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洄游》忆淮而寻

8、校园深陷?血录取通知书

　　——————-游戏外*大厅*——————

　　简凛安刚出副本-金三角度假区-，就围上来了一小群人。每一个人都带有疑惑各个争先恐后的涌上来问。

　　老杜：“凛安，辛苦了辛苦了。不知道这个鬼系统抽什么风，让一个新人去玩一个新的副本。”

　　璟燃走过来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我想不懂，为什么系统会让一个完全是新人的玩家去玩一个3级的副本，而且你现在一共过了2个副本。有一个3级和一个6级以。”

　　简凛安一头雾水

　　瑜毅：“我来告诉你，六级副本连璟神都没有随机匹配到几次。而且一般的新人玩家顶上天也就三级，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是3级？”

　　老杜：“我来插一句话，你可能还不认识璟燃。他是游戏里排名前几名的大佬玩家。就像app游戏里的全球排名。”

　　璟燃：“我发现一件事。”

　　三个人同时看向璟燃，看见璟燃一脸严肃的思考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因为璟燃很少这么严肃。”

　　老杜咽了咽口水：“什…什么…..?”

　　璟燃摸了摸下巴“他。”看向简凛安。“简凛安玩的第一个副本应该可以算是全游戏里最贴合游戏概念本身的游戏了。副本的结尾完美的点了洄游的概念，而且出现在了副本主线任务。”

　　老杜：“凛安你不要害怕，大胆的说你在副本里看见了什么？”

　　瑜毅：“我们在外面并不能看见所有过程，而且系统做了加密处理。”

　　璟燃和老杜相对一眼，决定先结束这个话题。毕竟不能吓到新人。

　　老杜：“凛安你再过一次单人副本就可以过多人副本了。等你再过一次，我们四个就一起过一个随机副本。”看向其他两人。

　　两人点点头。“凛安距离你下一次副本还有挺长时间你可以选择提前也可以等一等。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的生命值不够再过一个级以上的副本。”璟燃看向他。

　　老杜：“的确，需要等生命值回来一点。因为不知道这个鬼系统在下一次会给你匹配到几级的副本。”

　　简凛安终于开口了：“可以去现实世界吗？”

　　瑜毅摇摇头：“只要进了这个游戏就很难出去，除非你在副本里生命值清零了。但相对应的你在现实世界就死了。”

　　老杜：“能看见前面了没有，有一个大的门，进了那里就和现实世界差不多。在游戏里得的积分就是这里的货币，全靠它。”

　　四人一并走向大门。

　　“你的积分在这里目前还不够，只够吃吃饭喝喝水。所以你就先和我住吧。”璟燃抬起头争取他的意见。

　　“那先麻烦你了。”

　　“跟我来”

　　等到了简凛安生命值重新到了100

　　——————三天后——————

　　三天内璟燃教了凛安许多游戏内要点知识，给予他一些鼓励。

　　老杜因为在安慰他的同时骂了太多次系统，所以被系统禁言了8小时。

　　三天后他们四人一同去了游戏大厅看简凛安随机匹配副本。果然不出他们三人意料，又是一个全新的6级副本。

　　“加油，不要害怕我们会在外面看你全程。”

　　【系统提示：玩家简凛安已接入6级副本「清莲大学」，存活率43%，主线任务——揭露校园贷产业链真相并摧毁核心服务器，限时96小时。副本负面元素过多，精神污染风险极高，请玩家做好心理准备】

　　【精神污染值计入生命值，精神污染过高容易被欲望同化】

　　染血的录取通知书

　　简凛安在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中惊醒，那铃声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刺得耳膜生疼。屏幕上跳动着一行猩红的字，像是用鲜血写就：“恭喜你被清莲大学金融系录取，请于今夜0点前到校报道，逾期作废。”

　　他躺在发霉的出租屋地板上，身下的旧报纸早已被黏腻的液体浸透，散发着铁锈与腐烂混合的恶臭。

　　抬头时，天花板正往下渗着暗红色的水，像无数条细小的血河，在墙面上画出扭曲的图案——那图案细看竟是一张学生证，照片上的女生笑得灿烂，眼睛却被挖成了黑洞，黑洞里淌出的血珠凝结成人民币的形状，嘴角还挂着撕碎的纸币碎片，边缘沾着风干的唾液。

