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同程》莫晚晴

134、朝暮与共

　　清晨的阳光是被暖风吹进卧室的，透过半掩的白色纱帘，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得不像样子。
　　江晨是在一阵安稳的心跳声里醒过来的。
　　鼻尖萦绕着清冽又温和的雪松气息，是陆修独有的信息素味道，混着他自己清甜的樱花香，两种气息早已在昨夜彻底相融，此刻缠缠绕绕地裹在周身，像一层最柔软的暖被，让人连睁开眼的力气都舍不得用。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紧实的肌肤，腰上还揽着一只力道适中的手臂，将他牢牢圈在陆修的怀里，姿势亲昵又安稳，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的踏实。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暖黄的灯光，陆修低垂的眉眼，低沉温柔的嗓音，还有腺体上那轻轻落下的、带着珍视与承诺的标记。
　　江晨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他悄悄把脸往陆修的肩窝埋得更深了些，像一只躲在巢穴里的小猫，不敢去看身边人的模样，却又忍不住贪恋着怀里的温度与气息。
　　终身标记带来的联结是奇妙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修的情绪——安稳、温柔，还有藏在心底深处的珍视与宠溺，那股情绪顺着信息素的纽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羞涩与不安，只剩下满溢的甜意。
　　原来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疼宠，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有了终身标记，就真的像拥有了全世界最坚固的依靠，再也不用害怕风雨，不用害怕突如其来的骚扰与恶意，因为他知道，陆修永远会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下所有不安。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晨的身体轻轻一颤，咬着下唇，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听得陆修的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
　　陆修微微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江晨泛红的耳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目光落在江晨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还留着标记痕迹，樱花与雪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印记。
　　“还害羞？”陆修低头，薄唇轻轻蹭过江晨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昨晚是谁说，不怕，想给我的？”
　　一句话，让江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他攥着陆修胸口的衣料，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哥哥……别说了……”
　　他现在连抬头看陆修的勇气都没有，一想到昨夜自己主动靠进他怀里，说出那些话的样子，就觉得浑身都在发烫，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陆修看着他这副娇软羞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却也不敢再逗他，生怕把怀里的小Omega惹急了，只能轻声安抚：“好，不说，不逗你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晨的手腕，那里昨夜被赵峰攥出的红印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痕迹，陆修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痕迹，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几分，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赵峰。
　　这个名字在心底掠过，陆修的眼神沉了沉。
　　他早就查过，赵峰在高中时期就屡次骚扰江晨，仗着自己Alpha的身份，对体质柔弱的江晨百般刁难，若不是江晨一直刻意躲避，恐怕早就受了更多委屈。
　　而这一次，在学校里公然拦路纠缠，甚至释放信息素恐吓江晨，差点诱发江晨的信息素紊乱，这笔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学校的处分不过是记过警告，对赵峰来说根本无关痛痒，陆修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脱身。
　　早在昨天把江晨带回家，确认他状态安稳之后，陆修就已经让助理处理了这件事。
　　赵峰的家庭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靠着生意场上的往来维持着体面，而陆修的公司恰好与赵峰家的合作方有着密切的往来，只需稍稍动动手腕，就让赵峰家的生意接连受挫，损失惨重。
　　他要的从来不是轻飘飘的道歉，而是让赵峰永远记住，江晨是他陆修的人，是他拼尽全力也要护在怀里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能动，哪怕是一个眼神的冒犯，都要付出代价。
　　此刻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与清甜的信息素，陆修心底的冷意才渐渐散去，重新被温柔填满。
　　只要他的男朋友平安喜乐，不受半点委屈，其余的事，他都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江晨靠在陆修怀里，感受着他情绪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温柔宠溺，到转瞬即逝的冷意，再到如今的安稳珍视，他都能通过信息素的联结清晰地感知到。
　　他知道陆修在想什么，也知道陆修会为他摆平所有麻烦。
　　从遇见陆修的那天起，他就习惯了依赖他，信任他，而陆修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无论是早上出门时温柔系上的安全带，还是被骚扰时及时出现的守护，亦或是昨夜虔诚温柔的终身标记，陆修用行动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江晨，他是可以放心依靠的，是可以毫无保留去爱的。
　　江晨悄悄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撞进陆修深邃温柔的眼底。
　　男人的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平日里在商场上冷厉果决的模样，在面对他时，永远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眼底的星光，只围着他一个人亮。
