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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徐知远   我叫徐 ...

  •   我叫徐知远,是徐家的少爷,我可以说是在我十七岁之前一直都平安顺遂,幸幸福福,我以为我一直会持续下去,直到永远,但可惜在我十七岁那年出了变故,母亲因意外而去世,我在葬礼上并没有哭,他们说我没有心,我也不在乎他们的说法了吧,待他们离开我在母亲的墓前站了好久,也哭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一个悲伤的状态,直到我的父亲在母亲离开了一年后把一位陌生的女人和孩子带进了房子,他挠挠头似有点不好意思向我解释:“这位是程阿姨,以后就是你的母亲了”他向我介绍到随后又指向那位孩子“这是你的弟弟”我只记得那位女人伸出手向我说了一句你好,后面又干了什么我其实记不太清,但我知道我不怨他,他必须有新的开始,他不能一直沉浸于过去,即使这么想,但我们之间也是有一些隔阂,我叫那位女人为阿姨,父亲也试图纠正让我叫他母亲,但那位阿姨说算了吧,没事。
      我对她的印象一直不算差,我想以后也不差了吧,之后也确实如此,他待我用心,弟弟有的我也会有,但是我也在某些瞬间感觉到自己被分离了出来,那时的我已经上高中,学习补课几乎占了我所有的时间,而弟弟那时才刚上高中,压力相较于较小,一般也是请人到家里教他,他俩更多的就是在陪弟弟,等我休息下来跟他们坐在一起时,看他们聊去哪里玩,一起做了什么的时候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那里聊,这时我通常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呆着,我十七岁之前是什么样的性格呢?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我清楚在十七岁后,我变的不太爱说话了,我一直沉默寡言,我想这也挺好的,至少还有家的味道吧,直到有一次,因为难受,晚饭没有吃多少东西,凌晨突然饿了,想自己去厨房里面找点吃的,路过他俩的房间时,就听到他俩在谈话,我鬼使神差的趴在门口上听,我的脸霎的白了,那个阿姨说财产可以分我但公司继承权必须是他儿子,我听到父亲用压抑的怒音说不可能,阿姨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威胁父亲,我知道父亲肯定会拿他没辙,事实也如此,只好点头答应,但他还是努力为我争取到了必须给予我公司的部分股权,可弟弟在完全成年前公司交由我打理,其实我有一瞬间想冲进去质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默默的回到房间里重新躺下,过了不久,我听到我房间的门被轻轻转动,有人走了进来,他轻声换我的名字,我知道是父亲,我没有答应装作睡得很熟,他像是放下戒心,向我轻声说了起来
      “知远,是爸爸无能,没能给你保住你该有的东西,你阿姨威胁我不给他儿子,他就离开,甚至用死亡去逼,我没办法,我不想再离别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听到他啜泣起来,我强忍泪水,不发出一点动静,我不怪他,我知道身不由己,没办法的,能为我争取到股权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不怪那位阿姨,她待我很好,这只不过是在为他们争取利益而已,毕竟他是要和我父亲一起白头到老的,没有母亲在,我总是感觉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个外人
      他又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轻轻的关上了门,我也在这时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按部就班
      ——三年后,这时我已经二十岁,已经毕业,开始上手公司的各项业务,我也明白,等我弟弟成年后,这些终是要归还给他,虽然如此,我也是用尽全力的去付出,每天不断的跑应酬喝酒,很累,却无处诉说,只有压抑的久了会去母亲的墓前讲着,在此期间我也从那个房子里搬了出去。
      ——二十一岁那年,我被父亲叫回家,我没有看到阿姨,也没有看到弟弟,父亲拍拍他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我问他有什么事,他没有开口,只是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份文件,是联姻,我问为什么,公司运营的不是很好吗,我握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摇摇头,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说:“是你阿姨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尽量去跟他说,你别勉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果然我还是恨不起来啊,我同意了。
      几月后,我坐在林氏办公室里“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徐知远”我伸出手“嗯,你好,我叫林知行”他也伸出手与我握手,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林知行…跟我名字很像呢,我并没有过多寒暄,直切主题,我递出了协议书,上面有着在联姻期间可以做与不可以做的事情,我捕捉到他有一丝的落寞?我不确定,毕竟那一瞬间转瞬即逝,我只当是自己看错了,他并没有提出过多的修改,只是在上面签了字,其中他修改的一条是在必要场合需一起出面通知对方,我不解的问:“不同居容易被媒体拍到,说我们关系不合”他告诉我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他会处理,我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我示意明白。
