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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离与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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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羽稚他们一行人正准备返回诺德克。
很多中年女性围在羽稚身边，羽稚看着手里的报纸，指着某一栏醒目的标题“某贵族女子疑似与男朋友感情纠纷，双双跪地诉苦”。
不知道被谁上传了一张非常模糊的照片。
好在照片看不清脸，羽稚满意点头，把报纸还给她们，说：“不用担心，没人认出我这个长公主。”
她们咿咿呀呀一阵吵闹，又把报纸拿给王后看。
羽稚来到不远处的走廊上，对那位远离人群的女子说：“姨娘还是那么不合群呢，不知道我送你的糕点合不合你胃口。”
那位年轻的女子微笑着，“当然，你还记得我不喜欢吃太甜的呢。”
羽稚点头，“那蓉娘呢？你们还合得来吗？”
“嗯。”她不动声色把一封信交到羽稚手上，说：“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与我非常合得来。”
侍从们在收拾东西，还需要些时间，天气渐热，他们只能进入偏殿内等待。
与内厅隔了一层屏风，瓦伦蒂诺拿着毛笔在米哈伊尔手臂上画着奇怪的符文，他们坐的床榻里窗户很近，突然光线被挡了一些。
“你们在干什么？”羽稚踮着脚尖，靠在窗台上。
瓦伦蒂诺没有理她，画完最后一笔，用魔力把符文固定在米哈伊尔身上，才说话：“可以了，洗澡的时候你可以把墨水洗掉了。”
米哈伊尔点头，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瓦伦蒂诺只是告诉他可以缓解他的胃疼。
羽稚轻哼，“又在非法行医。”
瓦伦蒂诺微微皱眉，打开小行李箱的侧边夹层，拿出很多本五颜六色的小本子。
羽稚拿起来看，“魔药学十级证书、治愈系符文十级证书、西方大陆医师执业证书、东方大陆医师执业证书、埃鲁斯大陆通用医师执业……”
“够了吗？”瓦伦蒂诺问。
羽稚点点头，“还有什么别的吗？”
瓦伦蒂诺又继续翻行李箱。
“钢琴八级证书、古筝十级、小提琴、管风琴……音乐教师资格证、语言学、美术学、物理、生物、地理、历史、社会学、剑术……交际舞教师？”羽稚愣了愣，发现关于舞蹈的证书还有十二本。
“好吧，还有什么呢，还有符文魔法、言灵魔法、通灵术、东方法术……综合魔法等级十二级证书。”羽稚指着这个金色的小本子，“我以前好像也有这个。”
瓦伦蒂诺一把抢过，快速塞进行李箱里，“你没有，你记错了。”
“好吧。”羽稚无所谓应和。
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羽稚再最后与东方的家人们道别。
姨娘们还是那么年轻，父母老了一点点，蓉娘也是。羽生长高了，瘦瘦的，长得和自己很像，羽稚心想。
“有空就回家一趟嘛，反正你也没事做。”陈国君说。
羽稚抱着王后，有点伤感却又实在是哭不出来，“再说吧。”
“再说？你下次等我死了再回来吗？”王后斥责她，“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别说这种话嘛，我会注意时间的，尽量一两年回来一次。”羽稚无奈叹气，“而且我是真的不舒服啊，你看小诺。”她指向亚诺尤什里，“为了治疗我，他都快不行了。”
瓦伦蒂诺忍不住笑出声。
道别后，他们乘坐马车离开了。
此次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瓦伦蒂诺，瓦伦蒂诺要去黎国处理点事情。在瓦伦蒂诺离开后，羽稚非常无聊，她独自一个人在马车里，很快就睡着了。
另外一辆马车上，伊万把马车窗打开吹风，风有点大，把亚诺尤什里惊醒了。
“打扰到你睡觉了吗？”伊万把车窗关上了一些，“你继续睡吧，我们至少还有三个小时才到休息点。”
“真是抱歉，这段时间没有顾得上你了。”
伊万感到疑惑，“什么意思？”
“我关顾着想自己的事情了，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在冷落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伊万扔了一个枕头给他，“没完全清醒你就继续睡……我也睡一会。”
伊万闭上眼睛，感觉脑子乱乱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不擅长主动与人交流这件事，但又无法否认每次到达一个新环境，确实是亚诺尤什里在带领他熟识。
至少作为兄长，亚诺尤什里是非常合格的。
……
黎国境内，瓦伦蒂诺已经处理完在东方大陆的事务了，他需要在三天内回到艾尔维亚西陆，与游学的学生汇合。
“我送你回去。”语淑突然出现在瓦伦蒂诺居住的旅店里，瓦伦蒂诺并不惊讶，也没有问她是怎么进来的。
