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打扫 额.... ...
-
路上,繁似一直在想,
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感...?
为什么总感觉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千百遍...而我却毫无印象...?
......到底为啥?
他放弃了思考。
算了,熟悉就熟悉吧,说不定是咱俩有缘呢嘿嘿嘿,毕竟他也帮了我。
后半段路程,繁似已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倒开始思考起来回寝居后看哪本话本子、去哪里潇洒了。
......
“到了。”云渡的声音落入繁似的耳中,脚下的剑缓缓落地,直到双脚碰到地面他才回过神来。
繁似看着眼前所见,不由得有点发愣。
“这院子...是你的住所...?你一个人的住所...???”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云渡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
这么大???一个人住???我没听错吧???
这傻缺宗门偏心的厉害啊!
踏进门槛,他才看清整个院子的全貌。
?这院子腾一块地都够我和大师兄四师弟几个人一起住了吧???
......
实在不行我拍拍他马屁,让他替我给长老求求情换个房间...我那屋我自己一个人住都挤的慌...
随即!他开始了他的发挥。
繁似:“咳咳——(清嗓子)”
他指向院子里的一棵树:“哇!看那树~参天蔽日枝繁叶茂!”...为啥这树绿不拉几的还有这么多叶子。连廊那些黄不拉几的叶子一边扫一边掉,一天天的扫这个叶子扫的我腰疼。
云渡:“. . . . . .”
......我有点儿词穷了。要不再夸两句。?
又指向院子里的花丛:“哇!看那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感觉这词好像用的不太对...还有,现在都入秋了,这种花不都该谢完了吗??
云渡:“. . . . . .”
繁似:咦惹,感觉自己变成马屁精了。
不管了!继续!
他又指向另一处:“哇!看那瀑布~悬河泻......嗯??”
不对。
他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里会有瀑布??”他瞪大眼睛,指了一下院子的远处。
“. . . . . .”
云渡抬手,对着瀑布的方向挥了一下,远处的景物消失不见。
“那瀑布只是术法所化,并非实物。”
“...哦。”繁似点了点头。
看着繁似连实物和术法都分不清的样子,他歪了歪头,开口:“我记得,这类术法长老们在课上讲过许多次的吧?有时我去堂中讲课,我也带着诸位弟子温习过。”
“......”
这下轮到繁似不说话了,他尬笑一下。
长老讲过啥你讲过啥我咋可能知道!上过的课我要么翘了要么闹了,唯一几次领着入门弟子来听课也是在发呆的好吗!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太无聊了!
. . . . . .
见繁似没有回应,云渡也不再出声,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当在他站在屋门前时,繁似主动且积极的推门进去,打算继续“拍马屁”,结果在他推开门时......
“哇!这屋里头干净亮……?”看清屋内的景象后,“......哈????”
他脑中飞过了一万个问号。
???????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
繁似:(转身)(看着云渡)
云渡:“嗯?怎么了?”
“你......”先是指了指云渡,再又指了指房间,最后指了指自己。
繁似:“我.....?”(眨眼)(看着云渡)
云渡看着繁似这一脸懵的样子,也对着他眨了眨眼,轻轻笑了下,说:
“你的惩罚就是把这里打扫干净,让房间恢复原样,待你打扫完后我再检查一番,合格了你就可以离开了,这次只是小惩小诫,如有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
?????
小惩小诫??简单???
打扫干净?????恢复原样?????
你觉得这是人打扫的房间吗?????
这房间像被人闹事乱砸了一番!这怎么恢复原样?!!
怕不是来刁难我的吧!
“你......”繁似迟疑着开口,“确定吗...?你认真的吗??”
云渡双手抱臂,歪了歪头,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对,确定,认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啊啊这不就是折磨我吗!!!!我还以为扫扫灰尘擦擦桌子就没了!!这让我怎么下手????
“......”
“......没什么......”
他转身,迈步进了房间。
桌子上的书卷被随意的打开扔在地上,还有几本已被撕得破破烂烂;桌角旁尽是些瓷器碎片与点心渣渣。
屋内本是摆放着些书架和柜子,可现在,书架被推得歪七扭八,有些柜子甚至直接倒了下来,地面上还有些黄褐色的东西,像是被水湿润后的泥土。
繁似第一次因打扫而感到困惑,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他看着眼前的糟乱,僵硬的转过头:“你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渡挑眉,思索了一会儿,道:“凌穹长老的孙子吵着闹着说要到我这来,把人扔我这之后就走了,我撰文时在一旁扰得我静不下心来,又是抢我笔又是撕我纸的,我不堪其扰,想让他消停会儿,就给他倒了杯茶端来些点心,结果他把点心捏碎了把茶杯摔了,手一伸把我的书卷全扫到地上,又在我这闹了起来,这就是来龙去脉了。”
哇哦,居然一口气说这么多。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看着云渡一副无波无澜叙述的样子,繁似火气上来了,咬着牙说:“你就不阻止一下吗?!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以为有一群人上门挑衅来了,还把你这儿乱砸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了!!!
云渡摊手:“试过了,他说我要是敢动他他就告诉凌穹长老说我欺负他。”
“况且...”云渡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歪了歪头,笑着说:
“没人会来我这儿上门找死。”
“......”
得瑟!
一想到某人的孙子如此烦人他就一肚子气,更何况这一地狼籍居然还要他来收拾!虽然这本就是他的处罚。
一个两个都疯了不成?!!那**姓凌的就不能管管自己孙子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那些黄褐色稀土状的东西,问:“他孙子怎么还把土弄的湿不拉几扔进来,长的跟屎一样。”
云渡打断:“那就是屎。。”
?
