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素描 “你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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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群人在学校外吃麻辣烫。
南城的秋天已经很冷，有时苏棠觉得穿两件衣服还有点冷。
“蒋鸿，你有病啊？”晓声声把蒋鸿夹她碗里的紫薯球放回去。
蒋鸿瞥了她一眼：“口味变了？”
“今天不想吃了，不行吗？”
蒋鸿没理她，把刚才那颗紫薯球放进嘴里。
蒋鸿和周叙白两人坐在一块吃饭，可以称得上是校草两巨头。
就他们吃饭之际，店门口都有不少人驻足停留。有些人手里拿着情书，也不敢送过去。
蒋鸿从高一开始就有不少女生暗恋，送的情书他也会收下，但周叙白不同的就是他从来不收情书。
苏棠上次演讲完之后，也有一些男生给她送过情书，但她全都拒绝了，几个男生后面也都只是路过和她打打招呼。
“诶，蒋鸿我还是觉得你的人气比阿白差点。”唐一墨撞了下周叙白的肩膀。
蒋鸿没看他，刷着自己手机，“阿白这种完美的男人，比不了。”
“我就真好奇，你从来不收女生情书，那还一个个爱的死心塌地？”
“阿白这叫欲擒故纵。”
蒋鸿说完同时和唐一墨笑出声，蒋鸿还带着点调侃：“是不是？阿白。”
“欲擒你妈。”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苏棠吃东西慢，晓声声就会陪着她，几个男生也都不着急，聊着自己的事。
大家走出店里时，刚好碰上迎面走来的林昭月。晓声声扭头看了一眼蒋鸿，对着他走了个‘咋回事？’的口型。
蒋鸿耸肩，没说话。
苏棠看她要过，侧身给她让出了位置。“啊”苏棠轻声，看着林昭月。
“怎么了？”周叙白走到苏棠边上，说完就看见苏棠被奶茶弄脏的外套。
“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林昭月对着苏棠勾了勾唇。
周叙白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拧开手里的水，朝林昭月泼了过去，“不好意思，手滑了。”
还没等林昭月说话，周叙白就带着苏棠从她边上走了过去。
苏棠刚才就把弄脏了的外套脱了下来，还没走多远，她就感觉有点冷。
周叙白也没带她走太远就停下来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苏棠，把苏棠手里的脏衣服接过，“穿上。”
苏棠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谢谢，我晚上洗干净就还你。”
不远处的林昭月看见两人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脸涨得通红。
晓声声和唐一墨看着林昭月的样子，差点笑出来，蒋鸿扯着两人的衣领往另一边走。
晓声声不解：“你干嘛呀？棠棠在那边。”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亮了？”
晓声声没听懂但还是跟着蒋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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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苏棠穿着周叙白的衣服，衣服有时会散发出淡淡的柠檬味。
周叙白本来就比她高，这件外套苏棠穿上已经有点快到她膝盖了，还有点不太方便。
中午周叙白把苏棠送回教室就走了，下午的课他也没来。
下课苏棠坐在位置背诵，她有点冷，把手放进衣服口袋，刚放进去就摸到了一个东西。
苏棠拿出来，发现是一个柠檬味的玻璃糖，上次周叙白给她的，她觉得味道一点也不好，又酸又涩，她把糖重新放回口袋。
苏棠从小就是一个很怕冷的人，她又刚好坐在窗边，她把窗户稍微拉过去了一点，但还是留了一点缝。
刚拉回去的窗户，苏棠就看见前面的人，用一只手把窗户拉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前面的人就转身。
“我有点热。”温言的声音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温柔。
苏棠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周叙白直到晚自习下课都没回来，苏棠也没多管，只当是他有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色也越来越快黑。
苏棠收拾完书包天已经很晚了，她刚出教室门，一道声音传入她耳朵。
“好巧啊。”
陈姜看着苏棠，脸上全是笑意，
“刚打扫完，本想着走这边看能不能碰到你，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好巧。”
