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师父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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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躺着，眼皮像粘了胶水，死活不敢掀开一条缝。
谢清容的目光还落在我脸上，像看动物，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造孽啊，被发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椅腿摩擦地面的轻响传来，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数了十个数，确定周遭彻底安静了，才敢睁眼。
“系统？系统你死了没？滚出来挨骂。”我在心里疯狂呼唤，但往常冷冰冰的声音却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狗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我正想在心里把它骂个狗血淋头，门被推开。
我赶紧闭眼装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飘过来，谢清容的脚步声停在床边。
“醒了就别装了。”他把一个瓷器放在床头柜上：“刚医修又煎了安神汤，起来喝了。”
我僵着不动，假装没听见。
【我睡了我睡了】
他忽然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碰了下我的脸颊，温度微凉，但足矣让我害羞.jpg：“刚才晕过去前，不是还在心里骂系统吗？现在倒是装得挺像。”
我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我靠，你怎么知道。”
他端起药碗递过来，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喝药。”
我悻悻接过，苦死人。他在一旁坐下，忽然淡淡开口：“刚才那下电击，滋味不好受吧？”
我手一抖，药碗差点脱手，褐色的药汁溅出几滴在袖口上，脏死了。
谢清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竹竿儿。
他没催我回答，只是静静看着我，那模样倒像是在等我自己理清头绪。
“师父，你……”我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虚，“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我腕上刚才被他搭过脉的地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他吃的什么：“电击的滋味，是不是比上次你偷偷摸我炼丹炉被烫到还疼？”
“！！！”我手里的碗彻底端不稳了，“哐当”一声落在被子上，剩下的药汁泼了大半。
他居然连上次摸丹炉的事都记得！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的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声音发颤：那是……”
他指尖忽然伸过来，轻轻按住我还在发颤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竟奇异地让我平静了些，“是你那个系统的惩罚？”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怕惊了什么似的，可听在我耳里却像炸雷，呯的一下，三角篓子也崩飞了。
我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像猫和老鼠。
谢清容又松开手，弯腰去捡地上的空碗，动作慢悠悠的。
等他直起身，才抬眼看我，嘴角竟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你以为，你每次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都听不见？”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系统发布任务时，声音大得能吵醒隔壁的灵鸟。”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在袖口的药渍：“你说要阻止墨轩纪拜师时，手都在发抖，还有刚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大腿上被自己掐出的红印。
“你急着编瞎话时，掐自己的力气，比上次跟我抢烤鸡时还狠。”
我彻底傻了，张着嘴像被丢上岸的鱼。原来我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掩饰，在他眼里全是破绽？哇塞，我不活了家人们。
“那你……”我嗓子发紧，“你早就知道我有系统？”
“你刚拜入我门下时，总说些奇怪的话。”他声音放得很轻，“说什么‘主线任务’，说什么剧情节点，说怕我收了哪个徒弟就会走火入魔……”
“我本以为是你练功走火入了心魔，直到刚才看见你突然倒下，摸到你腕脉里像被雷劈过的紊乱气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的痣：“电击这词儿，可不是咱们这修仙界该有的。”
我缩了缩脖子，心里又慌又乱。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他之前那些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些点到即止的话，全是在看我演戏？逗我呢？
“那你怎么不早问我？”我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空碗把玩着：“你若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你也只会像刚才那样，编些没睡好，有黑眼圈的瞎话。”
我被噎得没话说，确实，要是他早问，我八成还得胡诌。
“那墨轩纪……”我挠了挠头，想起系统那个坑爹的判定，“他还会来拜师吗？”
谢清容抬眼看我，忽然笑了：“你这么怕他拜入我门下？”
“不是怕……”总不能说系统说他是反派，拜了师会搞事吧：“就是觉得他人看着……怪怪的。”
“哦？哪里怪？”
“就……就总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看我！”我想起墨轩纪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觉得后背发毛，“说不定真是暗恋我，我这魅力……”
话没说完就被他敲了下脑袋，不轻不重，像教训小猫的意味：“收起你那点自恋。墨轩纪的来历不简单，你拦着他，不算错。”
我愣住了：“你知道？”
“他身上有魔气。”谢清容语气淡了下来：“虽然藏得极好，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哎呀！我猜对了，我不愧是天才。
“但我帮你，你害得我被系统电得半死！”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急出什么花样。”他说得坦然。
“再说，你昨晚确实缠着我不让睡。”
我脸“腾”地红了
切，该呗，知道我有系统不早说，说了我不就跑了吗，但现在他知道了我有系统，以后还是避避吧，要不系统晓得了变成申公豹电死我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师父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