　　江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依旧泛红，却不再躲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陆修，眼神软乎乎的，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哥哥。”他轻声喊了一句，声音甜软，带着满满的依恋。
　　“我在。”陆修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亲昵又自然，“怎么了？”
　　“标记……疼不疼？”江晨小声地问，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那里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酸胀感，他不知道陆修在标记他的时候，会不会也不舒服。
　　陆修的心瞬间被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他握住江晨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满是动容：“不疼，一点都不疼。”
　　“给你标记，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郑重的事，怎么会疼？”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落在江晨的心底，激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江晨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甜甜的笑容，像初春绽放的樱花，干净又美好，瞬间惊艳了陆修的眼眸。
　　陆修看得失神，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了江晨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夜的虔诚郑重，也没有急切热烈，只是轻轻的、软软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心尖，温柔得让人沉醉。
　　一吻结束，江晨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靠在陆修怀里，眼神湿漉漉的，满是羞涩与欢喜。
　　陆修抱着他，轻声问：“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江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抱着陆修的腰不肯松手：“想再抱一会儿。”
　　他太喜欢这样靠在陆修怀里的感觉了，安稳、温暖，充满了安全感，仿佛时间都可以静止在这里，不用去想上课，不用去想外界的一切，只有他和陆修，还有彼此相融的信息素，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陆修自然依着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
　　阳光渐渐爬进卧室，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信息素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樱花的清甜与雪松的清冽交织缠绕，是独属于他们的浪漫与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江晨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安静的美好。
　　江晨瞬间羞得把头埋进陆修怀里，不肯抬头。
　　陆修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来沉稳的心跳声，他拍了拍江晨的背，轻声说：“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一会儿，好不好？”
　　江晨小声地“嗯”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陆修起身。
　　陆修起身时，顺手替江晨掖了掖被角，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乖乖等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江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流动的声音。
　　江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的标记痕迹还在，信息素的联结清晰无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已经是陆修的人了，是被他终身标记，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宝贝。
　　这种感觉，真好。
　　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亮屏幕，壁纸是他和陆修的合照，是上周去公园拍的，陆修站在他身边，微微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而他靠在陆修身侧，笑得眉眼弯弯。
　　看着照片，江晨的心里又甜了几分。
　　他点开和沈言的聊天框，沈言昨天知道他被陆修带回家后，就一直发消息关心他的状态，只是昨晚他不方便回复，此刻才看到一连串的消息。
　　【沈言：江晨，你没事吧？陆修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沈言：赵峰那边怎么样了？听说他家最近生意出了大问题，肯定是陆修做的，太解气了！】
　　【沈言：你现在状态好不好？信息素有没有紊乱？】
　　【沈言：江晨江晨，看到消息一定要回我！】
　　江晨看着沈言焦急的消息，心里暖暖的，指尖快速回复：【我没事啦沈言，昨天谢谢你们，陆修一直陪着我，我很好，赵峰再也不会来烦我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沈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晨！你终于回我了！”沈言的声音里满是欣喜，“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信息素稳定吗？”
　　“我都好，”江晨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甜，“信息素很稳定，一点都不难受。”
　　“那就好那就好，”沈言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八卦地凑过来，“所以……你和陆修，是不是已经……”
　　江晨知道他想问什么，脸颊一红，小声地“嗯”了一声。
　　“哇！”沈言激动地叫了一声，“太好了晨晨！我就知道陆修是真心对你的，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对你好的！”
　　沈言是看着江晨从高中到现在受委屈的，江晨体质柔弱，又是Omega，在学校里总是被人欺负，他一直担心江晨受委屈，直到陆修回国，出现在江晨身边，把江晨护得严严实实，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如今江晨和陆修完成了终身标记，从此信息素相系，安危与共，他是打心底里为江晨开心。
　　“嗯，”江晨笑着点头，“哥哥对我很好。”