      一个多月后有一场宴会需共同出席,当天他来接我,等我们到达场所后,与人敬酒,在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透露出,让他们知道我们非常“恩爱”等宴会进行一半后,我们找借口从侧门离开,出了门后,他让司机送我回去,我问他怎么回去,他让我不用管,我也再没再说什么,我打开门正准备上车,就听到他对我说:“协议…提前解吧,违约金我会照常付的,之后的负面影响我来处理,不会牵连到你,我明显感觉我身影僵了僵,最终没说什么了,上了车离去,我从后视镜看到他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次日,就在新闻上看到了他去柏林的消息,手机上是他助理发来的协议解除及后续处理文件,我关了电视,回了句好的之后摊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再收到他的消息是在一年后,公司前台收到一封属于我的匿名寄件,是一束白玫瑰,上面插着一张贺卡写着“生日快乐”我愣了一下,我已经好久没有收到生日礼物了吧。我知道是他送来的,毕竟除了他也没人会给我礼物了吧,虽说在签订协议后只相处了一个月,但在答应联姻后到签订协议之间也过了好几个月了,在这几个月内,像某些节日都能收到他的礼物,那时的我很诧异,也同时莫名的很开心,我回到办公室后盯着那串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通,电话里传出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很轻声的说了句“喂”
      “谢谢,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林知行顿了一下,再开口语气带着生硬“没事”他停顿了几秒才补充:“柏林下雪了,很好看”徐知远有一瞬间的呆滞,但嘴比脑子快“嗯,注意保暖”
      “好”随后传来挂断后的忙音,我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建筑,我其实一直都搞不懂林知行,见面时他给我的印象是高冷不好相处,做事果断,我头疼思考同居后如何和他相处,但他看到协议上写的所有关于同居的词都抹去,之后也只需要在一些场合一起出面,我也松了一口气,之后也不是没有被调过他,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的公司运营的还好,但绝对称不上什么佼佼者,林氏无论是在公司还是什么都称得上佼佼者,我不太相信他会找我们,比我们好的有太多,但最终还是没有查出个什么所以然,便放弃了。
      ——又是一年后,这时候已经步入初冬,在上次打完电话之后,我们也保持着联系,只是聊的没有那么频繁,偶尔的问候什么的,柏林与这里的时差还是挺大的。在某天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我还在处理工作,手机蓦的响了一声,我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是他的短信,现在柏林那边是下午四点
      [林知行:我要回国了,今天的飞机]
      [徐知远:几点的飞机?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林知行:五点的,到了大概凌晨你好好休息,不用来接我]
      [林知行:早点休息,晚安]
      [徐知远:嗯,晚安,落地跟我说一声]
      [林知行:好]
      我收起手机,将最后剩余的工作完成就去睡觉了,在彻底睡着前脑子里只想着“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吧”到了第二天,我打开手机,推送过来的接连几条新闻,清一色的都是因飞机事故坠落所有人都己遇难,正好是从柏林飞往这里的,我瞬间想到了林知行,我安慰自己不会那么巧的,我打开新闻慢慢往下滑,看到受害人名单,我细细看着,在末端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林知行”这时候我还在麻木自己说不定只是同名呢,往下滑,我看到了评论区,第一条是
      [网友1:林知行?林氏那个总裁吗]
      [楼主回复网友1:是的,已经垂实]下面是众多网友的回复,不知什么时候泪水落到了手机屏幕上,我抹了抹脸,立马打开聊天界面,最顶上的都是工作消息,我着急的往下翻到他的聊天界面发现他在坠落前给我发了句
      [徐知远,我爱你]我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往外涌出,我不断的朝自己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一定是骗我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通电话,我慌忙拿起来手机,在看清后我的眼神亮了亮,是他的助理,我慌忙接通,急忙问她
