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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别离 陈亭云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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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想到家里的积蓄可能不够,便和奶奶商量要把水果店买掉。
等爷爷情况好转后再考虑以后的事情。
虽然江晚晚现在才不过十七岁,但无论是爷爷还是奶奶都很信任江晚晚。
所以江晚晚很快就开始盘算着寻找买家的事。
此从爷爷出事以来,江晚晚每天都心力憔悴。
还有韩浅浅和陈亭云每天都会来帮她,只是肖辞…
江晚晚不让肖辞来,自己也计划着要再去看看肖辞。
说起来很奇怪,这几天江晚晚每每空下来就会不自觉的想到那天的肖辞。
她很想知道肖辞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每天都保持着联系,但江晚晚就是很想见一面。
肖辞每天都会要求去医院照顾爷爷,但江晚晚总是先询问肖辞的伤口。
江晚晚不喜欢肖辞在健康方面给自己打折扣。
所以肖辞总是实话实说,但肖辞觉得自己应该尽一份力。
后来肖辞想到一个好办法,江晚晚会在自己一个人照顾爷爷时和肖辞打视频。
江晚晚把手机放在一边,视频里的肖辞陪着江晚晚,所以四舍五入肖辞也会有些参与感。
自从柳知夏知道肖辞因为江晚晚受伤后,柳知夏每晚都会和崔敏出去喝酒。
一来二去,柳知夏和那个叫王灿的男生渐渐熟络了起来。
柳知夏总觉得王灿的眉眼间像极了肖辞,但比肖辞少了些许清秀然多了些邪魅。
只要王灿在柳知夏身边,柳知夏就会觉得肖辞还在喜欢自己。
所以柳知夏总是很乐意邀请王灿,至于肖辞,柳知夏只把苦恼埋进酒杯里。
“肇事逃逸?”
陈柏看着江晚晚爷爷出事的那段监控陷入了沉思。
这几天车子已经找到了,一辆二手皮卡,但人似乎就像消失了一般。
“整个案件清楚明了,是个人都能破了,可就是人找不到。”
一位警察苦恼的说着。
“老人的孙女已经卖房卖车了,再不抓把紧怎么跟小女孩交代。”
“可是,嫌疑人能去的地方都蹲了,现在也通缉了,毛都没找到。”
警员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但无一不是希望能早点抓住嫌疑人。
“这个人原本只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固定工作,一年前买入了这俩皮卡。”
陈柏似乎发现了问题。
“他家徒四壁,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老婆也是一年前离婚了,有一个儿子跟着母亲。”
“他老婆哪里已经去了,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儿子在郊外读一所私立初中,几乎不回家。”
“……”
“这辆车近六个月的活动范围查出来了吗?”
“嗯,主要是做一些日结的搬运,城市港口都要涉及。”
“弃车而走了吗?”
想到这,陈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私?”
陈柏自言自语的说着。
“小赵,你说会不会是…”
“师傅,你是说被灭口了吗?”
陈柏显然是被赵亮说中了,但依旧是一副思考的神情。
“你说这辆车是从哪里来的?”
赵亮被陈柏一语点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东湾港口!”
陈柏依旧不显山露水的样子。
“如果你搞走私,你手下的人出事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陈柏镇镇的看着赵亮,期待着赵亮的回答。
“灭口!”
“对了!”
显然陈柏很满意赵亮的回答。
“那走吧,去查他们监控。”
“还小女孩一个公道!”
还没等赵亮反应过来,陈柏已经出门了。”
“哎,师傅等等我啊。”
陈柏和赵亮很快找到港口的负责人,要求检查监控。
可偏偏车祸那天的监控意外坏了。
陈柏和赵亮无奈只好离开了。
“现在倒明朗了许多。”
陈柏紧皱这眉头,丝毫不能看出明朗的意思。
赵亮不理解,明明线索已经断了。
“笨!单单那一天的坏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说明一定有问题了。”
“那负责人明摆着早有准备,说话滴水不漏。”
“那现在该怎么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东湾港口的背后人,也要一把揪出来!”
赵亮听师傅这样说,一脸崇拜的看着陈柏。
此时一通电话打到陈柏这里来。
“找到了!找到了!”
“什么?”
“嫌疑人的最后去向。”
陈柏和赵亮听到这瞬间来了来了精神。
“细说。”
但陈柏仍保持着警察该有的稳重。
“监控显示嫌疑人在一月六号步行向南山仓库方向去了。”
“就在前天!”
“收到,我们现在就去。”
“好的,注意安全,刘军和韩缘已经过去了,到时候你们汇合,请时刻保持联系。”
“收到!”
