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偷盗案 熟人的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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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宅，蝙蝠洞。
一个黑影下了车，脚步沉稳地走进了充斥着潮湿的洞口，走过悬在半空的道路，红色的头发甩出一道弧度，与坐在蝙蝠电脑前的两个人打个招呼。
“你们在做什么？”芭芭拉走到身旁，看着电脑上一份人偷偷溜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没过几分钟抱着一个用黑布缠着的东西跑出去的视频。
观看这段视频的两人摆着一张严肃脸。
芭芭拉：“我猜，这人犯了一起偷盗事件，不止一起且金额巨大。”
迪克眨了眨眼，眉头依旧没有放松下来：“那你可猜错了，小芭，这起事件和偷盗客没关系。”
芭芭拉：“你的警察任务？”
迪克微笑道：“夜间活动。”
芭芭拉跟着皱起眉，呢喃道：“……与哥谭有关……嘶……”
布鲁斯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他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左右两旁围着迪克和芭芭拉：“你的疑问是成立的，正如你说的这样，死者前后精神状态的变化一定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疯狂的确是他的代言词。”
“下手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我认为还有待商议。”迪克点了点头，跟上思路：“客观来说，只有那一个人符合要求，但鉴于三年前那起案件的发生，这没准也是那个人的一次随手一拍。”
布鲁斯：“的确存在这个可能性。”
芭芭拉前后听得云里雾里的，对这两人一块成了多说一个字都不乐意的态度感到无奈，站在一旁耐心十足地等着人的解释。
她了解到，十天前迪克在警局接到一起报警事件。
报警人声称有人大晚上闯了进来，并将家里一个值钱的东西给偷走了，属于一起偷盗案件。
一开始，在警局围观了这一起事件的迪克没把最近在布鲁德海文发生的扰民事件和强盗联系在一起。
一个星期前，流传在布鲁德海文的民间小话，半夜不要随便出门，会有一个爱笑的人逮住你，随机问你几个问题，把人逻辑盘到崩溃。
以上内容来自迪克在夜晚活动时捡到的目击者亲自现身说法。
目击者声称那个拦着他的家伙简直不讲道理，大晚上露出个大白牙，问些让人眼睛绕成蚊香的哲学问题。
事态以一种幽默的方式进行着，直到真有人被这话语洗脑，成为下一个在大街上拦人的扰民者…迪克才将第一个行动人和偷盗者联系起来。
这还是一起熟人作案。
讲到这，芭芭拉大抵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偶然兴起不会出现这种感染式的情况。”
迪克严肃地说道：“正是因为涉案人员的某些行为与我们所见过的那个人存在相似之处，我才将这件事提过来。”
“从危险程度来说，没有什么命案发生，只有一些意志脆弱的被说服……长远来讲，这就像是传教。”
芭芭拉没忍住说道：“这听起来越来越邪///教起来，而那个头头只会是那个人。”
“他偷盗的东西……很奇怪。”布鲁斯的话突兀地响起，他翻看着口供上来自熟人的说法，犯事人员在此之前表现得很正常，顶多有时候会神神叨叨一些存在意义之类的话题，整体上还是个普通人。
“从他选择偷盗这件物品之后，就像开关被按起，不由自主地犯下这些事。”
上下的连接关系，搞清楚涉事人员究竟是真‘疯’了才会选择去偷盗好友的东西，还是偷盗完以后才‘疯’的。
时间链告诉他，是后者。
迪克有不同的看法：“被偷盗的东西我们后来从房间里搜罗出来，这就是一块比较值钱的玩意，我不觉得是什么能够洗脑的宝物。”
“你已经有了答案。”布鲁斯回头，从迪克的神情中看出了猫腻：“说说你的看法，夜翼，一起案件，总得有一个完整的逻辑体系去支撑行动。”
他没有对迪克今天下午突然回来丢个档案过来的行为作出评价，耐心倾听着这个侦探的发言。
“根据我的调查，犯案人大卫·戴维斯在医疗史上虽然没有心理一栏的问题，但根据他的亲朋好友的说辞，大概在三年前，有持续一个月左右频繁前往一个他口中心理医生的所在地。”
“心理医生？”
另两人语气不妙地念叨这个职业，等着迪克的后闻。
“YE……从外人口中拼凑出来的大卫·戴维斯，性格是个内向、压抑、爱独自发呆思考的人。”
“这样一个人，没有人逼迫是没有去偷盗的勇气的。”
芭芭拉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个时间点……不会吧……阴魂不散？”
布鲁斯看起来更沉默了，良久才说道：“你有调查到那名心理医生的身份吗？”
在追究嫌疑人是怎么经过蜕变和追查心理医生的身份中，他选择了后者。
迪克也没卖关子，阐述道：“没有，当事人从没向其他人说过这个心理医生的模样，众人也仅仅听说过这一人的存在，如果不是时间的固定，这个人的存在还得打上疑问。”
芭芭拉喃喃自语道：“从先前报告的线索中，那个人潜伏时间至少两三年，这个时间可以操作的东西可太多了。”
迪克无奈中带着点被挑衅的恼怒：“是啊，关键我们居然是一无所知，这对我们来说可太危险了。”
“有关那个人的踪迹，还是他主动暴露的……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很愤怒。”