　　【系统：检测到玩家精神阈值下降，当前状态：轻度不适。获得初始道具「染血的录取通知书」，可触发NPC对话】

　　录取通知书边缘泛黄发脆，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纸面凹凸不平，能摸到里面嵌着的硬物。用红墨水写着的「学费：50000元」字迹洇开，染红了半张纸，下面画着个诡异的二维码，码眼是个黑色的漩涡，盯着看久了会头晕目眩。

　　简凛安扫码后，手机屏幕突然变成刺眼的粉色，弹出一个名为「青春贷」的APP，界面上跳动着卡通化的金钱符号，背景音乐是童声唱的《读书郎》，但歌词被篡改得毛骨悚然：

　　「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进赌场，借了我的钱，利滚利来息滚息，全家都完蛋~」

　　「叮咚——」门被敲响了，节奏缓慢而沉重，「咚、咚、咚」，像是用指甲刮擦铁皮，每一声都敲在心脏上。

　　简凛安握紧通知书，指尖摸到背面藏着的刀片——是之前「金三角度假区」副本奖励的「边境通行证」在传送时融化形成的，薄而锋利，刃面能映出他眼底的血丝。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涌进来，呛得他咳嗽，门口站着个穿清莲大学校服的女生，齐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嘴角肿得发紫，像是被人用鞋底碾过。校服裙的裙摆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污渍边缘泛着黑，像是干涸的血。

　　“你是……简凛安？”女生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她递来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印着青藤大学的校徽，校徽里的狮子眼睛被替换成了摄像头，“学生会让我送的，说新生都得看这个。”

　　简凛安接过纸袋，指尖触到女生的皮肤，冰得像块铁。他抬头想问什么，女生却已经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的窗户开着，冷风卷着一张撕碎的学生证飞进来，拍在他脸上。照片上的女生正是门口那人，姓名栏写着苏晓冉，学号下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别信他们的话。”

　　【系统：触发支线任务——寻找苏晓冉的下落，奖励积分1000，失败将被强制观看「催债视频」（精神污染+30%）】

　　回到出租屋，简凛安拆开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张DVD，封面是清莲大学的校门，欧式雕花的门柱上缠绕着铁链，链环里嵌着学生的手指，门洞里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抓着各种贷款合同，合同上的签名被红笔划掉，改成了「祭品」二字。他把DVD塞进老旧的播放机，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画面：

　　一群穿校服的学生站在操场上，整齐地背诵着「青春贷」的广告：“无抵押，秒到账，青春不留白，借钱才精彩！”镜头拉近，能看到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滚动的数字，像是计算器屏幕。突然，画面切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苏晓冉被绑在椅子上，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举着手机拍她，声音嘶哑：“不还钱？就让全校看看你的‘精彩’瞬间……”

　　屏幕突然黑了，弹出一行字：【欢迎来到清莲大学，你的债务，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开始计算。】

　　简凛安按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来到清莲大学，校门是欧式雕花风格，铁栏杆上缠绕着塑料藤蔓，藤蔓的叶子是用撕碎的银行卡做的，卡面上的姓名被划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残缺的拼音。

　　保安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反复摩挲着一根电击棍，棍身沾着干涸的血，结成暗红色的痂。

　　“登记。”男人头也不回，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简凛安在登记表上写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切割什么。他发现前几行的字迹都被涂抹了，墨团里隐约能看到指甲抓挠的痕迹，只有一个名字清晰可见——苏晓冉，后面标着「逾期3天，已处理」，「处理」二字被圈了又圈，墨迹发黑，像是用血写的。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镇流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有人在耳边吹气。墙壁上贴满了贷款小广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无需抵押，秒到账，利息低至0.01%」，广告间隙贴着学生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容灿烂，眼睛却被P成了铜钱的样子，瞳孔里印着$符号。

　　“同学，你知道金融系在哪吗？”简凛安拦住一个抱着书本的男生，对方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沾着油渍，怀里的书本封面写着《借贷经济学》。

　　男生缓缓转过头，脸色惨白如纸，像是很久没见过太阳，脖颈处有一圈深紫色的勒痕，像是被电线缠过，边缘还沾着细小的金属丝。

　　“金融系？”他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沾着血的牙齿，牙龈红肿发紫，“在顶楼啊，那里的老师最‘好’了，会帮你‘规划’一辈子的贷款呢。”

　　他抬起手，手腕上露出密密麻麻的针孔，新旧交错，有的还在渗血，“你看，我上个月刚‘借’了五万，买了最新款的手机，他们还夸我‘懂投资’。”

　　简凛安顺着楼梯往上走，每踩一级台阶，就听到一阵细碎的哭声，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时远时近。

