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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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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上舞蹈课简直就是非人待遇,走在路边,少年欢声笑语和此刻的沈安饶形成鲜明对比。这是她假期上课第四天,自从上次缺课,沈安饶这几天都是上到很晚。
小道旁,承载太阳与雨水孕育的绿树,盛开在每个暖季壮阔绿荫,细碎阳光穿梭片片树叶一躲在躲,留下光斑延伸至舞蹈室门口。
舞蹈室内,脱下风衣露出淡绿色舞服熟练开始,黄橙阳光洒在她身上,成为小嫩芽生长养料没有一丝偏移像是要保护她,愿她一直成长不断。
爱好喜爱,沈安饶一直以心中所愿坚持下去,练不完的技巧与摔倒,数不清淤青,在他人眼中舞蹈多么美好其中苦楚只有她知晓,流下多少泪水。
舞蹈艰辛刻苦沈安饶也坚持一年又一年。
在父母眼中参加高考才是正确选择。
沈安饶恳求好久,拜托外婆帮她,保证不会影响成绩才换取继续接触爱好的机会。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个人离开,太阳留下余晖。
幻想都是美好的,现实会给上沉重一棒,药盒打开,空气中弥漫浓浓苦涩也不知这份苦涩会维持多久。
舞蹈室旁,间隔一个店就是烧烤摊,特别是到夜晚不少下班和不良少年在此喝酒解乏,烟雾漂浮,当然也非常吵闹,沈安饶每次经过那里都会加快步伐。
这晚依旧抱紧怀中黑色小书包,风衣扣子全部扣上,经过时脚下多出道宽胖身影,一股怪味袭来。
她抬头,醉酒男人靠近自己,沈安饶身体做出本能反应,向后退拉开距离。
“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要不要叔叔陪你”男人脸上挂着让人不适的笑容,衣服掀上去露出啤酒肚,手摩挲,眼睛不停上下扫视眼前少女。
男人的眼神、动作和身上散发气味都在令人作呕。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沈安饶懵懵的只知往后退。
烧烤摊人群仿佛与她隔开,无人上前阻挡,男男女女喝酒发疯大声划拳。
男人见此上前一步想上手。
“沈安饶”
熟悉身影闯入眼中,程初大步跑来,把她拉在身后,检查是否受伤:“上一天舞蹈课累坏了吧?”
沈安饶此时神绪勾回紧紧握住她手,摇头,程初想都没想就知道是眼前男人的错。
程初警告的眼神看眼前油腻大叔。
男人见是一个小姑娘反而更嚣张,笑的猥琐:“哟,又来一个小姑娘。”
“大叔,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喝点酒你就飘了,肥头大耳恶心”程初内心即使有些害怕,为了身后的沈安饶,她什么都不怕,对着男人就是一顿连环炮输出。
男人听后恼羞成怒说:“看老子怎么教训你”要动手时烧烤摊老板听到动静走出:“干什么呢!”
烧烤摊老板比男人高出许多,背心下露出健硕肌肉挡在她俩面前,像一堵墙把两人隔离:“想闹事,上一边去!”
男人见面前高出一个头,肌肉发达的老板,有些发怵,本就假醉的男人见状拉下衣服小声咒骂两句离开。
“你们俩没事吧?”面对两个小姑娘老板神色和缓。
两人开口道谢:“没事,谢谢老板”
“没事就好,早点回去吧”
离开烧烤摊两人走在昏黄路灯下,程初气愤怒骂刚才醉酒男人:“那个大叔,一看就是装醉,什么人。”
“谢谢你”沈安饶一脸感激看她。
“谢什么,我去找你,听你外婆说你还没回来,幸亏我想的多担心你遇到危险”
沈安饶安静听她诉说,也为有程初这个朋友感到幸运。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去人多的地方,不要呆呆站在那里,还有多买点防色狼神器,我也要多运动好保护你”说着程初举起胳膊一脸认真拍了拍肌肉。
在程初这里沈安饶就像她的亲人,亲姐妹,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一所学校到现在从未改变。
程初届时察觉到她嗓音不对:“你嗓子怎么回事,怎么像是感冒了?”
