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蓝眼睛的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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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热视线横扫而过，撂倒最后一批阻碍的机器人，闪电侠还在勤勤恳恳地将普通人带离现场，超人发现燃起的火光，吸了吸气，用冰冻呼吸将其熄灭。
半空中，一道漆黑的披风展开，蝙蝠侠落在超人身旁，另一只手还拎着此次的罪魁祸首。
“你们这群藐视人类规则的怪胎，看看你们给大都会带来的灾难。”那光头气狠了，却又挣不开蝙蝠侠的束缚。
蝙蝠侠没有接他的话，随意地松手把卢瑟扔到了他和超人面前，接通了通讯。
“B，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夜翼站在受到波及的运输车前，里面只有一个被破开的保险箱。
蝙蝠侠低头，在卢瑟预感不妙地瞬间，攥着他的领子将人从地上拔了起来。
“氪石在哪？”压抑恐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超人抱着双臂飘在蝙蝠侠左后方，严肃地盯着卢瑟。
卢瑟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他偏了偏头，对着身前威胁他的人，声音里带着满载的恶意：
“蝙蝠侠，你就这样闭着眼睛把这条氪星救难犬保护在身后吧。等哪一天发现他跳出了你的掌控，世界便如此时的大都会，不过是他手中的玩具，轻轻一捏……”
“别挑拨离间了，大都会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超人的视线越过卢瑟，愣了愣，环视周围。
倒塌的房屋，远远望着不敢靠近的普通民众，和街道上失去性能的机器人。
“超人。”蝙蝠侠打断搭档被带偏的思绪，冷冷地看了卢瑟一眼，“氪石在哪？”
“啧。”卢瑟脸色不虞地看向蝙蝠侠，“我不知道，难不成我下放的每一个任务都要我亲自去盯着吗？我还要花钱供养一群废物不成？”
此时，通讯又有了新的消息，依旧是来自夜翼。
“卢瑟请了一堆雇佣兵来看护氪石的运输，我和钢骨抓获了大部分，还剩一个找不到痕迹，很有可能是他拿走了氪石。”
“连钢骨都找不到？”超人有些惊讶。
“有一张照片。”钢骨回答的同时，照片已经发了过去。
蝙蝠侠敲了几下臂甲的键盘，那张照片变成了展开的投影。
那是一个穿着灰黑色作战服的青年，带着的战术护目镜遮住了半张脸，全身上下能看见的明显特征只有那头黑发。他那被战术手套包裹的手指修长，虚虚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有意无意地望向镜头的方向。
卢瑟看到照片的瞬间，表情十分精彩。
“他是谁？”蝙蝠侠眯了眯眼。
卢瑟“哼”了一声，不打算配合，围观的神奇女侠径直走上前：“让我来吧。”
她用真言索套缠住了卢瑟，卢瑟憋屈地开了口。
“那是丧钟推荐的雇佣兵……代号猎手。”
“还有呢？”
卢瑟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和莱昂内尔的关系很好。”
众人惊讶。
莱昂内尔·卢瑟，或者说康纳·肯特，那个共同拥有超人与莱克斯的基因，诞生于实验室的孩子，如今的超级小子。
卢瑟借着真言套索的威慑开始大倒苦水。
“可恶。早知道那小子倒戈了超人，现在竟然还把我花重金请的保镖带偏了，丧钟个混蛋推荐的什么人，刚开始还挺听话，后来成天不干正事和那孩子到处搞破坏，一点没有雇佣兵的素养……”
他狠狠地瞪着超人，就像是在指责对方带坏了自己的孩子，进而带坏自己好用的保镖。
这回正联不得不手动让莱克斯·卢瑟闭嘴了。
“猎手？和康纳关系要好，说不定事情没那么糟。”超人安慰蝙蝠侠。
蝙蝠侠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通讯里是罗宾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听康纳提到过！”
……
与此同时，在大都会通往哥谭的跨海大桥上，横跨两座城市的交通巴士在汇集的车流中并不起眼。
车上的人并不多，角落的年轻人窝在座椅里面的姿势稍显憋屈，两条长腿无处安放，身体偶尔跟着晃动的车身轻轻摇晃。
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来，桥灯被打开，照亮了那条通向罪恶都市的唯一通路。在大巴不明缘由的一次急刹下，年轻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朝车窗外看去，蒙上泥土与灰尘的玻璃在蜿蜒的水痕下倒映出他那双藏在兜帽下的金色眼睛。
沉静的，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却是令人赞叹的漂亮的金色。
穹望着重新开始往后退的窗外夜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又缩了缩脖子。
