冷,但我觉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