　　“我知道！”沈言说，“对了，今天上午的课我帮你请假了，你好好在家休息，不用急着来学校，赵峰现在根本不敢出现在学校里，你放心就好。”
　　江晨心里一暖：“谢谢你，沈言。”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言摆摆手，“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去逛街，我给你买好吃的！”
　　“好。”
　　挂了电话，江晨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满是欢喜。
　　他起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窗外的花园里，花草在初春的阳光下肆意生长，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画。
　　客厅外传来厨房轻响的声音，是陆修在为他做早餐。
　　江晨光着脚，轻轻走下楼梯，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里面的身影。
　　陆修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褪去了西装的冷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他站在灶台前，认真地煎着鸡蛋，动作娴熟又优雅，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变得这么美好。
　　曾经的他，胆小、怯懦，害怕强势的Alpha，害怕独自面对世界的恶意，每天都活在小心翼翼里，连抬头走路都不敢。
　　可是陆修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陆修教会他勇敢，给予他安全感，把他从怯懦的壳里拉出来，让他知道，他也可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宠，也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一个人，也可以拥有满心欢喜的爱情。
　　是陆修，给了他全世界最好的温柔与承诺。
　　陆修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目光，回头看来，对上江晨软乎乎的眼神，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容：“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江晨摇了摇头，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想看着你。”他轻声说。
　　陆修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马上就好，先去餐厅坐一会儿，嗯？”
　　“好。”
　　江晨松开手，乖乖地走到餐厅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修的身影，像一只专注看着主人的小猫。
　　没过多久，陆修就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早餐很简单，却很精致，煎得金黄的鸡蛋，烤得酥脆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都是江晨喜欢吃的。
　　陆修把早餐放在江晨面前，又拿起牛奶，递到他手里：“慢点吃，不着急。”
　　江晨接过牛奶，小口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进喉咙，暖到了心底。
　　他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抬头看着陆修，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也吃。”
　　“我等你一起。”陆修坐在他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小口吃饭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江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乖乖地吃着早餐，心里甜滋滋的。
　　一顿早餐，吃得温馨又甜蜜。
　　吃完早餐，陆修收拾好碗筷，江晨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
　　陆修看着他这副黏人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心相触，信息素瞬间交融得更加紧密，心底的欢喜也随之翻涌。
　　“今天不用去上课，想做什么？”陆修问。
　　江晨想了想，抬头看着他，眼神软乎乎的：“想和哥哥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和陆修待在一起，享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不用被外界打扰，不用想任何烦恼，只有彼此。
　　“好。”陆修毫不犹豫地答应，“都听你的。”
　　两人牵手走到客厅，陆修坐在沙发上，江晨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拿起遥控器，随意地打开电视，却根本没心思看，只是靠在陆修怀里，感受着他的怀抱与气息。
　　陆修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人，伸手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生怕他着凉。
　　“昨天吓到了，有没有留下阴影？”陆修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江晨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心疼。
　　江晨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笑着说：“没有，因为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自从有了陆修，他的勇气就一点点多了起来，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陆修都会保护他，所以他再也不用害怕。
　　陆修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半分委屈都不会让你受。”
　　“我知道。”江晨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我相信哥哥。”
　　电视里播放着温柔的综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江晨靠在陆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就有些困了，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陆修感受到怀里人的睡意，动作放得更轻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又耐心。
　　没过多久，江晨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小脸恬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一看就睡得很安稳。