苏棠对着陈姜有礼貌的笑了几下。
“要一起走吗？”
“可以。”苏棠只想着一起走也只有在学校的这段路。
两人还没到一楼，天空就下起了暴雨。
苏棠觉得好突然，她今天伞都没带，她刚想掏出手机给苏煜打个电话，一双黑色的板鞋出现在她脚边。
紧接着就是一股烟草味，苏棠觉得有些冲，咳嗽了几声。
她抬眼就对上了周叙白的眼睛，苏棠看着他，也不知道从哪看出来的，就是感觉他不开心了。
陈姜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开口：“苏棠，我这有伞，你需要吗？”
苏棠还没开口，周叙白就先说话，“她不需要。”
陈姜没理周叙白的话，看着苏棠。
苏棠看了一眼周叙白，对着陈姜礼貌的笑了下：“你自己留着用吧，谢谢。”
“行吧。”
周叙白没给陈姜分一个眼神，拉着苏棠就走。
伞不算大，苏棠觉得有些挤，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叙白，没说话。
“怎么了？”周叙白的声音有些冷。
苏棠深呼吸了一下，“你下午怎么没来？”
“关心我？”
“不是。”
苏棠真搞不懂为什么周叙白经常这样，不好好说话。
周叙白看着苏棠笑出声，“有点事。”
苏棠点了下头，没接话。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两个手臂几乎是贴在一起。
“周叙白。”
“怎么了？”周叙白低头看了她一眼。
苏棠的头低着，“你不开心吗？”
“没有。”
“为什么不开心？”苏棠好像是没有听见他刚才的回答。
周叙白挑了下眉头，“因为你和陈姜待在一起。”
苏棠抬头看了一眼周叙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和他只是碰巧遇到的。”
“哦。”
他的声音淡淡的。
苏棠其实很讨厌下雨天，她觉得下雨天很麻烦，要带一把伞，没有了好天气，鞋会脏，心情会变得不好。
可惜南城不是一个经常天晴的城市。
“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会还你。”
“不着急。”
“嗯。”苏棠加了点力踩了下小水坑，“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周叙白没回答她，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苏棠把他偏向她的伞用力扶正，“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不要你还，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
苏棠停下，看了眼他淋湿的肩膀，把周叙白的外套脱下，递给他：“那你的外套我也不要了。”
周叙白看着她，“你就这么不想接受我的好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尝试过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更不知道该怎么还。”
“你做你自己就好了，我也不要你还什么。”
苏棠抬头看着周叙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棠加快了一些脚步，想快点到家。
周叙白的手里还拿着刚才苏棠还给他的外套，还有一丝温热。
他看着苏棠进家门的背影，嗤笑了一声，“白眼狼。”
苏棠洗完澡，穿着秋季睡衣，把窗帘拉实了一些，她坐在椅子上情绪有点乱。
在她生命的前17年，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对她的好她可以不用还。
她对任何人都好像有一层窗户纸，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对她好，她就会想办法的加倍还回去。
苏棠心里有些酸涩，放在桌上的手机弹出两条信息，苏棠打开发现是周叙白的。
【自恋狂：苏棠，我说真的。】
【自恋狂：我什么都不要，就算你还，我也不会收。】
我喜欢你，所以我对你的好都是心甘情愿，哪怕我只是一个人唱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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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苏棠去学校发现桌上有一瓶酸奶。
唐一墨看见苏棠来了，嘻嘻的对着苏棠。
“小苏妹妹，这是叙哥给你买的，只是他这几天有点事，我就替他帮你拿来了。”
“谢谢。”
苏棠把酸奶放进抽屉里。
每周四上午都是有一节美术课，但不同的科任老师都会以各种的借口，把美术课占了。
今天倒是破天荒的没有老师占课。
美术老师是一个女生，说话声音虽然有些大声，但人很温柔。
“今天的绘画主题是‘我的同桌’你们可以根据你们自己脑海中ta的模样绘画，也可以按照坐你旁边的同桌绘画。”
苏棠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座位，只能靠想象了。
