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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人初次合作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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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三人便一起乘坐马车到了满香楼的包间,白慕已经叫好了菜,三人落座,白慕守在外面
落座后,卫沉缨给他俩的杯子倒上酒,谢知看着卫沉缨倒完酒,拿起酒杯站起来一饮而尽
“殿下,我至上任吏部侍郎以来,我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我今日在朝堂上突然站出,不是要投靠殿下也没有接到谁的命令,只是藏花女子织坊救过我的命,我娘的命更救过其他女子的命,殿下是男子不懂这些”
说罢谢知坐回去将酒杯“啪的一声”放到桌上“在来一杯”
宋承淮静静的和谢知对视,然后扭头看向卫沉缨开口“那卫将军呢,难道就因为昨夜救过火”
卫沉缨对着宋承淮的目光一字一顿到“就因为这,没有其他原因”
卫沉缨给宋承淮填了杯酒,接着说道 “殿下,不是所有人办事都要求得到的东西”
一旁的谢知,将酒杯放在嘴边突然放下酒杯,站起来“我记起来一个事儿”
卫沉缨拉了拉谢知的袖子,“坐下说,殿下还在呢,你记起啥了”
“刚才我看那板车就奇怪,少了东西”谢知看着他俩人疑惑的眼神接着说道“铁片”
“铁片?什么样的啊”卫沉缨疑惑不解道
“白慕”宋承淮朝外喊到“属下在,殿下有什么吩咐”
“把织坊失火案已经整理好的卷宗都拿来”
“是,殿下”
“谢大人先说,等卷宗到了在一起分析”宋承淮对着谢知说道
“原来那一条街上是有几家其他的织坊,平时相互借借东西,借来借去,其他东西就混在一起便罢了,但是藏花织坊的板车与其他地方的不同,后来当时李绣娘就想着做个标记,李绣娘的相公是在铁铺干活计,就托他相公拿几张铁片儿打弯,然后在打在了板车上做了个标记”
“板车不都长一个样?这还有区别呢”卫沉缨嘴里嚼着肉,疑惑的问道宋承淮听罢,“是重量”
正说着,白慕拿卷宗也回来了,在门外敲了敲门“殿下,东西拿来了”
“嗯,进来,在把小二叫来,把菜收走”
“嘿,我还没吃完呢,收走干甚”卫沉缨连忙拦到宋承淮看着卫沉缨假笑道“卫将军你真是来吃饭的啊!”说着朝门外喊到“收走!”
卫沉缨站起来“保卫”她的饭菜“谈事又不耽误吃饭,咱边聊边吃呢”
宋承淮也不多说,站起来就要走“那卫将军慢吃,在下就是先走了”
谢知听宋承淮这么说连忙站起来一边拿手肘捅卫沉缨,一边安抚着对宋承淮说道“殿下,卫将军开玩笑呢,殿下见谅”
说着又朝已经候在门口的店小二喊到“麻烦小二来收拾一下”说着就进来两个店小二把菜收走了,在店小二收拾的时候,卫沉缨还赶紧从盘子抢了个鸡腿下来卫沉缨扭过身子不看宋承淮,啃着鸡腿小声嘟囔“规矩真多,我在军营里都是吃饭谈事儿的”
白慕将放卷中的手一顿,和宋承淮一起看向卫沉缨
谢知在那儿手撑着脸,斜过脸,一脸咬牙切齿加无语的表情宋承淮盯着卫沉缨的后脑勺刚准备说什么时候
“呀!这卷宗很多疑点呀”谢知突然抬起头,对着宋承淮假装惊讶的说道
白慕一声轻笑“谢大人果然深藏不露,这卷宗我还没打开呢,就知道疑点”
谢知听到这话认命的闭了闭眼,然后咬着牙对卫沉缨说“卫将军,好吃吗?”
卫沉缨突然一只胳膊伸过来,手上还拿着个鸡腿儿,怼到谢知面前“你要吃啊,分你一只”
谢知牙咬的更深了“我真谢谢你啊,你是来吃饭的还是干活的啊”
“只能二挑一吗?不能都选啊”卫沉缨看着有些跳脚的谢知
“不能”谢知咬着牙道
宋承淮看着跳脚的谢知和还在一脸茫然啃着鸡腿的卫沉缨,嘴角不禁挂着浅笑,然后慢悠悠说道“你俩看不看卷宗,不看的话...”
