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穹！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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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夜色浓郁，从并不完全寂静、时而传来尖叫与引擎轰鸣的市区往外延伸，到达港口的位置，月色下仍有人在此处作业，响起三三两两指挥喊话的声音。
“小心点儿，这批货比你的命还值钱。”领头扯着粗粝的嗓子，指挥着手下将东西移至车内。
上任不久的雇佣兵护卫站在队伍中不发一言，护目镜下的视线微垂，突然，他朝右上方侧了侧耳，微微睁开双眼。
通过一些手段混进来的猎手望着前方人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他接下这一单就没有完成的打算。他对帮企鹅人干活没多大兴趣，尤其是对方的好基友谜语人暗戳戳在哥谭放了三百个谜语人奖杯，其中一个的触发按钮联通了他家电路。
偷他家电就算了，蝙蝠侠解谜的瞬间还把他家整短路了，害他游戏没能存档，给本就倒霉的生活雪上加霜，这笔账他迟早算清楚。
现在，他决定看看能不能在一会的混乱中将货抢到手，倒进海里也不给坏企鹅留。
来人只有一个，不是蝙蝠侠，也不是罗宾。
敌袭信号传来的瞬间，猎手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臂禁锢住领头人的脖子，对方的反应同样很快，挣扎着想要挣脱。
挨了下终于将人放倒，趁闯入者还在与其他人纠缠，他来到真正藏有货物的车子里。
那是一个普通的手提箱，他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排看不出用途的药剂，据说是从大都会偷运过来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猎手将手提箱重新合上。
他矮身躲过身后人的袭击，拎着箱子便砸了过去。
借着转身的动作，他也看到了本该在外面只身闯入的入侵者。
胸口标志性的蓝鸟让他瞬间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夜翼。
并不是他有多了解超级英雄，关于这个还得感谢这颗星球对版权的注重性，无论超英超反，名字与身份象征牢牢绑定，大大减轻外地人初来乍到了解风土人情的工作量，对外星人也十分友好。
作为外星人的猎手……不，穹还是第一次遇见偶尔会在哥谭出没的布鲁德海文超英。
特产不愧是特产，实力不容小觑，目前在他交手后自娱自乐排的哥谭战力榜中能排前三，至于第一是他自己，第二先空着。
“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是谁。”
夜翼严肃又轻佻的声音在货车后仓中回响，夜翼望着眼前身手不凡的雇佣兵，从战斗技巧上看不属于他所知晓的任何流派，哥谭此前没有这样的人。
身高与他相仿，身形也相似，力道却十足惊人。雇佣兵全身都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包裹，外搭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
穹没有回答，他抽出绑在大腿上的小刀，手腕微转用刀柄抵住对方下砸的卡里棍，很久没有遇到过像样对手的青年眼神发亮，现在只想和眼前的人打上一场。
超级小子不算，那家伙算挂，没开挂的猎手才不要和他打。
夜翼很轻易便从对方翻飞的衣摆下看到绑在腰间的手枪，可对方却从未有使用它的打算，眼前这个奇怪的敌人看起来只想打架，连目标的手提箱也被丢到大老远处，看都不看一眼。
他怎么就遇到了一个战斗疯子？夜翼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是打出了真火气。
穹的枪法和枪斗术都是卡芙卡教的，一经使用便是杀招，除此之外刃也教过他一些剑术，但习惯消耗自己身体的刃显然不太擅长教学，他也只学了一些皮毛，换句话说，他的战斗技巧都是在星核猎手出生入死的任务中所掌握的。
作为被限制的命途行者，不开挂的情况下，他在这里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不少的程度。
但现下，他已然放下这一切，两个实力相当的年轻人只想给对方多来一拳，从车里打到车外，在充满了沙砾的地面上翻滚，穹此时占了上风，翻坐在对手身上，压制着对方的动作。
夜翼微微一愣，对方的护目镜早在战斗途中被击落，炽金的双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中。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眼底的情绪热烈而纯粹，为了这一场临时起意的交手。
内线中传来罗宾的声音，夜翼回过神，卡里棍放出电流，趁对方脱力瞬间蓄力挺腰而起，压着对方受伤的腹部翻身在上。
哥谭人的不讲武德似乎震撼了初来乍到的外星人，穹的眼中此时产生了一瞬的迷茫，随后鎏金的火焰越发炽烈。
