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躺平第1天 ...

  •   定王府的演武场今日难得热闹。
      不同于往日的晨练时分,此刻已近午时,毒辣的日头正悬在头顶,将青石板地面晒得滚烫。然而场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却仿佛丝毫未觉这盛夏的酷热,动作间只带起凌厉的劲风,将周遭的热浪都搅得猎猎作响。

      谢知微手中那杆特制的银枪,枪身足有七尺长,枪尖寒光凛冽,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锋芒。这枪比寻常武将所用的枪要轻上三成,却更考验使用者的技巧与内力——枪身越轻,对力量的掌控要求便越高,稍有不慎便会失了准头,更遑论发挥出千斤之力。

      但在谢知微手中,这杆银枪仿佛成了她手臂的延伸,浑然一体,收发由心。

      只听“嗡”的一声锐鸣,银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破开空气的轨迹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她足尖在滚烫的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振翅的鹞子般骤然拔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瞬间,枪随身走,人与枪势合成一股,带着万钧之势,朝着三丈外那根碗口粗的包铁木桩猛刺而去!

      那木桩是用南疆特有的铁木制成,坚硬如铁,外面还包裹了一层半寸厚的熟铁,寻常刀剑劈砍上去,最多只留下几道白痕。府里的护卫们平日里能将其击得晃动已是难得,更别说……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银枪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中木桩正中心,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熟铁外壳,竟如纸糊般被瞬间洞穿!紧接着,枪身微微一沉,随即猛地向上一挑——整根沉重无比的木桩,竟被这看似纤细的女子,硬生生挑得离地而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演武场边缘的沙地飞去,最终“轰隆”一声砸落,激起漫天沙尘。

      木屑混着碎裂的铁屑,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谢知微收枪而立,月白的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玲珑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段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英气。

      她微微侧头,用搭在肩头的汗巾随意擦了擦下颌的汗珠,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枪挑飞千斤木桩的壮举,不过是随手拂去了落在肩头的一片落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击,她几乎调动了体内近七成的内力。

      【爽!】

      谢知微的内心毫无意外地开始了她的“独奏”,思维依旧是那套刻在骨子里的特种兵模式:【这内力加持下的一枪,威力堪比上辈子的一梭子子弹,还自带穿透效果,环保无污染,就是后坐力全靠肉身扛,有点费腰。】

      她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腰腹,视线扫过远处那根已经断成几截的木桩,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这具身体从十二岁开始觉醒内力,短短四年便能有如此进境,连府里那位曾是禁军教头的护卫统领都啧啧称奇,只道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只有谢知微自己清楚,哪有什么天生奇才,不过是把上辈子在靶场、在丛林里练出的肌肉记忆和空间感知能力,套用到了这具身体里,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内力”加持罢了。

      【系统,干活了。】她在心里默唤,【扫描一下那木桩,看看内部结构破坏程度如何。顺便,广域扫描整个京城,今天有没有什么值得本“玄女”活动筋骨的大瓜?】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活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报告宿主!目标木桩核心区域碎裂成七十三块,碎裂半径达三十厘米,其余部分呈撕裂性变形,破坏评级:优!】

      顿了顿,系统的“声音”更雀跃了:【另,检测到今日京城最大信息流汇聚点:万国使团已于巳时抵达鸿胪寺,陛下下旨于戌时在太极殿设宫宴款待,规格极高,参与人员覆盖朝堂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

      【宫宴?】谢知微挑了挑眉,随手将手中的银枪抛向侍立在一旁的护卫。那护卫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行事风格,不慌不忙地伸手稳稳接住,动作行云流水。

      谢知微拍了拍手,动作潇洒写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训练科目。

      【终于能出去放风了。】她的内心戏再次上演,带着点被憋坏了的雀跃,【这定王府虽好,天天对着演武场和后花园,再坚韧的神经也得发霉。这宫宴聚集了各国使节和朝廷重臣,保不齐就有哪个不开眼的想搞点事情,舒服了这么久,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上辈子在雨林里出生入死,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如今让她像个寻常贵女般琴棋书画、刺绣插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这四年来深居简出,她早已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战士之魂”。

      【微微!冷静!】系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微微!忘了王爷和王妃的叮嘱了?让您低调!低调!不是去宫宴上开无双!宫宴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最容易惹麻烦了!】

      【放心,】她在心里敷衍——不是,是安抚,【我有分寸。这次是宫宴,陛下眼皮子底下,我顶多就是……观察观察。毕竟……】
      她眼前不由自主闪过上辈子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些烽烟战火,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从边境冲突到领土争端,一幕幕画面让她眼神瞬间冷淡下来。
      【和平从来都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这些万国使团,表面上是来朝贺,暗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不多盯着点怎么行?】

      演武场边的凉棚下,穆聆月端着一盏冰镇酸梅汤,目光落在场中那个英气勃勃的女儿身上,眼底满是复杂。她身旁的谢景行则手持一卷《论语》,看似在认真研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演武场中央。

      当看到谢知微一枪挑飞那根包铁木桩时,母子俩极其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穆聆月握着茶盏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两下,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女儿这身手,若是个男儿身,定能在疆场上闯出一番天地,可偏偏……她是个女儿家,还是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

      谢景行翻过一页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这个妹妹,从小就与众不同,旁人还在喝奶的时候,她就已经能用眼神“鄙视”人了,如今长大了,这性子是半点没变,依旧是那般锋芒毕露。只是,这京城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容得下她这般耀眼的锋芒?

