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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磨合不顺 训练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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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第三天，赵婉晴在水壶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小冰山，别冻着自己。”
我没回头，也没撕下来，只是把水壶往角落挪了点，坐在墙边继续绑鞋带。
她笑得很大声；“啧，不笑一下嘛，林队未来版？”
我不搭话，也许她只是好玩，也许是看我反应无趣。但我从没觉得，自己需要靠说话去投入。
我来这里，是来踢球的，不是来取悦谁。
她正想说点什么，边上有人拉住她的胳膊，是一个很小个的后卫，扎着高马尾，长相平平，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别闹了。”她轻声说道，“人家还没有适应。”
赵婉晴撇撇嘴；“凌瑾，你怎么总护着她？”
“因为她没吭声，不代表她不累。”
我抬头看了一眼。凌瑾朝我微微颔首，然后她自己的水壶放在我旁边，也坐了下来。
“训练完会很渴，这里的水不够喝。”她递了颗薄荷糖给我，“别客气。”
我接过来，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好像是我来队里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别人说话。
上午是控球训练，练默契。林见澜把我们分成三组，一组三人，轮流压迫传球。轮到我和两个老队员时，她们传的不紧不慢，似乎在试探，也像在防备。
我没说话，抢了一个断球后自己带到底线，推射门柱。
“停。”
林见澜的声音从场边传来，不大，却让人本能地收脚。
她走过来，扫了一眼场上的队员，声音依旧平静；“你们是练配合，不是一个人在表演。”
没有人吭声。
她又看向我：“你，太急了。”
我咬牙点头。
“不要觉得自己一个人进球就是好，队伍是要靠整体赢的。”
她转身走开。我看着她的背影，有点不服，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凌瑾在我耳旁小声道：“她看得比你多，别急着顶回去。”
我侧头看她，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场上的球。
中午吃饭时，凌瑾端着餐盘坐我对面。
“你在市队里待过？”她问。
“嗯。”
“难怪你节奏比我们快点。但这儿不是职业队，队员性格各异，得慢慢来。”
“我不擅长‘慢慢来’。”
她笑了：“没关系，我来补课。”
我没说话，低头吃饭。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冰红茶推给我，“刚从冰柜里拿的，你不喜欢甜的也能喝。”
我盯着她的指节，忽然想到她不像话多的人。
“谢谢。”
凌瑾歪头：“你今天说‘谢谢’的频率有点高。”
我一愣，然后轻轻扯了下嘴角：“习惯不说，今天突然想练练。”
“那我多给你机会。”
下午的训练是实战演练。我被编进了替补组，正常流程。
但林见澜把我调去了主力线，安排我和杜珂对位。
刚开场五分钟，我断她一次传球，快速反击单刀破门。
哨响，林见澜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这个位置很吃你反应，你要学会看全局。”
我接过水瓶，听她继续说：“队长的位置不是靠进球，是靠让人信你。”
我看着她，低声道：“你为什么要一直说这些？”
她目光没躲：“我闲的，信吗？”
晚上我照常一个人去器材间，打算取自己的护膝。
门口，有人先我一步。
是凌瑾。
她转头看我，笑得温柔：“你也来拿东西？”
我点头。
“我今晚值勤，顺便帮你拿了。”她把护膝递给我，顿了顿，“你手指磨破了，记得回去擦药。”
我看着她递来的药膏，有点沉默。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不是，”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跟我很像。都不太擅长说话，却什么都往心里藏。”
我接过药膏，说了第三次：“谢谢。”
她没再说话。器材间的灯光很暗，我突然觉得这支队伍......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