赶着从大都会脱身撤退的他只来得及在洗手间冲掉一次性的染发剂，往身上套了一件路过服装店顺手自动拾取的轻薄卫衣——当然他留了包含小费且足以购买的大额纸币在原地，此时他的两只手也缩在了卫衣中腹的大口袋里。
这场雨下得无声无息，让坐在车里的他顷刻间感受到了哥谭传说中能够浸入骨髓的冷意。
穹收回视线，不再看窗外无趣的海港夜色，抽出手把兜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拉，耳侧露出几缕灰发，又被他认真地塞了回去。
他稍微蜷了一下腿，从兜里掏出手机的同时，顺手把那铅制的盒子往里塞了塞。
手机在识别到人脸时自动亮屏解锁，短信软件缀着红色的角标，穹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开了信息。
信息来自银狼。这位天才骇客给他发了新身份的文件和一个地址，那里有给他的哥谭新手大礼包。还转了一个游戏链接，说是刚出不久的团体合作游戏，等穹安定下来，还可以拉上刃和萨姆他们一起玩。
穹勾起嘴角，给银狼发了一串表情包，然后关掉短信，熟练地滑动屏幕，指尖悬在那一页屏幕上唯一一个软件上。
软件的图标十分简洁，一只蓝眼睛的黑猫姿态优雅，在星空底色的背景下侧身回望，底下标着一行小字——艾利欧助手demo。
他点开软件。
简洁的面板上只有两块任务栏，一个是已完成任务，另一个是当前阶段任务目标。
已完成任务部分是拉下来几乎看不到尽头的一长串过往任务历史，上一个任务也已经被归纳进去。当前阶段的任务只有一项，孤零零地亮着在这一栏，那是经过计算的新剧本。
[玩家的下一个舞台，在哥谭。]
穹没有想太多，确认目标之后，把手机收了起来，而后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车厢中央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蹲坐着一只黑猫，两双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眼睛注视着彼此。在这辆晃晃悠悠的大巴上，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有只猫溜了上来。
大巴无惊无险地在站点停下，穹反应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他移开视线，猫已经不见了，接着他轻轻呼了口气。好消息是他不用冒雨行动，坏消息是从现在开始他要想办法在哥谭活下来。
这是一座危险的城市，穹无比清楚，好在在这方面他有很多经验。首先，他得先去领取银狼给的新手大礼包。
位置不远，他很快来到位于东区的指定地点，独自深入巷中，数个垃圾桶紧挨着放在角落，因流浪汉的翻动导致四周脏乱无比，但年轻人看起来十分适应这个环境。
他目标明确地找到其中一个垃圾桶，在里面翻了翻，很快便找到了并不起眼的小包裹。
撕开像最廉价的普通快递才会提供的简陋包装，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他的合法身份证明——一张贴着他带着眼镜的正面照片的驾照，和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
驾照写着他的名字，Caelus Tatalov。照片估计是银狼直接按照他戴眼镜的模样生成的，名字倒是没有变，就是姓氏不知道银狼是怎么取的。
至于眼镜，那是他找银狼定做的，能够从他人的认知上将戴眼镜和不戴眼镜的两种状态完全区别开来的特殊道具。
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如果想要长期稳定的生活，区别两个身份十分重要——超英超反都这么做，这样他干坏事也没那么容易被人抓到。
他听到身后凌乱的脚步声，端详眼镜的手微顿，利落地将眼镜架上鼻梁，把驾照往兜里一揣，转身面对那群来者不善的家伙。
三个人，最前面的拿着刀，身后两个扛着撬棍。在看到穹转过身来后，三人气势更甚，领头那个口中发出阴鸷的声音：“小白脸，识趣点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穹定定地看着他们，思考着处理方式。交钱是不可能的，他自己身上也没几个子，动手可以，但也不能太高调。
既然如此，那就打个四分之三死吧，他在心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穹向前踏出一步，却在下一秒，被一道巨大的漆黑影子所笼罩。
他默默把脚收了回来，面前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群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小巷口，被一个头顶妙脆角的紧身衣猫耳男揍的。
“回家，不要在夜里游荡。”
声音很难听，但穹倒适应良好，缓慢地将两只手揣回卫衣腹部的大兜里，动作相当乖顺。
“谢谢。”他展示出友好的微笑，迈出脚步，朝蝙蝠侠走去，然后擦身而过，走出巷口。
直到那视线消失，穹才收起笑容，内心不免发出一声叹息。
竟然开局就遇到蝙蝠侠，真是一个大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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