说摆,赵亮和陈柏便向南山仓库走去。”
四人很快汇合,到达时已近傍晚。
此时仓库除了几个值班的人,工人们已经早早下班了。
陈柏决定潜伏进去,嫌疑人就在这里消失,他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这边,陈亭云从医院里出来,收到陈柏留给他的短信。
“今晚不回家,告诉妈妈早点休息!”
陈亭云看了一眼,并不准备回复。
陈亭云知道父亲在查江晚晚爷爷的案子,父亲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琢摸不透。
似乎从小到大,父亲总是不怎么回家。
陈亭云决定不再想这些,倒是妈妈。
要买些好吃的哄哄妈妈,妈妈总是抱怨陈柏只知道忙,都快忘记家里的人了。
陈亭云就在爸爸和妈妈之间扮演调解者,用爸爸的名义给妈妈买小蛋糕,安抚妈妈。
这次也不例外,陈亭云来到常去的哪家店了,买完提着妈妈最爱吃的蛋糕回家了。
柳知夏一连来了五天,几乎每天都大醉而归。
她也一连五天没给肖辞发过一条信息,她等着肖辞先问她。
可是一连五天聊天框都安静的可怕。
柳知夏想彻底死心,摆脱这无趣的思念,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的肖辞。
柳知夏现在恨极了,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恨谁。
柳知夏无处发泄,只能每日的喝酒,祈求时间过的快一点。
这天和往常一样,崔敏和王灿陪着柳知夏。
崔敏提前离开了,因为妹妹生病了,崔敏不放心就赶了回去。
柳知夏一杯接着一杯,吐了又吐。
王灿见时机成熟,主动搂起了柳知夏。
柳知夏顺势躺在了王灿怀里。
少女独特的气息杂着昂贵香水倒让千杯不醉的王灿如痴如醉。
王灿瞬间把持不住,便向着柳知夏吻去。
柳知夏醉眼望去,这回柳知夏看的极为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刚认识不久的王灿。
便一巴掌朝着王灿扇去,立马挣扎开来。
已有八分醉意的柳知夏,指着王灿便骂道。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亲我?”
王灿被柳知夏一巴掌拍的脾气也上了起来,正准备动手又听柳知夏骂道。
“我爸爸是柳正民,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开发商,你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狗?”
王灿听到柳知夏的来历,两腿一软,再也没了脾气。
“柳姐,抱歉抱歉。”
“滚蛋!”
柳知夏骂完,便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灿想着挽回柳知夏,点头哈腰的说着。
“不,不用。”
柳知夏弹开王灿伸出来的手,哪知一把吐在了王灿身上。
王灿当即愣在了原地。
随后柳知夏便再也站不起来,搂在了王灿身上。
王灿顶住周围人看来的异样眼光,把柳知夏拖到车上,陪着柳知夏一起回家。
陈亭云在家正陪着妈妈追剧,一面也是等着陈柏下班回家。
已近午夜,准备回房间睡觉的陈亭云接到赵亮的电话。
“亭云?你妈妈睡了吗?”
陈亭云听出电话哪头的赵亮语气焦急,甚至还带着些哭腔,陈亭云顿感不好。
“赵哥?怎么了?没睡呢。”
“师傅,师傅他重伤,你们快来。”
听到这,陈亭云大脑瞬间空白,但他想到了妈妈。
陈柏从小就教育陈亭云。
“爸爸不在家,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妈妈哦。”
陈亭云立马振作起来。
“好,好的。”
挂断电话,陈亭云对妈妈说。
“妈,我们去医院,爸爸受伤了。”
陈母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亭云。
陈亭云不等妈妈悲伤,拉着妈妈便走。
出乎陈亭云意料的是。
路上妈妈始终保持着极度的冷静,妈妈沉默着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但阴暗的灯光下,陈亭云还是注意点妈妈眼角下闪烁的泪光。
医院里,陈亭云和妈妈刚到,陈柏就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身中三枪,枪枪毙命!
妈妈拿着病危通知书,手颤抖着,瘫软在地,这一刻她似乎再也撑不住了。
“进去看看吧,病人快…”
陈亭云走进病房,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敢相信。
他只觉得这一切是梦,可他的心像被人揪着般发出阵阵酸痛。
陈亭云觉得周围安静极了,他看到爸爸静静的躺着床上,似乎等待许久了。
陈柏知道陈亭云来了,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手指轻拍着床栏,嘴唇抖动着,示意陈亭云靠近些。
此时陈亭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