“白慕...”谢知和卫沉缨听到这话“蹬”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看”
说着她两赶紧拿过放在桌上的卷宗谢知一目十行的看完一张,卫沉缨那张才看了个开头谢知连忙就势要抢过来,卫沉缨连忙拦到“你看这么快,一点都不认真,你在把那张重新看一遍”
谢知趁着卫沉缨不注意一把薅走卫沉缨手里那张,把自己看完的那张又塞给卫沉缨“谢大人可是那年女科考的榜眼呢,传说有过目不忘之能”
宋承淮在边上喝着茶悠闲的看着他俩的小动作话音刚落,谢知就看完了从卫沉缨手里抢来的那张卷宗,刚将卷宗放在桌上“这张你也看完啦!”卫沉缨一脸忿恨的看着谢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谢知喝了口茶,淡淡的反驳卫沉缨“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谢大人可有发现”宋承淮放下杯子对谢知说道
“有,卷宗上说板车处定为着火点原因是板车碳化痕迹深,如果是织坊的板车用料少,重量轻,碳化痕迹应该比这还深,而且一辆板车在织坊,理由居然是其他的板车全出去接丝线了”
“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证人的证言就是这样”谢知听到宋承淮的回答,后接着说“而且仓库锁具遭铁器撬损,地有火油痕迹,火油这东西朝堂查的这么严,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严禁烛火的织坊,居然丢了丝线,丝线有什么好偷的,那是丝,不是麻,寻常百姓能有什么用”
“有叛徒”卫沉缨中医看完了卷宗,喊到“你可算是看完了,我口都说干了”说罢谢知正准备倒茶,卫沉缨赶紧把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不知,卫将军有什么见解”宋承淮看着有些得意洋洋的卫沉缨有些好笑
卫沉缨看着谢知帮自己倒完茶慢悠悠的说道“那殿下可听好了,卷宗上仵作验尸,一人咽喉有刀伤,一刀毙命,一人后脑有被重物击打的伤口,死后焚尸,另一人手脚缚痕,被制伏后纵火灭口,也就是被活活烧死的,而且信不信仵作今日剖验尸体,那具活活烧死的尸体身上一定有仓库钥匙”
“那卫将军叛徒怎么说”
“我的殿下啊,据《大燕律》‘凡官兵、镖行、护院之属,凡巡守者,必双数成行,互为监察。倘一人身故,无论其由,存者当偿其家以财帛’也就是火灾那天在织坊和仓库巡逻护卫有四个人”
外面突然敲了敲门,白慕出去不多时就进来宋承淮看着白慕神情凝重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殿下,那具活活烧死的尸体,在头发里里真的找到了仓库钥匙,不过那具尸体是个小女娘的”
“找家属来认尸了吗,身份能不能确认”
“殿下,今早贴告示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几个家属认尸”
谢知叹了口气对宋承淮说,“殿下,还是差人去寻吧,藏花女子织坊很多都是从家中偷跑的小女娘”
宋承淮点点头,对白慕说“去吧,听谢大人的”
“是,殿下”白慕走后,卫沉缨看向窗外不早了,“先打道回府,等明日尸体身份确认,再议如何啊,殿下”
他们二人共道“同意”后
三人一起下了楼,在马车边上,宋承淮刚上马车撩开车帘准备打个招呼就看到卫沉缨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自己“殿下可否容我搭车,我租的小院不远”
“卫将军,不嫌弃就好”
宋承淮看着一个人站在店门口的谢知,便顺嘴问了“那谢大人呢,需要搭车吗”
本来宋承淮也就是随口一问,谁知谢知朝着宋承淮行礼道“那就多谢殿下,殿下果真宅心仁厚”
本来宽敞的马车叫他们两个挤进来,又如同开始般拥挤
卫沉缨朝马夫说道“先去谢府,然后再去东郊巷”
“卫将军,我记得父皇不是赐有将军宅子吗?”