　　陆修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男朋友，总是这么软，这么乖，让他忍不住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想一辈子把他护在怀里，不让他受半点风吹雨打。
　　终身标记的联结还在，他能感受到江晨梦里的情绪，安稳、甜蜜，满是依恋。
　　陆修轻轻低下头，在江晨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晨晨，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爱你。”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信息素相融，灵魂相系，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心底的爱意绵长无尽。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心爱之人就在身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温柔的眼眸，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温暖的怀抱，一呼吸，就能闻到独属于彼此的信息素味道。
　　江晨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客厅里依旧温暖，陆修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他。
　　江晨睁开眼，撞进陆修温柔的眼底，心里一暖，轻声说：“哥哥，你怎么没睡？”
　　“看着你睡，就很好。”陆修笑着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好。”
　　陆修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江晨手里，看着他小口喝完，才接过杯子放在一边。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陆修问。
　　江晨想了想，说：“想吃哥哥做的糖醋排骨。”
　　“好，”陆修点头，“我现在就去买菜，你在家等我，好不好？”
　　“我和你一起去。”江晨立刻起身，牵着陆修的手，不肯松开。
　　他现在只想时时刻刻和陆修待在一起，哪怕是去买菜，也想跟着。
　　陆修自然依着他，两人牵手换好衣服，走出家门。
　　傍晚的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暖意。
　　陆修紧紧牵着江晨的手，走在他的左侧，把他护在远离车流的一侧，动作自然又贴心。
　　江晨靠在陆修身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嘴角一直扬着甜甜的笑容，路过的行人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温馨，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小区附近的菜市场很热闹，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应有尽有，烟火气十足。
　　陆修牵着江晨，认真地挑选着新鲜的排骨，又挑了江晨喜欢吃的蔬菜和水果，每一样都精挑细选，只为给江晨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江晨就乖乖地跟在他身边，偶尔递个袋子，偶尔抬头看看他，眼神里满是依恋。
　　卖菜的阿姨看着两人般配的模样，笑着说：“小伙子对你男朋友可真好，真疼人。”
　　陆修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江晨，眼底满是温柔，笑着点头：“他是我的宝贝，自然要疼。”
　　江晨的脸颊一红，低下头，却紧紧地攥住了陆修的手，心里甜得像抹了蜜。
　　买完菜，两人牵手回家，一路上说说笑笑，温馨又美好。
　　回到家，陆修走进厨房忙碌，江晨依旧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陆修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江晨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设置成了新的壁纸。
　　他想把和陆修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好好珍藏起来。
　　陆修的厨艺很好，没过多久，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菌菇汤，都是江晨喜欢吃的，色香味俱全。
　　晚餐时，陆修不停地给江晨夹菜，把他碗里堆得满满的，看着他小口吃饭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江晨也学着陆修的样子，给陆修夹菜，两人相视一笑，爱意在眼底流转。
　　吃完晚餐，两人一起收拾好碗筷，牵手走到阳台，看着傍晚的星空。
　　初春的夜晚，星空璀璨，晚风温柔，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江晨靠在陆修怀里，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轻声说：“哥哥，你看，星星好亮。”
　　“再亮，也没有你亮。”陆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嗓音低沉撩人。
　　江晨的脸颊一红，转身抱住陆修，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陆修收紧手臂，牢牢抱住他，“我也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还要多得多。”
　　“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属于你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会是你。”
　　江晨听着他的情话，眼眶微微发热，紧紧抱着陆修，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与爱意。
　　终身标记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樱花的清甜与雪松的清冽交织缠绕，融成世间最美好的味道。
　　他们的爱情，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朝朝暮暮的陪伴，岁岁年年的相守。
　　从遇见，到依赖，到相爱，再到终身标记，他们走过了最温柔的旅程，迎来了最美好的结局。
　　往后余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他们都会携手相伴，信息素相认，灵魂相系，喜悲共享，安危与共。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江晨靠在陆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看着满天璀璨的星空，嘴角扬起最甜美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而这份幸福，会伴着陆修的爱意，一直延续，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月光温柔，晚风轻漾，爱人在侧，爱意绵长。
　　这个学期，也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