苏棠用铅笔慢悠悠的画，偶尔还远距离欣赏。
等苏棠画完时以及快下课了，她把素描纸放在桌上，整理桌上的东西。
后桌有个男生探头看了一眼，惊呼：“这谁啊？”
另一位后桌男生接着他的话：“有点像山顶洞人。”
班里的人听见动静也都往这边看，苏棠有点不舒服，把素描纸拿了回来。
唐一墨抽走那张素描纸，还想仔细看看，刚看到就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小苏妹妹，这是阿白啊？”
“嗯。”苏棠本来就没画画天赋，更何况周叙白人还不在，她只能靠想象。
“聊什么呢？”
苏棠一抬头就对上周叙白的眼神，她连忙把唐一墨手里的素描纸抽走。
“诶，叙哥，你不是有事吗？”
“处理完了”周叙白把凳子拉开，坐下去，“藏什么呢？苏小棠。”
“没什么。”苏棠鼓了下两边的腮帮子。
周叙白看她这样子明显不信，他抢走苏棠手里的素描纸。
一个头发像炸毛了的狮子的男生，眼睛一大一小，胳膊和腿用了几根线代替，手上还有几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周叙白指了下一笔勾成的鼻子，“这颗黑点点是啥？”
“痣。”
周叙白挑了下眉：“我在你心里这么丑？”
苏棠没说话，撅了下嘴。
“这几颗东西是啥？”
“玻璃糖。”
周叙白笑了下，把那张素描纸塞进书包，“看在你能这么细心的观察我的份上，这份素描，先收下了。”
苏棠觉得这个真的挺奇怪的，画的这么丑还要收下。
“笑死我了，阿白，你什么时候连这样的画都收下了啊？”唐一墨喘着气。
“我就喜欢这样的，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
苏棠叹了下气，把桌里的酸奶拿出来喝。
一颗糖放在了她桌上，苏棠抬头看周叙白，又看了一眼糖果，把糖放回了他桌上，“不要。”
“为什么不要？”
“这个味道不好吃。”苏棠说完喝了一口酸奶。
周叙白把糖放回口袋里：“行，下次给你带草莓的。”
苏棠没说话，看着窗外，球场上还有人穿着短袖在打篮球，苏棠怀疑他们是不是感觉不到冷。
晓声声坐到周叙白的位置，和苏棠聊天。周叙白也不说什么靠在桌子上听着蒋鸿和唐一墨对话，时不时怼他们几句。
“阿白！”一道男声从后门传来，班里的人都朝那看去，苏棠和晓声声也不例外。
周叙白走过去，双手插兜，“怎么？”
“周六我生日，记得来啊，餐厅位置发群里了。”程予安朝周叙白挥了下手机。
周叙白朝他点了下头：“知道。”
程予安胳膊肘搭载周叙白肩膀，“把你女神也请过来呗？反正人多热闹。”
周叙白斜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聊天的苏棠，“我试试，不一定。”
“行，那我先走了啊。”
周叙白在门口送了下他，也进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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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周叙白和苏棠还是一样去琴房练了一下，周叙白这首曲子已经脸的很熟了，苏棠几乎可以完整的听完他弹。
两个人在路上走着，周叙白盯着苏棠的头顶，“周六出来吗？程予安生日。”
苏棠想了好一会，都没想起来这号人物，“程予安是谁？”
“上次在食堂和我们一起吃饭的男生。”
苏棠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抿了下唇：“不一定，我问问我妈。”
“行。”
苏棠回家意外的发现赵雅琴和方志明都坐在沙发还没去睡觉，她在门口换鞋，走到茶几边上，喝了一口水。
苏棠大概率的能猜到赵雅琴不会同意，但她也不能每次都麻烦苏煜。
她声音有些小：“妈妈，周末我朋友过生日，我可以去吗？”
“哪个朋友？”
“就是学校里的同学。”苏棠面不改色。
赵雅琴本不想拒绝，还没说话方志明就先开口，“去吧，多和朋友相处相处，钱还够吗？”
“够的，谢谢爸爸。”
“记得给人家带礼物过去，爸爸妈妈这几天公司也比较忙，可能有的时候晚上不回来，你们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我先上楼了。”
苏棠回到房间先给周叙白发了个信息，就洗了个澡，刷题。
方志明平时很少管她和苏煜的学习，朋友，一般都是赵雅琴在管，她倒还蛮震惊今天方志明会让她出去玩。
不过既然同意了，就好好珍惜，她和程予安只见过两次面，她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STT：我应该给他买什么生日礼物？】
【自恋狂：不用买，我替你买了。】
【STT：谢谢，多少钱我转你？】
【自恋狂：我有钱不需要。】
【STT：我也有钱。】
对面没有再回，苏棠也不管，能送礼物过去就行。
苏棠爬上床，把房间亮着的唯一一盏的台灯也关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素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