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刑期》谵游

5、冤家路窄 路径跟踪

　　急诊室白炽灯惨白，景望舒脖颈泛着骇人红疹，呼吸器在脸上勒出深痕。沈嘉晞将过敏源报告拍在床头：“景总对草莓过敏，却投资甜品连锁？”“沈检连我的公司都查，”景望舒嘶哑着拽掉针头，“下一步是不是要管我心跳频率？”血珠溅上沈嘉晞袖口，她本能抽纸按压——这动作熟稔得令两人皆是一怔。两人呼吸一滞，竖起耳朵听着走廊外的动静。
　　走廊传来股东争吵：“董事长过敏昏迷，必须暂停并购案…”七嘴八舌的意见似乎要涌入门内。沈嘉晞突然关门反锁，隔音玻璃映出景望舒挑眉的倒影：“怎么？要囚禁病人取证？这么恶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可真是高看了你，检察官～”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啧啧啧”景望舒用棉签按压着伤口“你若还想呆在这也没关系，你扯坏我衣服的事，我就当作是救人心切吧。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恕不奉陪”说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出去。落锁声被争吵声掩盖，房内房外冰火两重天。“吵什么吵，医院是给你们吵闹的地方吗，你们当这里是公司啊？”一道具有压迫性声音穿过，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景氏会议室，沈嘉晞带人拷贝服务器数据。景望舒裹着高领毛衣现身，过敏红痕隐现颈间：“需要我讲解财务模块吗？毕竟沈检连我幼儿园获奖记录都不放过呢。” “不必。”沈嘉晞拔下U盘，“景总不如解释子公司‘月光甜点’的亏损，我对这些更感兴趣一点。”“也是，我的亏损就是沈检高兴的点”。
　　投影仪切换报表，沈嘉晞将司法U盘插入主服务器接口：“调取Q1-Q4月光甜点子公司数据。” 屏幕瞬间刷过1140条亏损记录，红色负值瀑布般倾泻。 “亏损源于门店扩张，”景望舒的指尖在控制台敲出三重加密指令，“请看战略版图。”地图弹出时，亏损数据突然折叠成绿色增长曲线——她启用了数据沙盒的镜像演算功能。景望舒突然倾身指屏幕：“这里，”指尖悬在沈嘉晞手背上方，“税务代码填错了。”
　　檀香混着药味袭来，沈嘉晞后撤撞翻咖啡——景望舒已抽纸垫在她袖口。动作快过意识，仿佛演练过千百次。沈嘉晞震惊了一会，但还是会意外着惊人的速度，资料并未说明这个女人会武功，可能只是巧合。不然，其实是心跳比我先认出你。“那今天的调查就先到这里。”景望舒看着自己的手意料之中，可在情理之外。
　　法院限高令下，景望舒的宾利换为骑行自行车，这对于她来说正好强身健体了。晨露挂疏叶，
　　7：00AM，沈嘉晞的执法记录仪自动唤醒。屏幕分割为双画面：
　　? 左侧：景宅车库门紧闭（宾利已被封存）
　　? 右侧：梧桐街实时监控，景宅内骑行单车锁闪着绿光
　　她键入指令放大画面——车座高度调至52cm（景望舒的腿长数据），车篮里扔着半瓶电解质水（蓝莓味，景的晨间习惯）。
　　“目标通勤半径启动。”沈嘉晞关闭界面，公文包却滑出同款电解质水瓶。
　　7：12AM，景望舒蹬车掠过报刊亭。
　　“早啊景总！”报贩老张扔来财经日报，“今天没保镖？”
　　她单脚支地接报纸，车身斜出机动车道
　　“吱嘎！”
　　沈嘉晞的公务车急刹在斑马线前。
　　“机动车不礼让单车，”景望舒敲车窗，“扣三分哦沈检。”
　　挡风玻璃映出沈嘉晞紧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压得泛白。
　　7：25AM，拥堵路段。
　　景望舒突然拐进小巷，沈嘉晞手机的红点骤然消失！
　　“警告：目标脱离监控半径”
　　三十秒后，单车从检察厅侧巷钻出。
　　“抄近路省了七分钟，”景望舒抹汗下车，“沈检要开超速罚单吗？”
　　她脖颈汗珠滚进衣领，沈嘉晞别开眼：“景总违章穿行禁行区。”
　　“是吗？”景望舒突然逼近，“那你心跳加速算什么违章？”
　　执法记录仪嗡嗡震动，弹出双心率叠加曲线图。“算被你气的。”
　　梧桐街口，景望舒抛来银色头盔。
　　“市政新规，”她敲自己头上的同款，“不戴罚200。”
　　沈嘉晞扣上搭扣，下颌带却松垮垂落。
　　“过来。”景望舒自然伸手调整，指尖擦过她耳垂。
　　“景总对执法设备很熟练？”
　　“前女友总忘系这个，”景望舒突然收紧卡扣，“后来她死了。”
　　沈嘉晞呼吸一滞，那头盔内衬竟刻着SJX-1140（沈嘉晞姓名缩写）！ ，沈嘉晞的公务车“恰好”熄火在路边。 “景总需要我载你一程？”她微笑着挑眉。景望舒蹬车掠过，“检察官有特权，我没有。”
　　沈嘉晞目送她背影，手机弹出交通APP通知：“您关注的单车行程已开始”——定位器红点早在昨夜植入。车流拥堵时，景望舒突然折返，抛来新头盔：“扣分点在这，”她敲沈嘉晞松垮的搭扣，“以前总教不会你的。”
　　沈嘉晞僵住：“景总认错人了。” 景望舒脑袋似有一丝电流划过：“是的”