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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黑暗中的心跳声 我有想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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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心里莫名踏实了一些。
我们进入了密室。
刚踏进第一间密室,身后的门就“咔嗒”一声关上了。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在这长长廊道,只有那边墙角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微微闪烁,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哇,这氛围感直接拉满了,有意思。”苏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夏鸢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小声说:“我怎么觉得有点瘆人……”
江守泽卿言已经走到墙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墙壁:“找找线索吧,这类密室通常第一关是密码锁。”
我点点头,正想掏出手机照明,却被向函用手轻轻按了回去。
“不需要用到手机,密室就是要用他们给的灯。”他从墙上取下一支老式手电筒,按下开关一但光束微弱得可怜,刚好能照亮半米内的东西。“你看,观察周围的事物,并运用起来。”他轻轻地对我讲解这些。
“原来是这样,我……不太懂。”我有些窘迫地说。
他看出我的窘迫,:“没事,我也是因为之前玩过所以才了解那么清楚,你那么聪明,很快就能了解了,别担心,我会教你的。”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征,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后来我回想起来,我那么喜欢他,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他把手电递给我:“你拿着,我来翻东西。”
“那你怎么办?”我问。
“我跟在你后面就行。”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们走进了里头的房间。
密室不大,布置成老式书房的样子。书桌上摆着几本英文书籍、一个落灰的墨水瓶、一盏旧的台灯。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人的眼睛被挖掉了,露出后面一个数字形状的凹槽。
苏砚已经开始翻抽屉了:“兄弟们,我找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上上下下上下,但上才是对的’——这啥意思啊?”
夏鸢蹲在书架前,抽出一本假书,里面藏着一把生锈的钥匙:“昼晨你看!我找到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全灭了——包括外面走廊那盏煤油灯。
接着手电筒的灯也消失了。
黑暗如同潮水一样涌过来,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电筒。
“别慌!”说完,他看了一眼台灯,找找台灯的电池,一般在墙缝里。”向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你们先别动,昼晨,手电给我。”他说。
我摸索着把手电往后递,手指碰到了他温热的掌心。
下一秒,手电重新亮了——他居然早就找好了备用电池。
光束重新亮起时,我发现向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侧,几乎没有距离。
“找到台灯的电池了。”江守泽兴奋地说道。
他把电池递给卿言,卿言把电池放进台灯中,让房间重新光亮起来。
向函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走,”他说,“去找那幅画后面的机关。”
他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背,我没躲开。
我赶紧跟上去,手电的光在墙壁上晃出不安的阴影。
苏砚在后面吹了声口哨:“哟,向函动作这么快,是不是以前玩过?”
夏鸢也附和着:“是啊,好熟练的样子。”
卿言和江守泽也点点头。
“没玩过。”向函头也没回,“但道理都一样,找线索什么的。”
我听到这话,不禁思索,向函为什么骗他们。
随之,向函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说完,对着我宠溺般笑了笑。
那幅被挖掉眼睛的画后面,果然有一个小凹槽,凹槽里嵌着一个四位数字的拨码锁。向函把脸凑近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书桌。
“那张纸条呢?‘上上下下上下,但上才是对的’。”
苏砚把纸条递过来。向函扫了一眼,走到书架前。
他抽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翻到某一页——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箭头,指向上。他又抽出左边相邻的一本蓝色书,同样的位置画着向下的箭头。
“上上下下上下……但上才是对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直接把红色那排书全部抽出来。
一本、两本、三本——第三本的背后,贴着一张便签纸:“记住,真正的密码不在顺序里,而在你的影子里。”
“影子?”夏鸢困惑地看了看地面,“现在地面没有我们的影子啊?”
江守泽卿言把手伸到那盏台灯上方,发现灯罩可以拧动。他一拧——灯光随着动作变换,但天花板上突然投射出一道奇怪的弧形光影。
看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
“我们六个人站在墙壁这边,这样就能照到我们六个人,影子就能呈现在天花板上了。”
我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五人震惊。
“哇!昼晨!你好棒。”夏鸢拉着我手说。
苏砚竖起大拇指说:“昼晨,一下子就明白了。”
卿言说:“是啊,无论是校园事件,还是密室逃脱,太棒了。”
江守泽也附和点点头。
我被他们夸的不好意思:“没有,只是突然发现了,而且要不是向函摆那个台灯,或许我也不会……”
向函打断了我的话:“是你自己发现的,你要相信自己,不要怀疑。”他对着我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好棒!”