      [喂,林知行呢!]我头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那边沉默了好久,我等的着急又催了下[喂?]这次她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带着哽咽[徐总,林总他…]她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死了]我拿着手机僵在那里,不死心的又问她[你在骗我对不对]这时她也哭了,哭着对我说[是真的,徐总,您还是来柏林一趟吧]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等我的反应,我已经彻底僵在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缓过来,我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次日,我就到了柏林,他的助理早己站在机场门外等我,看见我小跑过来,我看见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却还是强装镇定[徐总,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过了半个多小时到达了他在柏林的家,我以为他家的装修风格会如他人一样充满冷意,等我提着包进去后发现跟我想的截然相反,这间房子的装修风格,无论是哪,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助理带我来到他的房间里,递给我一把钥匙,我不解地望向她,她对我说[这把钥匙是林总那个保险箱的,我觉得还是由您亲自打开好]她顿了顿向我解释到[林总给我发的最后一句是将里面的东西交给您]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说完这一句,她像是终于坚持不住,朝我微微鞠躬就跑了出去,在这一年内,说聊的次数并没有那么频繁,但他也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包括这位助理,林知行在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准备跳河自尽,林知行拦住她问发生了什么,她说母亲上吊自尽,父亲嗜赌成性,已经欠下很多债,她无法承担这一切,她太累了,在之后的交谈中林知行知道了她是一名即将去往大学的学生,林知行告诉她不用担心会帮她处理,报酬是她从大学毕业后来到他公司工作,她很感激,在毕业后也是勤勤恳恳的工作,一路晋升为他的助理,她为林知行做了很多事,也很忠诚,林知行也很信任她,所以她有这种反应也不稀奇,我深吸口气走向那个保险箱,颤抖的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一个文件还有几本日记,我将它们拿出来坐在床上,我先是看了看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是一张毕业照,那时的我站在中间,在我旁边站着的是林知行,我看到照片的时候,就想了起来,那时候我还在初中,那时候我还很幸福,成绩也算可以,我记得是在初二的时候,林知行转了进来,他那时候很胆小,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吞吞吐吐,有些同学偷偷笑他,给他起了外号小结巴,当时我们班已经开始实行同桌制,由于我们班的人数不够,分配完正好多余出来一个,我主动提出自己单独坐一个,理由是清静,而现在多了一个人,他理所当然的被老师安排到了坐在我身边,一是我旁边没有人,二是我可以带一带新同学。刚开始和他一起坐的时候,我对他保持着好奇,平时课间也不会出去玩,也不爱说话,但成绩意外的很好,每次考试不是他第一,就是我第一,老师也很开心,最后就像敲定一般一直到毕业都没有换过同桌,初三的时候,有一天我被叫去了学生会,回去的比较迟,想着抄一条近道,走到一条小巷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声音,我立马躲到墙边小心的探出头看着里面,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我仔细看着发现那个被围着的是林知行,他被打的蜷缩了起来,我看那几个人不好惹,用手机拨打了110后才走进了巷子中,小时候母亲怕我被人欺负,硬拉着我去学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不过没用到自己身上,那些人看到我进来了,看看我身上的校服,又看看林知行身上的校服,领头的那个笑了笑“哟,原来是这个小子的同学,怎么着,是来帮他的吗”林知行对我打个唇语让我快走,我自然是当做没看见,也对着那个领头的笑笑“那试试?”那人像是受到了挑衅般,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冲了上来,我没有多少把握能应对这么多人,只是与他们缠斗着,林知行还是在那里蜷缩着,我想他理应是没有力气站起来的,我边打边将我与他们的位置调换,我站在林知行的那边,他们站在巷子口,我一边拖着警察来,一边与他们打着,虽然没落到多少下风,但也挂了彩,过了大概10分钟,警笛声响了起来,那几个人听到警笛声立马停了下来,骂了我一句开始跑,没想到巷子口两边都被警察包围,我们被带去了警察局,林知行被送去了医院,等做完笔录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父亲母亲站在外面等我,我向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夸我做的对,我很开心,之后我请了两天假才回去继续上课而林知行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才回来,我让老师不要声张那件事,避免伤到他的自尊心,老师答应了,到了大课间林知行趁教室没有别人对我轻声说了句“谢谢你,你的伤还疼吗”我写题的手顿住,转过头对他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