“嗯，好。”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说：“我们离开的时候，你不来送一送我们？”
“算了，那个时候我在睡觉呢，而且最近出门太频繁了，我已经不像我了。”语淑打了一个哈欠，语速缓慢地说：“而且我能随时看到你们……好啦，别废话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皮尔沃特，我要去接个人。”
语淑拿出一片轻薄的圆形铜镜，闭上眼睛，铜镜毫无反应。
“你来吧，我好像已经忘了皮尔沃特在哪里了，或者是我的魔力太低了？”语淑把镜子给他。
“不是你的问题，皮尔沃特有一场很大的变故需要我们处理。”瓦伦蒂诺对着镜子施展魔法，他们脚下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法阵。
金光瞬间将他们淹没，褪去时，他们已身处皮尔沃特大教堂门口的广场中央。人群纷纷围观，好奇他们的出场方式为什么会如此特殊。
今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语淑问。
“我的失误，但是算了，让凯德自己去解释吧。”
瓦伦蒂诺把镜子还给语淑，快步走入教堂。
见他如此态度，语淑也不想管这么多了，她用同样的法术离开这里，准备回去睡觉了。
皮尔沃特教堂最高处的阁楼内，有一个女孩面对无尽的黑夜，同属一个空间，露雅却只存在于夜晚。
“你可以晚点走吗？”露雅对隔着纱帘的黑发男子说，“真高兴你愿意来看我。”
“嗯。”那人轻声道：“听父亲说，与天空之主契约后你变得很忧郁，如果你不愿意，一开始为什么又要答应呢？”
“为什么要质问我？”
“对不起，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会在下次祭祀典礼与天空之主谈判，就算用我的性命交换，也要让你离开这座牢笼。”
“没关系……”露雅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如此费心思，我就在这里等你游学回来就好了，只有五年了而已，真的没关系。”
“可是父亲说你并不想……”
露雅大喊着打断他，“够了，别说了！”
“露雅，你到底怎么了？”
“出去！”露雅蹲在床边，捂着耳朵，“出去！”
没办法，叶程云只能离开了。
教堂后殿，瓦伦蒂诺和凯德正靠在围栏边上聊天，两个人聊得并不愉快。见叶程云来了，瓦伦蒂诺向他招呼，“处理完了？”
叶程云微微皱眉，没有靠他们太近，“瓦伦蒂诺老师，教堂里不能抽烟。”
“大祭司都不介意，你小子管这么宽？”瓦伦蒂诺还是把烟掐灭了，对他挥手，道：“走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叶程云快步跟上他，解释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在教堂里吸烟不好，而且对您的身体也不好。”
“我没有说你不对。”
他们两个进入停在教堂后院的马车里，瓦伦蒂诺立刻让马车夫驾驶马车出发。
瓦伦蒂诺靠在垫子上，问：“露雅怎么样了？”
“她生气了，似乎是因为我。”
“哦？你怎么惹她了？”
“我只是说会想办法让她离开，她突然就生气了。”叶程云看向瓦伦蒂诺，想寻求他的意见，而瓦伦蒂诺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叶程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他不说话，瓦伦蒂诺继续说：“露雅爱你还不明显吗？”
“我？可是我们……我只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你们两个有半点血缘关系吗？除了都是人你们两个还有别的共性吗？”瓦伦蒂诺打量他，突然冷哼一声，“别吵我睡觉，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情商为什么可以低成这样。”
瓦伦蒂诺赶紧闭上眼，怕看到叶程云委屈受伤的表情。
几天后——
瓦伦蒂诺已经和学生们汇合了，难得他们在徒步穿过一片深林见到了城市。
学生们只在宾馆里休息了片刻，就迫不及待组队在这陌生的地方游逛。
这是常态了，大部分学生都是艾尔维亚东陆的，对西陆很好奇，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对于新鲜事物会非常有活力。
二楼房间内，瓦伦蒂诺把玻璃窗和纱帘合上，里面立刻就与外边的吵闹声隔绝了。
“卡俄斯想一个人在外面玩一段时间，玩够了她会回来。”
费德里科坐在沙发上，看向瓦伦蒂诺的眼神中带着歉意。毕竟让瓦伦蒂诺不得不参与处理这件事的原因，确实是由他引起的。
“我……”
“没关系啊，只是会麻烦一些而已，我又不会怪你。”瓦伦蒂诺靠在窗边抽烟，只吸了两口，他就绕过费德里科，在桌面的烟灰缸上掐灭了。
“谢谢。”
费德里科感觉有只手搭在自己脑袋上，还不等他回头，瓦伦蒂诺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