他们四个人看着我们的互动,暗暗偷笑着。
然后我们站在那里,天花板呈现出我们六个人的影子。
“咔嗒”一声——书桌的抽屉自动弹开了。
抽屉里躺着一把真正的钥匙,还有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人的背影,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里写着一行小字:“当你看到这里时,你已经走对了。”
“yes!太好了,第一密室通关。”江守泽高兴地说。
我们互相笑了笑,庆幸他已经慢慢从校园欺凌事件走出来了。
“好了,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点。”苏砚
说完,拿着钥匙走向下一个密室。
通道很短。尽头是第二间房间。
这间房很空。黑漆漆的,用手电筒照着前面,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六个密封的信封,依次标着数字1到6。
“一人一个?”苏砚伸手就要拿。
“等一下。”向函拦住了他,“可能有顺序。”
江守泽拿起第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请按年龄从大到小依次拆信封,完成每个信封的任务的人,不用参与,依次类推。”
所有人看向江守泽和卿言。
“我比他大。”卿言指了指江守泽。
“……一个月而已。”江守泽说。
“那也是大。”
我们看着这对小情侣的互动,表示磕到糖了。
卿言拆开第二个信封,里面是一个谜题:“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水。”夏鸢秒答。
信封里还有一行小字:“答对的人,请站到房间的东北角。”
“东北角是哪里?”苏砚左右看。
“那边。”向函指了一下。
夏鸢站过去了。
第三个信封江守泽拆的,谜题:“什么东西永远倒不满?”
苏砚抢答:“杯子?”
不对。
“漏斗。”江守泽说。
答对了。小字:“请站到西南角。”
江守泽走过去了。
第四个信封苏砚拆的,谜题:“什么东西越分越少?”
苏砚想了半天:“……钱?”
不对。
“时间。”向函说。
苏砚看了他一眼:“还真是。”念出小字:“请站到东南角。”
向函走过去了。他站定之后,目光穿过房间落在我身上。
第五个信封,我拆的。谜题:“什么东西不吹风也动?”
我想了想:“……旗?”
不对。
“心情。”夏鸢的声音从东北角传来,“心情,不吹风也会动。”
纸条亮了。
“站到房间的正中央。”我念完,走到房间中间。
第六个信封,苏砚拆的。里面没有谜题,只写了一行字:
“站在四个角落的人,同时向中央靠近。当你们六人肩碰肩时,下一扇门会打开。”
苏砚愣了一下:“所以我们要站一起?”
“看来是的。”卿言从西北角走过来。
夏鸢、江守泽、向函同时从各自的角落向中央走。
我站在正中间没动。
先是夏鸢走到我右边,然后是苏砚挤过来站在夏鸢旁边。卿言站在苏砚另一边。
这时,怪异的声音传过来,手电筒又没电了。
此时感到不安。
“别慌张,这估计考验我们胆量和默契,大家冷静,继续,注意安全。”向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所有人都默契应答。
等眼睛逐渐熟悉黑暗,开始挪动。
江守泽走过来的时候故意绕开了苏砚,站在卿言旁边。
向函最后过来。
他走到我左边,没有站得很近,大概隔了半步的距离。但夏鸢那边一直在挤,苏砚推了一下卿言,卿言撞了江守泽,然后江守泽撞了向函——
向函的肩膀碰到了我的肩膀。
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衣服的布料,但还是很清楚。
向函的呼吸声很近。他没有动,肩膀一直贴着我的肩膀。
安静了两秒,他说:“害怕吗?”
“……没有。”我说。
“心跳挺快的。”
我愣了一下——他听得见?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我的心跳。是他的。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两层衣服,我还是感觉到了。
地面震了一下。桌子下面的地板裂开一条缝,露出一把钥匙。
“开了开了!”苏砚弯腰捡起钥匙,“我就说站一起有用吧。”
“是你说的吗?”卿言碰了碰他的肩,轻笑说。
江守泽也碰了碰,“就是,是你吗?”
“差不多。”苏砚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夏鸢看到苏砚这样,就像看傻子一样,:“你呀!”
说完,大家也笑了起来。
我们走出了密室,一条横幅恭喜我们通关了。
我们很开心,准备拍照留念第一次玩密室逃脱。
在走出密室之前。
夏鸢走在最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
“密室里有空调。”她说。
我没回答。
回想起来刚才那幕,向函凑到我耳边对我说的话:“因为我有想保护你的心。”
我看向向函。
雨后的光线很柔,从玻璃门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苏砚在后面喊:“拍张照!纪念第一次一起玩密室!”
六个人站在密室店铺的招牌下面。
苏砚举着手机,夏鸢比了个耶,卿言笑着搭了一下江守泽的肩膀。
向函站在我旁边。靠近时,不经意碰到了手指。
“三、二、一”
快门声响。
夏风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