沈安饶被她的举动逗笑,轻声带着一点沙哑:“嗯,我知道了,有点着凉了没事的。”
“哦…你别说,刚刚我也有点儿害怕,只是一点,所以要多吃些安抚自己”
沈安饶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连带露几颗小牙:“好,我外婆做饭可好吃了”两人手牵手上楼。
——
假期说短不短,次日付砚书父母趁假期将他爷爷奶奶接来。
爷爷以前是当兵,后面将公司交给付砚恂,本想让付砚书一样当兵随后接管公司,但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两老人面带笑容谁也不用搀扶谁,爷爷年龄随大,每天都锻炼身体,身板不像一些老人弓背,走路看上去也是有劲小老头。
奶奶更不用说四代从医,身体倍棒,每天都是快乐小老人。
付砚书开门,两老人露出笑脸,奶奶上前握住他手:“砚书又长高了。”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付砚书静静听着他们唠家常,偶尔有关他的就应一声。
……
这几天沈安饶都不敢再很晚回去,经过烧烤摊也是急步甚至小跑过去。
在学校度日如年,假期眨眼之间接近尾声,明天外婆就要回去照顾外公,沈安饶虽心中不舍但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下午来到舞蹈室继续练习,直至黄昏将近,残阳流露,晚霞弥漫。
换下舞服,依旧穿上背带裤,对着舞室镜子将散发编成侧马尾,看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想起附近有个书店,沈安饶便想去找找看有没有需要的。
晚风轻吹耳旁发丝,刚要迈腿踏入书店,耳边几道稀碎吵闹声,耳内出现一个熟悉声音,沈安饶握紧书包带,好奇小心的往一旁小巷走去。
来到巷口旁紧紧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微微一点点往外挪探出头。
便见六七个男生围着两个男生,地上还有被砸烂的乐器,沈安饶定眼看到那熟悉身影一愣,立刻直起身子,手忙脚乱打开手机,随之响起警报声。
待沈安饶再次悄悄查看时,那几个男生骂骂咧咧匆匆往小巷里面跑。见状沈安饶走进去关掉警报声。
李衍眉眼一喜:“小猫”
付砚书视线落在地上的贝斯,转头见是她眼眸一亮。
“小猫可以啊,手机警/察”李衍笑嘻嘻的指着她手机,对沈安饶所做举动带着惊讶。
谁知那几个男生并未离开,见是假警,从后面左摇右晃走出来:“报假警”男生不在犹豫一个二个拿起砖头,李衍和付砚书将她护在身后。
当然他俩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个子很高,付砚书看地上的贝斯心中一阵烦躁,打那几个男生极其用力,沈安饶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惊慌但不想拖累,灵活地这里躲一下那里躲一下。
看到有男生想偷袭付砚书,沈安饶也不知莫名生出勇气从身后一脚踹倒男生。
她一手抓一个,拽住两人就是跑。
付砚书跟着她迈步子,脑袋却一片空白。
沈安饶回头看那些追赶的男生:“去,去你家”目光定在付砚书。
闻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李衍撒腿就是往付砚书家跑。
沈安饶气喘吁吁跟在两人身后。
付砚书一把握住她手,往前跑。
街道旁经过,和坐在门口乘凉的,老人,小孩皆视线统一望向几人。
三人涌进小区,李衍看到保安像是看到救星,大口喘气:“叔救命,后面,后面有人要打我们。”
沈安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喘息靠在一旁。
付砚书握住她胳膊:“还好吗?”
她微点头。
保安握着电棍走出:“什么?”
那些男生喘着粗气跟来:“跑呀…还跑呀。”
付砚书挡住沈安饶,面无表情盯着那些人。
保安大步上前,指着,厉声:“你们几个小破孩干什么呢!”
男生看到保安手中电棍有些打怵:“管你什么事!”
保安也不客气,那电话就要报/警。
几个男生见此打退堂鼓,气愤咒骂几句离开。
此时何书刚巧回来,看到他们一副刚跑完八百一千的模样,走到沈安饶面前:“囡囡怎么了?”
不是本地人的何书偶尔会讲苏州话,声音柔柔的。
沈安饶轻轻眼神飘向某处收回,此刻她竟是先有些好奇他讲出这样话是何模样。
李衍率先解释:“何姨,刚刚我们可是逃过一个大劫呢。”
何书被逗笑,也没多问,带着几人进屋,李衍到是边走边解释,原来那几个混混打球打不过他们俩便想着教训他俩一顿。
沈安饶微微看向他,比起别的,她更在乎,他那把贝斯很贵吧。
何书摆摆手:“没事没事,人没事就行”吩咐保姆洗水果。
李衍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没想到小猫这么勇敢,拉着我俩就跑。”
徬晚付砚书支开李衍与何书,单独送她回去,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直到家门口少年开口打断这份沉默:“笨蛋吗?”面对突如其来话述,沈安饶怔住不知怎么回答。
沈安饶被他看到心中有些发毛:“我这不是没事吗。”
“以后遇到危险不要挡在前面,不要冲上去,有…”付砚书语气一顿:“有我们呢,有我们在,好吗?”讲到最后,他眼角湿润。
沈安饶低下头,她并不认为都是他的错,手指蜷缩轻拽袖口只留下一句:“不要”待他回过神,沈安饶早已跑到楼内。
付砚书看她跑走身影失声笑。
付砚书走到半路,折返回小巷口打开手机灯,将砸烂的贝斯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