      -

      十六年前,定王府书房。

      烛火摇曳,将墙上那幅巨大的边疆舆图映照得忽明忽暗。谢靖远背对着门口,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望着舆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指尖在几处关隘上轻轻点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他刚从前线回来,还未来得及彻底洗净的征尘味道。

      穆聆月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那小小的一团在她怀里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只是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紧蹙着眉头,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警惕。谢景行则安静地站在母亲身侧,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努力想听懂父亲接下来的话。

      “今日之事,”谢靖远转过身,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乃我谢家绝密,除了我们四人,绝不可让第五人知晓!”

      他的目光落在谢景行身上,语气郑重:“景行,你记住,为父已向陛下请辞,上交了手中一半的兵权。从今日起,你弃武从文,拜入大儒周先生门下,研习经史子集。这不是让你做个文弱书生,而是要向陛下,向满朝文武表明,我谢家安分守己,绝无二心!”

      谢景行用力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孩儿明白。”

      谢靖远这才将目光转向妻子怀中的婴儿,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却又带着深深的忧虑:“微微脑中的那‘系统’,还有她能清晰表达的‘心声’,是天赐之秘,却也可能是悬在我们谢家头顶的一把利剑。”

      他走到穆聆月身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柔嫩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而真实,让他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却又随即被更深的不安取代。

      “新帝李恪之,雄才大略,胸襟广阔,非池中之物。”谢靖远缓缓道,语气中带着对上位者的敬畏,“然,帝王心,海底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微微这般特殊,若是过早暴露在世人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微微及笄之前,必须深居简出,尽量避免与外界接触。府中一切用度,务必低调,不可奢华张扬。待陛下江山稳固,朝中局势明朗,或许……或许我们谢家,才能为微微谋得一线生机,让她能堂堂正正地立于人前。”

      穆聆月将怀中的婴儿抱得更紧了些,眼眶微微泛红。她何尝不想让女儿像寻常女子那般,无忧无虑地长大?可现实,却由不得她们选择。

      熟睡中的谢知微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忧虑,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嘴角还撇了撇,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该死的“禁足”计划。

      -

      定王府门口,四驾马车早已备好。

      这马车外表看起来与寻常王府的马车无异,皆是黑漆描金,低调中透着贵气。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马车的车轮比寻常马车要宽上半寸,车轴也更粗,显然是经过特殊改装,不仅行驶起来更加平稳,还能抵御一定程度的撞击。

      谢知微一身鹅黄宫装,乌发被精心挽成飞天髻,簪上几支珍珠流苏钗,行走间,流苏轻晃,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她本就生得极美,这般装扮下,更添了几分娇憨灵动,与方才在演武场上那个英气逼人的少女判若两人。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泄露了她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

      穆聆月仔细为女儿整理着鬓角的碎发,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微微,今日宫宴非同小可,来的不仅有朝中重臣,还有各国使团。规矩森严,你切记要紧跟在娘亲身边,多看少言,莫要……莫要引人注目。”

      这话,母亲几乎每次带她出门都会叮嘱一遍,谢知微早已听得耳朵起茧。

      她乖巧地挽住母亲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娘亲放心,女儿都记住了。定不会给爹爹和哥哥惹麻烦的。”

      【呵,不引人注目?】她内心的吐槽模式瞬间开启,【在这种场合,长得美就是原罪,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不过没关系,上辈子我可演技一流,装个娇弱贵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藏在宽大袖袍下的那枚特制银针——这是她根据上辈子的经验,让府里的巧匠特制的防身武器,针身淬了些麻醉性的草药,关键时刻能保命。

      【系统,启动最高警戒模式。】她在心里下令,【全方位扫描皇宫内外,任何可疑人物、可疑动向,第一时间汇报。尤其是那些外国使团的人,给我重点盯防。】

      【收到!】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吃瓜系统已就位!能量储备100%,随时可以开启广域扫描!保证不错过任何一个大瓜!】

      谢知微:“……”
      她严重怀疑这系统的核心程序里,“吃瓜”的优先级比“警戒”要高得多。

      谢景行一身青色锦袍,站在马车旁,看着自家妹妹这副乖巧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个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样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什么。

      “妹妹,”他低声道,“皇宫不比家里,万事小心。若有任何不妥,立刻找侍卫,或是……找我。”