是啊，这可是有近乎三年的空白。三年来，布鲁斯说不上尝试了多少次模拟狂笑蝙蝠侠的行踪，不忙的时候，对于这个存在黑暗处的敌人，他总是忍不住去设想计划。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想从这个世界得到什么，仅仅是堕落？
蝙蝠侠不会低估一个小丑化的蝙蝠侠，但他的确困惑着，很多事情得不到答案去解答，就像三年前那出事件一样彻底成了疑案。
听着身后剧烈的讨论，他默默地从电脑中调出一份身份档案出来，在电子档案上，投放到电脑显示屏中的图像是一张大众脸，有一定岁数：“这是截止到目前，狂笑之蝠的公开身份。”
那张白底照片的图像上，微笑的人眼中尽带着诡异的慈祥，联系到这人皮下的身份，一时这个微笑变得荒诞起来。
“等等——你可从来没说过。”
夜翼意识到一个问题，眼神一下子就犀利起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那份公开资料里，不是说是那个人顶替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这是后来达米安补上的。”布鲁斯并不想替自己的儿子承担另一个儿子的怒火，客观地阐述一个事实：“我并没有遮掩过。”
说是这么说，迪克无端有些窝火，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是为着三年了，狂笑之蝠居然成了他们家中的一个不可言说。
敌我信息差距过大，对于他们来说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同样的，三年前隐瞒不报的小队又一次被唠叨上，芭芭拉指出：“这种后来补充的情况，他们不会是内部在闹分歧吧？！”
布鲁斯：“提姆和达米安关系好了很多。”
“是这样没错……”迪克有些欲言又止，对于一个深受两人间接迫害的人，他对此有话说：“但是不排除这是两人商量好的节奏，再怎么样观察，真实的情况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布鲁斯：“……”
有道理，身为父亲，对这俩孩子某方面的头疼可没少过。
伟大的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对此居然不能坚决地说出一个不字。
达米安，提姆……这就是你俩的口碑啊！
…
被念叨的两人有些鼻子发痒。
提姆横了眼坐在后座上的人，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商场。
热闹的地段，人流量是先前居民楼的一倍不止，透过车窗也能瞧见进出人脸上的笑意，美食、游玩、购物……这些取悦着人们的生活，带来一点点惊喜。
手撑着下巴，胳膊肘靠着车门边凸出的那块地方，达米安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你来这做什么？”
他警惕又困惑地看着前面的人，从后视镜中可以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以不经意的速度往后面瞟了一眼。
这反常的态度引起达米安的好奇，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趁你开车来锁你喉。”
提姆：“……”
你可真会说话。
他翻了个白眼，很不想搭理这个嘴里没几句好话的家伙，不过总盯着他也不是个事，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尾巴甩了。
为此，早早有了计划的提姆有备而来，把车开到了马路边的停车线内，摁了下喇叭。
在屋檐下等着的史蒂芬妮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的，达米安一看到熟人，顿时便了然。
“有备而来？”
提姆讪笑：“总不能只有你跟踪我。”
达米安嘁了声，却又很给面子地挪动了身体，“我也不是非要探究你的秘密，小动作隐秘点，别被我逮到你的尾巴。”
提姆故作惊讶：“天，你最近懂事得我都要喜欢上你了。”
达米安握住车把手的手险些一滑，他一言难尽地回头瞪着提姆：“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生气还是恼怒地跑下了车，史蒂芬妮在外面围观全程，在达米安愈加不满的表情中笑出了声。
“布朗！”达米安气势汹汹。
“行了，小弟弟，别这么大惊小怪。”史蒂芬妮朝着提姆挥挥手告别，很有大姐气势地领着达米安往里走，“这不过是一种表达方式，这没什么的。”
“TT，肉麻。”
史蒂芬妮笑眯眯地去看这个在她眼中没长大多少的孩子，挥了挥手中的票根，“走，带你去看电影去，听说新上映了一部科幻片，正好有空来看。”
“这也是德雷克计划好的？”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本来约的卡珊，结果她有事来不了，约提姆，他说他推荐个人选……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个电影有这么难受吗？”
“我想再怎么样的科幻片也比不了精彩的现实，行了，我去。”
受不了史蒂芬妮幽怨的表情，达米安最终还是选择接受。
毕竟有些事……急不得。
恰巧达米安是个足够耐心的猎人。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偷盗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