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月舞风华》竹林飘雪

22、021

　　『一个是华丽短暂的梦，一个是残酷漫长的现实。』

　　“舞，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小智好像真的很想当忍者……”奈月一边回头看一脸沮丧的站在房门口的男孩儿，一边对着周舞道。
　　周舞一个人走在前面，唇角的弧度不大不小，“……成为忍者，未必就能保护得了他的弟弟。如果他还因此而丧命，那么他弟弟就会永远活在自责和悔恨当中，然后带着这种痛苦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是为了他们好。”
　　“……守护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
　　奈月怔怔的愣在原地，黑色的眼眸低垂，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双拳，微微颤抖。前方的人儿越行越远，很快消失在了晚霞当中。
　　眼睛变得酸涩，泪水刹那间夺眶而出。清冽的泪滑过脸颊，透着冰凉。
　　“舞……”
　　轻声的呢喃，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痛苦，带着丝丝颤抖。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半晌叹口气消失在烟雾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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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周舞躺在火影岩上，看着头顶的苍穹，星光闪烁。
　　“呦~”一道不甚精神的招呼声在身边响起。
　　周舞眼也没抬的轻声道：“来了？”
　　“恩。”鹿丸坐在一边，递给周舞一个苹果。
　　接过来，周舞诡异的瞥眼，“你现在怎么对苹果这么执着？”
　　鹿丸耸肩，“嘛，谁知道呢~”说着也躺了下来，眯着眼享受着凉爽的晚风。
　　“听奈月说你今天很不对劲？”
　　“哦？有吗？”上下抛着苹果，周舞有些漫不经心。
　　“……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是月多心了。”
　　“这样啊……”
　　“恩。”
　　夏日的晚风没有了白日的燥热，令人神清气爽。偶有飘落的叶子，随着微风摆舞，在星空下愈加婀娜多姿。寂静的夜，只有草丛中的知了孜孜不倦的啼鸣，给大地带来一丝生机，却更显寂寥。
　　闭上眼，感受着清爽的夜风，周舞舒服的喟叹一声，唇角愉悦的勾起。
　　“周舞……”
　　“恩？”
　　“你……”话开了头，鹿丸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能烦躁的钯头。
　　周舞侧头，“怎么了？”
　　定定的看着她好半晌，直到她眉头微蹙，鹿丸才下定决心般的深吸口气道：“周舞……够了吧……”
　　“什么？”
　　“这么多年了……止水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到时候忘记他了吧！”
　　唇边的笑变得僵硬，周舞缓缓的转回身，抿唇不语。
　　鹿丸烦躁的挠头，接着说道：“虽然很麻烦，但是再看着你这样下去，我……而且，你这样子让奈月很担心，你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周舞了！虽然不知道你今天……”
　　“够了！”
　　鹿丸的话没说完，就被周舞厉声打断。低沉沙哑的大提琴演奏着激烈的篇章，嘶哑的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奈良鹿丸，你说够了没有。”第一次，周舞用如此冷漠的语气叫他的名字。脸上寒冰笼罩，唇边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
　　起身，跃下火影岩。
　　“周舞！！！”鹿丸连忙吼道，站在火影岩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岩下的人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月光，头微低，从鹿丸的角度看不清她的神情。
　　半晌，周舞才缓缓道：“……你，什么都不懂。”语罢，就消失在了暮色当中。
　　鹿丸呆呆的立在岩端，任凭夜风吹着他的衣摆，发出“哗哗”的响声。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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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空下，周舞在房顶上不断的奔跑，墨蓝色的发丝随着跑动轻轻摆舞，没有方向，没有归宿。
　　脑海中鹿丸说的话挥之不去。
　　他的好意，她懂。但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没有资格来教训她。他还是个孩子，一个令人嫉妒的好命的孩子。
　　周舞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人，她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但是，从某些角度来看，她又是个十分顽固的人，那些执念在她心中早已生根发芽，要拔除岂会如此简单。
　　那些伤，连着皮肉，轻轻一碰，即是伤入骨髓。
　　卡卡西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她如同发泄一般打着木桩，深深浅浅的印记带着血色，随着微风轻抚，腥甜的的味道传入鼻间。
　　背靠着树坐下，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微眯，不远处，朝阳已经缓缓升起。她已经在这里整整一夜了。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周舞才停下了自虐的举动，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呦~早啊~”卡卡西弯着月牙眼，笑着蹲在她旁边。
　　周舞举起手，挡住过于刺眼的朝阳，眯起眼，“你跟了我一夜到底要做什么，卡卡西老、师？”
　　“嘛，也没什么，就是对一些事感觉好奇罢了。”
　　“哦？愿闻其详。”坐起身，周舞配合的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卡卡西弯着眼，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盘腿坐在她身边，真真就是一副“我只是想和你谈心仅此而已”的场景。
　　但是内容貌似就没有场景那样和谐。
　　“嘛，周舞，你是怎么和鹿丸认识的呢？还这么的熟悉？”
　　“为什么身为大蛇丸试验品的你会认识止水？”
　　“还有，你，究竟是谁！”
　　银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开，寒光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