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生存守则》北极磷火

13、第 13 章 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电脑主机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江野盯着屏幕上那行未写完的字，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凉意——刚才在通风管里感受到的熟悉感，突然和日志里的“触手”“黏液”重合，她猛地想起昨晚的噩梦：梦里她跑过狭窄的通道，身后追着的，正是浑身黏液、长着无数触手的怪物。
　　“不对劲。”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李然说‘它们从培养舱跑出来’，说明地下三层在养这些东西，‘深渊计划’说不定就是养怪物的实验。”
　　姜晓攥紧了手电筒，指节泛白：“而且这些东西能爬通风管，我们刚才进来的路，说不定已经被它们盯上了。”
　　苏晴关掉日志，快速滑动鼠标：“我再找找别的文件，看看有没有地下三层的地图或者逃生路线。”
　　江野没说话，目光落在办公桌的抽屉上。抽屉是锁着的，但锁芯已经生锈，她伸手拽了拽，没拉开。林默注意到她的动作，递过来一根回形针：“试试这个，我以前学过撬锁。”
　　江野接过回形针，弯成小钩状塞进锁芯，轻轻转动。“咔嗒”一声，抽屉开了。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个巴掌大的铁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半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李然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生，背景是研究所的实验区，女生手里举着个培养舱，舱里隐约能看见淡绿色的液体和模糊的轮廓；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若见此照，速去仓储区3号货架，有我藏的东西——李然”。
　　“仓储区？”姜晓凑过来看了眼照片，“地图上标着仓储区在一层西侧，离这里不远。”
　　林默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现在09:30，离涨潮还有两个小时，先去仓储区找东西，再探实验区。”
　　四人收拾好东西，江野把照片折好放进白大褂口袋，又抓起桌上的钢笔——笔身是金属的，沉甸甸的，说不定能当武器。走到办公室门口，姜晓先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没声音，她轻轻拧开门锁，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走廊里的灯全灭了，只有应急灯在天花板上亮着微弱的绿光，照得墙壁上的污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开着，里面散落着文件和杂物，有的门口还堆着打翻的垃圾桶，腐臭的气味顺着门缝飘出来，让人胃里发紧。
　　“往这边走。”林默对照着手册上的地图，指了指右侧的走廊，“仓储区在尽头，注意看地上的标记，别走错。”
　　四人贴着墙根往前走，脚步声被厚厚的灰尘吸走，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晃动，照亮地上的裂缝和散落的碎玻璃。走到走廊中段时，江野突然停下脚步——她听见左侧一间办公室里，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又像是……黏液滴落的声音。
　　她抬手示意其他人停下，轻轻推了推那间办公室的门。门没锁，往里开了条缝，淡绿色的黏液顺着门缝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散发出淡淡的腥气。江野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办公桌上的培养舱碎了一地，淡绿色的液体在地上漫延，墙角的通风管开了个洞，洞口边缘挂着几根半透明的触手，正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感知周围的动静。
　　“是日志里的怪物。”江野压低声音，心脏狂跳，“我们绕开这里，别惊动它。”
　　其他人也看见了那根触手，脸色瞬间变了。姜晓拉了拉江野的胳膊，示意她往后退：“快走，这种东西灵敏度高，别被它发现。”
　　四人轻手轻脚地往后退，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那根触手突然从通风管里伸出来，带着黏液的末端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江野甚至能看见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在绿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跑！”林默低喝一声，率先往前冲。四人顺着走廊狂奔，身后传来触手撞击墙壁的“咚咚”声，还有黏液滴落的“滴答”声，像催命的鼓点，紧紧跟在身后。
　　仓储区的门就在前方，江野冲过去，用力拉开——门是铁门，很重，她费了全身力气才拉开一条缝。“快进来！”她喊道。姜晓和苏晴先挤了进来，林默殿后，刚进门就反手关上铁门。
　　“哐当”一声，触手狠狠撞在铁门上，震得门框都在晃。门外传来怪物的嘶吼声，像是指甲划过金属的锐响，持续了几分钟才渐渐消失。
　　四人靠在铁门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白大褂。江野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看向仓储区——这里堆满了货架，上面摆着各种实验器材和密封的样本罐，有的样本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有的则装着不知名的器官，标签上的字大多已经模糊，只有“深渊计划-样本”的字样还能辨认。
　　“3号货架在哪？”姜晓缓过劲来，举着手电筒四处照。
　　林默对照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