我的伤不严重,你才是,下次遇到这种事,能跑就跑,不能跑一定要告诉老师或者家长,要不然太危险了”林知行微笑着向我点点头“好”在这之后,他变得好像格外黏我,买水买饭,他一次都不让我去,我说不用这样,他说他乐意,我拗不过他,只好随着他去,初三毕业后,我们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有去找过他,我想我们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已,只要平安就好——直到现在,他原来一直记着我,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将那张照片放在一边,打开了那本日记,第一页的日期是那天我救他的日子,这应该是他后面补写的吧,毕竟他当时被打的都站不起来了,我慢慢的往后翻,记录着他为我做了些什么,记录着他的心情,说在遇到我之后有多么开心,我翻开第二本是初中毕业后,他写了在这期间每天都很累,忙着学习,忙着打工,忙着变得更好,我缓慢的翻到最后一页,只写着一句话
      [希望能离你越来越近]我摸着这段话,眼泪落在了手背上,我又打开了最后一本,是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这本日记本没有写完,但每一页相较于前面两本,字写得很密,每页字很多,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他的创业有多么辛苦和知道我的消息有多么开心,中间空白了两页,后面是他调查了我之后,又是密密麻麻的心疼,我不愿再看下去合上了日记本,我最后才拿起那个文件打开,我翻开的第一页上面写着《遗嘱》我颤抖的翻开一页又一页,最终就是
      [我的遗产在我死后都将由我的爱人徐知远继承]这就是他为什么只是在提出解除协议而并非是解除联姻吗…我把文件合上,把这些整齐的放进我的包里,我走出房间,发现助理站在门外,我叫叫她没反应,我又拍拍她的肩,她才终于回神“抱歉徐总”我摆摆手,示意不必“林知行他…”她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打断我“林总他很爱您,爱您这件事从我当上助理的时候就知道了,林总在知道与您联姻时,他很开心,但他不敢告诉你,因为…”她停了一下,接着道“您忘了他,林总跟我说在告诉您林总的名字后,你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林总很害怕,不敢告诉你”我没有应声,之后我们又去到了公司,助理跟在我的身后,我走到办公桌前,上面放着我的照片,看角度应该是偷拍,我看着照片愣神,助理轻轻拍拍我的肩,看着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封信封递给我,上面诉说着这些年他对我的爱意,这张纸已经微微泛黄,可以看出他多次拿出,我翻过纸的背面,写着
      [希望你能永远做自己]嗯,会的,我在柏林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各方手续整理好处理好,回去了,林知行希望我做自己,我也应该要变得勇敢点才是,徐氏公司当年是我父亲一手创立起来的,弟弟现在也已大学毕业,父亲终要将公司交予谁,是他的自由,他已经有了阿姨,有了弟弟,有了要陪伴他一生的人,心自然是要朝弟弟那边去的,我不能再一味的付出了,我该与他们划清界限了,我将断绝协议拟好,回了那个家,我先去书房找了父亲,将协议书放到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神我看不懂也捉摸不透,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用那一双已经泛红的眼看着我“知远,当年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是吗?”我点头不知道说什么“知远我对不起你和母亲…我”我打断父亲“我都明白的,不用说了”父亲盯着我只好点点头“股权你总得要吧”我叹了口气,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不要了,公司是您一手创立起来,现在你也有了阿姨,弟弟现在也应该开始学习如何处理公司的事儿了吧,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和和睦睦的,别跟阿姨闹了矛盾,我会等弟弟彻底接手后离开,不过您放心,赡养费我会每月定时打到您的卡上,上面的金额要是不满意可以修改”父亲没说什么,在上面签了字递给我,我接过文献,向父亲告别后朝外走去,在出门前,他喊住我跟我说“那你还回来吗”我摇了摇头,离开了。
      过了五六个月,弟弟已经彻底接手,我去母亲墓前告别后,我登上了去往柏林的飞机,到达柏林后,我搬进了林知行在这里的家,关于他的东西,我都保留了下来,那位助理我让她留下来,她说:“徐总,我想去找找真正的自己了”听他这么说后,我没有挽留,给了她一笔钱,告诉她让她放手去做自己吧,随时都可以回来,他笑着答应后就走了
      又是一年冬,我来到林知行的墓前,将一束白玫瑰放在了这,我靠着他的墓坐下,向他诉说着发生的一切,我在这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对着他的墓说了句:“要是你能抱抱我就好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一阵风吹了过来,很温暖,不像是冬天凛冽的风,林知行啊林知行是你吧,你当时如果再勇敢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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