“殿下记性不错了,不过不是赐的,是我要的”卫沉缨看着宋承淮疑惑又不信的眼神,然后扭头看向谢知
谢知就在旁边帮腔“确实是她要的”
“唉,那你能给我说说,有人也是私下去求,你怎么想的在?就在朝会上要了”
“在下也求一解”宋承淮说着,但是嘴角的浅笑都要不住了“话本里说的啊”
“???”
宋承淮和谢知同时表现出无言以对的样子
“我读书不多,这么多年泡在军营,身边的人都大字不识一个,那我哪懂这些啊,话本是我离开时一个兄弟给我的”
“给你你就信了?”谢知发出自己的疑问“人好心给我,有啥不能信的?我那兄弟原来可是举子,要不是人家里出事,我还认识不到这么牛的人呢”
“诸位大人,谢府到了”外面的车夫喊到
谢知在下车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卫沉缨一眼“殿下,卫将军慢走”谢知下车行礼道
谢知下去后,宋承淮一直不说话,卫沉缨也不好开口,眼神一直瞄着宋承淮“还有多远到东郊巷”“殿下,马上就到了”
“卫将军,听到了吗,想说的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殿下可要去家中坐坐?”
“不”宋承淮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就在这时,外面的马车夫喊到“殿下,东郊巷到了”
“既然到了那卫将军就请吧”
“殿下,我这里有你和二公主的信,仅此今日过时不候”
宋承淮本来不想搭理,但又还是随嘴问一句“什么信,谁写的”
“殿下,下车随我进去拿就是”卫沉缨说罢简单行了个礼,扭头便走
也不管宋承淮有没有来径直往前走宋承淮坐到马车上
从窗户看卫沉缨的身影快要消失,才下车,往巷子里走去卫沉缨推开了一个小院的门,瞧着宋承淮快到了就在门口做出请的手势说道“殿下,请”宋承淮跟卫沉缨前后脚进了院子
卫沉缨进院子便喊到“我回来了,我还今日带了朋友啊”
卫沉缨说完这话,宋承淮就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卫沉缨,而卫沉缨看着宋承淮却没有说活只是笑了一下“带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样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素红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不必,我看了信就走”“殿下还真是着急呢,那去书房”卫沉缨带着宋承淮到自己的书房,又在书架上翻找,不多时卫沉缨就找到了两封信“殿下,信找到了在这儿,但是我有两个问题想问殿下”
“卫将军请问”
“不知殿下的表字是否叫怀珏 ?”
“正是”
卫沉缨将其中一封交给宋承淮,宋承淮看到信封上的“怀珏亲启”宋承淮眼眶倏地红了,却死死撑着不肯眨眼,怕泪水模糊了视线,打湿信件
忽然,宋承淮突然抬头直直的盯着卫沉缨的脸,那蓄着的泪还是落了下来,“劳烦借卫将军一个地方”
“好”
卫沉缨关门时,看着窗边的残阳映着宋承淮的身影抖的厉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人就势走到卫沉缨面前坐下,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碗面,卫沉缨看出了宋承淮有话要问,便抢先一步说道“若殿下将这碗面吃了,我便回答殿下的问题”
宋承淮也没有多说话,刚开始试探的吃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卫沉缨,然后低头连忙吃面“殿下,今日应该一整日都没有吃东西吧?这样怎能让长公主安心”
这时的宋承淮压根就没有时间回答问题,宋承淮将面汤都喝完,把碗放在桌上,宋承淮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卫沉缨“殿下看着我也没有用,我只回答一个,不过没想到长公主手艺这么好,另外一封信是瞧着是二公主的,不能转交”
“长姐,她过的如何”
“殿下抱歉,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你”
宋承淮用极快的语速再次问道“那你们二人在哪认识的”
卫沉缨的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沉默了下去宋承淮叹了口气,站起来,“我记得卫将军打的是匈奴”没等卫沉缨回答
宋承淮就自顾自的走出去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微微侧着头向卫沉缨说道 “卫将军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陛下不想让你离开京城,却又不赐宅邸”
刚出巷子口,白慕就迎了上来“殿下”
“找人快马加鞭去徐川县,喊二公主回燕都,就说织坊被烧叫二姐回来瞧瞧,再去查查卫沉缨这个人”
“是,殿下”
“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