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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入师门 走了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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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宏伟的建筑群。青瓦白墙,依山而建,错落有致,隐隐有灵光流转,确实有仙家气派。山门口立着两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清虚门”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
门口有两个弟子守着,看到云鹤,连忙躬身行礼:“云鹤长老。”
云鹤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林砚赶紧跟在他身后。
一进门,林砚就忍不住东张西望。只见庭院整洁,草木葱郁,不时有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走过,有的在练剑,有的在打坐,个个看起来都气度不凡。还有几个看起来形态各异的“人”,比如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少女,一个身材高大、头上长着犄角的壮汉,想来就是妖怪弟子了。
林砚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云鹤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毫不在意地带着他穿过几座庭院,来到一处相对偏僻的小院。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屋和两间偏房,看起来有些简陋,院子里还随意堆放着一些杂物。
“以后你就住这间吧。”云鹤指了指其中一间偏房,“我住那间。”他又指了指正屋旁边的另一间偏房,“条件简陋了点,凑合住。”
林砚看着那间连窗户纸都有点破了的偏房,嘴角抽了抽。这也太“清苦”了点吧?不过他也不敢有怨言,连忙点头:“谢谢师傅。”
“嗯。”云鹤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会儿。你自己收拾一下,晚点我叫你去见个人。”说完,他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估计是又去喝酒睡觉了。
林砚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位便宜师傅是真的很“闲散”。
他推开自己那间偏房的门,里面果然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好在原主身上除了那件粗布短打,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收拾起来倒也快。
他简单擦拭了一下桌子和椅子,又把床铺整理了一下,刚想歇口气,就听到云鹤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林砚,出来。”
林砚连忙跑出去,只见云鹤已经换了件干净的道袍,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比林砚高出小半个头,穿着一身玄色的弟子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有些锋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色比常人要深一些,眼神锐利如鹰,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砚,带着几分审视和疏离。
少年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既有着少年人的清俊,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野性和沉稳,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
“这是你师兄,墨渊。”云鹤指了指那少年,又对墨渊说,“这是我刚收的徒弟,林砚,以后就是你师弟了。你多带带他,教他点入门的东西。”
墨渊听到“师兄”两个字,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但看向林砚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师弟。”声音低沉,带着点清冷的质感。
林砚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师兄,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兴趣。尤其是那双眼睛,太有意思了,像是藏着什么故事。他连忙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师兄好!我叫林砚,以后请多多指教!”
墨渊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云鹤看了看两人,摆了摆手:“行了,墨渊,你先带林砚去领套弟子服,熟悉一下门派规矩,再教他吐纳的基础心法。我去处理点事。”说完,他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把林砚彻底丢给了墨渊。
院子里只剩下林砚和墨渊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林砚看着墨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忍不住想逗逗他。他故意凑近了一点,眨了眨眼:“师兄,你长得真好看。”
墨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语气依旧平淡:“跟我来。”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林砚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偷偷笑了笑。看来这位师兄,还是个不经逗的正经人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连忙跟了上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好好“调戏”这位酷哥师兄了。
墨渊走得不快,但步子迈得很大,林砚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一边跟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清虚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局精巧,处处透着仙气。路上遇到不少弟子,有人类,也有各种形态的妖怪,但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相处得还算融洽。
偶尔有人注意到他们,目光在林砚这个生面孔和墨渊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好奇,但也没人上来搭话。
“师兄,咱们门派里,像你这样的……嗯,混血的多吗?”林砚忍不住问道。他刚才就觉得墨渊身上的气息有点特别,不像纯粹的人类,也不像他印象中的妖怪,倒像是两者的结合。
墨渊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看得出来?”
“嗯……感觉吧。”林砚含糊地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看小说看多了猜的吧,“师兄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墨渊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不多。”
“哦。”林砚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来这位师兄对自己的身世不怎么想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