?
......???!yue——!!!
(繁似呕吐中...场面不忍直视...)
......
他扶着墙,捂着嘴起身,抬头又看见那些黄褐色稀土状的玩意,感觉又上来了。
“??!”
“yue————!!!”
又过了好一会,他终于缓过来了。
“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我现在去抄门规还来得及吗......”
“不能,来不及了,你打扫完后我会来检查的。”
......
...看来这房间,是非打扫不可了。
他忍着恶心走过去,拿着云渡给他准备的帕子,蹲下身来,擦拭着那黄褐色的东西。
“咦!!!!!”
可这帕子数量明显是不够,地面上还有一点痕迹,他在身上摸了摸。
“......还是得牺牲我这条帕子吗...”:
他将用过的帕子都扔到门外,正巧,自己的那条被扔在了最上面。
处理掉那滩脏污,感觉空气都干净不少,他的手脚也麻利起来,先是整理了散落满地的书籍,再是清理桌角旁的茶杯碎片和点心渣,地上杂物垃圾都处理干净后,他用法术助力,将歪七扭八的书架柜子全部摆正。
某个路过门外的弟子:“嗯?这不是繁似的帕子吗,怎么在这?”他捡起帕子看了看,“怎么上面沾泥了?”
某个弟子吸了吸因为轻微风寒而堵塞的鼻子:“算了,待会儿看见他再还给他吧。”
不知多少个时辰的清扫,总算是让屋子恢复原样。
“呼......”他坐到椅子上放松下来,“累死了,等我遇到那老头的孙子我要你好看!”
他歇了一会,走出房门,此时已是傍晚。
他看见了站在花丛旁的云渡,走了过去:“我打扫完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不过......”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从这到宗门膳堂也费点时间,不如在这里用完晚膳再走?”
繁似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也行,我累得要死,懒得大老远跑过去了,谢谢。”
“嗯,没事。”
厨房里,云渡拿着菜刀心不在焉的切着肉丝。
“过几日...就要开始历练了吧...灵屿镇那边的...”
他一个没注意。
“嘶——“鲜红的血珠从他的指尖冒出。
他将冒出的血珠擦去,简单包扎了一下。
“. . . . . .”
“啊——好无聊,”繁似把玩着挂在他腰间的玉佩,“还没好吗——”他趴到桌子上。
“繁似,帮帮忙,还有一道菜在厨房,麻烦你端过来吧。”
繁似被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儿?”
“你没注意到罢了,过来搭把手,还有一道菜在小厨房,麻烦你端出来。”
“没问题!”
桌上。
看着摆在他面前的鱼香肉丝鸡蛋羹熘肉段,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居然都是我爱吃的!
繁似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拌进饭里,将米饭送入口中。
“!!好吃!!!”他的眼睛一亮。
云渡看见对面人的神情,笑了笑: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
他毫不吝啬的夸奖:“哇,随便做了一点都这么好吃了,你很有做饭天赋诶。”
——
饭后,繁似帮忙收拾碗筷,眼睛瞄到了发现云渡手上的伤。
嗯?他手上啥时候多出来的伤口?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
他指了指云渡手上的伤:“切到手了?”
云渡掩了一下,道:“嗯。”
“哎呀,切到手要注意了哦,伤口千万不能碰水,不然@#$%&%#......”
云渡:我也没那么弱□□......
向云渡道别时,他还是忍不住感慨:“云渡你太厉害了,厨艺简直一绝啊,真想天天来这蹭饭。”
“随便你。”
“这是不是同意了?”
云渡没说话
“太好了!那你可别嫌我烦!拜拜!下次见!”
繁似走后,小院内恢复了以往的清净。
“. . . . . .”
走进弟子居,繁似发现自己房前的楼梯上坐着一个人,走进一看,
“温景初?你在这待着做什么?”
四师弟抬头,站起身,抬手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呜呜呜——我看你这师兄眼里是没我这个师弟了!”
“???”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吗!我以为你下午就会回来,结果一直到现在!
“???我也没让你等啊。”他摊了摊手。
“呜哇哇——你都不安慰一下我!太让人心寒了,为了补偿我,你是不是该……”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师弟的意思,扶了扶额,开口:“唉……知道了,城东的点心和糖葫芦?”
“好耶!”四师弟跳起来,“你太懂我了!”
“你俩在这干啥?外面冷的不行,怎么不进去。”大师兄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
“呵呵呵,”繁似指指温景初,“刚回来就被讹上了,讹了我一串糖葫芦和两包点心。”
“切,什么叫讹啊,这是你给我的补偿好吧?我可是等了你好几个时辰。”
“这不就是讹嘛...”
“欸!你再说!再说就加多一屉小笼包!”
“狮子大开口啊你!”他伸手去挠温景初的腰间,温景初就像离水上岸的鱼一样,扭来扭去。
大师兄看着二人打闹,嘴上挂了些笑意,突然想起个事来。
“繁似,你先别闹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帕子。”他从兜里拿出个帕子来。
“?你在哪里捡的。?”
“啊...就云渡居所门口那儿啊。”
“?????啊啊啊啊啊你快扔掉!!上面沾屎了啊!!你怎么也不看看!”
“????yue———我以为那个是泥!!又没味儿!!!”
繁似:“是鼻塞没闻到!!!”
温景初:“?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