      谢知微朝他眨了眨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大哥。”

      【放心吧大哥,就凭微微这身本事,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能欺负到她头上?】系统的声音十分欢快,谢知微脚步轻快地跟着母亲上了马车,顺便:【你滚!】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谢知微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十六年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六年。从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婴儿,长成如今这副模样。这十六年里,她努力适应这个时代,学习这里的文字、礼仪、武功,也渐渐了解了这个名为“大雍”的王朝。
      只是,越是了解,她就越是明白,父亲和母亲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太多,而她这样的“异类”,更是随时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系统,你说,当年那颗破星,为啥非要把我扔到这个地方来?】她忽然有些感慨。

      系统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答:【根据数据库记载,宿主灵魂能量异常强大,且带有强烈的‘守护’属性,与这颗星球当时的能量波动产生了共振。简单来说,就是……缘分。】

      谢知微:【……我更愿意相信是你这个破系统随机绑定的。】
      系统:【……微微,请尊重科学,啊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科学(o°ω°o)】
      谢知微:【?你个人工智能卖什么萌?】
      系统:【哼╭(╯^╰)╮】

      一路无话,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皇宫正门——承天门。

      当谢知微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把。
      朱红的宫墙高耸入云,仿佛一头沉默的巨兽,横亘在眼前。墙头上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刺目的光芒。门口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神态威严,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这里是皇权的的中心,容不得半点放肆。

      【卧槽……】谢知微的内心再次破功,【这规制,比故宫太和殿还夸张啊!这就是封建皇权的具象化吗?压迫感简直拉满了。】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快速扫过宫门处的守卫。这些侍卫个个身着明光铠,腰佩长刀,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身上的气势,竟比她府里那些曾上过战场的护卫还要强上几分。

      【系统,扫描一下,这些侍卫的战斗力如何?】
      【扫描完毕。】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平均战斗力评级:B+。比定王府护卫平均水平高出一个等级。其中领头的那两个,战斗力可达A-。宿主,这皇宫果然是高手云集啊!】
      谢知微点点头,并不意外。皇帝的贴身侍卫,若是没有几分真本事,怎么可能镇得住场子?

      广场上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华盖云集,仆从林立,一派热闹景象。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男人们身着各色官服,女眷们则穿着华丽的衣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名贵熏香的味道,混合着马车扬起的尘土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权贵阶层的味道。

      【系统,开启“吃瓜”模式,哦不,是“信息收集”模式。】谢知微在心里纠正道。

      【收到!信息收集模式已开启!正在解析周围信息流……】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干劲十足,【检测到前方三位贵妇正在讨论英国公府的嫡子和镇国公府的嫡女的婚事,据说英国公想悔婚,因为镇国公最近在朝堂上失了势……】
      【左侧那几位老臣在议论南疆战事,似乎对粮草供应问题有分歧……】
      【西北使团的人眼神不太对劲,一直在偷偷打量我大雍的侍卫部署……】

      谢知微一边跟着母亲往前走,一边听着系统的汇报,眼神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扫过。果然是“瓜田”啊,这才刚进门,就有这么多信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几道不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她的内里。
      谢知微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顺着那目光看去。

      只见人群中,几位气度雍容的贵妇人正站在一起低声交谈,察觉到她的目光,几人同时停下了交谈,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其中一位穿着紫色宫装的老妇人,甚至下意识地用手中的帕子掩了掩唇,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在另一边,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正站在那里,其中一位正是以耿直闻名的御史大夫。他走过谢知微附近时,脚步微不可察地滞涩了半拍,捋须的手指也停顿了一瞬,眼神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只是那眼神中的探究,却让谢知微敏锐地捕捉到了。

      【系统,这些人怎么回事?】谢知微在心里问道,【我脸上有花?】
      【正在分析……】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检测到这些人的气场与常人不同,似乎对能量波动较为敏感。微微,你的“特殊”可能被他们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谢知微心中一沉。果然,树大招风,她就算再低调,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以及她灵魂的特殊性,终究还是难以完全掩盖。
      穆聆月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动声色地将谢知微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加快了脚步,低声道:“走吧,我们先进去。”
      谢知微点点头,顺从地跟着母亲往前走。只是在踏入承天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天空。

      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但她却仿佛看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夜晚,那颗骤然亮起的星辰,以及星空中那只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獬豸。

      这皇宫,果然不是那么好待的。而这场宫宴,恐怕也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的嘴角,却在这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兴奋和挑战意味的笑容。
      越复杂,才越有趣,不是吗?

      【系统,打起精神来。】她在心里说道,【今天的瓜,可能会有点硬,得用点力才能啃得动。】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系统的声音再次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大显身手了。

      一场暗流涌动的宫宴,即将拉开序幕。而谢知微,这颗意外落入大雍王朝的“辅星”,也终将在这场盛宴中,留下属于她的第一道印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