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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季芸,他不值得 季芸,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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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时念浑身冷汗,身体一通燥热。梦中时念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座城堡,是她最喜欢的法国圣米歇尔山城堡,城堡很大,虽然看起来古老却又不失华丽。周围开满了火红的玫瑰,就像燃烧的火海一样。
城堡的婚礼拱门面前站着一对新人,牧师还是亲朋好友,时念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只觉得熟悉,皱眉眯着眼看了看,等到看清那对新人后只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新郎是江季声,但是新娘依旧看不清楚面庞。
江季声穿着白色的西装,把本来就完美的身材修饰的更加完美,新娘穿着鱼尾裙婚纱微微侧站着,只能堪堪看见她的侧脸。
时念看着两人即将交换戒指,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拦这一切的发生,急切的大喊。
“江季声,不要。”
时念疯了一般的想要抓住江季声的手臂,但是那双手却从江季声的手臂上穿过去,时念扑了个空一个踉重重的摔在了草坪上,地上的玫瑰荆棘划过时念的手臂,一丝丝血星溢出来。时念来不及顾手臂上的伤口,回过头的一幕让时念不由的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见江季声修长的手指间拿着一枚戒指,缓缓的戴在新娘的无名指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是娶到了心爱的人一样。
“不。”时念崩溃的大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
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胸口猛烈的起伏,像是被恐惧扼制住命运的喉咙一样,急促的大口呼吸着,眼里还带着残留的惊恐,一滴眼泪慢慢滑过太阳穴。
时念缓缓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没有被荆棘划开的伤痕,是梦……。情绪已经渐渐缓过来,微微喘息着,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刚刚擦掉又会有泪水流下来。
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都说梦是相反的,但是她却更加害怕,怕这一切变成现实。
时念看向一边还在熟睡的季芸,季芸睡觉很不老实喜欢踢被子,时念轻轻给季芸拉了拉被子。又看向窗户,天刚刚泛起一丝亮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里。
时念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浴室洗漱。
洗完脸时念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并没有马上把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干。而是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发丝贴在带着水渍的脸颊上,具有攻击性的面容中又夹带着一股温柔的气质,偏小麦色的肤色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野性,散发着傲气。明明长者一张玩的很花的脸,却对一个人念念不忘的执着了十四年。
时念伸出手轻轻触碰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洗漱完回到床边,轻轻的坐在床上,拿起手机刚刚解开锁屏就看见微信上现实八条未读消息。打开看到是保镖发来的八张照片,还没有点进去但看到照片中人物的动作轮廓和照片中的灯光就能看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时念点开第一张照片就已经开始犯恶心。是季芸男友和一个陌生女生在酒吧接吻的照片。两人吻得极为深情,甚至能看见两人唇间的舌尖。这是时念第一次觉得手机像素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强忍着恶心看到最后一张,两人勾肩搭背进入酒店的照片时。时念终于忍不住小跑进厕所,跪倒在地上扒在马桶边不断的干呕,时念兴庆自己这几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然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终于从厕所里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包柠檬味的漱口水,又去洗手间漱完口出来,轻轻坐在床边,看着季芸还在熟睡的面容,不由的泛起怜悯。
明明对他够好了,但为什么却得不到回报呢?
时念伸出手轻轻拨开季芸挡住脸的发丝,一边喃喃自语道。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明知道得不到回答,但时念还是等了一会,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季芸熟睡的面庞,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
时念默默的看了一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打算。拿出手机,用手机给保镖发去消息后确认了季芸男友的行踪后,再次点开进入酒店的那张照片,浮现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眼里是藏不住的冷意。
“李荣,和你的好日子说再见吧。”
等到季芸醒来已经快要中午了,下楼就看见时念坐在用玻璃纤维制成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身上散发着豪门贵族的优雅。
时念早就注意到了下楼的季芸,微微侧头对季芸轻轻笑着调侃。“按你这个睡法,上学估计天天都要被王老师骂了。”
季芸到沙发上坐着,半靠着时念嘿嘿一笑。
“没事,你罩我啊,小霸王。”
“去去去,一边去。”
时念轻轻的推了一下季芸,但时念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时念在学校是有名的大姐大,一中的龙头,没人敢惹,一是因为时念打起人来的狠劲,在别人往死里打的时候只有时念是往残疾的方面打,又是钻心的疼,又死不了,往后更是一个残废,让人觉得后身都没有希望。二是因为时念的身后是江家和时家,两个豪门贵族随便一个放在港城都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存在,惹谁都是死路。无论是谁都要谦让两家几分。
再加上时念又及其的护短,不准任何人欺负季芸,就连季家也不行,按照旁人传出来的话就是。
“不听念姐的话,就等着被两家封杀吧。”
时念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看电视的季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食指缠绕着季芸的发丝,声音轻飘飘道。
“晚上带你去个地方宝贝,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季芸看着时念那不简单的笑容,微微皱了皱眉,“你要带我去看擂台吗,我才不去。”