夜翼食指微动，忍住了不合时宜的想法，开口威胁：“别动，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然而对方并没有将能够决定他生死的威胁放在眼底，只是盯着他看，这会儿眼里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心中纳闷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孩，一副初生不怕牛犊的莽劲。一边用卡里棍将人牢牢压制，一边通过内线联系罗宾：“这里安全。就是抓到一个奇怪的小子。”
此时面前那双眼睛里面的热情倒是冷却不少，安静地凝视着他，如果忽略就现在这小子还小动作不断的挣扎模样，他或许还会被这份乖巧骗上一瞬。
“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新人。”
穹侧了侧头，因对方压迫的动作而不适地皱起了眉，也没打算回答问题。
他本来就是抱着骗点企鹅人的零花钱，顺便为自己逝去的游戏存档找人发泄来着，委托什么的完全无所谓。
夜翼用怀疑的视线打量他，又问，“为什么来哥谭，这里不适合你。”
穹看着他，下一秒，腕间飞出的物品袭向夜翼，他侧脸躲过，只一瞬间的松懈，穹挣脱了压制他的的双腿，以一个神奇的姿势与惊人的力道扭身将人摔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夜翼，你没事吧。”罗宾恰逢落到此处。
“没事……”遭受到同体型年轻人的巨力打击的夜翼暗自叫苦。
对手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夜翼翻身坐起，眼角余光瞥见地面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他将那个扭转局势的东西捡起，有些意外地望着那个特殊花纹的圆形硬币。
罗宾不甘寂寞地探头来看：“这是……游戏币？”
……
掠过空掉的盘子，一道影子从窗口翻进公寓，穹扯下口罩，随手将外套和上衣脱下丢在沙发的一角。
透过降下的月光，可见光裸着的上半身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两人都没下死手，但除此之外动作一点都不轻。
只不过这点连血都不见的小伤对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他重新披上外套，盘腿在沙发上坐下，翻出茶几下的零食。
穹对这次的意外没什么想法，只是可惜了没能在超级英雄面前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哥谭首秀——只能说他在纽约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干坏事中途被发现算什么，只要没被当场抓住，他就还有狡辩的余地。
打开手机，发现桌面冒出了一个马赛克狼形的图标，顿时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戴上隐形耳麦，点了两下手机进入那个特殊的通讯频道。
频道里是少有的人齐。
“萨姆，别老是惦记你那个点燃星海了，艾利欧的尾巴都被你点燃了。”
“对、对不起！我下次会小心点的。”
“所以你的机甲能不能开发些新的招式。”
“可是……机甲仰赖于操作者的战斗意识，剩下的交给‘点燃星海’就能解决。”
少女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转而对另一人道：“刃，这是我们报废在你手下的第五辆车了。”
“……是自动驾驶。”
“没救了。”她摇头，紧接着发现了频道里上线的另一人，“穹！快来评评理。”
穹咽下咀嚼的零食，回应道：“点燃星海很帅气，是自动驾驶系统的问题。”
末了，他又说：“银狼，游戏，我已经把电路修好了。”
银狼还没回答，通讯又传来女人温柔的轻笑。
银狼：“卡芙卡，任务结束了？”
“嗯。”卡芙卡应了一声，语调柔和地问，“穹，感觉如何？”
穹想起今天的遭遇，难得没有吐槽无聊，而是说：“今天遇到一个有趣的人，身手不错，就是可惜银狼给我的游戏币，被我弄丢了。”
银狼：“那种东西无所谓吧，想要我再给你寄一堆过去。”
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穹没有拒绝。
卡芙卡感受着对方自然流露出的情绪，微笑着说：“那就好，玩得开心。”
这个频道同样由银狼创立，专门用于猎手们分散在各处信号不便时相互联系，只有在启用的时候会出现在各自的通讯器里。
穹打开前方不远处的屏幕，捡起放在茶几上的游戏手柄，与银狼进了另一个语音频道，继续他们前段时间被意外打断的地球游戏。
他不知道的是，被他扔在一旁的衣服底下，压着的衣领处有一个细小的精密仪器，持续地运转着。
“什么都听不清。”
迪克皱着眉头摁着耳廓的接收器，在窃听器的一端只能听见持续不断地电流声。
“你确定是灰发金眸？”提姆问他，他点了点头。
迪克说：“我可以确定他身上没有伪装。”对于训练有素的夜翼来说，近身可不止有格斗。
如果这都是天生的，这般特征在哥谭也称得上是罕见。
他将细节全盘告知求知欲旺盛的年轻罗宾，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吗？这人在你名单上？”
提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心想没什么，他只是怀疑对方是传说中的猎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