　　楼梯扶手是冰冷的金属，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是沾着没干的血。走到三楼时，楼梯突然消失了，眼前变成了一面墙，墙上用血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体扭曲，像是无数只手在同时书写。下面画着个吊死的人影，脖子上挂着个巨大的算盘，算珠是用人的指骨做的，每一颗都刻着数字，合起来正好是100000。

　　【系统：触发环境陷阱「鬼打墙」，请在10分钟内找到正确的楼梯，超时将被「催债鬼」拖入地狱】

　　简凛安摸出刀片，在墙上划出一道口子，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贷款合同，合同上的签名都是同一个人——苏晓冉，签名从工整到潦草，最后变成无法辨认的涂鸦，纸页上还沾着泪痕和暗红色的斑点。

　　他突然想起男生脖颈的勒痕，猛地看向天花板，发现消防栓的玻璃门碎了，里面的绳子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铁环，上面沾着几根长发，发丝上缠着干涸的血痂。

　　“找到了。”简凛安踹开旁边的杂物间，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里面堆着十几具校服，每一件的口袋里都装着催债短信，用打印纸打印出来，钉在衣服上：“苏晓冉，欠款已逾期，今日罚息5000元，累计欠款10万。再不还钱，我们将联系你的父母、老师、同学，让他们‘欣赏’你的照片。”最后通牒：“今晚8点前还款，否则后果自负——你的///照我们可是有备份的哦。”

　　杂物间的地板上有个暗门，门把手上缠着铁链，铁链上挂着个牌子「非请勿入，后果自负」。打开暗门，露出陡峭的楼梯，扶手是用扭曲的钢筋做的，上面还缠着几缕染血的布条，布条上绣着清莲大学的校徽。

　　楼梯下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隐约能听到流水声，像是有人在下面哭。

　　顶楼的宿舍是四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是廉价的花果香，却掩盖不住底下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靠窗的床位挂着粉色的床帘，上面贴着许多明星海报，海报上的明星眼睛都被挖空了，里面塞着小额纸币，1元、5元、10元，纸币边缘泛黄，沾着黏腻的液体。

　　“新来的？”下铺的男生探出头，他戴着黑框眼镜，镜片上布满裂纹，像是被人踩过，嘴角叼着根烟，烟雾缭绕中，能看到他手臂上的纹身——是个二维码，和青春贷APP的图标一模一样，纹身的边缘还在渗血。

　　“我叫李浩，大二的。”男生吐了个烟圈，烟圈在空中散开，变成人民币的符号，“那是苏晓冉的位置，她‘搬走’了，你睡那吧。”他指了指对面的空床位，床垫上有个深色的污渍，形状像是个人形，边缘已经发黑。

　　*（提示：黑心学校男女同宿）

　　简凛安拉开苏晓冉的抽屉，里面有个带锁的日记本，锁是粉色的，上面镶着塑料钻，已经掉了大半。

　　他用刀片撬开锁，里面的纸页泛黄，字迹娟秀，却越往后越潦草，最后几页被泪水泡得模糊不清，墨水晕开，变成一片片灰黑色的云：

　　「9月1日：想买新手机，室友说‘青春贷’很方便，扫码就能借，利息很低。我借了3000，他们说下个月还3100就行……」

　　「9月15日：利息怎么突然涨到了50%？这个月要还4500，我根本没那么多钱……他们说这是‘服务费’，合同上写着的，是我自己没看清楚……」

　　「9月20日：他们开始打电话给我爸妈，说我在外面‘借高利贷赌博’，我爸妈骂我不要脸，说没我这个女儿……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眼睛肿得像核桃……」

　　「10月2日：他们把我的照片发给了辅导员，辅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思想不端正’‘败坏校风’，让我写检讨，还要在班会上念……」

　　「10月10日：张磊他们堵我在厕所，抢我的手机，说只要‘陪他们玩玩’，就帮我‘摆平’债务。他们把我的//照发到了班级群，大家都在背后骂我‘鸡’，走路时都绕着我走……」

　　日记本的最后夹着一张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天台见’，字迹嚣张，笔画又粗又重，几乎要划破纸，落款是张磊，末尾画着个□□的……，旁边写着“不听话就等死。 ”

　　【系统：解锁校园暴力线索，NPC张磊，清莲大学体育生，以催收校园贷为名，对逾期学生实施霸凌，持有苏晓冉的\照】

　　深夜，简凛安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沙沙、沙，听得人头皮发麻。他掀开床帘，看到李浩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脸上诡异的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却白得像假牙。

　　“你在干嘛？”简凛安问，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