时念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看擂台和赛车,这些时念很喜欢,她就喜欢看别人为了挣第一而头破血流的样子,但是季芸却不喜欢,她觉得血腥,所以时念也不拉着季芸看,但一次就不一样了。
时念轻笑一声,伸出食指晃了晃。“这次不一样,你会很意外的。”
看着时念难得的邀请自己,和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眼神。季芸的心中不禁的多出了几分好奇,犹豫再三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时念让佣人端来两杯柠檬水,一杯递给季芸,眼神却一直看着季芸,悠悠开口。
“你会明白的。”听着时念莫名其妙的话,季芸虽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知道时念一直有她的道理,没有过多的在意。
等到晚上,时念迫不及待的将季芸带出来,两人一同坐上阿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车型,时念一路上都保持着微笑,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但是熟悉的人都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风暴。
季芸看着时念的表情心中愈发不安,静静的看着车辆行驶的方向。车辆缓缓停在一家酒店的门口。但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在车上观察。酒店算不上豪华,也算不上高档,甚至有些老旧,时念看着眼前的酒店大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约也不知道找好点的酒店。”
季芸听着这一句话随不解,但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拉住时念的手,皱着眉看着外面的场景,想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来这里干嘛。但是还没等她想完,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邻面走来。
是李荣。
她刚想要给时念说就发现李荣的身边还要一个人,原本以为那是李荣的兄弟好友什么的。但却看到了一头长发,靠近车窗认真的看了看是一个女人。
季芸的怒火瞬间涌上脑门,激动的想要下车去质问,却被时念拉住。季芸少见的发了脾气,对着时念大吼。
“你拉住我干嘛,他们都要去偷情了。”
就在这时李荣和女人刚好路过车旁边,但好在车里隔音,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时念并没有被季芸的吼声吓到,还是以往的冷静,轻轻捏了捏季芸的手,温声道。
“我们现在是要等亲眼所见他们的罪行,你现在过去他们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释。”
听到这句话季芸才安分了些,静静的看着他们进去。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季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爱的男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自己什么都给他了,他却和别的女人欢好,越想越崩溃,整个身体靠在靠背上掩面痛哭。时念看着季芸悲伤的样子,心里像是被揪了一般,只能够笨拙的安慰,但她明白现在要做的是让季芸彻底失望。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而且季芸也差不多缓过来了,就拉着季芸下车,拨打了一个电话后,回过头对季芸一笑。
“走,捉奸。” 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拉着季芸来到前台,对着前台的询问微笑着,但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带着些许的寒光,却又不失优雅的回复。
“您好,我们举报有一位客户涉嫌□□,请您处理一下。我们已经报警了。”
员工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赶紧询问整个过程,告诉了时念二人房间的号码和钥匙。
时念马上拉着季芸上楼,准备好手机录视频。但在准备开门的前一秒顿了一下,转过头温柔的笑着询问季芸。
“还好吗?”
季芸双眼直直的盯着门口,点了点头。在得到季芸肯定的回答后不带一丝犹豫的打开门,率先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强忍住心口的恶心出口嘲讽。
“要是在文艺复兴的时期,你们俩人肯定会被画成画再买个好价钱,哦不对,都不用画呀扑街仔。"
边说着还搭配了个白眼。季芸看着这一幕瞬间就崩溃了,明明刚刚已经哭过了一次,但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大到让她不能够承受这份重量。
当季芸看着俩人裸露的身体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的冲过去抓住女人的头发,想要把她拖下床,但是发力点却没有掌握好,被女人反推在地上。原本还在录视频的时念马上冲过来把手机塞给季芸,季芸瞬间明白拿着手机就录。
时念抓住女人的头发,一把将女人拖在地上,一脚踹在女人的小腹上,女人哀嚎一声却被时念一巴掌扇的停了声音。
时念一只手将凌乱的头发往后撩了撩,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一边问。
“爽不爽?是不是比刚刚在上面爽?嗯?”
李荣被时念的模样吓到愣在一边,直到女人被打的尖叫着喊他名字他才反应过来,过来一把捞起地上的女人,不带思考的扇了时念一巴掌。时念被扇的微微侧头。轻轻摸了摸被扇的那边脸,轻轻笑了一下。
笑他的无知,他不知道这一巴掌会给他未来艰苦的生活再添上一盆冷水。
时念转过头眼神冰冷一般看着李荣,让李荣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就在李荣愣神的片刻,时念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酒瓶砸了过去,瞬间传来两个女声的尖叫,季芸马上冲过来抱住时念,还带着哭腔,“别打了,会受伤的。”
时念微微低头看着季芸,眼神复杂。
时念不知道她在为谁求情,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李荣。
见季芸抱着自己哭的梨花带雨还不停的摇头,最终还是心软了,松了松手,碎了一半的玻璃酒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叹息一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睁眼,淡淡道,“季芸,他不值得。”再次看向季芸,声音里带着同情,与无奈和对李荣的失望。
话音刚落,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像一个人的像是一群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警察就出现在了门口,或许是早已司空见惯了,那些警察并没有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厉声让李荣和女人穿好衣服出来,时念也季芸也被叫去公安局审问。
审问完后,四个都因为伤人和出轨被做了口头教育。但由于时念和季芸是未成年人,被要求给家属打电话来接人。
听到这个要求时念和季芸俩人都陷入了犹豫,都不敢打给自己家人,最后在警察的帮助下替季芸打给了季父,替时念打给了时父。
俩人坐在警察局的公共椅上,脸上写满了绝望的依偎在一起,准备接受来自家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